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银行卡信息,母老虎掀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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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葵没忍住笑了下,杏眸清亮如明镜,戳著她的胸口,一字一顿,“你的包?確定吗?”
  扯著她往旁边的奢侈品门店走,“咱们找我的专属柜姐证实一下,看看谁付的钱,他家的每一款包都有记录。”
  陆莫语没想到她变脸这么快,一时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沈葵今天怎么了?
  今天的局其实是哥哥让她约的,让她劝劝沈葵和迟郁凉搞好关係,这样才方便他攀资源。
  人没劝,总不能还丟了包。
  她可是跟同事说了,这周会买新包。
  难不成沈葵这个蠢货开窍了?
  反正还不能撕破脸皮。
  她楚楚可怜道:“沈葵姐你今天怎么了,我可是你妹妹啊,我哥要是知道你这样会伤心的,我同事天天背新包,我天天就背这一个,她们一直笑话我。”
  “我就是把你当亲姐姐才想你帮帮我,你帮了我,我哥才能少操点心。”
  沈葵微笑,“跟我同龄的妹妹?抱一丝,我还真没有。”
  “你当我是摇钱树啊,父母可以给你买包,真把我当你老子了?”
  “我看你赶紧找个地躲起来吧,等会儿商场保洁阿姨来收垃圾了。”
  “还你哥,你哥上次见死不救,我看他都不顺眼,何况你这个小蜜蜂。”
  陆莫语瞪圆了眼睛,气的话都说不囫圇,“沈葵,你、你说什么?!”
  沈葵拉著小雪离开:“走,上楼吃烤肉,別等会儿被熏的一股茶味,回头我老公还以为我去了什么不正规场所。”
  陆莫语气的面色扭曲,急匆匆追上去,差点撞上开著清洁车的保洁阿姨。
  她大喊:“死保洁滚开,別碰我!”
  保洁阿姨把车往她的方向开,“姑娘,楼下有家卖屎味儿都能刷乾净的牙膏,我看你像对標客户,去买一支吧。”
  说完加快车速离开,徒留陆莫语追著她喊:“死保洁,信不信我投诉你!”
  被保安拦住:“小姐,请不要大声喧譁。”
  陆莫语气的在原地跺脚,等她再想去找沈葵,人早没影了。
  给陆莫言打电话,“喂,哥,沈葵绝对变了!她不给我买包就算了,还抢我的包,你要给我买一个!”
  陆莫言还在上班,对这个咋咋呼呼的妹妹很不耐烦,跟他一点都不像。
  “本来就是她给你买的包,上次她被迟郁凉带走我没管她,估计生我的气了。”
  他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说错话又把她气走了?说了让你去哄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嘟嘟……”
  电话掛断。
  陆莫语气的脸色涨红也无处发泄。
  楼上,落地窗旁边,沈葵和小雪相对而坐吃烤肉。
  一口油滋滋的肥牛捲入口,沈葵两眼放光,嗷了一声,包了肥牛生菜给小雪。
  “雪,快尝尝,这个肉品质很好,超好吃。”
  小雪很少和僱主同桌吃饭,起初很侷促,沈葵实在太热情,尝到什么好吃的都给她,慢慢就变得自然了。
  “谢谢少夫人。”
  “客气,你在迟家包吃住,跟我出来肯定也包吃住嘛,敞开了吃。”
  沈葵美滋滋嚼著嘴里的肉,往窗外看了几眼。
  陆莫语在路边焦躁地等车。
  她嚼肉的动作变慢。
  陆莫言作为剧情男主暂时还不能动,需要放长线钓大鱼。
  至於段位稍低的陆莫语,她偏要动动看看。
  柿子要先挑软的捏。
  总不能让她一直吃哑巴亏。
  陆莫语其实也是个可怜人,从小被他哥灌输不劳而获嫁豪门的想法,根据剧情走向,最后被陆莫言送给一个禿头家暴富豪做续弦,没多久就得脏病死了。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自己日子还没过明白,管什么陷害过她的人。
  吃完烤肉,沈葵还想吃小蛋糕,被看不下去的小雪拦住:“少夫人,吃的太杂对身体不好,您想吃可以回去让糕点师做,比外面的健康。”
  “好吧。”
  等她下次独自出门再吃吧。
  她又去看电影,连看两场才舒服了点。
  她嫁进迟家这两个月天天作妖,都没好好享受有钱生活。
  结束后又去买衣服。
  而今天所有的消费——都刷的迟郁凉的卡。
  他俩现在是夫妻,老婆刷老公的卡天经地义。
  下午五点,迟郁凉结束一天的保密会议,拒绝院长女儿的吃饭邀约,回到办公室打开手机。
  满屏的消息通知,除了最上面几条微信消息,全是银行卡流水信息。
  閒散人员赵延亭从身后冒出来,“哟,家里那位祖宗把你卡刷爆了?”
  赵延亭说的不错,能这样刷他银行卡的,除了沈葵没別人。
  和沈葵结婚后,他把自己的工资和分红卡都给了她,自己手里只剩张副卡。
  他点进去看,出乎意料的是,不是六位数、七位数、八位数的大额支出,而是一条又一条299、388、699、1999……的支出。
  这回轮到赵延亭瞪大了狗眼,压低声音,“我说哥们,你从哪儿找的这么小家子气的小情儿,你变异了?”
  这一点都不像是沈葵的手笔,上次迟郁凉做实验没带手机,忘了关静音放在桌子上不停响,跟被诈骗了一样。
  他瞄了两眼,全是几十万几百万的银行流水信息。
  后来偷听到迟郁凉和他老婆打电话,全是她老婆刷的。
  他好心提醒:“这时候找小的,真不怕家里那位母老虎把房顶掀了。”
  迟郁凉和沈葵结婚时,沈葵极力要求对外隱婚,没有大办,只邀请了至亲近友。
  他在所里除了做科研很少掺杂琐事,沉稳寡言,他没说,所里人都以为他未婚。
  只有参加了他们婚礼的世交家儿子也就是赵延亭知道迟郁凉已婚。
  更知道自家哥们栽在了母老虎身上,实在是婚礼当天给他的印象太深刻。
  那天他是伴郎,跟著新郎去接亲,那是他头一次见他哥们那么开心。
  好不容易突破堵门进了新娘房间,顺利找到新娘鞋,就因为他哥们摸了下新娘的脸,新娘当著眾人的面把鞋重重砸在他哥们身上,阴著张脸。
  场面一度很难看。
  好在他哥们情绪稳定,好脾气地哄著新娘穿了鞋,才把人接出门。
  这也不算什么,更神的是举行仪式前后。
  新娘锁了化妆间的房门不让任何人进去,也不出来,差点误了吉时,好在最后撬了锁。
  后来新人敬酒,有人悄声说新娘坏话,说她是乌鸡变凤凰还脾气大。
  新娘当即摔了喜酒杯,玻璃渣溅了一地,提著裙摆就走了。
  迟家把说小话的人赶出了宴会厅。
  现在更不用说,前阵子有几天他哥们天天沉著脸来研究所,一看就是在家里受了气。
  两人跟冤家一样。
  “没有。”迟郁凉剜了他一眼,“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赵延亭追著他问:“那你就是你老婆转性了?”
  迟郁凉没空搭理他,在思索,所以她是把柜檯经理叫到家消费,还是——又偷跑出去了?
  在家里不会有这么小额的支出。
  迟郁凉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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