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局势突变,没人了,我救谁去?(大章求月票)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第96章 局势突变,没人了,我救谁去?(大章求月票)
  十天后。
  夜晚,无月。
  苍鸟部內,篝火熊熊,不断响起哈哈大笑的声音。
  血腥味瀰漫四周,到处都能看到血跡。
  一蓬蓬巨大的篝火下,围坐著梟阳族武者。
  往来的梟阳族人,如人一般直立行走,浑身黑色的毛髮如尖刺,咧嘴大笑的时候,还能看到利齿上染著血丝,在火光跳动的映照中显得狞无比。
  苍鸟族山下方的山谷中,挤满了身影,外面的大笑声让很多人愤怒无比。
  可隨之就有绳索从高处坠落下来,绳索上有著弯鉤,將愤怒之人的身躯洞穿,生生拖拽上去。
  山谷四周岩壁上,没有干透的血水潺潺。
  山谷顶上的梟阳族人,冷漠的看著下面的人,只要谁敢吡牙,露出愤怒、怨恨,就会被他们出手击杀。
  剩下的就是任意拿捏的人牲了。
  这一招很管用,外面传出的哈哈大笑,还有妇孺的惨叫声,让谷內被羈押的人不断的颤抖。
  山谷外,一道道身影被洞穿了双肩,击碎了骨头,硬生生的掛在木架上。
  “怀!”
  有人看到有梟阳族走过,抬头一口血痰就吐了出去。
  “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梟阳武者击碎了脑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梟阳族的残忍手段,直接惊嚇到了所有人。
  短短时间里,他们眼睁睁的看著自家部落被攻破,数不清的族人、亲人或是被屠戮,或是成了这些异族口中的血食。
  面对这些残忍的手段,被擒住的人被嚇得麻木。
  羈押的山谷內,压抑的哭泣声起伏。
  惊恐、麻木在眾人脸上浮现,越是如此,看守的梟阳族就愈发的大笑不止。
  “哈哈,好久没有碰到这样的人族了,这趟还真没有白来。”
  “太弱了,之前有个开山武者还想跟我动手,我一下就把他的脖子拧断了,当晚就成了我的肚中餐。”
  “你说这些屏弱的人族,不会还想著会有人来救他们吧。”
  “哈哈哈—“”
  夜幕下,一只黑鸟扇动著翅膀一次次从苍鸟族地飞过,数著梟阳族武者的数量。
  那些被钉在木架上的人族身影,也都被仔细的观察了一遍。
  当黑鸟准备飞离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只青羽雀也徘徊在族地上空,见此,黑鸟一路跟了上去。
  苍鸟族地外。
  十几道精锐开山境武者散布在四周,领头的是火山,一旁还有火猴跟著。
  中间守著的是沈灿,
  “苍鸟残部跑出去多少人?”
  沈灿对著火猴问道。
  炙炎部虽说要来救援苍鸟,可来之前也费了几天时间准备。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甚至苍鸟部被梟阳族攻破,也在来之前的预判之中。
  “不清楚。”
  火猴开口说道,“根据之前的侦查,这群梟阳族从蓟地过来后,就攻占曲阳墟市,在曲阳停留了將近四个月。
  这期间,也就是一些零星的梟阳族武者到处对小部落出手,我推测没有对苍鸟出手之前的几个月,极有可能是在打探咱们这边的消息。”
  “继续观察这支梟阳族的动向。”
  火猴点了点头,在他的背上背著一个竹篓。
  篓內是一只灰鷂,双眸中时有巫文闪现。
  这就是族內根据沈灿手中的黑鸟,用傀木掌控的鸟了,还没有完全成功。
  不过临近大战了,该用还是要拿出来用,才能及时发现问题,进行改进。
  另外还一个弊端,那就是距离不能太远,太远容易失联。
  离开苍鸟族地后,沈灿並没有返回族兵营地,
  目前炙炎族兵就在苍鸟部东北方向的渚阳山脉中藏身,这次带来的人也不多,总共才一千余人。
  人虽说少点,可战力却经过加强了。
  原有的天脉统领外,额外还抽调了火慕、火擎两位统领加入,又从巫殿带来了火疃、火姜、火朧三位一阶巫师。
  一番侦查后,沈灿发现苍鸟部中匯聚的梟阳族有三四千人,各个都是青壮,还有不少都装备著甲胃。
  通过甲胃的种类和样子,沈灿发现甲胃应该来自不同的部落。
  极有可能是和蓟地的人族部落交手获得的,
