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疯得恰到好处,傻得天造地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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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有你在。”季凛深握住她捻弄自己耳垂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著。
  荧幕突然炸响女鬼尖啸,路简珩嚇得转头避开,刚好看到这一幕。
  “咳!”路简珩清了清嗓子。
  路时曼看向发出动静的路简珩,抽出自己手,从衣兜里掏出一颗润喉递过去。
  “三哥,你嗓子怎么还没好?”她说著,还不忘记给大哥告状:“大哥,三哥整天鬼混,把嗓子都混坏了。”
  路简珩接过润喉,瞥了她一眼:“你怎么哪都能摸出来?”
  路时曼端起奶茶嗦了一口,很自然地递到季凛深嘴边:“这个口味的好喝。”
  季凛深低头,轻轻含住吸管,尝了一口,握住她的手看了眼杯子上贴的標籤,暗暗记下了。
  將奶茶放下,路时曼隨口道:“因为三哥最近嗓子不舒服,我到处都放一点,就可以隨时给你啦。”
  路简珩喉结滚动咽下融化的甜味,心中涌起一阵酸涩感,这个傻妹妹。
  银幕闪烁,將路时曼的脸切割成明暗两个部分,就像是两个路时曼。
  一个在明媚阳光下,一个在黑暗沼泽中。
  季凛深的掌心突然覆住她放在膝头的手,仿佛要把两个影子重新捏合成完整的人。
  路时曼点了很多,每一样尝了些就不吃了,但又怕浪费食物。
  季凛深默不作声接过她剩的半杯奶茶,替她收尾。
  於是,路时曼食堂阿姨,疯狂给他们五人投餵。
  路池绪在被连续餵了两块披萨后,忍不住了:“路时曼,餵猪啊!”
  “就算餵猪,也別逮著我一个啊,你餵老四那头猪去。”
  路时曼看著手里的第三块披萨,披萨尖戳到路池绪鼻尖,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递到路祁筠面前。
  听了二哥说的餵猪,舌头打结在『四哥』上打了个滑,脱口而出:“四猪,吃吗?”
  路砚南肩膀颤动,掌心按住突跳的太阳穴,紧抿著唇忍住笑意。
  “哥。”路祁筠淡定纠正。
  路时曼以为他是让餵其他哥哥,郑重其事点头,將披萨递给路砚南:“哥,你吃,四猪不吃。”
  “四哥!”路祁筠捏扁喝空的铝罐,有点想骂人了。
  路砚南原本还能忍的,听到两人的对话,喉间漏出气音,实在没忍住,低笑出声。
  “大哥不吃,给四猪吃就行,三猪也行。”路砚南语带笑意。
  路简珩沉浸在电影的紧张气氛中,莫名其妙被点名,有些不满看过去:“大哥,骂老四就骂老四,別搞连带啊。”
  季凛深斜著身子,胳膊撑在沙发扶手屈指抵著头,眼眸含笑看著路时曼。
  將桌上的食物分配完毕,路时曼擦手重新坐回季凛深旁边。
  电影已经到了尾声,主角蹲在黑暗侵袭的房间,捧著保命的长明灯。
  路时曼將头微微调整角度,靠在季凛深肩膀上:“你说他能活吗?”
  “不能。”季凛深喉结擦过她发顶,指尖无意识摩挲她散落的髮丝。
  “为什么,他是主角誒。”她突然仰头,鼻尖撞到他下頜
  “因为片名叫无人生还。”季凛深一本正经。
  路时曼抬头,一脸无语盯著季凛深的侧脸:“神经。”
  季凛深被她骂得睫毛轻颤,勾了勾唇,心臟砰砰直跳。
  他的路时曼,怎么连骂人都这么可爱。
  路砚南听到妹妹骂人,侧首看去,季凛深眼底荡漾春水,嘴角翘起的弧度还没收住,暗爽的表情尽收眼底。
  没眼看,他收回视线整理袖口,这个人果然是有点什么毛病在身上的。
  这两人,还真应了他说的那句话,什么锅配什么盖。
  疯得恰到好处,傻得天造地设。
  电影看完,已经是凌晨了。
  路简珩招呼著大家就在这里住下,反正各自有各自的房间。
  桌上的狼藉,路简珩看不下去,独自一人收拾乾净。
  这套大平层是18岁那年,大哥送他的,完全按照他的喜好装修,不算大,750个平方,但足够他们几兄妹住了。
  收拾完后,路简珩默默回了房间。
  夜色若墨,霓虹灯影,热闹的大厅恢復沉寂。
  大理石地面映出窗外gg牌流动的彩光。
  路砚南从酒柜取出一瓶酒,瓶身霜雾在掌心融成水痕.
  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窗外霓虹明暗光线在大厅內交换。
  冰块在酒杯融化,水珠顺著杯壁滑落,洇湿路砚南的指尖。
  辛辣的酒入喉,路砚南往后靠,身体陷在沙发,后颈压住方才路时曼落下的发圈。
  路时曼是被痛醒的,右脸神经突突跳动如同扎进碎玻璃。
  指尖刚触到肿胀处就倒抽冷气,在季凛深怀里像不安分的猫崽般拱来拱去,她还是睡不著,索性掀开羽绒被坐起身。
  季凛深被她的动静吵醒,伸手揽住她的腰,嗓音带著刚醒的砂纸质感:“脸疼吗?我去给你...”
  他说著就要支起上半身,冷白胸膛擦过她垂落的髮丝,被路时曼用掌心抵住胸口摁了回去:“你睡吧,我去倒杯水喝。”
  “我去吧,你睡。”季凛深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路时曼拽住他的手腕:“我自己去,吃饱了撑的...”脚趾勾住拖鞋:“去散个步。”
  听她这么说,季凛深將床头的檯灯光线调亮了些,喉结滚动咽下未尽的话语,没再阻止。
  路时曼穿过走廊,感应廊灯次第亮起。
  走到客厅,窗外投进光线,勾勒出一个寂寥背影。
  她看著落地窗前的人,喉咙紧了紧,许久才喊出:“大哥。”
  路砚南闻声转头,目光在触及到路时曼的一瞬间,瞳孔里翻涌的夜色迅速退潮,情绪回收。
  “怎么起来了?”路砚南將酒杯放在一旁边几上,走到她面前,手背轻触她右脸:“太疼吗?”
  “口渴。”不想让大哥担心,她隨便找了个理由。
  路砚南拉著她到沙发坐下,打开沙发区域的落地灯,暖光漫过两人交叠的衣角。
  “你坐著,我去给你倒水。”路砚南掌心施力,摁住她肩膀坐下,转身去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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