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施员外与苏少夫人之间的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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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庆历皱紧眉头,脸上满是困惑,往前凑了半步,目光在陈宴与苏临月之间来回打转,语气带著急切:“陈宴大人,您这是何意?”
  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关係,还能跟命案扯上关联?
  他实在想不通,这场弒杀夺產的案子,怎么突然牵扯到了这俩人的关係上。
  一旁的施庆兆也连连点头,眉头拧成了疙瘩,附和著问道:“这又与他二人有何关联?”
  “那关联可就大咯!”
  陈宴闻言,轻轻咂了咂嘴,眼底的戏謔更浓,笑道。
  旋即,將目光转向被按在地上的苏临月,语气拖得稍长,意有所指地问道:“是吧?”
  苏临月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死死咬著下唇。
  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才勉强没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
  那是被人戳中最隱秘心事的恐惧。
  “不!”
  她在心里疯狂惊呼,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跳出胸腔,“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就这眼神这语调,姓陈这傢伙恐怕是知晓的一清二楚了....
  施修韞斜眼瞥了眼身旁,抖得如同筛糠的苏临月,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隨即,转头看向陈宴,脸上没了先前的疯狂与不甘,反倒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钦佩,声音沙哑地感慨:“陈宴大人,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陈宴坦然点头,指尖轻轻弹了弹锦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带著几分理所当然:“那当然啦!”
  说著,微微耸肩,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轻嘆了口气:“你们这家事,可不是一般的有趣!”
  有一说一,自从来到大周后,陈某人已经许久未曾,吃到如此高质量的“瓜”了.....
  施庆历站在原地,眉头拧成了死结,看著地上神色各异的三人,又望向陈宴,眼中满是迷茫与急切,忍不住上前一步追问:“大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太能听懂,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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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走到苏临月面前,俯身下来,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头。
  光映在苏临月惨白的脸上,能清晰看到她眼底的恐惧与慌张。
  陈宴饶有兴致地欣赏后,咂了下嘴,隨即轻笑出声,戏謔道:“就这俩有一腿唄!”
  一出精彩纷呈的家庭伦理大戏啊!
  这不得上海角的头版头条?
  “这怎么可能?!”
  施庆历与施庆兆瞬间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震惊,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这俩搞在一块儿了???
  陈宴的指尖刚从苏临月下頜移开,她便像脱力般瘫回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白得像张薄纸。
  听到私情被当眾戳破,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却仍拼尽全力嘶吼著狡辩:“不!”
  “不是!”
  “我没有!”
  旋即,拼命扭动著被反剪的手腕,指甲在青砖上划出凌乱的痕跡,眼泪混著冷汗往下淌,试图用哭喊掩盖心虚:“你这是污衊!我是施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怎会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你是想故意栽赃陷害!”
  “贱女人,你还好意思矢口否认?”施修韞的冷哼声突然响起,满是嫌恶与恨意。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苏临月,咬牙切齿,厉声痛骂:“静安坊的宅子,不就是专门购置来,供你个浪蹄子干些不三不四之事的?”
  自从狗男女搞在一起后,哪怕他这个丈夫在家,都会找各种藉口出去私会.....
  苏临月浑身一僵,原本还在挣扎的动作骤然停住,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缓缓抬起头,凌乱的髮丝下,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施修韞,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怎会知晓的?!”
  明明每次都那么隱蔽!
  她去都绕著偏僻小路,避开所有熟人的啊!
  施庆兆僵在原地许久,好半晌后,才终於缓过神来,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嘴唇囁嚅著,声音轻得像在自语:“大哥连...连...都不....?!”
  他实在无法將记忆里那个看似稳重的大哥,与这等齷齪事联繫在一起,眉头拧得能夹碎石子,又喃喃重复道:“大哥这是在做些什么啊?!!”
  字里行间,满是痛心与费解。
  眼底的迷茫比先前更甚。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弒父夺產,没想到竟牵扯出如此不堪的家丑。
  而且,这世上有的是女人,为何偏偏专吃窝边草呢?
  施修韞死死盯著苏临月,冷笑连连,歇斯底里的咆哮:“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真当谁都是瞎子蠢货,会被隨意愚弄吗!”
  他胸膛剧烈起伏,被按在地上的身体仍在不住挣扎,像是要挣脱束缚扑向苏临月,最后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贱货!”
  那声音里的怨毒,听得人脊背发寒。
  “別那么激动!”
  陈宴看热闹不嫌事大,抬起手按了按,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好心安抚:“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你別说,你真別说,许久没见如此透彻的青青草原,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有意思啊!
  站在一旁的高炅,眸中掠过几分复杂的同情,忍不住心中喃喃:“这施修韞也够惨的.....”
  不仅被绿了,还是被.....
  也是个可怜人啊!
  施修韞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那笑意里藏著几分残忍的玩味,盯著苏临月,缓缓开口:“对了,贱妇,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孩子吗?”
  苏临月的心猛地一咯噔,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下意识反问:“为...为什么?”
  自己不是怀不上,之前怀了几次,最长都三个月,最终却都滑胎小產了......
  话刚出口,她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惊声追问:“不会是....?!”
  “没错!”
  “就是我的手笔!”
  “也只能是我的手笔!”
  施修韞笑得愈发狰狞,眼角眉梢都透著扭曲的得意,被按在地上的身体因兴奋而微微颤抖,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狠戾。
  他死死盯著苏临月惨白的脸,像是要將这些年的屈辱都倾泻出来,字字淬著毒:“你还想生下那孽障!”
  妄图將耻辱焊死在他的头上?
  怎么可能让她生下来?
  “施修韞,我跟你拼了!”
  苏临月的心像是狠狠剜了一刀,瞬间破防,双目赤红,泪水混著恨意滚落,被按在地上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疯狂扭动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你还我孩子命来!”
  她拼命想要扑向杀子仇人,指甲在青砖上抓得鲜血淋漓。
  可衙役们早有防备,双臂如同铁钳般將其死死按住。
  任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极致的痛苦与愤怒无处宣泄,苏临月最终只能瘫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啊啊啊啊!”
  陈宴抱臂站在一旁,看著这混乱场面,眼底满是兴味,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今夜还真没白来!”
  “好一出大戏啊!”
  他指尖轻轻敲击著手臂,对这场“闹剧”的走向十分满意。
  这一出掺杂著私情、阴谋与弒杀的大戏,要是放到新时代去拍,必定是能大爆的。
  施庆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愤怒,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施修韞身上,语气带著痛心的严厉:“纵使大哥是一时脑热,犯下了些错事,但这也不是你大逆不道的理由啊!”
  就因为一个女人,闹到这一步?
  “他想要我的命.....”
  施修韞斜睨了施庆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语气愈发狠戾:“难道还不允许我先下手为强吗!”
  其他的就算了,还想要他的性命,总不能等死吧?
  “放屁!”施庆历满脸怒容,怒吼声脱口而出:“虎毒尚不食子,更何况是人呢!”
  陈宴忽然抬了抬手,冷不丁开口道:“其实施大公子並没有撒谎....”
  这话一出,屋內瞬间安静下来。
  施庆历猛地愣住,脸上的怒容僵住,满是疑惑地看向陈宴,问道:“大人,您这是何意?”
  莫非这位爷又知道什么內幕......
  陈宴似笑非笑,目光落在地上的施修韞身上,指尖轻轻一点,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却字字如惊雷般炸在眾人耳中:“毕竟他不是施员外的亲生儿子呀!”
  “当然杀起来毫无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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