  本就体魄强横的梟阳,穿著这些甲胃后战力更胜一筹,唯一庆幸的是这些甲胃穿在他们身上有些不合身,护住的位置各有不同。
  “往西边走。”
  沈灿招呼著眾人往西北方向走,跟著那头青羽雀而去。
  苍鸟部族內有驯养的二阶飞禽,乃是其族之秘,沈灿猜测这头出现在苍鸟族地的青羽雀,应该就是苍鸟残部派出来的。
  追著青羽雀一路走了百里,进入了一处不起眼的小山中。
  沈灿掌控著黑鸟盘桓了两圈,整个小山看上去很普通,外面看不到人族生活的痕跡。
  可沈灿很確定苍鸟残部就藏在这里。
  苍鸟部的位置,往南跨过山林就是曲阳墟市,梟阳族北上好几个月,苍鸟部要是一点都没有准备,那真要被灭了还真一点都不冤枉。
  他藉助黑鸟查探苍鸟族地的时候,发现被梟阳族挑选出来的武者数量並不多。
  武者对於梟阳族来说,除了是食物外,还是祭祀、殉葬的祭品,这或许是將武者掛在木架上锁起来的原因。
  而能被梟阳族看上,並且带回去的最起码也得是开山境武者。
  无论是炙炎还是苍鸟,开山境武者都是族內的中流砥柱,是族兵的骨干。
  黑鸟扇动著翅膀寻了高处落下,静静的等候著。
  地下溶洞。
  气息压抑,流通缓慢的气流中瀰漫著血腥、臭气。
  可一道道身影哪里顾得上这个,沉默的靠著岩壁,默然的发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也有恨恨的用拳头猛砸石头的,更有低声咒骂的。
  “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我受不了了,我寧愿出去和那些畜生拼了。”
  一部分武者身上伤痕累累,双眼通红。
  溶洞深处,一片还算宽的地方,苍鹤默然的坐著不动。
  相比於当初前往北方山林,此刻的他嘴角乾裂,满头银丝,满脸的愁容。
  若不是提前准备好了退路,早就被梟阳族给团灭了。
  哪怕是如此,这一次苍鸟族也是损失惨重,安全退出来的也不过五千余人。
  分別安置在了附近三处藏身点,这个藏身点有两千人,也是最后从族中撤出来的。
  早在察觉梟阳到了曲阳的时候,苍鹤就给族人安排退路了。
  大部分青壮妇孺都离开了族地。
  本来足有一万三千余人的部落,族兵折损大半,天脉武者还剩六人。
  “族长!”
  苍棱从远处衝过来,恨恨的瞪著苍鹤。
  “我要出去,就算是死也比躲在这里当老鼠强!”
  沉默的苍鹤抬头,望著眼前年轻人,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苍棱被这一巴掌扇的撞到了岩壁上。
  “梟阳不可能霸占著族地不走,等梟阳走了就是咱们出去的时候。”
  “你拿什么拼?”
  “你看咱们拼得过吗!”
  打完了巴掌后,苍鹤溃败的蹲坐下。
  “等吧,部落还是要传下去的。”
  “可..—”
  苍棱想说可以联繫猿山,可以联繫炙炎。
  苍鹤似乎洞悉了苍棱的想法。
  “你真以为他们会来救咱们?”
  “拿什么救?”
  其实最好联合时候,是在梟阳刚刚占据曲阳墟市的时候,可那个时候谁敢冒这个头?
  他是朝著炙炎、猿山求援了。
  炙炎距离远,可猿山和苍鸟之间有著渚水相连。
  苍鸟靠著族地好歹也挡住了梟阳三天时间,可这三天猿山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祈求有人来救,確实是奢望了。
  “外面的事情,咱们也管不了,梟阳四千族兵早晚都会退去。”
  “溶洞內有暗河,更有事先准备的粮草,巫药,祖辈在这里建设了数代,足够咱们藏身。
  从现在开始就在这里给我等,哪怕受不了也要受著,不然捨弃的族人就白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
  小山外,等候了大半夜的沈灿,再次发现了从小山隱蔽处飞出来的青羽雀。
  他已经確定了,苍鸟残部族人就藏在这里。
  可想要找到藏身入口,还需要点时间。
  知道了苍鸟残部位置后,沈灿找了一番没有找到入口,就暂时返回了渚阳山脉的营地中。
  渚阳山脉中,炙炎族兵凿山为洞进行居住,这样也方便藏身。
  本来是来救苍鸟的,可来晚了,苍鸟没了。
  刚回到营地,前往猿山部落联繫的火慕回来了。
  “庙桃,猿山部空了。”
  沈灿差一点以为自己听岔了。
  “族內粮草储备等等都没了,没有出现混乱的样子,是有序搬走的。”
  “啊—.—.”
