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叔这瓜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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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宾客们也都纷纷看了过来。
  倒也不是关心,就是单纯想吃瓜。
  鲁岳嗯了一声,道:“烛台的確是凶器,但並不是有人害他,而是误插到了肩头。”
  温氏当时脸就白了:“不可能,我儿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把烛台插到肩膀上!”
  姚兰枝则是问了一句:“烛台就在桌上摆著,还有蜡烛在,怎么就?”
  比起来温氏的胡搅蛮缠,鲁岳还是喜欢这种一针见血的。
  他拱了拱手,儘量把事情经过说的平铺直敘一些。
  “简单来讲,便是二公子太过投入,撞到了烛台,引起了火灾。那火势大了后,蜡烛融化,二公子他们未曾逃出,反而继续寻欢,滚动时,致使烛台的尖端刺入肩膀。”
  他问:“你们可曾听到有呼救吗?”
  倒是有个宾客想起来了,嗷了一声:“之前我们就是听到灵堂有一声惨叫。”
  但是太悽惨了,听起来不像是人声。
  姚兰枝则是脸色一白:“我以为,是夫君在天之灵……”
  眾人也都回过味儿来。
  这还不刺激啊?
  这可太刺激了。
  偷欢偷到这种地步,简直是未来一个月茶余饭后的乐子了。
  温氏则是厉声道:“我儿又不是傻子,若无人害他,为何他不跑?!”
  都著火了,寻欢也没有不要命的呀!
  鲁岳看向罗太医,问:“院首可有什么头绪么?”
  罗太医道:“二公子体內,当是有催情之物。”
  温氏瞬间就变了脸色:“我说什么来著,姚氏,是不是——”
  可惜这次,她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差役推了个神情慌张的下人进来:“大人,这人方才鬼鬼祟祟的要跑,被我们捉住了。”
  那下人进来就跪下了,嚇得瑟瑟发抖:“大人,与我无关啊,不关小人的事情!”
  他越是这么说,温氏就越觉得此人有鬼,贴身的李嬤嬤也认出了他,轻声跟温氏道:“老夫人,这是马厩的马夫,平常在马厩餵马。”
  温氏疾言厉色:“你身为马夫,不在马厩,鬼鬼祟祟跑出来,说,你做了什么恶事了!”
  鲁岳本来也想问的,但是被温氏抢了词儿,便也问了一句:“如实招来。”
  他对待疑似犯人,神情就冷的多了:“不然进了兵马司,本官有的是手段!”
  那马夫本来就害怕,这会儿更加磕头如捣蒜:“大人,老夫人,小人,小人真的没做什么,是二少爷……”
  他眼泪鼻涕都下来了,害怕极了:“二少爷昨夜从小人这里拿了一些药,说是,说是想要玩些新样,给自己助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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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岳当时就追问:“是什么药?”
  那马夫吞吞吐吐的:“是,是给牲畜配种的药。”
  马夫实在是害怕了:“大人,那药烈性的很,小人跟二少爷讲了,说是不能隨意用的,可二少爷给了小人一脚,说让小人少管。可是现在二少爷昏倒了,还是这种情况,小人实在是害怕。”
  他哭著磕头:“大人,小人真的没有害二少爷,求您明鑑啊!”
  在场一阵譁然。
  大瓜!
  这绝对是大瓜!
  平常看著那赵林恆斯斯文文的,谁知道背地里玩的这么大,居然用畜生的药!
  正常人谁用这玩意儿啊,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行!
  不但不行,还变態!
  一群人眼神来来回回的转,这瓜吃得可太顶了。
  鲁岳也没想到,居然从马夫嘴里问到了这么炸裂的信息,登时一挥手:“药呢,可还有吗,让罗院首帮著验一下成分,看看对不对得上。”
  药自然是对得上的。
  罗院首看了药,点了点头:“没错,是这种药。”
  他之前还奇怪呢,寻常的药物,若是人受伤了,那药泄了劲儿,也就算了。
  可是屋子里那俩人,都已经这德行了。
  没想到,居然是牲畜的药。
  可惜了,经过这一遭的事儿,那赵林恆估计以后再也干不了这事儿了。
  温氏当时就要晕倒了。
  “不,这不可能,定然是……是有人要害我儿……”
  温氏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等到现在,居然等来了这样一个结果。
  她儿子以后可怎么办啊,被定了性,可就全完了!
  “鲁大人,你一定要再查查,我儿不会的……”
  但鲁岳已经避开了她的手,跟人讲:“老夫人,如今事情真相已经很清楚了。”
  赵林恆为了追求刺激,从马夫的手里拿了药,之后跟书童在灵堂欢好,结果因为药性太大了,撞到了烛台,引发了火灾。
  俩人太情动,没有留意到,蜡烛化完后,又滚到了烛台尖尖上,被刺伤了。
  这一连串的,已经很清晰了。
  鲁岳好声好气的说:“府上出了这种事情,还请老夫人节哀顺变啊。”
  大儿子死了,小儿子废了,可不就得节哀顺变么。
  温氏听到这话,浑身一软,就瘫到了李嬤嬤的身上。
  李嬤嬤不防备,直接被她砸倒在地上。
  姚兰枝见状,顾不得自己受伤,连忙过去扶温氏:“婆母……”
  可惜她太没劲儿,所以眼前昏,不小心踩到了温氏的手,温氏嗷的一声,又猛地弹起了身体。
  姚兰枝顺势扶住她,哭得跟死了婆婆似的。
  “婆母,您可不能有事儿啊!虽然您偏心,但夫君没了,小叔子又这个样子,家里需要您当主心骨啊!”
  温氏一口气没喘上来,听到这话,又想晕了。
  下人过来扶她,李嬤嬤齜牙咧嘴的爬起来,也跟著来伺候温氏。
  温氏恨恨的盯著姚兰枝:“你这个毒妇……”
  姚兰枝则是柔弱垂泪:“婆母息怒,且以身体为重啊,您打骂儿媳不要紧,可不能把自己身体给气垮了。”
  这模样太懂事儿了,就连宾客们也感嘆一句。
  这么好的儿媳妇,可惜了,怎么就到了安平侯府了?
  平常也不见安平侯府怎样,如今出了事儿才知道,这內里就是一团烂泥!
  鲁岳倒是没什么看热闹的心思,只是道:“如今事情已经清楚了,想来这里也不需要本官了。”
  他给此事下了定论,又恭敬地问寧王:“若是没有別的事情,要不,下官就先告辞了?”
  秦时闕看了一眼姚兰枝。
  她站在原地,仿佛弱柳扶风似的,但脊背始终未曾弯折。
  今日初遇她时,她手法果决,那会儿秦时闕起了点兴趣,所以逗了下。
  但他还真没想到,这女子竟然会算计的这么深。
  她早就算计好了,留了赵林恆一条命,却將他跟小廝关在一起。之后先引来宾客,自己回院落打点好一切,又一步步引著温氏往里跳。
  现在尘埃落定,她將自己撇的乾乾净净。
  但赵林恆不管活著死了,这辈子都得被钉在耻辱柱上。
  从此再也不能翻身。
  好计谋。
  他嘖了一声,转动著手上的扳指:“好,有劳鲁大人。”
  鲁岳连声说不敢:“这都是下官分內之事。”
  说完,就打算带著人撤了。
  谁知他刚转身,就被姚兰枝给叫住了。
  “大人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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