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血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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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傲的宣战在角斗场中迴荡。
  就在这片狂热的死寂中,观眾席上一道图腾柱骤然闪烁起幽暗光华。
  那些端坐在颅骨座位上的幽暗幻影,眼眶中的猩红火焰明灭不定。
  下一刻,一道由幽暗雾气与古老骸骨构成的幻影悄然凝实。
  它左手持著一根缠绕著不祥气息的腐朽法杖,右手提著一盏摇曳著惨绿魂火的古灯,无声地降临在场中。
  “报上名来!”
  谭行剧烈喘息著,仅存的左眼死死锁定那道幽影,声音虽嘶哑却带著战意盎然。
  那提灯的身影,腐朽法杖轻点地面,兜帽下传出如同骨骼摩擦般的嘶哑低语:
  “吾乃骸骨之王座下,骨魔一族,『亡语者』纳格什。”
  它缓缓抬起右手那盏摇曳著惨绿魂火的古灯,灯光映照下,隱约可见兜帽內深邃的黑暗与点点幽光。
  “强大的战士,你的不屈灵魂……我感受到了。”
  “它必將成为我灯中……最璀璨、最恆久的焰芯,照耀千古!”
  “就凭你这堆破烂骨头?”
  谭行啐出一口血沫,仅存的左眼中凶光暴涨,血浮屠猛然横斩,刀锋直指纳格什:
  “等老子拆了你这身骨头架子,一定带回联邦碾成骨粉,撒进粪坑里沤肥!”
  他咧开染血的嘴角,露出森白牙齿,笑容狰狞如修罗:
  “你的魂火……老子现在就给你扬了!”
  谭行话音未落,已是强提残存真气,拖著断腿,以刀拄地,如同嗜血的凶兽般朝著纳格什猛扑而去!
  他深知自己已是强弩之末,唯一的机会就是近身,用最快的速度斩下这个装神弄鬼的亡灵法师的头颅!
  “愚蠢的挣扎。”
  纳格什兜帽下传来一声冰冷的嗤笑,腐朽法杖轻轻一顿。
  嗡!
  他身前的地面瞬间破裂,三具身披残破鎧甲、手持骨刃的高大骨魔破土而出,眼眶中燃烧著幽蓝的魂火,无声地嘶吼著,组成一道森白的骨墙,拦在谭行面前!
  “给老子……滚开!!”
  谭行怒吼,血浮屠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归墟真气混合著寂灭黑焰再次爆发,化作一道撕裂一切的漆黑弧光!
  鏘!咔嚓!
  首当其衝的一具骨魔连同其手中的骨刃被瞬间斩碎,黑焰缠绕而上,將其魂火与骨骼一同湮灭!
  但另外两具骨魔的骨刃也已同时斩到!
  谭行凭藉战斗本能勉强扭身,血浮屠格开一柄,另一柄骨刃却在他本就重伤的右肩上再添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呃!”剧痛几乎让他晕厥,但他左眼中的凶光反而更盛!
  借著格挡的反震之力,他身形一矮,血浮屠贴地疾扫!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两具骨魔的下半身应声而碎!
  未等它们倒地,谭行已如一道血色的旋风,从它们破碎的骨屑中悍然穿过,目標直指仅剩十余步的纳格什!
  距离,瞬息拉近!
  纳格什似乎並未料到谭行在如此状態下还能爆发出这般速度与决断,兜帽下的幽光微微一闪。
  就是现在!
  谭行左腿猛地蹬地,不顾小腿骨折处传来的钻心疼痛,整个人腾空而起,血浮屠高举过顶,將所有力量、所有意志凝聚於这一刀之上!
  漆黑的刀芒再现,直劈纳格什那颗隱藏在兜帽下的头颅!
  “斩!!”
  眼看刀锋即將临体,纳格什一直垂落的左手忽然抬起,那盏摇曳著惨绿魂火的古灯,灯焰骤然暴涨!
  唰!
  一道凝实无比、身披古老残甲、手持双手巨剑的高大骑士亡魂,如同最忠诚的护卫,瞬间自灯焰中跨出,恰好挡在纳格什身前!
  它空洞的眼眶锁定谭行,那柄缠绕著浓郁死气的双手巨剑,以超越视觉的速度,后发先至,一剑直刺!
