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空间撕裂凭空出现,一言之下炼虚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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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邢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胸膛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起伏,眼神阴鷙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三十万……他怎么可能……他怎么敢?!
  拳头被他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
  而对面的六號包厢內,云见月依旧姿態悠閒地品著灵茶,面具下的神情波澜不惊。
  她敢报出三十万的天价,自然有她的底气。
  熟知原剧情的她,太清楚封瑶对於封家意味著什么——那是倾注了家族海量资源、被视为未来支柱的继承人,是封邢在族內地位稳固的基石。
  放弃封瑶?
  封家丟不起这个人,封邢更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果然,短暂的死寂后,封邢几乎是咬著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数字,声音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一丝无法掩饰的肉疼:
  “三……十五万!”
  他直接加了五万,既是想以此震慑对方,挽回些许顏面,也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拍卖师如梦初醒,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三……三十五万上品灵石!天字二號包厢出价三十五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他环视全场,尤其是將期待的目光投向了六號包厢的云见月。
  “三十五万第一次!”
  全场落针可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三十五万第二次!”
  封邢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手心里全是冷汗,他死死盯著对面。
  虞明爵和虞明镜也屏住了呼吸,兄妹不约而同地望向六號包厢,心中怀著一丝渺茫的希望——希望这个神秘少年能再次出手,哪怕只是为了噁心封邢,哪怕最终赤羽还是落入封家之手,至少能让封家付出更大的代价。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將最后的期待投向云见月:“六號包厢的贵客,三十五万第二次!您……是否还要加价?”
  全场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聚焦在那晃动的珠帘之后。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云见月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珠帘,清越中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哦?三十五万了?”她微微偏头,语气隨意得像在討论天气,“罢了罢了,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那位公子对此物如此情有独钟,近乎痴狂,那在下便成人之美好了。”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轻飘:
  “反正,我对此物也並无甚喜好,方才不过是见气氛沉闷,隨口喊个价,助助兴罢了。”
  封邢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逆血直衝喉咙,差点当场喷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脸色瞬间涨红如猪肝,额头青筋暴起!
  成人之美?
  无甚喜好?
  隨口助兴?
  你不喜欢,你助你妈的兴!!!
  如果你不喊,我二十五万就能拿下。
  现在平白无故多了十万上品灵石。
  十万啊!!!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戏耍和羞辱,將他封邢、將封家的脸面踩在脚下肆意摩擦。
  封邢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衝过去將那个戴面具的小子碎尸万段。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拍卖师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他迅速回神,强忍著古怪的表情,朗声道:“三十五万第三次!成交!恭喜天字二號包厢的贵客,拍得朱雀赤羽!”
  一锤定音。
  封邢悬著的心终於落下,但隨之而来的不是喜悦,而是巨大的憋屈和肉疼。
  三十五万上品灵石,几乎掏空了他能动用的所有流动资金,还动用了部分家族储备!
  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价,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他阴狠的目光扫过六號包厢,又狠狠剐了一眼虞家包厢的方向——今日之辱,他定要百倍奉还。
  拍卖会散场,已是深夜。
  人群逐渐散去,有人唏嘘,有人羡慕,更有人暗中打著別的主意。
  封邢拿到了朱雀赤羽,立刻冲入六號包厢要找云见月算帐。
  结果,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该死,让他跑了!
  他狠狠一跺脚,別让他遇到,不然,他定要饶不了他。
  另一边,虞明爵和虞明镜心情沉重地走出拍卖行。
  原本指望封瑶重伤能缓解虞家压力,如今希望落空。
  想到四个月后下域仙门大比,上域各大家族將会前往下域选拔人才,恢復实力的封瑶若是亲临,以其实力和封家威势,下域人才恐怕依旧会首选封家。
  封家本就实力强劲,实力强就容易吸纳人才,人才吸纳的越多,封家实力就会变得越强。
  如此,形成了一种不可撼动的良性循环。
  其他家族,被压制的毫无出头之日。
  虞家的发展,依旧步履维艰。
  虞明爵和虞明镜心情沉重地登上家族飞舟。
  眾人相顾无言。
  飞舟划破夜空,飞行了约莫百里,眼看就要离开流火仙都的势力范围。
  突然——
  “嗡!”
