第2章 发行与落子天元！（4300）
进门。
没有选择休息。
直接来到自己书房，隨著《人在囧途》这部电影的剪辑完成，接下来就是极其重要的宣发环节。
宣发——宣传与发行。
给自己倒了杯咖啡，路轩眉头轻皱，开始在笔记本上进行宣发勾画。
在做好初步规划后，路轩给上次那位中影发行人员老李打了个电话。
这傢伙因为路轩一部《抢劫大笨贼》，直接从原本的中影偏中层干部，地位又往上进了一步。
因此，路轩才刚一给他打电话，老李这傢伙开口就满是夸捧。
“路导，您这天才导演的脑子真是跟旁人不一样！”
老李的声音隔著听筒都透著股热乎劲，像是怕慢半拍就显不出诚意。
“上次《抢劫大笨贼》您只扔二十万做宣传，我心里还犯嘀咕呢，这点钱够干啥啊？”
“结果呢？”
“天涯、猫扑、博客网上刷十条能有好几条是您那片子的帖，嘿。我这脸打得，现在想起来都发烫！”
“那些路子，肯定是您提前铺好的吧！高明！您真就高明！”
“行了，老李，你就別夸我了。”
“我听说你如今在中影內部地位也是又进了一步，也在这里先跟你说声恭喜，然后咱俩就继续谈事吧。”
对於手机那头老李的吹捧，路轩心里很是受用。
但语气里，他却依旧还是表现得风轻云淡。
天才导演噶！
那是要面子的。
而且这会儿对面老李一直吹，这吹捧多了，自己等会真被他架上去了，端坐云端，那还怎么好意思和他像是商人般谈价？
路轩可不打算像陈凯哥那位自詡为艺术家的大导演一样，开口就是吟诗，人生从不接地气。
“哈哈哈，是往上稍微小进了那么一步。”
“说到这，那还得多谢路导你啊，没有你一部《抢劫大笨贼》，哪能有老李今天，咱们中影內部的竞爭也是激烈得很呢，不比电影市场爭票房来得轻。”
“嘿嘿，路导，就为了你这份帮助，这接下来的发行点数我老李肯定儘可能与你心贴心，紧著咱们这边底价来，绝不能让你利益受损。”
被路轩稍有打断吹捧，老李也不在意。
对面这位爷是什么人啊？
那可是个天才大导演加天才投资人。
刚考上北电，就敢出资30万，投资国內禁映片《盲井》，一部电影投资下来，就拿下了近三百万收益。
然后刚刚十九岁，大一还没毕业，就开工作室，跨系第一部电影就票房2000多万。
这种天才人物，那有点傲气，有点脾气，有点自己小个性，岂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人家还捏著第二部电影《人在囧途》呢。
心里想著这些。
老李隨手拍开了自己身旁长腿漂亮妞的挑逗，身子赶紧离她坐得远远的，全过程中，他耳朵一直紧贴著手机不肯鬆开一下。
老李身旁这妞。
是今年京城新丝路大赛前十强之一的出身。
也是老李在成功升职后，费了不小心思才勾搭上的宅外小情人。
但这女人再漂亮，再性感，这会儿她的挑逗对於老李来说都是打扰。
才刚刚升职加薪的老李。
他眼下心里对自己的职业未来，可是有著诸多野望的，而这其中的晋升关键，就握在对面那位爷手上。
別说小情人了，就算是老婆，这会要是敢破坏他交流，他下一秒都得將她直接给踢出老远。
“行。”
“那我就直说了。”
路轩的声音略微热乎了点。
“这次新电影，我给中影的发行点数，最多12%。”
路轩这话一出，听筒那头声音当即顿了两秒。
那边传来的老李声音瞬间慌了：
“这？路导您这……是不是太低了点？”
眉头微微蹙起。
对於老李这傢伙，路轩心里有了份不满意。
本来他上次问自己要增加宣传费的那態度，路轩就挺不满意的。
但刚才他那一顿奉承下来，对於他能够承认自己的实力与帮助，路轩心里对他的態度看法本来刚好了点。
於是他隨意的开口先报了个压制价，打算试试对面真底线。
结果就这，呵。
“低？”
路轩手指在书桌沿敲了敲，声音渐冷。
“上影的副总、博纳的於总前几天才刚给我打电话，开口就是12%，诚意十足。”
“还有光线？他们一直有想法想试试影视发行，上个月我跟他有场活动碰面，他还说想借我这部新戏试试发行水呢。”
“你老李就这点诚意？看来，你说得是好听的，可答案却挺一般。”