  太快了!快到重伤的谭行根本无法做出有效闪避!
  噗嗤!
  冰冷的巨剑剑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谭行的胸膛,从他背后带著一蓬滚烫的鲜血透体而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谭行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被串在了那柄亡灵巨剑之上。
  他手中的血浮屠,刀尖距离纳格什的兜帽,仅剩不到半尺,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鲜血顺著剑刃汩汩流淌,生命力隨著胸口那个巨大的破洞飞速流逝。
  纳格什兜帽下传来低沉的笑声,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將完成的艺术品:
  “我说过,你的灵魂,將照耀千……”
  然而,他话音未落!
  “嗬……嗬……”
  谭行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响,仅存的左眼却猛地爆发出最后、最璀璨的光芒!
  那是不屈,是狂傲,是哪怕死,也要从敌人身上咬下一块肉的狠绝!
  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將被串在剑上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挣!
  任由剑刃在体內造成更恐怖的创伤,完好的左手却闪电般探出,並非攻击纳格什,而是狠狠一拳锤在了那盏……摇曳著惨绿魂火的古灯之上!
  啪嚓!!!
  古灯应声而碎!灯油混合著那团惨绿的魂火,猛地泼洒出来,溅了纳格什一身!
  “呃啊啊啊!!!”
  一直从容淡定的纳格什,第一次发出了悽厉无比的惨叫!
  那魂火仿佛是他生命与力量的核心,灯碎的瞬间,他周身的幽暗雾气剧烈翻腾,腐朽法杖上的光芒急剧黯淡,连带著那持剑的骑士亡魂都变得模糊不定!
  “杂碎……老子……说过……”
  谭行看著纳格什的惨状,染血的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快意而狰狞的弧度,左眼中的光芒如同燃尽的星辰,迅速黯淡下去。
  “要……扬了……你的……魂火……”
  声音渐不可闻。
  他头颅垂下,气息如同风中残烛,终至湮灭。
  身体被穿刺在亡灵巨剑上,悬掛於半空,渐渐化为飞灰!
  .....
  几乎在同一瞬间.....
  观眾席上,那片原本属於赤炼萨尔的、此刻空置的颅骨座位,周遭的幽暗能量开始疯狂匯聚、旋转!
  一道新的幽暗幻影自虚无中由浅至深,急速凝实!
  这道新生的幻影,体態修长精悍,与周围那些扭曲狰狞的魔影截然不同。
  他姿態狂放地稳坐於颅骨座位之上,最为醒目是.....他那能量构成的肩头,赫然扛著一柄凝实无比的狰狞长刀幻影,正是血浮屠!
  幽暗的光华流转,逐渐勾勒出他清晰的面容....赫然是.....谭行!
  新生的“谭行幻影”缓缓低下头,仿佛在审视著自己这具由纯粹战意与精神烙印构成的新生躯体。
  他抬起那只由幽暗能量构成的手掌,缓缓握紧,感受著其中蕴含的、与生前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的力量。
  隨即,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燃烧著血色火焰的瞳孔,扫过观眾席上那无数道投射而来的、混杂著贪婪、审视与挑衅的目光。
  “吼!!!”
  他猛地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不再是人类嗓音、而是如同万千兵器交击、混合著战场嘶鸣与灵魂咆哮的恐怖怒吼!
  这咆哮声中,没有死亡的沉寂,只有滔天的战意不改,甚至比生前更加纯粹,更加暴烈!
  仿佛在向整个角斗场,向所有永恆的观眾宣告:
  这座位,老子坐了!
  谁不服?来战!
  ......
  异域,火狱界,赤焰魔族腹地。
  一座由暗红熔岩与漆黑曜石构筑的宏伟宫殿深处,岩浆在沟壑中缓缓流淌,映照出墙壁上扭曲跳动的魔影。
  王座之上,一道巍峨的身影猛然睁开双眼!
  他头顶的弯曲双角仿佛刚从熔炉中取出般炽热,周身原本稳定燃烧的赤红烈焰,此刻却如同被泼入了浓墨,剧烈翻腾、侵蚀,迅速转化为更加深邃、更加危险的漆黑之炎!
  滋滋.....