  前方虚空震盪,一道强烈的灵力波动从前方的云层中传来。
  紧接著,一艘更加庞大、装饰著封家特有纹章的飞舟,如同幽灵般出现,蛮横地拦住了虞家飞舟的去路。
  虞家飞舟被硬生生逼停。
  虞明爵心头火起,本就压抑的怒气瞬间被点燃。
  他走到船头,看著对面飞舟甲板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怒声道:“封邢!你这是什么意思?拦我虞家去路,想干什么?”
  封家飞舟上,封邢站在船头,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狞笑:“干什么?虞明爵,你在拍卖行里不是很囂张吗?胆敢跟本少爷抢东西,你以为本少爷会放过你?本少爷说了『走著瞧』,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吧?”
  虞明镜走到兄长身边,厉声质问。“你拍你的赤羽,我们竞我们的价,价高者得,这是拍卖行的规矩!你如今拦住我们去路,是想公然劫掠吗?”
  “规矩?”封邢嗤笑一声,眼神狠厉,“规矩是给弱者定的!本少爷今日平白损失了十万上品灵石,心情很不好。这损失,你们虞家,难道不应该承担一部分吗?”
  “识相的,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统统交出来!否则……哼,这荒郊野岭,可是个杀人夺宝的好地方。”
  “无耻!”虞明镜气得浑身发抖,从未见过如此顛倒黑白、蛮不讲理之人。
  “四大家族之手的封家就是这等教养?简直恬不知耻,封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脸?实力就是脸!”封邢脸色一沉,失去了耐心,挥手厉喝,“只要我在此杀了你们,谁又会知道是我乾的?”
  “动手,不留活口。”
  顿时,封家飞舟上衝出数道身影,个个气息强横,至少也是化神修为,其中更有两名炼虚初期,如同饿狼扑食般冲向虞家飞舟。
  虞家护卫奋力抵抗,但实力和人数都处於劣势,瞬间落入下风,死伤惨重。
  虞明爵和虞明镜也被两名炼虚初期的封家长老缠住,兄妹二人配合默契,剑光纵横,但境界差距摆在那里,很快便险象环生,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袍,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哥!”虞明镜惊呼一声,险险避过一道致命的攻击,脸色苍白。
  封邢站在自家飞舟上,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残忍而得意的笑容:“哈哈哈——,这就是跟本少爷作对的下场!”
  就在虞明爵即將被一名封家长老的重掌拍中天灵盖的千钧一髮之际——
  “嗤啦——!”
  一声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异响,陡然在战场中心炸开。
  伴隨著这声异响,周遭的月光都仿佛扭曲了一瞬,温度骤降。
  只见,虞名爵正前方的空间,如同脆弱的锦缎般,被一股无形的伟力悍然撕裂。
  一道幽暗、扭曲、边缘闪烁著混乱银光的空间裂缝,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
  下一瞬,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道墨色的身影,如同踏破虚空而来的神祇,从那空间裂缝中一步踏出。
  月光洒落,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身姿,脸上那副黑金面具在清辉下泛著冰冷神秘的光泽。
  不是別人,正是那个在拍卖行“戏耍”了封邢的神秘少年。
  他出现得如此突兀,如此寂静,却又如此震撼人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云见月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了虞明爵身前,直面那携著雷霆万钧之势、足以开山裂石的炼虚一掌。
  然而,那足以將化神修士拍成肉泥的恐怖掌力,在距离她额前不足三寸之处,竟骤然停滯。
  炼虚长老仿佛陷入了最粘稠的琥珀,连带著那名炼虚长老整个人,都僵固在了半空之中,脸上还保持著狰狞与杀意,眼神却已化为极致的惊恐与茫然。
  他拼命催动灵力,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云见月甚至连衣角都未曾被掌风吹动。
  她缓缓抬眸,清冷的目光透过面具,落在那被彻底禁錮了灵力的炼虚长老脸上,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俯瞰螻蚁般的漠然。
  然后,她红唇微启,只吐出两个轻飘飘的字,却仿佛蕴含著天地法则的意志,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夜空中:
  “跪下。”
  下一秒,那名炼虚长老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轰然压在他的肩头!
  “嘭——!!!”
  他甚至没能做出任何反应,双膝便重重砸在甲板上,將坚硬的灵木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就那样直挺挺地跪在了云见月的脚边,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难以置信。
  无论怎么拼命挣扎,额角青筋暴起,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封家之人,还是劫后余生的虞家兄妹,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目瞪口呆地看著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空间撕裂,凭空出现?
  一言之下,炼虚跪地?
  这……这究竟是什么恐怖的存在?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每一个人。
  云见月立於船头,墨袍在夜风中微拂,宛如执掌法则的神明降临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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