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路时曼,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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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凛深有些庆幸自己在她上来之前就將隔音挡板升起来了。
  虽然预判到她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但她的直接,让他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喉结滚动时,心跳也跟著加速起来。
  路时曼说完,头又在他手臂蹭了蹭。
  “可以。”季凛深压低声音,声线喑哑。
  路时曼听言,眼睛一亮,手伸过去正打算肆无忌惮作乱,就听到他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
  “但是,路时曼...”他忽然侧身压近,鼻息拂过她骤然僵住的睫毛:“要还的。”
  琥珀色瞳孔在阴天光线里融化成蜜,却裹著危险的碎玻璃。
  路时曼手指蜷了蜷,想到无论自己怎么求饶,季凛深都不停,甚至更凶的样子。
  色胆瞬间萎缩消弭,她怂了。
  默默收回手,手指在他手背轻轻滑动了一下,笑嘻嘻:“小手挺嫩的,哈哈...哈哈...”
  她重新坐回真皮座椅,不敢去看季凛深的眼睛,转头看向车窗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今天天气挺好的哈,阴沉沉的,一点太阳都没有。”路时曼生怕季凛深继续在那个话题上停留,又急忙转移了话题。
  见她怂怂的又很可爱的样子,季凛深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浮现。
  车缓缓驶入公司地下停车场,led冷光在引擎盖上流淌。
  季凛深下车替路时曼拉开车门时,抬手虚扶车顶,腕錶反光扫过路时曼发梢。
  三助平板电脑的蓝光映在环氧地坪漆上,形成晃动的光斑:“九点整併购案决策会,十点半与瑞士方视频会议,下午两点......”
  路时曼光是听著就觉得头大,这会那会开个不停,这人那人见个没完。
  电梯里,路时曼用余光描摹季凛深映在金属墙面的轮廓,他翻阅文件的指尖在冷光里泛著玉色。
  真好看啊,这个男人真的好好看啊。
  该死的迷人。
  察觉到她的注视,季凛深侧首看著她。
  “周一交给你的数据...“他突然用文件脊轻敲她发顶:“什么时候整理好?”
  被提醒路时曼才忽然想起,好像的確是有这么一回事。
  只是被她忘得差不多了。
  “下班之前。”
  了两个小时,將季凛深交给自己的工作做完,她仰头靠著椅子看著窗外的车水马龙。
  好空虚,好寂寞,好无聊。
  办公室的门打开,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路时曼只是微微偏头睨了他一眼,继续转头看著窗外。
  季凛深將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抬腿走到路时曼跟前:“数据整理好了?”
  “整理好了...”路时曼重新坐好:“但我现在不想给你。”
  他眉梢微挑:“为什么?”
  “工作不能晚交,但也不能提前交,要卡点给。”
  “晚给,狗老板会觉得你工作能力不行,早给,狗老板又觉得你工作不饱和,会给你更多的活。”
  季凛深莫名其妙就被骂了。
  路时曼说完,莞尔一笑,朝季凛深招了招手:“我刚刚工作好辛苦,快让我恢復恢復。”
  季凛深垂眸眼带笑意,西裤褶皱隨著逼近的脚步变换明暗,直到鋥亮鞋尖抵住她椅轮:“整理两份数据,把你累著了?”
  路时曼突然环住他精瘦腰身,鼻尖隔著衬衫数清第六块腹肌的纹路。
  “是呢,很累,要老中医调理才能好,不过现在有条捷径。”她说著,指尖挑开第二颗贝母纽扣:“只用看看腹肌,就能满血恢復。”
  季凛深忽然用指尖抵住她眉心,语气裹著冰,眼底却漾开碎金般的光斑,隱约能窥到几分笑意与宠溺:“狗老板可没有这项服务。”
  路时曼轻哼一声,推开他,拿起手机,一边打字,一边嘟囔:“小气,我让姣姣拍她便宜老公的。”
  “不拍脸,到时候把你的头p上去就行。”
  季凛深:“???”
  消息发出,秦姣姣秒回。
  秦姣姣:【只要上半身吗?下半身要不要?】
  秦姣姣:【我现在就去他公司逮他,你等著,我就在附近,很快,我绝对拍给你。】
  秦姣姣:【要脱光吗?姿势有要求吗?】
  季凛深看著屏幕上一条条跳出来的信息,瞳孔隨著消息提示音频率收缩。
  骨节分明的手抽走手机放在办公桌上,季凛深语气无奈:“给给给,现在就给你看。”
  路时曼矜傲扭头,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我要的时候不给,现在不要了,你给我都不要。”
  “真不要?”季凛深扯松领带,修长手指覆在衬衣第三颗扣子上。
  “不要。”她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行,不勉强你。”季凛深说完转身就要朝自己办公桌方向走去。
  路时曼立刻握住他的手,舔了舔唇,仰头訕笑看著他:“我装逼呢,要的,要的。”
  季凛深被她的模样逗笑,低笑声从喉间溢出。
  “要的,真的要的,別走嘛~”路时曼握著他手晃了晃,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解纽扣的指尖在撞见他胸肌沟壑时突然蜷缩,吞了吞口水,直到看见那熟悉的肌肉纹理,这才满足的勾了勾唇。
  “可以了,满血了。”路时曼伸手摸了一把,轻快转身想去给自己倒杯水:“自己扣好。”
  季凛深眸光微动,长臂一伸,將她捞了回来,双手环抱她腰身,俯身將头埋进她颈窝,唇瓣若有似无擦过她颈侧肌肤。
  “你还真是,只管杀不管埋啊。”季凛深突然张口,在她脖颈处咬了一口。
  “嘶,你怎么咬人呀。”脖颈传来细微的疼痛夹杂著酥麻痒感,让她缩起脖子。
  “路时曼,我说过要还的。”季凛深抬头,指腹描绘过她的眉眼、鼻樑,最终停留在唇瓣。
  细细摩挲,冷沉声线裹著危险的勾蛊:“你想怎么还?”
  路时曼踮脚在他唇边亲啄一下,乖乖巧巧一颗一颗將他衬衣扣子系好。
  在繫到最后一颗时,唇被狠狠堵住,带著报復性的占有。
  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两下,是秦姣姣发来的消息。
  秦姣姣:【我已抵达战场,等我胜利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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