  沈灿呵了一下。
  苍鸟被攻破,猿山整体跑路他带著炙炎族兵,干嘛来了。
  “不对,火猴之前没少前往猿山部落,之前怎么没有发现。”火夔有些疑问。
  “人家打定注意要走,还能让你看出端倪来?”
  火慕解释著,“看样子,猿山是被苍鸟部的下场嚇到了。”
  “苍鸟都给咱们传讯求援了,不可能不给猿山求援,毕竟猿走水路前来苍鸟更近。”
  “说这么多,咱们现在怎么办?”
  几位天脉武者互相看了一眼。
  北地三大部落,一个破了,一个跑了,就剩炙炎了。
  火夔有些不甘心,“阿慕,你就没多检查检查四周,这么多人迁徙不可没留下痕跡。”
  “找了,有往东的,有往南的,还有往北的。”
  “渚水可是往东流淌的,陆地上的痕跡不作数,要是有足够多小船的话,顺流而下往东很方便。”
  一时间,大家都看向了沈灿。
  是走还是留?
  但,留下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一千人指定打不过苍鸟部那么多梟阳族。
  除非,庙桃能想点歪招。
  他们倒是带了很多麻沸散。
  “火猴回来了。”
  这时,火夔看向了远处,一道身影攀岩跳跃而来。
  “庙桃,有三支梟阳族出来了,分別往北、东、西三个方向而去,有一支还会经过山外。”
  “往东的那只坐船了没有?”
  “没有,一艘船都没有。”
  “跟上去查探一下,看看他们去哪里。”
  沈灿吩附火猴继续去侦查。
  这次来除了救援苍鸟,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趁机捞点实惠。
  部族想要快速发展,抢夺这个方式可比自己耕种快多了。
  別的不说,单说甲胃別看穿在梟阳身上破破烂烂,可並不是这些甲不好,是穿甲的梟阳不行。
  蓟地部落和梟阳征伐多年,在兵器甲胃方面的锻造,指定远超北地这边。
  另外,沈灿还想要实验一下自己获得的铜符大阵。
  “另外派人去西边百里处的小山蹲守,我察觉苍鸟部残部就藏在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到。“
  沈灿招呼著眾人凑在一起。
  “苍鸟部经过昨夜的查探,发现约莫有三千到四千梟阳武者,而被梟阳羈押的人族最少也有七八千之数。
  这么多人抓了关起来,十有八九是准备带回去,而苍鸟部就有可能是他们的临时驻扎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以苍鸟为中心,四散派出武者抓捕人族。
  既然他们散开行动,咱们就有了下手的机会。”
  洪灾之后,很多部落重聚之后,族地也隨之发生了变化。
  相当於北地这片区域的人族部落,进行了一次大重整。
  不要说炙炎了,哪怕是苍鸟、猿山两部也难以完全清楚北地这片区域內,有哪些部落建立。
  这种情况下,除了苍鸟、猿山两部外,梟阳族想要去攻破其他部落,第一个条件是得先把其他部落找到。
  加上这几个月,梟阳族跑到北地,攻灭了好几个部落了,连墟市都给破灭了。
  估计已经有不少部落听到消息。
  猿山一万多人都能跑,这些小部落相信跑的会更快。
  人少山多,角晃里面一钻,最简单利落的自保方法。
  渚水上游。
  一支五百余人的梟阳族族兵,大摇大摆的行进著。
  途中,不断有身影朝著四面八方衝出过,蹦跳著爬上小山,跳上大树,四处眺望,
  “这些屏弱的人族,可真会跑,可比蓟地的那群傢伙跑的快多了。”
  “哈哈,再能跑也得吃喝,真以为能躲得开咱们的围猎。”
  “这可比猎杀荒兽有意思多了,那群人族逃窜的漫山遍野都是,一箭一个。”
  “嘿嘿,这次多抓点,年祭的时候,说不定族中就能诞生出几个修炼的好苗子。”
  这群梟阳族兵走过的时候,一头黑鸟从高空飞过,將这群梟阳族武者尽收眼底。
  “拖他们一会,拖到临近傍晚。”
  1i
  五十里外。
  一处宽大平缓的小山下,田地中长满了野草,要是再长下去,野草就要比泰米高了。
  田地各处,一道道宽大的身影,躬身弯腰的在除草。
  就是每弯腰一次,起身的时候都会往上拉一拉身上的衣袍。
  “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装成婆娘下地,这两个锤子太累了。”
  说著,武者起身拎了拎脖子上掛的兽皮绳,绳子的两头拦著两根各一尺半长的铁锤。
  顶端锤头不大,也就拳头大小,通体用精铁反覆捶打而成。
  这次炙炎出来的族人,每人都有两个,作为近战的副兵器。
  “都装的像一点,梟阳族快来了,一会记得跑利索点。”
  太阳西落,西边天际的尽头,火烧云悬空,可这片山林却是蒙上了黑影。
  族地建筑中有炊烟,人影憧憧。
  “行了,都回来吧,不用装了。”
  听到这话,田中的身影快速的朝著族地而去。
  “白装了,这群梟阳来的也太慢了。”
  部落內燃起了一座座篝火,火光映照下,不断有光影跳动。
  沈灿也回到了这处族地中,三位弟子早就等候多时。
  “师父,铜符大阵已经安放好了。”
  火疃三人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时不时的起身在房舍中走两步。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袭扰梟阳族的火山也一块回来了,在族中等候许久的火夔有些急切的问道。
  “阿山哥,你说这群梟阳会信吗?”
