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是,你还真是让我来纯睡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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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说完,路时曼感觉自己舌头都要打结了。
  季凛深不想跟她在別墅门口去爭论如何行使『情人的权利』。
  “抱你进去,还是自己走进去,选一个吧。”
  路时曼看著他俊美绝伦的脸,没有任何思考,脱口而出话嘴一瓢:“还是做进去吧。”
  季凛深眼尾一撩,眸色沉了沉:“你奇怪癖好,还不少。”
  路时曼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后,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果然,这张嘴不是自己原装的,用著就是彆扭。
  “有监控的,你確定要在这里做?”喑哑的嗓音包裹著慾念。
  “那还是进去做.....”路时曼话说一半,觉得有哪里不对,话锋一转:“不做,就是进去。”
  “当然得进去。”
  “我说的是进別墅。”
  路时曼唯一的经验,就是第一天来这里,在药跟酒的作用下,主动体验。
  如今没有那些东西助兴,呸,辅助,她还真是有点不敢。
  季凛深低笑:“我也没说进別的。”
  路时曼沉默,走到季凛深面前,一脸认真看著他:“你不觉得,这对话有些黄吗?”
  “黄?”季凛深嘴角还掛著笑,长腿往前迈了一步,俯下身拉近两人的距离:“別墅跟你,我都要....”
  路时曼慌忙用手捂著他的嘴:“好了,可以了,就说到这里,对大家都好。”
  走进別墅,路时曼打量著別墅的装潢。
  別墅整体都是黑金风,每一处都透著奢华,彰显主人的品味。
  “我可以参观一下吗?”路时曼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明亮。
  季凛深微微頷首,算是默许。
  路时曼上下五层都粗略地参观一遍后,重新回到一楼的大厅。
  季凛深不知何时去换的衣服,白色的居家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戴著金丝眼镜,手里翻著一本书。
  与之前气场强大的冷峻形象对比鲜明,竟莫名多了一份慵懒和温柔。
  路时曼站在楼梯前,没有出声,也没有过去,身体斜斜倚靠在楼梯扶手上,静静观察著他。
  深邃的眉眼被金丝眼镜挡住,反而让他的气质变得儒雅起来。
  高挺的鼻樑,性感的唇,喉结,锁骨,包裹在衣服下的肌肉.....
  这个男人,从头髮丝到脚趾盖,每一处都好完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就是不知道这么完美的男人会不会长痔疮。
  上次只顾著爽了,忘记好好摸摸,不是,好好观察观察了。
  “还要看多久?”季凛深抬头看向路时曼所在的方向,镜片后的眸光涌动。
  路时曼猛地回神,偷看被抓包这种事情,还挺让人挺尷尬的。
  走到季凛深面前:“你家我参观完了,现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吗?”
  季凛深將书合上,放在一旁的边几上,斜著身子,胳膊撑在沙发扶手,曲起的手指抵著脑袋,姿態带了几分隨意。
  “到底哪里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我大半夜带你回来,只是参观的?”尾音拖长,带著情绪。
  “走吧。”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睨著路时曼。
  “去哪?”
  “回房,睡觉。”季凛深拉住她的手腕,往电梯方向去。
  “单纯睡觉吗?”路时曼跟著他走进电梯,心情有些复杂,说不清楚是紧张多一点,还是期待多一点。
  季凛深没有回答,电梯停在三楼打开,他拽著路时曼穿过走廊来到自己房间。
  房间很大,也很空,整体偏简约。
  “浴室在那边,暂时没有准备你的衣物,明天我会让人备好,今晚穿我的。”季凛深走进衣帽间拿出一件衣服扔在路时曼身上:“去洗澡吧。”
  路时曼不知道是被衣服砸的,还是被他说的话砸的,她觉得自己有些晕乎乎,等完全反应过来,人已经走到浴室门口了。
  “那我去焯水了,你焯了吗?”路时曼想说洗澡,又觉得洗澡这个词有些曖昧,便换了个说法。
  “焯水?”季凛深蹙眉,对於这个词十分陌生。
  路时曼走进浴室,立刻关上浴室的门,背靠在门上,呼吸急促了几分,今晚看来是跑不了啦。
  既然拒绝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那晚的感觉还挺舒服的。
  快速洗了澡,路时曼穿上季凛深的衣服。
  衣服很大,就算將扣到最后一颗,也依旧挡不住胸前的风光,长度盖过屁股,遮住了一截大腿,看上去却更诱人。
  对著镜子做足了心理准备,她才开门出去。
  臥室里,只留了两盏壁灯,光线昏黄柔和。
  季凛深倚在床头,像是刚刚洗漱完,有水珠顺著下頜线滴落。
  挪到床边,路时曼又问了一次:“我也睡这里?”
  季凛深长臂一捞,搂住她的腰,直接將人带进怀里:“当然,我是你的情人,不睡这睡哪里?”
  路时曼的心臟猛地一跳,她能清晰感觉到季凛深身上传来的温度,以及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美男在怀,路时曼又不是柳下惠,自然没办法坐怀不乱,手一会戳戳他的手臂,一会隔著衣服摸摸胸肌。
  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別乱动了。”季凛深琥珀色眸底情慾渐起,摁住她作乱的手:“睡不睡?”
  “不是,你还真是让我来纯睡觉的啊?”路时曼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准备,好不容易接受了要跟他翻云覆雨一番。
  结果,还真的是来睡觉的。
  季凛深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紧接著一个翻身將她压在身下:“我以为,你只想睡觉。”
  “季凛深,你身边没人了,为什么找我?”
  这个问题,路时曼想了一晚上了,都没有想出答案。
  她对季凛深了解不多,但凭著他的身份地位,想要情人,估计男女老少都会排著队面试。
  怎么单单就选了自己,就因为自己弓上了霸王?
  季凛深往下压了压,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许多,呼吸可闻:“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季凛深喑哑的声音透著病態的执著。
  他轻吻著路时曼的耳垂,仿佛在品尝著她肌肤下的每一寸温度。
  被他季凛深碰过的,无论人或物,都只能属於他一个人。
  她的运气差了点,偏偏惹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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