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们这样,你老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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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颂点的外卖很多。
  江冉分了一圈,秘书处的人一个都没收,他们眼里只有工作,霍氏给的高薪足够他们吃高档料理。
  江冉上午来了以后就处理了一个报表,还错误百出,邵木耐著性子教了半天,却发现她的目光一直都落在高层专用电梯上。
  邵木心里窝火,唬著脸,“不用了,我吃食堂。”
  他们不收,江冉也没觉得不对劲,反而来了精神,“深……霍总吃午饭了吗?我给他送点去吧。”
  邵木原本想拒绝。
  转念一想,这女人口口声声叫霍总为深哥哥,万一真和霍总有点关係?
  也就没拦著,默许江冉带著日料上楼去总裁办。
  人欢快走了,邵木对面的秘书团成员低声道:“刚刚我去送文件,霍总似乎心情不好,她这么直愣愣上去……”
  邵木意味深长一笑。
  “上班,没人心情好。”
  “我们不清楚霍总的性格,有人去探探,正好。”
  旁边的秘书倒吸一口凉气,“那霍总生气了怎么办?”
  邵木耸肩,两只手一摊,无奈道:“实习生咯,莽撞。”
  眾人都一副恍然模样,要不说当领导的,心都脏。
  邵木能当上秘书团的老大,也是有原因的。
  敲门进去,江冉把日料放在桌面上,“深哥哥,我给你点了午饭。”
  霍季深抬头,蹙眉不悦,“谁让你进来的?”
  “我是来给你送午饭的……”
  “下去。带上你的饭,滚出去。”
  態度强硬,更別说语气里的戾气,光是抬眸那一眼,就足够让江冉浑身不舒適。
  “深哥哥……”
  霍季深伸手按了按眉心。
  抬手,摁下秘书处的內线电话,开门见山道:“她怎么上来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上来。”
  “是,霍总。”
  江冉不甘心地咬咬唇,霍季深好凶,比平时看到的样子还要凶,是工作不顺利?
  那也可以和她说说啊。
  霍季深看著那些东西,“拿走,我不吃生肉。”
  “还有,注意你的称呼。”
  江冉站在那,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委委屈屈的滋味,心里的不甘和酸楚难受,化作退口而出的:“可是,以前许飘飘给你买日料,你就吃了……”
  啪——
  手里的钢笔重重拍在桌面上,霍季深冷淡一眼看过来,“你到底是怎么进集团的?江颂帮你作弊了?”
  江颂这个妹妹,没有一点脑子。
  霍季深是真怀疑,她是怎么通过的考试,进了集团。
  江冉羞愤,拿起桌面上的饭,扭头就走。
  不喜欢吃日料,她明天就换一个菜来,总有一天霍季深会看她一眼。
  以前许飘飘不就是这样做的?
  死缠烂打,她也会。
  拿著饭下楼,江冉和许飘飘擦肩而过。
  她愣在原地,转身盯著那个眼熟的背影,眉头蹙起,双腿都在颤。
  许飘飘?
  她为什么也在这里?她居然还活著?她为什么会在霍季深身边?
  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
  抬头撞上来接人的邵木,江冉跟在邵木身后,冷不防道:“许飘飘也是这里的员工?”
  “是啊,你认识她啊?”
  江冉没正面回答,“我刚刚看到她,去了霍总办公室。”
  邵木见怪不怪,“哦,小许是三组的组长,去匯报进度了。”
  也是辛苦小许了。
  这大中午的,估计霍总心情不好,撞枪口上了,好在小许性格好,被打扰吃饭多半也不会生气。
  回头,还是找个时间安抚一下。
  这也是秘书办的工作。
  听到这个名字,江冉的心无法平静。
  回头一看办公室,她总觉得,许飘飘会不会和霍季深在办公室做点什么……
  绝对不行。
  “我去上个厕所。”
  邵木叮嘱,“別去楼上啊,不要乱跑。”
  江冉捂著肚子就跑。
  脚步悄然停留在总裁办外,等许飘飘从里面出来,又悄悄跟上。
  许飘飘进了储物间。
  江冉刚准备跟上去,邵木出现,喊了一声,“江冉,去列印下午开会的资料。”
  “好。”
  邵木催了几声,江冉只好去列印资料,转身见储物间的门没开,江冉悄悄上前,把门上的锁扣上离开。
  路过走廊时,江冉顺手关了储物间的电闸。
  听到储物间里传来一声许飘飘的惊叫,江冉心满意足。
  储物间內,许飘飘的视线骤然一黑。
  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上,黑暗里似乎有无数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掠夺她的呼吸和五感,惊惧蔓延,许飘飘大口喘气。
  许飘飘有很严重的幽闭恐怖症。
  自从父亲去世后,她独自守灵,病症缓解不少。
  她以为自己已经好了。
  猝不及防遇上,她才发现自己无法呼吸,手脚都在不规律痉挛,浑身颤抖。
  呼救声都说不出口,想拍打门製造动静,也没有力气。
  腰间突然多出来一只手,宽大温暖,男人低声在她满是冷汗的耳边轻唤,“许飘飘!”
  “许飘飘,你冷静一点!”
  好熟悉,好熟悉的声音。
  是谁在喊她?
  许飘飘神志不清,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伸手搂住了那人的脖子,喘息道:“救救我……”
  霍季深跟进来,原本是想著,他办公室的列印纸不够。
  秘书办在午休,乾脆自己来拿。
  没想到许飘飘也在里面,更別想到,门还被人关上,拉下电闸,整个储物室陷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听到许飘飘的声音,霍季深才知道,许飘飘也在。
  她有幽闭恐惧症,霍季深知道。
  许飘飘睡觉都要开夜灯,她害怕厌恶完全漆黑的环境,过去他们开房,霍季深也不关灯。
  他也喜欢不关灯,可以看清她脸上所有的表情。
  但他不知道,她的恐惧症这么严重,喘不上气的呼吸听著节奏混乱,气音在他耳边拍打,霍季深的手搂紧许飘飘的腰。
  手摸索到许飘飘的脸,吻上她,氧气从他那里传递到另一个人肺里。
  他的体温有些高,手掌卡在许飘飘腰间,只觉得她现在瘦得厉害。
  腰太细,甚至往上一点,就可以触碰到肋骨边缘。
  许飘飘的呼吸逐渐平息,但取而代之,是曖昧又囫圇的亲吻声,黏腻旖旎,让人难以忽略。
  她浑身没有力气,也失了温,只能借著霍季深的手臂站稳,倚在门上。
  许飘飘看不清,大脑眩晕,耳蜗嗡鸣,却知道自己被亲了。
  面前的人,是霍季深。
  他怎么可以。
  他明明已经结婚有了孩子,这不是正常的上下属关係该有的亲密。
  霍季深视力很好,如果不是霍氏压力,他当初已经过了飞行员的体检。
  他能看清她的表情,眼里蒙上水雾,含羞带怯,羞愤,又恼怒,眼睛亮亮的,却因为害怕,还牢牢撑著他的手臂。
  这样的眼神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平静。
  许飘飘哑著声音道:“霍总,您不该这样。”
  霍季深挑眉,“不该怎样?是你让我救你,许飘飘。”
  是她。
  但是她那是无意识间的求救,她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更要命的是,霍季深重新低头,似乎打算再亲下来。
  他是在救她。
  不確定许飘飘还会不会窒息缺氧,也因为她现在的表情,让他想看到更多她生气的模样。
  霍季深亲下去,唇齿间溢出一句痞气笑音。
  “我们这样,你老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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