  “当然,他们头大无脑,吃了我一下午的箭都没有摸到我屁股。”
  火山很郑重的开口,引得火夔连连看了火山好几眼。
  夜幕下,火光十分醒目。
  东边的远处,一群梟阳族骂骂咧咧的出现了。
  “原来是如此,难怪用箭袭扰咱们,是为了给这个部落打掩护吧。”
  夜幕朦朧,栢望著夜幕下火焰跳动的族部。
  “找了这么久,终於找到一座部落,抓几个人族还真不容易。”
  “我已经饿了,今天我要大吃一顿。”
  “哈哈哈——”
  一群梟阳族望著远处的族地,一个个露出了凶残的眸光。
  栢哈哈大笑了好大一会才停下,转身看向了身边的眾人。
  “老规矩,吃一半,抓一半。”
  “都给我下手轻点,这里的人和蓟地的人族不一样,他们太弱了,別给我都捏死了。”
  “摸到近处,杀进去。”
  几百头梟阳匍匐在地上,如同爬行的猿猴般快速的冲向了族地,下意识的连族地外没有武者巡视都忽略了。
  “轰隆隆!”
  “啊!”
  惊恐声在部落中响起,一道道身影慌乱无措的朝著部落深处逃去。
  眼看如此场景,衝进来的梟阳族武者更加兴奋。
  “哈哈哈——“”
  “哈哈哈!”
  大笑声的声音响彻部落。
  特別是领头的栢更是一马当先,冲向了其中一个壮硕的身影。
  心中还在好奇,为啥这个部落的武者不衝上来保护妇孺。
  可接著,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他妈跑著的几个人族壮娘们,怎么往下掉锤子。
  “咻咻!”
  没等栢想明白,一道道破空声响起,利箭纷纷朝著这群梟阳族激射而来。
  作为领头的栢,受到了重点关爱。
  火山、火夔、火慕三人一组,三箭齐发。
  栢浑身附著血气,一拳轰开袭来的箭。
  “小部落还敢埋伏,给我杀———“
  咻!
  夜幕下,一缕黑光如闪电般洞穿了栢的脑壳。
  火山三人掉转了目標,挪向了另外一头天脉境的梟阳族。
  这五百人的梟阳族中,天脉境足有六头。
  眼看栢被击杀,翎大吼一声,“杀出去。”
  可他被突然冒出在头顶的一片暴雨淋了满头,抬手擦雨的时候,三支箭袭来贯穿了脖颈眼珠。
  头顶出现暴雨不止翎,其他几位梟阳天脉武者都被重点照顾了。
  火朧三人虽说是一阶巫师,施展的陵鱼御水术难以洞穿天脉武者的防御,却可以扰乱天脉武者动作。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短短十几个呼吸,六头天脉梟阳族武者就只余其一,躲在了房舍之间。
  仅剩的天脉梟阳武者还有些不敢相信,北地竟然有敢伏击他们的人族部落。
  要知道哪怕是在蓟地,这些年来,敢这么干的部落也就燕然这么一个。
  其他部落大都是被动防御,只有燕然会主动攻打他们梟阳族。
  五百多头梟阳族在几波箭雨的打击下,仅剩下百余头,大部分身上都扎著箭。
  萍元小心的趴著身子,可它的体格很大,加上之前上来就动用了血气,早就暴露了天脉境武者的身份。
  突然间,元一个激灵就要往外跳,刚跳起一半,半跳起来的身子屁股处爆开一团血雾,几道箭光隨之袭来,將它钉了下去。
  火山扔了强弓,从背后摸出了两柄锤子,就朝著剩下的梟阳冲了过去。
  碰到重伤倒地的梟阳,上去就是一锤子。
  砰砰砰!