“所以老李啊，你觉得呢？我该怎么回他们呀？”
手指轻轻敲了敲书桌。
“噠”、“噠”、“噠”的清脆敲击声，非常清晰的传递到电话那头老李耳中。
这让老李不禁一阵心虚，只感觉自己心臟都开始砰砰直跳起来。
上影、博纳、光线传媒，这些影视公司自然没有中影来得强势，但这並不代表，他们的发行能力就会弱多少。
如果利益相差有点多的话，换成他老李是路轩，也一定会选择转头別人门下。
吞了吞口水。
想到这些，老李心里紧张的很，语气也开始有些慌乱与失去分寸：
“路导，路导，没有您这位天才大导演帮衬，我老李今天进不了这一步。”
“所以底线方面，我肯定是愿意直接报最低价给你的。”
“但我这边的权限，很难直接降到12%这么多，所以……”
“所以什么呢？”
路轩声音清朗。
並没对手机那头老李的回答感到失望。
毕竟上影、光线、博纳，这些能给自己直接报出12%低价的人，那都是些什么来头？
一个个不是副总，就是直接老总。
他们能够做主的项目。
对面老李这样一个中影的中上层，还是刚晋升的，有个屁能力做主。
但该压还是要压一下的。
路轩要的不仅是个態度，而且还是他心里有些疑惑，那位中影的韩总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呢？
自己第一部戏，寂寂无名，確实不配与他对话。
可自己现在已经一部电影爆了。
按理说，自己目前在影视圈的地位虽然差他还很多，但总不至於连见面一聊的地位都没有吧？
“所以我打算直接上报，让上面副董来给您答覆。”
电话里。
老李称呼的態度，从你，变成了您。
看得出，他的確拿下路轩这部电影的发行权，也的確態度称得上诚恳，乃至於甚至是有点卑微了。
这种態度，让路轩都不禁有些惊讶。
我如今地位有这么高了？
还是说？
隨手从旁边拿起一根烟，轻轻点燃。
自从和小刘同学確认恋爱关係后，路轩的菸癮，已经在她的劝说+压制下少了许多。
可是这会儿，路轩忍不住又抽了一根。
烟雾在书房里面前繚绕。
在尼g丁的刺激下，路轩心里一顿，突然试探性开口道：
“你打算上报的那位副董，是不是韩三品韩董？”
电话那头声音直接沉默。
好吧。
嘆了口气。
路轩知道答案了。
“路…路导，唉，实不相瞒，我的確不是韩副董那边的人。”
“我想您应该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像您电影成绩都这么优秀了，却始终没有咱们中影更高层面的人来与您交流，这就是原因。”
“路导，我们现在很需要您……那位韩董太强势了，咱们中影內部现在也是问题很多，您的影片票房成绩，能成为我们这边很重要的一枚谈判砝码。”
“……”
路轩按捺下心头诸多思虑，开始与老李进行了一番深入交流。
老李这个人吧，虽然说大概率確实才能不算很好，性格人品也未必很佳。
但在路轩面前，他还是很老实的，直接没有太多保留的对路轩说出了很多內幕。
路轩整理了下大概原因：
2003年，中影被確定为製片分公司改制单位。
於是这一年，中影旗下五大製片公司各自吸纳股东，资金来源五八门。
但是这一份製片业务，各製片公司进行得並不理想，几次与外来资金合拍片后，都是结果很不理想。
再有就是。
中影目前內部一直有想要携资金去港岛上市的计划，但上面对於外资的限制，也是让这个计划困难重重。
这继续造就了中影內部矛盾丛生，各利益派系差点没打出狗脑子。
而带著这样一份结果。
面对那位强势的韩董，中影內部其余一些高层、副董目前都已经全面落入下风，他们急需几部能够带来巨大收益的商业片电影，来支撑住场面，与韩三品继续打擂。
於是在一盘棋上。
路轩。
在自己並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然直接变成了这样一枚，大概率能够直接决定棋局胜负手的超重量棋子。
因为目前国內。
除了老谋子、陈凯哥、小钢炮以外，路轩、姜闻就是绝对的第一梯队。
