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是通房丫鬟?!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院子里无人应她,一片静悄悄的。
  只有那姑娘的声音还在响著。
  锦鳶坐在窗口的榻上,矮了些身子,好不叫自己被外面的人看见。
  一来是姚嬤嬤並未提及今日有人来小院。
  二来她身份尷尬,是国公府送来的试婚丫鬟,自然不能不知情的外人道。
  “荀哥哥!”
  “荀哥哥你在嘛!”
  “是樱儿来找哥哥啦!”
  外面的年轻姑娘又叫了几声仍无人回应,姑娘身边的丫鬟才劝道,可能是荀少爷不在院中。
  年轻姑娘娇气的哼了哼,喋喋不休的撒著气。
  丫鬟无法,一个劲儿的哄著。
  锦鳶愈发小心,不敢透出一个声来。
  不妨丫鬟眼尖,看见一扇窗子开著,不顾规矩直接上前查看,自然也看见了藏在窗下的锦鳶,“小姐,这儿有个躲懒的丫鬟在!”说著又瞪了眼她,“还不快滚出来见过小姐!”
  锦鳶只好硬著头皮出去。
  她穿著素净、髮髻仍是丫鬟打扮,的確与清竹苑里的丫鬟並无太大的区別。
  她走到年轻小姐面前,刚要屈膝请安时,眼前的人猛的扬手狠狠抽了她一记耳光!
  甜美的面容立刻变得扭曲起来,狠狠咒骂著:“偷奸耍滑的贱婢!主子不在屋子里就惯会躲在旁边享清福,连本小姐来也不知道滚出来侍候!”
  锦鳶的脸颊被扇打的火辣辣的疼。
  耳朵里嗡鸣声不断。
  国公府便是惩戒下人,也只是打板子、罚月俸,再重些的就是直接发卖出去,鲜少会有主子掌摑正经的丫鬟的,更何况还是像锦鳶这样二等丫鬟。
  锦鳶忍著屈辱,须臾后才屈膝行礼:“小姐恕罪,奴婢——”
  她还未说完,就被眼前的乔樱儿不耐烦的打断。
  “荀哥哥院中的两个大丫鬟我都认识,从没见过你贱婢,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乔樱儿自小被娇惯坏了性子。
  在长辈面前嘴甜似蜜,能將人哄的合不拢嘴,背地里对待下人是非打即骂,跋扈囂张至极。
  锦鳶回答的愈发小心,“回小姐,奴婢是前日才来清竹苑侍候大公子的。”
  她生有一把好嗓子。
  缓缓说话起来时让人听著就觉得慢条斯理,分外顺耳。
  她皱眉:“叫什么名?”
  “奴婢锦鳶。”
  乔樱儿的视线再次盯在她身上,傲慢下令:“你抬起头来!”
  锦鳶不得不从。
  抬起头来。
  日光笼罩下,她的容貌平平,只是生的一双好看眼睛,脸上虽有恭顺之意,但眼睛明亮有神,望著人时眸色瀲灩。
  但也只是一双眼睛好看些罢了。
  乔樱儿当下並未放在心上,心中甚是不屑。
  这个丫鬟看著也不是个伶俐的性子,可比荀哥哥另外两个大丫鬟差多了。
  她安了心,打算移开视线时,一旁的贴身大丫鬟却附耳轻声提了两句。
  乔樱儿听后脸色略不自在了瞬,顺著大丫鬟的话看去,果真看见眼前这名丫鬟的脖子里有那些痕跡,她脸色一变,眼底的嫉妒与怒气撞击爆炸燃烧而起:“不可能!我才见过母亲,母亲从未和我提过为荀哥哥收了通房丫鬟!”
