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秘密训练
温柔的旋律在狭小的房间里流淌开来。
“我们先跟著哼，找找感觉，不用唱词。”顾辰带著她，像做游戏一样，先用“啦”或者“呜”来熟悉旋律的走向，放鬆声带。
起初，苏晚晴的声音细若蚊吟，还带著明显的颤抖，眼神都不敢和顾辰对视。
顾辰极有耐心，一遍遍示范，不催促，不指责，只是用眼神鼓励她。
“这里，呼吸再深一点，对，吸气，肚子鼓起来…慢点吐气，声音跟著气息自然流出来…”他用手轻按在她的小腹上，引导她寻找气息支撑，避免她用嗓子乾嚎。
一个下午，可能只反覆打磨了一两句歌词。
进度缓慢，但顾辰丝毫不急。
他注意到，当他完全沉浸在音乐里，带著她一点点抠细节时，她最初的紧张和羞怯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於做好一件事的认真。
……
第二天，他开始加入歌词。
“这句，『遇见你的那一刻，星星都亮了』，想像一下那个画面，不是唱出来，是说出来，轻轻地告诉我…”顾辰引导著她进入歌词的意境。
苏晚晴试著找感觉，唱了几遍，虽然音准没问题，但总显得乾巴巴的。
“不对，”顾辰摇头，忽然问道，“晚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学校小树林约会，你紧张得同手同脚走路吗？”
苏晚晴一愣，脸瞬间红了：“你…你突然提这个干嘛！”
“那时候的月光，还有你当时的样子，”顾辰看著她，眼神温柔，“记住那种感觉，把那种心跳加速、又甜又慌的感觉，放到这句歌词里就好了。试试看。”
苏晚晴怔怔地看著他，似乎真的陷入了回忆。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唱那句歌词时，声音里竟然真的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和甜蜜，变得生动了起来！
“对了！就是这样！”顾辰眼睛一亮，“记住这个感觉！然后，唱歌不是发音，是传递情绪！”
他不断地用各种方式启发她，调动她最真实的情感记忆。
苏晚晴仿佛被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开始慢慢领悟到“表达”的魅力。
她依然会跑调，高音偶尔会上不去，但她投入的情感越来越真挚。
训练间隙，顾辰会给她倒水，揉揉她唱得发僵的肩膀。
苏晚晴则会红著脸，小声问：“我…我是不是太笨了？总是学不好…”
“不笨，”顾辰总是回答得毫不犹豫，“你是我教过的最有灵气的学生。只是他们以前没人教你用『心』唱歌。”
这个时候，小小的出租屋里，充满了枯燥的重复、偶尔的挫败，但更多的是逐渐累积的默契和一种相互扶持的温暖。
苏晚晴看顾辰的眼神，除了依赖和爱恋，更多了几分崇拜和信任。
*****
天宇娱乐办公室內，王琨听著一个贼眉鼠眼手下的匯报，眉头紧锁。
“连续几天都待在那个破出租屋里？没接触任何可疑的人？也没去找音乐製作人？”
“是的，王总。他那个小女朋友倒是经常出入，偶尔去买菜。顾辰出门很少，就去过几次那个叫『强音』的地下录音棚，但时间都不长，不像是在录新歌。”
“这就怪了…”王琨摩挲著下巴，“帮唱嘉宾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他不可能无动於衷。难道他真想自己一个人硬扛？”
*****
豪华別墅里。
余薇薇优雅地翘著腿，翻看著手下送来的另一份报告，那是关於苏晚晴的简单背景调查——普通家庭，在读大学生，性格內向，戏剧文学专业，无任何音乐专业学习背景和表演经歷。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呵，或许，我们的顾大才子，已经走投无路，打算自暴自弃了呢？”
她將报告扔在桌上：“继续盯著。尤其是那个录音棚，查清楚他到底去干什么。还有，他那个小女朋友…或许，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而残忍的光芒。
在她年轻的大脑看来，摧毁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先摧毁他最珍视的东西。
*****
顾辰也收到了刘栋记者的简讯提醒：【顾辰，小心点。据说圈內有人在私下打听你和你女朋友的消息，来路不明，感觉不像是好事。】
顾辰看著简讯，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是“身边人”的威胁尚未清除，外部的黑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他最想保护的人？！
他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练习发声的苏晚晴，心中那个念头越发坚定——好，下一场比赛，不仅要比，还要贏得漂亮。
你们要来，那就把她放在聚光灯下，让所有暗中窥伺的人，都不敢再轻易动他身边人分毫！
训练的歌声依旧在小小的房间里迴荡。
*****
余薇薇那边的行动效率高得惊人。
几天后，一份关於苏晚晴父亲苏建国的详细报告就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苏建国，地方国企的一名中层干部，工作勤恳，为人有些老派固执，极其看重面子和家庭声誉。最近单位里正有一个副职的空缺，他是几个有力竞爭者之一。报告附带的几张偷拍照里，苏建国眉头紧锁，似乎正为晋升的事情烦恼。
余薇薇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报告上“副职空缺”和“看重面子”这几个字，脸上露出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笑容。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突破口。
她没有直接联繫苏建国，那样太蠢。而是通过几层隱秘的关係，找到了一位与苏建国相熟、同样在体制內的“老友”。
在一个看似偶然的饭局上，这位“老友”忧心忡忡地对苏建国提起了最近火爆的《超级男声》。
据事后报告，他们当时是这样说的：
“老苏啊，你平时看不看那个《超级男声》？哎呦，可火了，我闺女天天追。不过听说里面乱得很啊，有个叫顾辰的选手，闹出好多事，还被爆出有黑幕…”“老友”故作隨意地说著，仔细观察著苏建国的反应。
