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只小饕餮来啦 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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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妙被萧若凝抱著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房间里放著暖盆,温度適中,不会觉得冷。
  木桶里的水呈淡绿色,散发著浓郁的药味,这是萧若凝拜託太医开的药浴方子。
  妙妙身上实在太多伤痕了。
  她肌肤又白,青青紫紫的疤痕太过明显。
  女孩子身上最好不要留疤,否则容易自卑。
  泡完药浴,萧若凝亲自动手擦乾妙妙身上残留的药水,又拿出药膏抹在她疤痕上。
  “妙妙,疼不疼?”
  妙妙摇摇头,笑得露出森白牙齿,眼眸弯弯,给人一种生命力十分磅礴的鲜活感。
  “不疼哦,而且妙妙不怕疼噠~”
  怎么可能不怕疼呢?
  萧若凝更心疼了。
  抱著妙妙回寢房,將她放在床榻上,轻声说:“妙妙,你乖乖在床上待著,娘亲去给你三哥洗澡,很快回来。”
  “娘亲快去叭,妙妙会乖乖等你们噠。”
  萧若凝弯腰在妙妙额头上亲了亲。
  待到娘亲离开,妙妙趴在柔软的床榻上,双手捧著小脸,小短腿来回晃悠。
  她摸了摸刚刚娘亲亲过的地方,弯著眼笑容更甜了。
  好开心呀。
  这就是有娘亲,有爹爹有家人的感觉吗?
  好高兴,她也是有家人的小饕餮啦ovo
  妙妙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萧若凝牵著洗完澡的沈安砚回到房间。
  床榻很大很宽敞。
  妙妙躺在正中央,沈安砚睡在最里侧,萧若凝则躺在外面。
  “妙妙,安安,睡觉了哦。”
  萧若凝灭掉了几盏烛火,屋里的光线瞬间暗下。
  她顺便放下床幔,侧著身,伸手轻轻拍打著被子,温声哼唱著轻柔的哄睡歌谣。
  妙妙带著笑闭上眼,呼吸逐渐绵长均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深夜,侯府內万籟俱寂。
  妙妙睁开双眼,眼底清明一片。
  她转头,大口大口啃著娘亲和安砚哥哥身上的黑团团,努力將黑团团转化成灵气,滋养身体。
  娘亲和哥哥身边秽气太多了。
  妙妙努力啃了半天,连三分之一都没啃完。
  而身体,已经到承受极限了。
  “嗝!”
  妙妙捂著嘴,小小声打了个嗝。
  不行惹,好饱,下次再吃。
  她往萧若凝身旁靠了靠,小脑袋抵著娘亲的肩膀,重新闭上眼睡觉。
  …
  …
  定远侯將丞相府那位,高僧说是天煞孤星的六小姐,强行认去当做了闺女这事,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很快便传遍了全京城。
  京城的勛贵都知道此事。
  他们觉得定远侯疯了。
  那可是天煞孤星,专给人带来灾祸的煞星啊!
  定远侯....难道是因为三个儿子都出事了,所以也不想活了吗?
  一家人要死也得整整齐齐?
  听说他刚把人要过去,侯府二公子就不见了。
  这就是天煞孤星的威力!
  以后得离定远侯府远些了,虽然侯府夫人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定远侯也正得圣宠……
  可谁让他们把天煞孤星带回去了呢!
  那可是天煞孤星!!!
  当然,这事定远侯府还不清楚。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往心里去。
  沈逸南本就不打算和京城勛贵走太近。
  次日,天不亮沈逸南便换上朝服上朝去了。
  平时朝中大臣总会往他身边凑,套近乎献殷勤,可今日也不知怎得了。
  这群人恨不得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
  仿佛他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沈逸南:“?”
  就说这群人脑子不太好使,哎,大燕未来堪忧啊。
  沈逸南没往心里去,摇摇头,进入勤政殿。
  和萧若凝有几分相似的皇帝端坐在龙椅上,殿內的大臣正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个不停。
  沈逸南站在前中位置,借著王爷和国公的遮挡,光明正大的发呆神游。
  这点小事到底有啥好吵的?
  哎,想回家,想夫人。
  昨晚没跟夫人一起睡,难受。
  书房真冷啊,暖盆完全没办法捂热他的心.....
