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路时曼,既然你主动招惹,就別怪我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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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时曼的视线锁定在他衣兜位置,里面放著自己的手机。
  “我们都是人,脑子里构造一样的吧,左脑右脑小脑。”说著,伸出手想去掏手机。
  还没塞进去呢,手就被摁住,紧接著,熟悉的冷沉音调响起:“不是说物理构造。”
  “那还用说,有你啊。”路时曼张口就来,动动手想挣脱束缚。
  季凛深呼吸一滯,心跳好似停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他觉得很陌生。
  鬆开手,將手机拿出来还给她,季凛深轻轻转动著錶盘,视线投向车窗外,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以后不许拿手电筒照人了。”
  路时曼將手电筒关掉,乖巧点头后,又看向他:“那用手电筒射人可以吗?”
  季凛深侧眸盯了她一瞬,抿了抿唇,揉了揉她的头:“你玩手机吧。”
  “噢~”
  车內再次安静下来。
  坐在副驾驶的楚启见两人都不再说话了,这才开口:“少爷,老太太让您明晚回酒庄吃饭。”
  “嗯,明晚的时间空出来。”季凛深轻声嘆息,闔上眼不再说话。
  路时曼玩了一局正常消消乐后,再抬眼看去,季凛深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她看著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看过很多金丝雀小说,一般情人在车上睡著,做金主的,都会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情人身上。
  脱下外套,路时曼动作轻柔,披在季凛深身上的同时,还不忘在他胸口轻轻拍了拍,就像哄小孩入睡一样。
  季凛深並没有睡著,他只是在闭目养神,路时曼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他都清晰地感知著。
  每一下的轻拍,都穿过骨血,直抵心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奇异。
  心底的阴暗情绪被这温暖一点点吞噬,只剩下偏执和占有欲在暗暗滋长。
  他睫毛轻颤,却没有睁开眼,害怕泄露眼底的情绪,让路时曼生怯。
  心里一个声音在不断地迴响,告诉季凛深,他渴望的、贪恋的,远不止於此。
  他想要更多,想要將她紧紧地束缚在自己身边,让她只能看见他,只能属於他。
  这种念头一旦生根发芽,便迅速蔓延开来,占据了他的整个心房。
  路时曼,既然你主动招惹,就別怪我步步紧逼。
  车缓缓停下,楚启的声音在车厢內响起:“少爷,到了。”
  季凛深缓缓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
  他轻轻整理了一下衣服,將路时曼的外套搭在手臂上,动作优雅自然。
  “季凛深,我的外套。”
  季凛深下车,將自己的外套轻轻扔到路时曼的身上:“穿我的。”
  路时曼也不矫情,从前面將衣服套上,跟著季凛深下了车。
  折腾这一整天,路时曼已经很累,洗完澡后头髮都没吹,头悬空在床边,没一会就睡著了。
  季凛深处理完事情回到臥室,就看到一颗人头悬在床边,髮丝垂落,还时不时滴著水。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人总是会在早上起来说这痛那痛了。
  什么姿势都能入睡的人,能不痛嘛。
  他转身从浴室拿出吹风机,將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学著她给自己吹头髮的样子,动作轻柔给她吹著头髮。
  路时曼被吹风机吵醒,皱眉不满地往季凛深的怀里钻。
  “会干,不吹。”她困得厉害,迷迷糊糊嘟囔一句。
  季凛深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把我放烘乾箱,我睡觉。”路时曼觉得吹风机声音有些太吵,在耳边嗡嗡响,太影响她睡觉了。
  “烘乾箱?”
  “狗在里面,日~的几声就干了,跟榨汁机一样日~的一声就打成糊糊了。”人在巨困的时候是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的。
  季凛深已经慢慢习惯,她嘴里时不时冒出一些毫不相干的词语,组成让人听不懂的话。
  “吵。”路时曼又嘀咕一句,將头抵在季凛深的胸口擂了擂,又蹭了蹭。
  鼻尖縈绕著她髮丝上好闻的洗髮水味道,混杂著沐浴露和她身上清甜的香气,胸口不断被轻蹭著。
  季凛深觉得那味道和触感好像长了眼睛,有目的地往下窜,小腹忽地一紧。
  有反应了!
  季凛深关掉吹风机,见她头髮已经差不多干了,这才將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俯身在路时曼唇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转身去浴室洗凉水澡了。
  .......
  季凛深的办公室。
  路时曼揉著脖子,听著培训。
  视线时不时朝季凛深办公桌的方向瞧上一眼,眼里的控诉几乎要凝为实质。
  季凛深翻动著手中的文件资料,一助恭敬站在办公桌前,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
  “路时曼,认真听。”季凛深头都没抬,却精准捕捉到了路时曼的小动作。
  路时曼默默收回视线,继续听著眼前的人给自己培训资產管理、投资分析等一系列繁琐的知识。
  这些知识对於路时曼来说,就像是小学生学高数,听得她云里雾里,昏昏欲睡。
  “季总,关於这次的併购案,我们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尽职调查,目標公司的財务状况基本符合我们的预期……”一助匯报得正起劲,却被季凛深一个手势打断。
  “这个娱乐城开发项目的合作方谁敲定的?”季凛深看著上面傅氏旗下建筑公司的名字,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是之前的决策团队,季总,有什么问题吗?”一助不明所以,小心翼翼地问道。
  “重新评估,之前的决策作废,你知道该怎么做。”季凛深的声音冷冽,不容置疑。
  一助连忙点头,应声退下。
  傅家,傅薄妄,那个被路时曼上赶著追求的男人,想跟自己合作?
  也配。
  季凛深看向不远处的路时曼,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阴沉了几分。
  路时曼完全没注意到季凛深阴晴不定的脸色。
  她是真的听得很困,那些复杂的金融术语和投资策略就像是一首首催眠曲,让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季凛深突然开口:“路时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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