而姜闻目前还被禁导，拍不了片，得等到一年后才能出来，可谓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唯有一个路轩，才是目前他们最能用，最可用，也最能够拿得出手的天才商业片导演！
並且路轩上部电影是小成本喜剧，这一部也是，胜算堪称叠满。
而也正因为路轩如此重要，所以当路轩这边不知不觉一直在与中影这一派系合作的同时，他自然而然也就被中影那位韩副董给排除在外了。
別说接触，能够不压制他新电影《人在囧途》的排片，都是中影另一派系人在力挺了。
“呵～”
手中香菸燃尽。
路轩冷笑出声。
没有再与老李多聊，路轩直接掛断了他电话，只是暗暗点了他一句。
“人这一辈子，能力虽然也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跟了谁？”
“海浪泛滥时，船如果破了，船上的乘客该不该跳呢？”
路轩不是一个完全不讲情义的人。
但很明显，他与老李之间这点小交情，最多只能让他点醒其一句。
想让他和那些原歷史线上的註定落败者一起，试著来一次h新天，他可没想法更没利益这么做。
“云从龙，风从虎。”
“想让我一起掀翻棋盘，却又一直把我蒙在鼓里，这么没自信，还想h新天。”
“歷史的车轮，终究会沿著它固有的轨跡前进，任何试图螳臂当车的，终將被碾得粉碎。”
“而我，一个知晓终点的人，最好的选择不是去改变车轮的方向，而是成为车轮的一部分，甚至是，故意为它加速……”
“看我，如何落子天元！”
书房里。
气氛安静至极。
路轩眼神锋利。
想通这件事其中关键节点的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与註定失败的派系捆绑是愚蠢的。
与歷史线上未来的既定行业掌舵人提前绑定，这才是重生者最极致的功利。
一个电话成功要来那位韩董私人號码。
路轩，直接易帜而行。
而对於路轩这份选择的態度，自从电话里那停歇不住的愉悦爽朗笑声，电话主人的態度显而易见。
显然。
对於路轩这样一位，隨时有可能顛翻棋盘的顶级胜负手。
即使是强势如那位韩董，一样得是求贤若渴。
11%。
这就是那位韩董的诚意！
这就是中影目前名义副董，大部分事物实际掌控人，三年后成功上位中影集团董事长，一直持续把控权力到退休的强势人物——韩三品。
这种大气的行事风格。
与中影另一弱势派系那又想著利用路轩实力改变棋局，又想要將路轩一直蒙在鼓里，生怕他与韩三品產生联繫的行事风格，完全天差地別。
简直一个是龙，一个是蛇。
对於这位韩董给自己的接纳態度与回报，路轩也很满意。
站在强者与胜者这边，隨风而行，这才是路轩这位重生者天然会做出的选择以及性格底色！
——
深夜。
桌上咖啡已冷，杯壁凝著一层厚厚的咖啡渍垢。
掛了韩三品电话后。
路轩又费了许久时间，和自己小表弟路磊进行了电话沟通，对接下来一段时间里风行工作室要做的网络舆论宣传，给出了明確步骤指令。
如此。
一直到窗外明月高悬。
路轩终於將今天所要做的工作大概完成，可以开始休息。
这一整天，路轩只感觉自己干了太多事情。
从小刘同学来房子一起看《天龙》首播，到送她回家与刘阿姨聊天，再到和老李、韩三品各通电话，最后是指挥风行工作室对《人在囧途》开始进行电影网络宣传。
明明还不是什么顶大老板，路轩的工作日程，最近依旧时常有被排满。
“等这部《人在囧途》拍完，我得把公司再扩大一点，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逐步分流给手下员工。”
“不然我就算挣钱再多，又哪能有时间来享受自由。”
“唉～”
洗澡。
吹头髮。
重重往床上一躺。
身下一万八千块钱大床，所带来的舒適包裹感，让劳累了一天的路轩只感觉自己身体像是陷入了温暖云团里。
在床上慵懒的翻腾了几下。
巨大的疲惫感，让路轩很快便沉沉入睡，呼吸声渐渐在房间里漫开。
没有选择休息。
