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收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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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笔录,苏梦走出派出所,看向蓝天白云,感知到太阳的温度。
  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在想什么?”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苏梦回头,意外的挑了下眉,“你怎么还没走?”
  霍振华两手紧贴裤缝线,站的笔直,一本正经地说:“我想当面给你道谢。
  苏同志,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苏梦愕然,眼珠转了好几圈,终於明白了何谓救命之恩。
  她摆摆手,“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
  说到这里,耳旁似乎又响起他粗重滚烫的呼吸声,手指尖似乎又摸上了那具滚烫的躯体,以及硬邦邦的腹肌。
  耳根渐渐发烫。
  她慌忙垂下脑袋,丟下一句话:“谢谢你帮忙作证,我们两清了。”
  而后,疾步走远。
  霍振华也莫名地想起了自己的孟浪,想说负责,但想到她是聂荣华的娃娃亲,心里纠结著,就看到姑娘跑开了。
  按理来说,他们已经搂搂抱抱、肌肤相亲了。
  他就应当对人家姑娘负责的。
  可她毫不在意的样子,似乎怕他黏上去。
  他......是被嫌弃了吧?!
  霍振华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的身影,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
  另一边,苏梦刚到家门口,正撞上先一步回来的钟婉柔穿著一件白底小菊连衣裙,脚踩白色小皮鞋,拿著珍珠小手包走出门。
  “看什么看,走开!”钟婉柔先声夺人,气呼呼地向她撞过来。
  苏梦一把抢过小手包,“小偷碰到正主了还这么强势,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她作势扬起小手包要砸过去,嚇得钟婉柔抱头尖叫,“不要!”
  闪躲间,她身子弯曲,一条项链从她的脖子里滑出来。
  苏梦一把抓了过来,“你这是偷顺手了,是吧?
  刚好送你进警局给你妈做个伴。
  还有,裙子和小皮鞋也是我的,给我脱了。”
  钟婉柔怎么捨得?
  “我才不要,滚开!別耽误我去约会。”
  她尖叫著双脚如踩了风火轮,眨眼间就消失了。
  苏梦不屑地笑了笑。
  钟婉柔肯定趁她没在家,又去她房间里转悠了。
  奇怪的是,这么长时间她还没发现自己的房间空了。
  嘖嘖!重生女也不怎么样呀。
  还是一如既往的贪婪、无耻。
  尤其是冷血这一点,深得钟翠林真传。
  此时,沈舞阳还在为钟翠林的事周旋。
  家里的下人早在几天前他们转移家產的时候就放假了。
  苏梦关好院门,径直进了沈舞阳的房间,也就是她爸原来的房间。
  苏家家主的房间里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但不及內里暗室的百分之一。
  她小时候曾经进入过这间房的暗室。
  它比其它房间的要大上两三倍。
  里面的箱子一摞一摞的,高齐屋顶。
  当时,小小的她好奇的仰头望,曾经因为重心不稳还摔了一屁墩,闹了个大笑话。
  然而,当她打开一看。
  印像中堆齐屋顶的箱子,竟然空了二分之一。
  该死的沈舞阳,竟然偷了这么多!
  苏梦痛心疾首,恨不得扒开沈舞阳的脑袋看看他到底將东西偷去了哪里。
  那可是她爸给她攒的嫁妆呀。
  硕鼠!可恶的硕鼠!
  她恨沈舞阳,更恨引狼入室的钟翠林。
  如今,钟翠林被她以蓄意谋杀的罪名送进了派出所,想必要判刑的。
  但就这么轻鬆地让她在牢里懺悔,苏梦做不到。
  她弹了弹指甲里残余的粉末,想到下在钟翠林身上的断肠催魂散,脸上终於有了点笑丝。
  断肠催魂散,是她自製的药粉。
  三天后发作,肠子绞痛,腹痛难忍,会慢慢地折磨一个月后,让人衰竭而亡。
  母亲意外难產而死。
  父亲音讯全无,不知生死。
  刚出生的小弟仓促中被父亲送走,下落不明。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钟翠林这个恶魔的杰作。
  她没有证据证明钟翠林这些丧心病狂的罪行。
  但她相信,恶人终有恶报!
  就让断肠催魂散送她一程吧。
  苏梦收空暗室,就直奔书房里。
  书房里的暗格也是苏冕之在的时候就有的。
  里面有苏冕之存放的一张瑞士银行存摺,面额二十万。
  还有几张沪市银行的存摺,面额大小不一,总共也有十五万之多。
  下面还有几本发黄的书籍,分別是武术类和中医针灸类、药理药材类的书籍。
  苏梦看著上面手写的备註,眼睛酸胀,心里胀痛。
  似乎,她又看到了外公拿著一截小树枝教她拳脚功夫。
  看到了舅舅拿著戒尺教她背医书。
  看到母亲手把手教她认穴和针灸。
  她抱著书籍,心痛得不能自己,缓缓蹲了下来。
  泪水婆娑间,她意外的发现黄梨木大床下有一条......缝隙,很是隱蔽。
  要不是她眼尖,定是不能发现。
  苏梦仔细研究一番,发现了“长”在大床腿上的机关按钮。
  细微的异响声后,大床下的裂缝缓缓打开,旁边出现一个黑皴皴的洞口。
  苏梦从刚收进去的木箱里拿出一颗夜明珠。
  霎时,十来个平方的地洞呈现在眼前。
  里面整整齐齐地藏满了箱子。
  和暗室里一模一样大小的箱子。
  苏梦看都没看,挥手都收走。
  抬头之际,看到头顶上的床垫下露出存摺的一角。
  又是一笔意外之財!
  存摺上有三万,旁边还整齐地码著八千多的现金做床垫。
  苏梦气笑了。
  沈舞阳这个王八蛋,整日整夜的睡在票票上,怎么就没把老腰折断?
  牢骚归牢骚,苏梦收空这间房后,可没忘记钟翠林的房间。
  家里很是安静。
  她稍微打量了一下钟翠林的房间,想都没想,快速一扫而空。
  就连老鼠洞都没放过。
  可笑的是,钟翠林算计一辈子,个人的私房钱竟然没有沈舞阳的十分之一多。
  意外的是,钟翠林一直保留著她与沈舞阳合作接管苏家的协议,以及沈舞阳的身份证明。
  原来,沈舞阳只是个戏子。
  他想要安稳的富足的生活,而钟翠林则看中了沈舞阳神似苏冕之的相貌。
  两人一拍即合,怀揣狼子野心占据苏家十来年。
  呵!还真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苏梦收好协议书和沈舞阳的身份证明,转身收空了自己的房间,以及楼下的客厅和厨房、佣人房。
  收储藏室时,苏梦是骂骂咧咧的。
  无他,三十多个平方的储藏室里除了一箱近代的拍卖品,就只有两箱不值钱的摆件和书籍。
  见此,苏梦恨不得赏自己几大耳光。
  要不是无意中觉醒,她真的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地帮人数钱。
  蠢!
  真蠢!
  蠢笨如猪!
  苏梦骂骂咧咧地出了家门,朝银行走去。
  她得在沈舞阳还没发现之前,將存摺里的钱全部转移。
  现在,是下午四点,金乌偏西,街上行人匆匆。
  苏梦带著个宽檐太阳帽埋头赶路。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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