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灵泉空间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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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你想去哪?”
  王翠从地上一跃而起,张开双臂拦住她,“想走?没那么容易!这死丫头片子病了就得钱,我告诉你,家里一分钱都不会出!”
  “妈妈……水……我想喝水……”怀里的念念虚弱地张开小嘴。
  孟听雨心头一紧。
  高烧最怕脱水。
  她冷冷地扫了王翠一眼:“让开。”
  “不让!有本事你从我身上跨过去!”王翠耍起了无赖。
  孟听雨的目光落在了院子角落的水缸上。
  她忽然想起脑海中那口灵泉,心中一动,抱著女儿径直走到水缸边,拿起水瓢舀了一瓢冷水。
  “你干什么?你疯了!要给她喝凉水?”李建军惊叫起来,却不是心疼女儿,而是怕人死了晦气。
  孟听雨没有理他。
  她背对著两人,用身体挡住他们的视线,意念微动,一滴晶莹剔透的灵泉水悄无声息地从指尖滴落,融入水瓢中。
  瞬间,一股若有似无的清甜气息瀰漫开来。
  她小心翼翼地將水瓢凑到女儿嘴边:“念念,喝点水。”
  原本昏昏沉沉的小人儿,闻到这股味道,竟真的张开了嘴,小口小口地將一瓢水喝了下去。
  清凉甘甜的泉水滑入喉咙,念念紧皱的眉头竟舒展开了一些,脸上病態的潮红也肉眼可见地褪去了一丝。
  有效!
  孟听雨心中狂喜,那不是她的幻觉,【药膳空间】是真的!
  “行了,水也喝了,赶紧把她抱回屋里去,別在我眼前碍眼!”王翠不耐烦地挥手。
  孟听雨却將水瓢重重地往旁边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如鹰隼,一字一句地说道:“李建军,我再说最后一遍,离婚。”
  “女儿是我带来的,我自然要带走。”
  李建军看著孟听雨,眼神复杂。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只会埋头做活的懦弱女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他心里甚至生出一丝荒谬的悔意。
  但王翠兰却不干了。
  “离婚?你想得美!你嫁到我们李家,生是我们李家的人,死是我们李家的鬼!想走?没门!”
  她打的什么算盘,孟听雨一清二楚。
  留下她无非可以遮掩她儿子不能生。
  “是吗?”
  孟听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可由不得你。”
  她抱著女儿,大步走到院子里,对著外面高声喊道:
  “各位乡亲邻里,都来评评理啊!”
  “李家婆婆虐待孙女,剋扣口粮,害得孩子高烧不退,还不给钱看病!”
  “现在,他们还要逼死我们母女俩啊!”
  她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瞬间划破了村庄寧静的夜。
  很快,周围的邻居纷纷披著衣服,打著手电筒聚拢了过来。
  李家的院子,一下子变得灯火通明。
  “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吵什么?”
  “建军家的,你又欺负听雨了?”
  王翠翠一看这架势,顿时慌了神,连忙上前想捂孟听雨的嘴。
  “你个小贱人,瞎嚷嚷什么!”
  孟听雨抱著孩子,灵巧地一侧身,躲开了她的脏手。
  她將怀中脸色虽然好转但依旧虚弱的念念展示给眾人看。
  “大家看,这就是我李家的好婆婆,好丈夫!”
  “孩子病成这样,他们却只顾著给小姑子买补品,连一分钱的救命钱都不肯出!”
  “我不过是给孩子餵点水,他们就要打死我!”
  “这样的日子,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我要离婚!”
  眾人看著襁褓中孩子虚弱的模样,再看看王翠兰和李建军心虚躲闪的眼神,心里顿时信了七八分。
  王翠兰在村里本就不是什么善茬,苛待儿媳妇的事,大家也早有耳闻。
  一时间,指指点点的声音不绝於耳。
  “造孽啊!对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就是,听雨这媳妇多好啊,勤快又能干,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婆家。”
  “离!必须离!这种人家,待下去迟早没命!”
  李建军和王翠兰的脸,在眾人的指责和手电筒的光柱下,一阵红一阵绿,难看到了极点。
  孟听雨知道,火候到了。
  她看向人群中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
  “村长,您来得正好。”
  “我孟听雨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这个婚,我离定了!”
  “我和念念,净身出户,从此和李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带著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村长看著眼前的一切,重重地嘆了口气,最终点了点头。
  “罢了,既然日子过不下去,强扭的瓜也不甜。”
  “建军,去民政局离婚吧。”
  李建军在全村人的注视下,屈辱地和孟听雨去民政局办了离婚证。
  孟听雨接过那张薄薄的证,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没有回屋收拾任何东西。
  那个所谓的家,除了痛苦的回忆,一无所有。
  她唯一在乎的,只有怀里的女儿。
  【开启望气能力,灵泉空间扩增一倍。】
  脑海中,空间白雾散去,面积肉眼可见地扩大了。
  而她的双眼,在看向周围的人时,发现他们的头顶都飘著一层淡淡的气。
  健康的邻居是均匀的白色,而常年劳作的村长则是白中带灰。
  最显眼的,是王翠兰和李建军。
  王翠兰头顶是混杂著黑丝的灰气,一看就是常年心胸狭隘、肝气鬱结。
  而李建军,他的气色看似正常,但孟听雨却能看到他命门处,有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那是肾气亏虚,根基不稳的徵兆。
  难怪他们结婚三年,李建军都没碰过她。
  孟听雨收回目光,心中冷笑。
  她抱著女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毫不留恋地走出了那个让她窒息了整整一辈子的院子。
  夜风吹起她的长髮,身后是李家母子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村民们同情又好奇的议论。
  “一个女人家,带著孩子,能去哪儿啊?”
  “真是傻,好歹拿点钱再走啊!”
  孟听雨没有回头。
  去哪儿?
  她抬起头,望向北方。
  那里,是京城。
  那里,有念念的亲生父亲。
  还有,没活不过三十岁的顾承颐。
  顾承颐,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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