直接来到自己书房，隨著《人在囧途》这部电影的剪辑完成，接下来就是极其重要的宣发环节。
宣发——宣传与发行。
给自己倒了杯咖啡，路轩眉头轻皱，开始在笔记本上进行宣发勾画。
在做好初步规划后，路轩给上次那位中影发行人员老李打了个电话。
这傢伙因为路轩一部《抢劫大笨贼》，直接从原本的中影偏中层干部，地位又往上进了一步。
因此，路轩才刚一给他打电话，老李这傢伙开口就满是夸捧。
“路导，您这天才导演的脑子真是跟旁人不一样！”
老李的声音隔著听筒都透著股热乎劲，像是怕慢半拍就显不出诚意。
“上次《抢劫大笨贼》您只扔二十万做宣传，我心里还犯嘀咕呢，这点钱够干啥啊？”
“结果呢？”
“天涯、猫扑、博客网上刷十条能有好几条是您那片子的帖，嘿。我这脸打得，现在想起来都发烫！”
“那些路子，肯定是您提前铺好的吧！高明！您真就高明！”
“行了，老李，你就別夸我了。”
“我听说你如今在中影內部地位也是又进了一步，也在这里先跟你说声恭喜，然后咱俩就继续谈事吧。”
对於手机那头老李的吹捧，路轩心里很是受用。
但语气里，他却依旧还是表现得风轻云淡。
天才导演噶！
那是要面子的。
而且这会儿对面老李一直吹，这吹捧多了，自己等会真被他架上去了，端坐云端，那还怎么好意思和他像是商人般谈价？
路轩可不打算像陈凯哥那位自詡为艺术家的大导演一样，开口就是吟诗，人生从不接地气。
“哈哈哈，是往上稍微小进了那么一步。”
“说到这，那还得多谢路导你啊，没有你一部《抢劫大笨贼》，哪能有老李今天，咱们中影內部的竞爭也是激烈得很呢，不比电影市场爭票房来得轻。”
“嘿嘿，路导，就为了你这份帮助，这接下来的发行点数我老李肯定儘可能与你心贴心，紧著咱们这边底价来，绝不能让你利益受损。”
被路轩稍有打断吹捧，老李也不在意。
对面这位爷是什么人啊？
那可是个天才大导演加天才投资人。
刚考上北电，就敢出资30万，投资国內禁映片《盲井》，一部电影投资下来，就拿下了近三百万收益。
然后刚刚十九岁，大一还没毕业，就开工作室，跨系第一部电影就票房2000多万。
这种天才人物，那有点傲气，有点脾气，有点自己小个性，岂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人家还捏著第二部电影《人在囧途》呢。
心里想著这些。
老李隨手拍开了自己身旁长腿漂亮妞的挑逗，身子赶紧离她坐得远远的，全过程中，他耳朵一直紧贴著手机不肯鬆开一下。
老李身旁这妞。
是今年京城新丝路大赛前十强之一的出身。
也是老李在成功升职后，费了不小心思才勾搭上的宅外小情人。
但这女人再漂亮，再性感，这会儿她的挑逗对於老李来说都是打扰。
才刚刚升职加薪的老李。
他眼下心里对自己的职业未来，可是有著诸多野望的，而这其中的晋升关键，就握在对面那位爷手上。
別说小情人了，就算是老婆，这会要是敢破坏他交流，他下一秒都得將她直接给踢出老远。
“行。”
“那我就直说了。”
路轩的声音略微热乎了点。
“这次新电影，我给中影的发行点数，最多12%。”
路轩这话一出，听筒那头声音当即顿了两秒。
那边传来的老李声音瞬间慌了：
“这？路导您这……是不是太低了点？”
眉头微微蹙起。
对於老李这傢伙，路轩心里有了份不满意。
本来他上次问自己要增加宣传费的那態度，路轩就挺不满意的。
但刚才他那一顿奉承下来，对於他能够承认自己的实力与帮助，路轩心里对他的態度看法本来刚好了点。
於是他隨意的开口先报了个压制价，打算试试对面真底线。
结果就这，呵。
“低？”
路轩手指在书桌沿敲了敲，声音渐冷。
“上影的副总、博纳的於总前几天才刚给我打电话，开口就是12%，诚意十足。”
“还有光线？他们一直有想法想试试影视发行，上个月我跟他有场活动碰面，他还说想借我这部新戏试试发行水呢。”
“你老李就这点诚意？看来，你说得是好听的，可答案却挺一般。”
“所以老李啊，你觉得呢？我该怎么回他们呀？”
手指轻轻敲了敲书桌。