  漆黑火焰无声燃烧,却散发出极致的高温,將他身周的空气都灼烧得微微扭曲,发出细微的爆裂声响。
  “韦……正!”
  赤炼萨尔,这位刚刚在遥远角斗场经歷“死亡”的赤焰魔族王子,几乎是咬著獠牙,从喉咙深处挤压出这个刻骨铭心的名字。
  那场惨烈的败北,不仅未能磨灭他的战意,反而如同最猛烈的燃料,点燃了他血脉中更深沉的凶性与…
  “来人!”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在空旷的宫殿中迴荡。
  唰!唰!
  两道身披赤红骨甲、气息强悍的魔族卫士瞬间踏入殿內,单膝跪地,头颅低垂:
  “拜见王子殿下!”
  赤炼萨尔燃烧著漆黑火焰的瞳孔俯视著臣属,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与决绝:
  “传我命令!动用一切力量,给我查!”
  “目標,联邦人族,名为——韦正!”
  “锁定他的气息,追踪他的踪跡!只要他胆敢踏足火狱界半步,哪怕只是泄露出一丝气息……”
  他周身黑焰轰然暴涨,声音斩钉截铁:
  “第一时间,上报於我!”
  “是!殿下!”
  两名卫士感受到王子身上那截然不同、更显恐怖的威压,不敢有丝毫怠慢,领命后身形一闪,便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殿外。
  赤炼萨尔缓缓靠回王座,覆盖著骨甲的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漆黑火焰在他眸中明灭不定。
  “韦正……下次见面,我会亲手將你和那该死的黑色真气,一同焚成虚无!”
  赤炼萨尔独自矗立於王座之前,周身原本如臂指使的炽热力量,此刻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那股由血神赐予、曾伴隨他征战四方,能在战斗中汲取血气、愈战愈强的神圣威能,已然彻底消散。
  他被拋弃了。
  清晰无误的感知,如同最冰冷的尖刺,狠狠扎进他骄傲的心臟。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流失,更是荣耀的玷污,是刻在骨子里的奇耻大辱!
  自从在这片炽热火狱中诞生,他赤炼萨尔便是为战而生!
  从最低等的熔岩蠕虫到强大的敌对眷族首领,他一路浴血,踏著无数敌人的尸骨登上王血之位,同阶之中,从未尝过败绩!
  无敌,早已成为他深入骨髓的信念。
  可现在……这个信念被一个名为韦正的人族,用那柄该死的刀,用那诡异的黑色真气,硬生生被斩断了头颅!
  “吼!”
  压抑不住的怒火混合著屈辱,化作一声低沉的咆哮,震得宫殿微微颤动。
  漆黑的火焰不受控制地从他体表窜起,將身旁一尊珍贵的熔岩雕塑瞬间汽化。
  他输了吗?
  若在现实,那个人族小子,他確实只需一根手指,不,或许只需一道意念,就能將其碾死一万次!像按死一只螻蚁般轻鬆。
  但……没有如果。
  在荣耀角斗场,在血神注视下,规则將他们的力量压制在了同一层级。
  而在同级之战中,他,赤焰魔族的王子,赤炼萨尔,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连精神烙印都被对方取代,成为了对方踏上更高层次的垫脚石!
  同级无敌?
  这四个字此刻听起来是如此刺耳,如此可笑!
  这份败绩,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並非因为实力差距,而是源於他最自负的领域被无情击穿。
  这比任何肉体上的创伤,都更让他难以接受,更让他感到一种啃噬心肺的愤怒与……
  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个名字產生的、如同梦魘般的深刻印记。
  “韦正……”
  他再次念出这个名字,漆黑的火焰在眼中疯狂跳动。
  此仇,必须以最极端、最彻底的方式,用对方的鲜血与哀嚎,才能洗刷!
  而此刻,硫磺谷石洞內。
  空间一阵微不可察的扭曲,谭行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遍布尸骸的山谷之中。
  刺鼻的血腥味与硫磺气息混杂,扑面而来。
  他环顾四周,瞳孔微缩。
  地面上,地火蝎的甲壳碎片与那些邪教徒破碎的尸身依旧散落,暗红的血液尚未完全凝固,触摸上去,甚至能感受到一丝残余的温热。
  (时间……几乎没怎么流逝?)