  她不敢置信地嚷著。
  嗓音尖锐刺耳。
  盯著锦鳶的视线愈发憎恶,恨不得要把人盯穿、盯死。
  锦鳶连忙低下头,以此来掩盖自己身上的痕跡。
  心顿时紧张的几乎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听这位小姐的称呼,称郡主娘娘为母亲,从前听说娘娘只有一位独子,或这位小姐是偏房妾室所生,若也是赵府里的人,她就不必那么害怕身份暴露。
  她明日就要回公府了,便是再委屈,今日也不能出什么乱子。
  锦鳶愈发恭敬,但在乔樱儿眼中这番作態无疑就是狐媚子的把戏。
  乔樱儿语气愈发囂张逼人,手指直指著锦鳶,语气儘是贬低与厌恶:“一定是你这贱蹄子勾引的荀哥哥!否则荀哥哥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蒲柳之姿的货色!”又怒极的指挥丫鬟:“怎能让这种妖精继续留在哥哥院中!去——去把她的外衫剥了,压著她去见母亲,让母亲去处置这不要脸专会魅主的贱婢!”
  丫鬟肖主。
  乔樱儿跋扈,下人的性子更不遑多让。
  中气十足道:“是!”
  双手擼起袖子,向锦鳶扑过去。
  锦鳶哪里同人这样拉扯过,没一会儿就被丫鬟揪住了外衣往下扯去,她急忙伸手拽回来,不妨丫鬟暗地里使动作,手指狠狠拧一下腰间软肉,登时痛的她估计不上,彻底撕下她的外衫。
  哪知丫鬟用力过猛,连同里衣也剥开。
  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上面遍布青紫未退的痕跡。
  明眼人一看就便知是放肆欢愉后留下的印记。
  饶是丫鬟也被这些鲜明的痕跡嚇到了,这贱婢身上都这副模样了,显然已彻底侍候过荀少爷了。
  丫鬟连忙去看自家小姐。
  乔樱儿虽未经过人事,但透过丫鬟方才的言语,她如何还不明白!
  荀哥哥的婚事是赐婚也就罢了,结果眼下连一个丫鬟都敢在她前头了!
  乔樱儿五官扭曲起来,身子气的颤慄,“把、把她的衣服通通给我扒了!”
  丫鬟得令,继续发力。
  锦鳶拼了命拽住里衣,使了劲的撞开丫鬟,重重跪在乔樱儿面前,脸色煞白、眼角鲜红,“小姐是主子,气恼之下要扒了奴婢的衣服拖出去见夫人,可出了这个门就要逼著奴婢去死啊!奴婢命贱,但即便是有错也该是由大公子来罚奴——”
  “啪!”
  紧接著一掌狠狠扇下来。
  打的锦鳶的脸歪过,唇上才癒合的伤口再次开始渗血。
  乔樱儿打了人尚不解气,“不要脸的贱蹄子!到这会儿了还惦记著我的荀哥哥!今日母亲不处置你,我也要將你赶出去!”她瞪著自己的丫鬟,“还愣著做什么!剥了她的衣服啊!”
  丫鬟再次扑过去,这一次不再惜力。
  锦鳶不是她的对手。
  挣扎几下,就被丫鬟拽住髮髻,手上专挑腰间、臂旁的地方下了死手的拧她。
  “小姐……”锦鳶身上的衣服已遮挡不住身子,她落泪哭著,哀求著,已顾及不了体面,“奴婢错了……您饶了奴婢一次……奴婢再也不敢了……”
  乔樱儿眼底划过精光,娇斥一声:“晚了!”
  “不要……”
  锦鳶伏地下身,手上拽著贴身里衣。
  背脊赤裸著,露出深浅不一的印记,刺激的乔樱儿愈发恼怒,“蠢货!扒个衣服都不会吗!本小姐养了你这个饭桶不成!”
  丫鬟也被骂的恼怒,怒气衝著锦鳶撒。
  抬脚狠狠用力揣著她的背脊,恶声恶气的骂著:“鬆手!小娼妇——鬆手!”
  一脚又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锦鳶的背上。
  她硬生生忍著,哪怕指尖已经扣出血、哪怕胸口翻涌著腥甜,她不肯鬆手也不肯抬头。
  无论如何她都要拖到姚嬤嬤回来——
  绝不能给国公府、给小姐惹祸。
  也不能让国公府寻到她的错处,把她发卖出去!
  她咬牙忍著,咽下满口血腥气。
  “小姐息怒……奴婢……”她气息不稳,声音更像是垂弱的小兽,“再也不敢……了……”
  丫鬟啐了一声,抬起脚攒著劲,照她的背上又要踹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