“噠”、“噠”、“噠”的清脆敲击声，非常清晰的传递到电话那头老李耳中。
这让老李不禁一阵心虚，只感觉自己心臟都开始砰砰直跳起来。
上影、博纳、光线传媒，这些影视公司自然没有中影来得强势，但这並不代表，他们的发行能力就会弱多少。
如果利益相差有点多的话，换成他老李是路轩，也一定会选择转头別人门下。
吞了吞口水。
想到这些，老李心里紧张的很，语气也开始有些慌乱与失去分寸：
“路导，路导，没有您这位天才大导演帮衬，我老李今天进不了这一步。”
“所以底线方面，我肯定是愿意直接报最低价给你的。”
“但我这边的权限，很难直接降到12%这么多，所以……”
“所以什么呢？”
路轩声音清朗。
並没对手机那头老李的回答感到失望。
毕竟上影、光线、博纳，这些能给自己直接报出12%低价的人，那都是些什么来头？
一个个不是副总，就是直接老总。
他们能够做主的项目。
对面老李这样一个中影的中上层，还是刚晋升的，有个屁能力做主。
但该压还是要压一下的。
路轩要的不仅是个態度，而且还是他心里有些疑惑，那位中影的韩总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呢？
自己第一部戏，寂寂无名，確实不配与他对话。
可自己现在已经一部电影爆了。
按理说，自己目前在影视圈的地位虽然差他还很多，但总不至於连见面一聊的地位都没有吧？
“所以我打算直接上报，让上面副董来给您答覆。”
电话里。
老李称呼的態度，从你，变成了您。
看得出，他的確拿下路轩这部电影的发行权，也的確態度称得上诚恳，乃至於甚至是有点卑微了。
这种態度，让路轩都不禁有些惊讶。
我如今地位有这么高了？
还是说？
隨手从旁边拿起一根烟，轻轻点燃。
自从和小刘同学確认恋爱关係后，路轩的菸癮，已经在她的劝说+压制下少了许多。
可是这会儿，路轩忍不住又抽了一根。
烟雾在书房里面前繚绕。
在尼g丁的刺激下，路轩心里一顿，突然试探性开口道：
“你打算上报的那位副董，是不是韩三品韩董？”
电话那头声音直接沉默。
好吧。
嘆了口气。
路轩知道答案了。
“路…路导，唉，实不相瞒，我的確不是韩副董那边的人。”
“我想您应该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像您电影成绩都这么优秀了，却始终没有咱们中影更高层面的人来与您交流，这就是原因。”
“路导，我们现在很需要您……那位韩董太强势了，咱们中影內部现在也是问题很多，您的影片票房成绩，能成为我们这边很重要的一枚谈判砝码。”
“……”
路轩按捺下心头诸多思虑，开始与老李进行了一番深入交流。
老李这个人吧，虽然说大概率確实才能不算很好，性格人品也未必很佳。
但在路轩面前，他还是很老实的，直接没有太多保留的对路轩说出了很多內幕。
路轩整理了下大概原因：
2003年，中影被確定为製片分公司改制单位。
於是这一年，中影旗下五大製片公司各自吸纳股东，资金来源五八门。
但是这一份製片业务，各製片公司进行得並不理想，几次与外来资金合拍片后，都是结果很不理想。
再有就是。
中影目前內部一直有想要携资金去港岛上市的计划，但上面对於外资的限制，也是让这个计划困难重重。
这继续造就了中影內部矛盾丛生，各利益派系差点没打出狗脑子。
而带著这样一份结果。
面对那位强势的韩董，中影內部其余一些高层、副董目前都已经全面落入下风，他们急需几部能够带来巨大收益的商业片电影，来支撑住场面，与韩三品继续打擂。
於是在一盘棋上。
路轩。
在自己並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然直接变成了这样一枚，大概率能够直接决定棋局胜负手的超重量棋子。
因为目前国內。
除了老谋子、陈凯哥、小钢炮以外，路轩、姜闻就是绝对的第一梯队。