  谭行心中凛然。
  他在那神秘莫测的荣耀角斗场中,与血疤,赤炼萨尔捨生忘死地搏杀了那么久,经歷了数次濒死,感觉过了无比漫长的时间,可现实里,竟然仿佛只过去了一瞬?
  这种时空上的诡异错位感,让他对那所谓的“血神”以及其掌控的角斗场,產生了更深的忌惮与好奇。
  目光扫过,林东、龙芳等人的身影已然消失,只留下一些匆忙的足跡指向谷外。
  谭行略一思索便明了,他们定是见自己突然“消失”,情急之下赶回去求援了。
  就在这时,他前方不远处的空气微微波动,一道身影迅速由虚转实,凝实跪伏在地,,,,,,正是血疤。
  他头颅低垂,姿態谦卑到了极致。
  谭行刚欲开口询问,陡然间....
  “吼!!!”
  一道並非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他灵魂深处炸开的恐怖战吼,如同万千雷霆同时咆哮!
  吼声中蕴含的滔天战意、不屈意志,以及那仿佛跨越了生死界限的狂傲,是如此熟悉!
  是他自己!是他在角斗场最终时刻发出的咆哮!
  “呃!”
  谭行闷哼一声,只觉得周身气血瞬间失控般翻腾奔涌,原本只是若隱若现环绕於身的血煞之气,此刻竟不受控制地透体而出,在他身后疯狂凝聚!
  一柄巨大、凝实、仿佛由无尽鲜血与战意铸就的血刀虚影,悍然显现!
  虚影凝练如同实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杀戮与毁灭气息,其威势,远比他以前要强横数倍!
  这突如其来的异变,让单膝跪地的血疤將头颅埋得更低,身体甚至因为那恐怖的威压而微微颤抖,心中对“圣子”的敬畏与狂热更是达到了顶点。
  谭行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看著自己周身繚绕的煞气与身后那凝实的血刀虚影,左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感受著体內那並未完全消退、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战斗记忆与沸腾战意,嘴角缓缓勾起弧度。
  “统子,打开面板!”
  心念一动,那熟悉的光幕瞬间在眼前展开,数据流转。
  【万界刀尊模板系统】
  姓名:谭行
  修为:先天七重
  武骨:金刚血骨(经由金刚琉璃骨承载血神赐福,涅槃蜕变!)
  状態:归墟初成·道基重塑
  【武骨神通】:金刚不坏神功
  根源:以《金刚菩提》为基,融血骨神异,铸就无上体魄。
  威能:金刚法相初显!可於身后显化金刚虚影,防御与力量暴涨,法相所及,诸邪退避,万魔哀嚎!
  【武骨神通】:沸血成煞(新增!)
  根源:《万化归墟法》异变,融血神恩赐与归墟真意,成就战狂之躯。
  威能:愈战愈勇,以战养战!战意即燃料,杀意即食粮!战斗中可疯狂掠夺敌方气血与能量,化为己用,堪称永不停歇的战爭机器!
  【武骨神通】:圣翼
  根源:源自未知至高存在的残破羽翼,已与武骨深度融合,蕴藏裁决生死、执掌极速的禁忌之力。
  威能:神翼横空,裁决万象!全面爆发下,力量、速度、耐力瞬间翻倍!灵台澄澈,动態视觉飆升,可捕捉万物轨跡!
  双翼一震,瞬息千米,残影留形,堪称极速之巔!
  【核心功法/技法】:
  万化归墟法[入门 88/100]
  特性:〖万物皆噬〗......归墟真力,万法克星!吞噬、瓦解、破灭同阶一切能量!
  斩道之刃[入门 79/100]
  特性:〖万物皆斩〗.....刀蕴归墟,无物不破!对实体、能量、因果具备“绝对破灭”特性!
  ·入门精义:〖斩道一刀〗.....刀出无回,破灭万法,同级防御与神通,皆可一刀两断!
  ·熟练精义[未领悟]:....
  ·圆满精义[未领悟]:....
  【当前模板】:聂风(《风云》世界)
  特质:风无常形,刀无常势
  激活进度:66%
  下次传承抽取:需1000点精粹,且模板激活进度达100%
  当前能量精粹:6890点(大幅充盈!)