苏建国对选秀节目毫无兴趣，只是敷衍地嗯了几声。
“我们先跟著哼，找找感觉，不用唱词。”顾辰带著她，像做游戏一样，先用“啦”或者“呜”来熟悉旋律的走向，放鬆声带。
起初，苏晚晴的声音细若蚊吟，还带著明显的颤抖，眼神都不敢和顾辰对视。
顾辰极有耐心，一遍遍示范，不催促，不指责，只是用眼神鼓励她。
“这里，呼吸再深一点，对，吸气，肚子鼓起来…慢点吐气，声音跟著气息自然流出来…”他用手轻按在她的小腹上，引导她寻找气息支撑，避免她用嗓子乾嚎。
一个下午，可能只反覆打磨了一两句歌词。
进度缓慢，但顾辰丝毫不急。
他注意到，当他完全沉浸在音乐里，带著她一点点抠细节时，她最初的紧张和羞怯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於做好一件事的认真。
……
第二天，他开始加入歌词。
“这句，『遇见你的那一刻，星星都亮了』，想像一下那个画面，不是唱出来，是说出来，轻轻地告诉我…”顾辰引导著她进入歌词的意境。
苏晚晴试著找感觉，唱了几遍，虽然音准没问题，但总显得乾巴巴的。
“不对，”顾辰摇头，忽然问道，“晚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学校小树林约会，你紧张得同手同脚走路吗？”
苏晚晴一愣，脸瞬间红了：“你…你突然提这个干嘛！”
“那时候的月光，还有你当时的样子，”顾辰看著她，眼神温柔，“记住那种感觉，把那种心跳加速、又甜又慌的感觉，放到这句歌词里就好了。试试看。”
苏晚晴怔怔地看著他，似乎真的陷入了回忆。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唱那句歌词时，声音里竟然真的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和甜蜜，变得生动了起来！
“对了！就是这样！”顾辰眼睛一亮，“记住这个感觉！然后，唱歌不是发音，是传递情绪！”
他不断地用各种方式启发她，调动她最真实的情感记忆。
苏晚晴仿佛被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开始慢慢领悟到“表达”的魅力。
她依然会跑调，高音偶尔会上不去，但她投入的情感越来越真挚。
训练间隙，顾辰会给她倒水，揉揉她唱得发僵的肩膀。
苏晚晴则会红著脸，小声问：“我…我是不是太笨了？总是学不好…”
“不笨，”顾辰总是回答得毫不犹豫，“你是我教过的最有灵气的学生。只是他们以前没人教你用『心』唱歌。”
这个时候，小小的出租屋里，充满了枯燥的重复、偶尔的挫败，但更多的是逐渐累积的默契和一种相互扶持的温暖。
苏晚晴看顾辰的眼神，除了依赖和爱恋，更多了几分崇拜和信任。
*****
天宇娱乐办公室內，王琨听著一个贼眉鼠眼手下的匯报，眉头紧锁。
“连续几天都待在那个破出租屋里？没接触任何可疑的人？也没去找音乐製作人？”
“是的，王总。他那个小女朋友倒是经常出入，偶尔去买菜。顾辰出门很少，就去过几次那个叫『强音』的地下录音棚，但时间都不长，不像是在录新歌。”
“这就怪了…”王琨摩挲著下巴，“帮唱嘉宾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他不可能无动於衷。难道他真想自己一个人硬扛？”
*****
豪华別墅里。
余薇薇优雅地翘著腿，翻看著手下送来的另一份报告，那是关於苏晚晴的简单背景调查——普通家庭，在读大学生，性格內向，戏剧文学专业，无任何音乐专业学习背景和表演经歷。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呵，或许，我们的顾大才子，已经走投无路，打算自暴自弃了呢？”
她將报告扔在桌上：“继续盯著。尤其是那个录音棚，查清楚他到底去干什么。还有，他那个小女朋友…或许，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而残忍的光芒。
在她年轻的大脑看来，摧毁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先摧毁他最珍视的东西。
*****
顾辰也收到了刘栋记者的简讯提醒：【顾辰，小心点。据说圈內有人在私下打听你和你女朋友的消息，来路不明，感觉不像是好事。】
顾辰看著简讯，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是“身边人”的威胁尚未清除，外部的黑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他最想保护的人？！
他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练习发声的苏晚晴，心中那个念头越发坚定——好，下一场比赛，不仅要比，还要贏得漂亮。
你们要来，那就把她放在聚光灯下，让所有暗中窥伺的人，都不敢再轻易动他身边人分毫！
训练的歌声依旧在小小的房间里迴荡。
*****
余薇薇那边的行动效率高得惊人。
几天后，一份关於苏晚晴父亲苏建国的详细报告就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苏建国，地方国企的一名中层干部，工作勤恳，为人有些老派固执，极其看重面子和家庭声誉。最近单位里正有一个副职的空缺，他是几个有力竞爭者之一。报告附带的几张偷拍照里，苏建国眉头紧锁，似乎正为晋升的事情烦恼。
余薇薇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报告上“副职空缺”和“看重面子”这几个字，脸上露出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笑容。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突破口。
她没有直接联繫苏建国，那样太蠢。而是通过几层隱秘的关係，找到了一位与苏建国相熟、同样在体制內的“老友”。
在一个看似偶然的饭局上，这位“老友”忧心忡忡地对苏建国提起了最近火爆的《超级男声》。
据事后报告，他们当时是这样说的：
“老苏啊，你平时看不看那个《超级男声》？哎呦，可火了，我闺女天天追。不过听说里面乱得很啊，有个叫顾辰的选手，闹出好多事，还被爆出有黑幕…”“老友”故作隨意地说著，仔细观察著苏建国的反应。
苏建国对选秀节目毫无兴趣，只是敷衍地嗯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