而姜闻目前还被禁导，拍不了片，得等到一年后才能出来，可谓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唯有一个路轩，才是目前他们最能用，最可用，也最能够拿得出手的天才商业片导演！
並且路轩上部电影是小成本喜剧，这一部也是，胜算堪称叠满。
而也正因为路轩如此重要，所以当路轩这边不知不觉一直在与中影这一派系合作的同时，他自然而然也就被中影那位韩副董给排除在外了。
別说接触，能够不压制他新电影《人在囧途》的排片，都是中影另一派系人在力挺了。
“呵～”
手中香菸燃尽。
路轩冷笑出声。
没有再与老李多聊，路轩直接掛断了他电话，只是暗暗点了他一句。
“人这一辈子，能力虽然也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跟了谁？”
“海浪泛滥时，船如果破了，船上的乘客该不该跳呢？”
路轩不是一个完全不讲情义的人。
但很明显，他与老李之间这点小交情，最多只能让他点醒其一句。
想让他和那些原歷史线上的註定落败者一起，试著来一次h新天，他可没想法更没利益这么做。
“云从龙，风从虎。”
“想让我一起掀翻棋盘，却又一直把我蒙在鼓里，这么没自信，还想h新天。”
“歷史的车轮，终究会沿著它固有的轨跡前进，任何试图螳臂当车的，终將被碾得粉碎。”
“而我，一个知晓终点的人，最好的选择不是去改变车轮的方向，而是成为车轮的一部分，甚至是，故意为它加速……”
“看我，如何落子天元！”
书房里。
气氛安静至极。
路轩眼神锋利。
想通这件事其中关键节点的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与註定失败的派系捆绑是愚蠢的。
与歷史线上未来的既定行业掌舵人提前绑定，这才是重生者最极致的功利。
一个电话成功要来那位韩董私人號码。
路轩，直接易帜而行。
而对於路轩这份选择的態度，自从电话里那停歇不住的愉悦爽朗笑声，电话主人的態度显而易见。
显然。
对於路轩这样一位，隨时有可能顛翻棋盘的顶级胜负手。
即使是强势如那位韩董，一样得是求贤若渴。
11%。
这就是那位韩董的诚意！
这就是中影目前名义副董，大部分事物实际掌控人，三年后成功上位中影集团董事长，一直持续把控权力到退休的强势人物——韩三品。
这种大气的行事风格。
与中影另一弱势派系那又想著利用路轩实力改变棋局，又想要將路轩一直蒙在鼓里，生怕他与韩三品產生联繫的行事风格，完全天差地別。
简直一个是龙，一个是蛇。
对於这位韩董给自己的接纳態度与回报，路轩也很满意。
站在强者与胜者这边，隨风而行，这才是路轩这位重生者天然会做出的选择以及性格底色！
——
深夜。
桌上咖啡已冷，杯壁凝著一层厚厚的咖啡渍垢。
掛了韩三品电话后。
路轩又费了许久时间，和自己小表弟路磊进行了电话沟通，对接下来一段时间里风行工作室要做的网络舆论宣传，给出了明確步骤指令。
如此。
一直到窗外明月高悬。
路轩终於將今天所要做的工作大概完成，可以开始休息。
这一整天，路轩只感觉自己干了太多事情。
从小刘同学来房子一起看《天龙》首播，到送她回家与刘阿姨聊天，再到和老李、韩三品各通电话，最后是指挥风行工作室对《人在囧途》开始进行电影网络宣传。
明明还不是什么顶大老板，路轩的工作日程，最近依旧时常有被排满。
“等这部《人在囧途》拍完，我得把公司再扩大一点，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逐步分流给手下员工。”
“不然我就算挣钱再多，又哪能有时间来享受自由。”
“唉～”
洗澡。
吹头髮。
重重往床上一躺。
身下一万八千块钱大床，所带来的舒適包裹感，让劳累了一天的路轩只感觉自己身体像是陷入了温暖云团里。
在床上慵懒的翻腾了几下。
巨大的疲惫感，让路轩很快便沉沉入睡，呼吸声渐渐在房间里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