  不但是火山,將梟阳族四面包围的族兵们,几人为一队,在卒长带领下缩小著包围圈。
  碰到还有一口气的,直接就是一个脑瓜崩。
  远处看著差不多要结束的战斗,沈灿念动起了巫咒,一团团血雾隨之浮现而出。
  从族地各个角落中,一道道血缺虚影起,
  之所以在战斗结束才运转巫阵,沈灿是怕这么多梟阳精锐把巫阵给锤爆了。
  他还想靠著这座巫阵,完成一些后续的计划,一次就被梟阳给击毁,那可就太浪费了。
  一千人埋伏五百多梟阳,战斗打的还是挺轻鬆的。
  若不是为了让族人和梟阳交手,剩下百多头直接就用弓弩击杀了。
  这一刻,族地內外再也没有了哈哈大笑的声音,反而瀰漫起了一股血腥味道。
  “將梟阳的尸骨都往族地中间拋。”
  沈灿站在高处俯瞰著全阵,在他的眼中,巫阵运转起来后,一条条血鰍乱窜,將血气捕捉到了巫阵的核心位置。
  “什么人!”
  这时,族地外响起了厉喝声,接著就是箭羽破空,急促脚步追赶的声音。
  虽说是在设伏围剿梟阳,可在战斗过程中,沈灿依旧让火擎带著人在外警戒。
  没多久,一道身影被押著走了过来。
  还是一位天脉武者,背上扎著两只铁箭。
  此人本来还扭动身子,可靠近族地感受著浓烈的血腥味道后,一脸惊骇的看著不断冒出血雾的梟阳族尸骨。
  “这都是你们杀的?”
  田传山喉咙涌动,连背上的箭伤都忘记了疼。
  眼前场景哪怕亲眼所见,他还是有些惊骇的难以置信。
  “噗通!”
  下一刻,田传山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这下引得眾人惊疑。
  “求求了,我要跟著你们杀这些畜生异族!”
  “你是谁?”
  “这是我的族部,两个月前就是这群异族突然出现——“”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田传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火夔端了一脚。
  睁眼说瞎话还真是不分场合。
  梟阳族两个月前要是来了,今天还怎么会上当。
  挨了一脚的由传山也很懵,他真没有说瞎话。
  火夔將其抓起来,说道:“你是说这是你的部落,两个月前被梟阳族灭掉了,怎么房舍都好好的,外面的田还在。”
  这下田传山反应了过来。
  “两个月前我部听到了异族消息,我就带著族人想要迁走,没想到还没有走多远,就被这些畜生碰上了。”
  “你们若是不信,就在十多里外的临山,还有廝杀的痕跡。”
  火夔没有再问,扔下了田传山朝著远处留下的梟阳活口走去。
  很快,惨叫夹杂著哈哈大笑的声音响起约莫半个时辰后,火夔回来。
  “庙桃,这人说的应该不错,两个月前是有梟阳族可能来过这里,只不过和今天这些梟阳不是一个支脉部落的。
  根据口供,在苍鸟族地的梟阳族兵一共来自三个支脉,这也是他们分兵三个方向的原因。
  至於他们从蓟地过来的原因,是为了接应一位族中大人,这个人去追踪北上的伯部飞舟去了。
  没曾想,咱们北边的部落这么屏弱,所以,它们三家才动了抓捕人族为祭品和血食的心思。
  据说,伯部飞舟是从他们三家支脉族地相邻地方飞过来的,三大支脉的族老很生气,想要趁此机会將这艘飞舟击落。”
  闻声,沈灿朝著刚刚擒下的天脉梟阳族走去。
  “噗!”
  走近之后,祭出了巫钉给其扎了一针,让其瞬息间清醒过来。
  “能追踪伯部飞舟的武者有多强,不用我多说吧,还需要你们这些族人接应?”
  “想好了再说,我还有四根巫钉。”
  说著,沈灿抬手间,四根水汽潺潺的巫钉悬浮在了元面前。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