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四哥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话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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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祁筠『嗯』了一声,径直朝著沙发走去。
  佣人看到季凛深,恭敬地弯腰:“少爷。”
  季凛深頷首,不动声色打量著路祁筠。
  路池绪听到动静从臥室蹦出来,看到路时曼旁边的季凛深,脸立刻就沉下来了。
  “打个麻將,带外人来砸场子?”路池绪语气不算好,想到妹妹天天跟这么危险的人物在一起,他心情就不好。
  “我找的帮手呀,他智商碾压你跟三哥,专治各种不服。”路时曼像炫耀心爱的玩具,语气骄傲中带著得意。
  “誒,三哥呢?”路时曼扫了一圈都没看到路简珩的身影。
  “他有事,晚点,叫了老四顶班。”路池绪边蹦向沙发,边解释。
  路时曼看著二哥的样子,捂著嘴凑近季凛深小声蛐蛐:“你看我二哥一蹦一蹦的像不像袋鼠,哈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天鹅绒抱枕挟著檀香劈面而来。
  笑声在抱枕砸头的瞬间,戛然而止,路时曼弯腰捡起抱枕抱在怀里,有些委屈看向倚著沙发,似笑非笑盯著自己的路池绪。
  “唔!二哥,你这么暴力要不得。”
  “你背地蛐蛐人就要得了?”
  季凛深脸上掛著一抹清浅的笑,修长手指抚平袖口褶皱,笑意漫过:“我派来的佣人,路二少用得可顺手?”
  路池绪双手环胸:“还行。”
  “满意就行。”季凛深转向沙发的路祁筠,喉结滚动时喉间凸起在暖光里格外清晰:“路四少,幸会。“
  路祁筠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路时曼怕季凛深多想,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別多想。”
  “我四哥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话多的。”路时曼虽然刻意压低了些声音,但还是被在场的人准確无误听到了。
  “等他下次生病的,下次他生病我带你参观参观,那嘴皮子可利索了,吧嗒吧嗒一直说。”
  路祁筠偏头看向路时曼,古井无波的瞳孔里带了几分不可思议。
  “你別说,我四哥病著说话的样子,还挺...別有一番滋味的。”
  “路时曼。”路祁筠有些忍不了:“闭嘴。”
  路时曼乖巧点头,拉著季凛深走到客厅坐下。
  “一会就开饭了,吃过饭再开始吧。”路池绪开口打破了客厅的沉默氛围。
  没人说话.....
  “老三要晚点来,我们先不等他。”路池绪继续开口。
  依旧没有人说话.....
  “路时曼,今晚给你机会报仇,你再午夜凶铃试试...”警告的话从牙缝溢出。
  那晚贏了她钱过后,连续两三晚凌晨四五点给自己打电话,復盘著那天的牌局该打哪张牌,不该打哪张牌。
  跟个祥林嫂一样,嘮嘮叨叨个没完。
  路时曼没说话。
  路池绪暴躁火娃属性激活:“路时曼,我在你跟说话,你学什么东西不好,学老四。”
  路时曼紧抿著唇,指了指路祁筠,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唔唔..嗯嗯...唔嗯嗯。”
  “说人话!”
  “四哥让我闭嘴。”路时曼快速说完,又立刻闭上嘴,去烦路祁筠。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呢?”四哥,你在看什么呢?
  路祁筠沉默。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四哥,你居然会打麻將?
  路祁筠有种蚊子在耳边的既视感,听又听不懂,索性保持沉默。
  “嗯嗯...”
  路池绪看看跟假人一样安静看著手机的路祁筠,又看看跟傻子一样的路时曼。
  最后发现,在场的几个人,他居然只看季凛深顺眼。
  “季总,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路池绪觉得季凛深也挺惨的,做个傻子的情人。
  季凛深偏头目光投向还在不断『嗯嗯』跟路祁筠沟通的路时曼,眸色柔了几分,眼底渗满笑意。
  “不辛苦。”季凛深收回视线,声音清淡带著不易察觉的宠溺。
  吃过饭后,佣人开了麻將机,准备好了热茶和果盘。
  路时曼给路简珩打了个电话,却没人接听。
  “二哥,三哥到底干什么去了,电话都不接?”路时曼皱了皱眉,转头问道。
  “不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路池绪率先选好位置坐下。
  战斗开始。
  路时曼越打越自卑,他们手里的牌,她算不出来,但自己手里的牌,被他们算得明明白白。
  季凛深一个劲给路时曼餵牌,但还是输多贏少。
  路祁筠似乎在针对季凛深,每次季凛深给路时曼餵牌,他总能巧妙地拦截下来,或是利用这些牌组合出更大的和牌组合。
  这导致,路时曼输得更多。
  季凛深眼神逐渐变得锐利,直觉告诉他,这位看似沉默寡言的路四少,很难对付。
  翡翠麻將牌碰撞声里,路祁筠骨节分明的手指掠过冰凉的牌面。
  “三条。”季凛深看著路时曼的包子脸,只觉得格外可爱,將牌放在她面前。
  “啊,我要碰。”路时曼手里的两个三条还没倒下来。
  “截胡。“路祁筠声线似浸过寒潭。
  “四哥,你针对我?”路时曼泫然欲泣,直接被打红温了,一旁的路池绪还看热闹不嫌事大,无情吐槽。
  路祁筠將紫砂壶斟满的瞬间,氤氳水汽模糊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流:“没有。“
  滚烫茶汤在杯中盪出危险的漩涡,与季凛深腕錶秒针跳动的频率完美共振。
  “路四少在针对我。”季凛深忽然轻笑,指尖摩挲牌面。
  路时曼恍然:“哦~这样啊,那就.....”
  路时曼倏地站起:“四哥不许欺负他!”
  “我的情人只能....”
  突如其来的维护,让季凛深心头一暖,嘴角笑意更甚。
  路祁筠表情未变,周身气势陡然一变,连空气中的温度都似乎降低了几分。
  “情人?”路祁筠偏头盯著路时曼,语气似手术刀剖开皮肉般精准冰凉。
  路时曼莫名就紧张起来,比面对其他三个哥哥还要紧张。
  甚至,心底生出了一些惧意。
  “四哥,需要我给你解释下什么叫情人吗?”路时曼吞了吞口水,拿出手机,打开百度,输入情人。
  “情人,汉语词语,意为恋人情侣,同爱人;如今多比喻等同於恋人或情侣却无法予以正式名分或承诺的人。”
  “需要解释?”路祁筠冷哼一声,目光幽幽锁定季凛深。
  季凛深对上他的视线,神色淡然,丝毫不惧。
  路时曼朝路池绪方向靠了靠:“二哥,四哥咋了,他没病居然,一次性说了四个字誒。”
  “会说四个字,好牛逼的四哥!”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路时曼的神经的夸讚搅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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