  就这样乱七八糟的想了会儿,沈逸南站到了退朝,第一时间扭头准备回府看看夫人。
  就听到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说:“定远侯,侯爷,皇上请您到养心殿一敘。”
  沈逸南脚步顿住,跟著大太监前往养心殿。
  养心殿內。
  皇帝正坐在御案前处理奏摺。
  “微臣见过皇上。”沈逸南端正的行了个礼。
  “起来吧。”
  萧瑾谦放下手中毛笔,不等沈逸南开口,便先一步询问:“靖远,朕听说,你將丞相府的六小姐,强行认作了自个儿的闺女?可有此事?”
  靖远是沈逸南的字。
  “胡说八道!”沈逸南拧眉回。
  萧瑾谦笑了笑:“朕就知道这是谣言......”
  沈逸南:“什么强行?这不胡说吗,臣可没威胁薛禎,他自己都同意了,怎么能说是强行呢?”
  萧瑾谦:“?”
  重点是这个吗?
  萧瑾谦收起笑,盯著沈逸南,声音略沉:“沈逸南,別给朕装傻,朕什么意思你心里有数!”
  “微臣有数,微臣当然有数。”沈逸南解释,“是夫人提出来的,夫人很喜欢妙妙,就是丞相府那位六小姐......”
  沈逸南简单复述一遍来龙去脉。
  萧瑾谦闻言沉默两秒。
  他屈指,在御案上敲了敲。
  “听说丞相府的那位六小姐,曾被护国寺的高僧,说是天煞孤星转世?皇姐可知道?”
  沈逸南眼里满是无奈:“陛下,您应当清楚,芙芙她很是厌恶护国寺的高僧……”
  芙芙是萧若凝的小名。
  这点萧瑾谦当然知道。
  说实话,萧瑾谦也不怎么相信所谓的天煞孤星,还有什么天生凤命。
  若真有这种命格,那皇子还努力什么?
  直接娶个天生凤命的女人,然后坐等登上皇位就好了。
  不过萧瑾谦也不会因此对丞相府动手。
  於皇帝而言,任何东西都能利用……
  “安砚真不结巴了?”萧瑾谦眼眸微微眯起。
  提到这,沈逸南笑容深了些:“是啊,芙芙说都是妙妙的功劳,她是侯府的小福星。”
  萧瑾谦对此不置可否。
  “临渊昨日下午又是怎么回事?”他问。
  沈逸南嘆气:“这傻孩子说知道自己活不长,不想死在府里,说平添晦气,也怕臣和芙芙瞧见会难受,所以想跑出去隨便找个地儿埋了。”
  “……这孩子。”
  萧瑾谦皱皱眉,隨后想到什么,眉头猛地鬆开。
  他双手负在身后,俊逸的脸庞上噙著淡淡笑容,语气充斥两分傲然。
  “朕派人,去民间寻到一位对蛊毒了解颇深的能人异士,正快马加鞭的进京,让她给渊儿瞧瞧,是否有法子解决他体內的蛊虫。”
  沈逸南眼睛猛地发亮,啪嗒跪下,声音洪亮:“微臣谢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別跟朕来这套。”
  萧瑾谦跟沈逸南关係颇为亲昵。
  不仅是因为皇姐嫁给他的原因,还因为,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彼此之间很熟稔。
  “行了,回去吧,朕还有一大堆摺子没处理呢。”
  沈逸南行礼,欢天喜地道:“是,微臣告退,这就回去將好消息告诉芙芙。”
  他弓身退出养心殿,脚步轻快的往外走。
  在宫门遇见了还未离开的薛禎,以及其他几位臣子。
  “薛丞相,还没回去呢。”
  沈逸南打了个招呼。
  他著急回家告诉夫人好消息,丟下这么一句话,大踏步的往前走:“你们聊著,我先走一步。”
  大步流星,瞧著很是急迫。
  薛禎和身旁的大臣盯著沈逸南背影。
  “听说昨日定远侯家的二公子离府出走了,也不知找回来没有,哎,定远侯未免太想不开了,居然將那天煞孤星给接了回去。”
  “就是啊,侯府可没有贵不可言的凤命,怕是抵挡不住煞星的威力,日后,咱们还是离定远侯府远些吧,以免被那灾星波及……”
  听著这些言语,薛禎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不过他面上没显露半分,嘆著气说:“我提醒过侯爷,可惜侯爷不听劝,若是侯爷哪日承受不住,重新將那煞星送回来,我也是愿意接纳的。”
  “薛相以德报怨,乃吾辈楷模啊。”
  “听说侯爷昨日对薛相態度极差,难怪说宰相肚里能撑船,薛相这容忍的气量,真是叫人自愧不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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