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说过,我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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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真是心大呀!一个人也睡得这么沉。”
  霍振华笑著关上窗,正准备转身,忽而想到苏梦的那个小木箱子,心生疑惑。
  一路走来,她只背了个大背包。
  她的大背包倒是能放得下狙击枪,但怎么就没看到那个小木箱子的轮廓呢?
  他看了眼沉睡的女孩,视线扫向放在里边的大背包。
  刚想俯身凑近点,隔断门被推开了。
  嚇得他立马站直,不自然地转身面向窗外。
  王庆林“咦”了一声,视线在他和苏梦的床上来回两次,惊讶出声:“团......”
  霍振华猛地转身,大跨步走到他身前,不容分说就將人推搡了出去。
  王庆林严肃地看著他:“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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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振华轻咳一声,,面色沉静,一本正经的问:“你回来干什么?水喝完了?”
  王庆林总觉得他家团长不对劲。
  他狐疑地看著他,肯定地说:“你在心虚。团长,你刚刚不会是想亲......”
  话没说完,就被人捂住了嘴。
  霍振华左右扫视一圈,见过道里没人,才放开了手,眸色冷厉,“你这张嘴迟早会出事,你是想害死我们呀?”
  王庆林从入伍就一直和霍振华是搭档,对他比对自己还熟悉,见他眼神忽闪的样子,恍然大悟。
  “男未婚,女未嫁,一起发展正常的男女朋友关係不违法犯纪,你慌什么?”
  霍振华剑眉一竖,浑身紧绷,食指指著王庆林,咬牙切齿的,“我们的纪律是不造谣,不传谣。
  你是不是皮痒想操练了?
  我说过,我没有。没有!”
  王庆林不怕和他单挑,就怕被操练。
  他立马怂了,举手投降,“好了!我知道你没有。
  是我会错意了,眼瞎了。”
  霍振华勾了下嘴角,哥俩好的勾著他的肩膀强硬地带著他转身,“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走!”
  王庆林懵了,一把甩开他的手,故意说:“我要回去休息。
  刚刚你批准我,说我受伤体力不支,让我回来休息。我就不去了!”
  霍振华充耳未闻,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瓶子,“给,这里还有一颗止血丸,便宜你了。”
  王庆林指著头上的纱布,质问:“你看我需要止血丸吗?”
  霍振华看了眼他纱布上差不多乾涸的血跡,心里毫不內疚。
  他一把抢过止血丸,宝贝似的装进药瓶就走。
  只留下一句:“他们说这个还有消炎止痛的效果呢。”
  王庆林:“......”
  原来是他不知好歹了啊!
  头上的血倒是干了,但痛还是痛。
  他气恼地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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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苏梦怔怔地看著紧闭的隔断门,心湖再起浪。
  其实,霍振华靠近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手指尖的银针准备攻击的时候,没想到王庆林会来得那么的巧。
  原来,他一直是怀疑她的。
  从来没放下对她的敌意。
  就算是整天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都不放心要查看她的背包。
  可是,她自问没做什么违反乱纪的事呀?
  唯二的两次动手杀人,是和他们一起並肩作战,对战小本子。
  可她拙劣的枪法,打死的人都没他的零头多,他凭什么怀疑她这样那样的。
  狗男人!
  就见不得人好是吧。
  要不是隔断门的隔音效果好,苏梦还能听到她口中的狗男人斩钉截铁地否认对她的感情----“我没有,没有!”。
  要是苏梦知道的话,她也只会“呵呵”两声。
  她觉得她和霍振华八字不合,磁场不对。
  下车后就分道扬鑣,各走各的阳关道。
  到时候,阿大的身体应该恢復了点。
  说不定很快就能去接父亲。
  她揉著“咕咕”叫的肚子,正准备栓门进空间,就听到广播又响了起来。
  “各位乘客请注意,请有羊肠线等医用物资的同志,速速前来三號车厢。”
  广播循环播放了三遍。
  苏梦啃了根黄瓜,拎起小木箱就要出门。
  忽然想到“林夕”的身份,又变了装才探头探脑的走了出去。
  三號车厢就是靠近塌方、伤员休息的地方。
  先前救治的那些伤员都已经被移到了一旁。
  最中间的临时病床上,是一个胸腔凹陷、满身是血的男人。
  男人双手用力抠进了床边沿,小臂內侧的肌肉高高鼓起,又高又硬,连青筋都被撑得发白。
  毫无血色的唇瓣颤抖著,牙关紧咬,嘴角有血丝滑出。
  豆大的汗滴滚落到眼睛里,他就是倔强地一眨不眨,安静地听医生分析他的病情。
  “林夕,你来了。”莫恆宇莫老先生看到苏梦走近,停止了谈话,並让开了一些。
  他说:“你来诊断一下。”
  苏梦点头,“好!”
  走近了,她也看清了男人。
  惊得伸过去一半的手僵住了,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又一圈,才皱眉出声:“怎么是你?”
  继而,眼前闪过小女孩的身影。
  她早就应该想到这个男人肯定也在这辆列车上,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他们到底是孽缘还是孽缘?
  男人听到了她的惊呼声,犀利的视线直射过来,见是陌生面孔,疑惑了。
  莫恆宇凑上前,“你们认识呀?”
  苏梦迟疑了一下,点头:“应该算认识吧。”
  连著这次,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们有三次巧合的偶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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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给他治疗,但想到小女孩软糯糯的眼神,手隨意动,搭上了他的手腕。
  “他断了两根肋骨,还伴有血气胸。”
  听她说完,莫恆宇朝身后的眾人挑眉,“我就说林夕的医术不输我们。”
  有人乾笑著凑了过来,“林医生年少有为,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手术用的一应器具和药材呀。
  不然,我们凑凑。”
  苏梦刚想说话,余光看到男人光裸的肩胛骨上,露出一点蓝色的水滴状的一角。
  她不动声色的动了下他的肩周,顿时如被雷击了一般,呆愣当场。
  她记得她家祖训上有写,苏家男子肩胛骨上有蓝色的水滴状胎记;
  女子则是红色的水滴状胎记。
  这么说来,这个男人有可能是她苏家的人?
  是她的亲人!
  她眼珠一转,摸上了小木箱子,將空间里早就制好的、这次手术需要的最上等药材都移了进去。
  而后,直接打开了自己的小木箱子,“需要用到的药材我有,只是没有用来固定的器械。
  还请前辈们凑凑,谢谢!”
  她苏家的人,药材必须用最好的。
  可固定器械那种东西,她没有先知能力,加上没朝这方面准备,是一点都没有呀!
  莫恆宇大气地挥手,“我刚好有。”
  苏梦早就知道他有,另外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医生也有。
  可只有莫恆宇眼睛眨都不眨就拿了出来,其他人没出声,缩在后面。
  苏梦也不在意,將要用到的药一一拿了出来。
  莫恆宇顺手拿起一瓶標有“止痛药”的瓶子,“我能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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