  天赋:
  “血影”-主动:背凝神翼,身化金红残影,迅如疾风,掠空而行,轨跡飘忽如风中之神
  “金刚血骨”-被动:筋骨血脉经受经由金刚琉璃骨承载血神赐福,涅槃蜕变,清冽彻骨,诸邪难侵,调和血煞
  “圣心先知”-被动:战斗时进入绝对冷静状態,灵台澄澈,大幅提升感知,有一定概率预判对手未来瞬息的动作
  “永恆猎標”-被动:你已成为其他恐虐眷属眼中的至高奖赏,击杀你可取悦血神,获得无上恩赐。
  “哈哈哈!回来了,回来了!血神牛逼!!”
  目光死死锁定在面板上那新增的【沸血成煞】神通,谭行忍不住放声大笑,畅快淋漓地吼了一嗓子!
  这波值了!
  果然,只要让那位存在看得爽了,祂是真不吝嗇赏赐!
  从不画大饼,说给就给!
  .....
  “血疤!老子这算不算是通过那见鬼的荣耀试炼了?”
  谭行低头,看向依旧五体投地、姿態谦卑到极点的血疤,声音带著一丝大战后的兴奋。
  血疤闻声猛地抬头,浑浊的双眼中爆发出近乎燃烧的狂热光芒,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却又无比洪亮:
  “通过了!完完全全地通过了!”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
  “血神教当代教宗,血疤,在此以吾之灵魂与血肉向神起誓.....自今日起,血神教上下,皆以圣子殿下马首是瞻!
  您便是神恩在世间的显化,是行走大地的神祇,是吾等唯一的……”
  “停!打住!少他妈跟老子来这套虚的!”
  谭行不耐烦地一摆手,直接打断了血疤那滔滔不绝的讚颂,眉头微皱,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別废话,你的实力,恢復了吗?”
  血疤被强行打断,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更加狂热地以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响声,激动地回答道:
  “托您的洪福!全恢復了!”
  他声音带著无比的虔诚与庆幸:
  “在您向那些神选战士发出荣耀挑战的瞬间,吾神便已赦免了我的罪责!
  是您,是您英勇无畏的战斗取悦了至高无上的血神冕下!正是因为我將您拉入了荣耀角斗场,为神献上了如此精彩绝伦的廝杀,我才得以重获恩典!”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谭行的无限感激与崇拜,仿佛谭行不仅仅是圣子,更是他个人的救赎。
  “那就好!后续我需要举行仪式与血神沟通,你给我安排个懂行的。那个躺地上的傢伙能用吗?”
  谭行隨手一指不远处昏迷不醒的铁炼。
  “举行仪式,沟通吾神?”
  血疤先是微怔,隨即恍然,躬身应道:
  “铁炼本就是教內专司祭祀的执事,最擅此道。若圣子不放心,属下亦可亲自……”
  “不必了。”
  谭行打断他:
  “你天人合一的境界太过扎眼,贸然进入北疆容易惹来麻烦。给我个联繫方式,需要时自会找你。”
  血疤闻言,毫不犹豫地躬身应道:
  “谨遵圣子諭令!”
  只见他掌心血光翻涌,一块通体剔透的血玉在光芒中凝结成型,被他双手恭敬奉上:
  “此乃教中秘制的传讯血玉,圣子只需注入一丝真气,无论千里万里,属下必第一时间响应!”
  那血玉在他掌心微微搏动,流光宛转,宛如活物。
  谭行隨手接过,指尖感受著血玉传来的温热触感,把玩片刻后,忽然漫不经心地说道:
  “把你的一缕神魂分割出来交给我。若是不愿……”
  他话音未落,血疤眼中狂热之色暴涨,竟毫不犹豫地並指如刀,猛地刺入自己右胸!
  “噗嗤”
  鲜血喷涌间,他硬生生从胸腔中掏出一颗尚在搏动的半颗心臟,那心臟表面缠绕著浓郁的血气与暗红符文。
  他脸色惨白如纸,却强忍剧痛,狂热嘶哑道:
  “圣子…这是我的血气本源所化心核…您只需將其捏碎…属下即刻魂飞魄散!”
  “够痛快!”
  谭行眼中闪过一丝讚赏,顺手接过那仍在跳动的心臟:
  “老疤,以后跟著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半颗心臟在他掌心微微震颤,散发著轻微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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