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只知道岔开腿勾引男人的贱货,不配进我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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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念眉头紧蹙,
  想到福宝刚才的心声,心里有了猜想,把她们母女东西扔出来的人,是周牧野的父母吧?
  他们把自己当成攀附周牧野的心机女,想赶走她。
  即便双方还未见面,
  苏念对周牧野父母的印象已经跌至谷底。
  不问青红皂白,把別人东西当垃圾一样扔出门,做出这种侮辱人的事,周牧野父母的人品也不怎么样。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周牧野这算歹竹里面出好笋?
  “小妹,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在家属院过得很好吗?到底是谁把你的衣服扔出来的?”
  苏朗蹲在地上將地上被雪打湿的衣服一件件捡起,眉心拧成川字,“这屋子不是你在住吗?谁会闯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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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念脸色沉了沉,“应该是周营长的父母来了。”
  “就算是他父母,也不能这样侮辱人!这算什么?扫地出门吗!”
  苏朗又怒又气,对周牧野的印象瞬间降到负数。
  来家属院之前,他都一直觉得周牧野是个敢作敢当的汉子,是个可以託付终身的好男人,
  可现在看,就是个光说不练的嘴把式!
  “这也太欺负人了!我看周营长在父亲面前的许诺是放屁!以后別跟他来往了,我们苏家又不是养不起孩子!福宝不需要这样的父亲,也不需要这样的家人!我们就是再苦再穷,也不占他周家半点便宜!”
  “大哥,我先进去看看。”
  她们在院中的动静这么大,屋內不可能听不见,到现在都没有露面,是想给她个下马威吧!
  苏念抱著福宝,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怒火,推开虚掩著的房门,视线从门口堆积的几个皮箱上掠过,落在火炉旁的中年人身上,
  男人端著搪瓷缸,掺杂著银丝的发整理地梳在脑后,羊毛大衣版型挺阔,敞开的胸前露出同色的羊毛背心,
  凌厉严肃的眉眼微抬,唇边的鱼形纹路深邃,散发著冷漠威严的气势,深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眉心的纹路越发深了深。
  听到开门声,裹著披肩的妇人从里屋走出,身旁跟著一个长发女青年,
  妇人嫌弃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下頜微抬,不屑道地对身旁的女青年抱怨:“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什么境况。”
  “你就是那个苏念吧,確实有几分姿色,不仅模样跟以前胡同里那些站街的狐媚子一样,作风也一样,见著有钱有势的男人就不知廉耻地往上扑。”
  她嘴角向上讥讽地扬了扬,
  “一个黑五类子女,还想勾住我儿子,进我周家门?呵!”
  “慧姨,您別生气啦,”
  女青年闻言,挽著妇人的胳膊柔声劝道:“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牧野哥肯定不会主动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的。”
  “离了婚的女同志一个人带著孩子不容易,想找个依靠傍身也能理解.......牧野哥从小就英雄主义惯了,一时间被保护欲冲昏了头,您別放在心上。”
  女青年这话看似劝解,却像一瓢冷水泼进了齐慧这锅被怒火烧得沸腾的油锅里,
  “杵在这儿干嘛?还真是没脸没皮。”
  齐慧脸色黑沉:“赶紧带著你的拖油瓶滚蛋,和你这种不要脸的货色多待一分钟,我都嫌脏!”
  “村头寡妇都没你们两嘴碎。”
  苏念唇角紧绷,目光地扫过屋內三人,最后落在齐慧脸上:“我的东西,是谁扔出去的?”
  “我扔的!怎么著?这房子是我儿子分的,我替我儿子清扫一下房子內的垃圾,天经地义。”
  齐慧狭长的眼眸透著讥讽和傲气,
  “我告诉你,別以为你那些小心思我看不透!不就是想靠著勾引我儿子,攀上我们周家这棵高枝,和你那野丫头嫁进来过好日子吗?做梦!只要我在一天,这种女人就別想进周家门!”
  一直没说话的周父周建军重重咳了一声,威严道:“苏同志,要注意影响。你一个离异女同志,长期借住在我儿子的屋子里,確实容易惹人閒话。牧野的路还很远很长,有些不该有的妄想,趁早歇了。”
  “你们想多了吧。”
  苏念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齐慧,眼神锐利如刀,
  “首先,这房子属於国家財產,暂时借给我住,是经过杨团长批准后的决定,不是私人施捨,我在这里住名正言顺。其次,”
  她不屑地笑了笑,
  “你们周家门槛是高,可抱歉,我瞧不上!
  组织说人人平等,你们这套高高在上的嘴脸,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们的思想政治觉悟,究竟配不配得上你们现在的职位,囂张跋扈姿態高,小心踢铁板闪了腰,被人一纸举报信递上去。停职审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咒我!”
  齐慧气地抬手指著苏念鼻子,近得都快要戳到她脸上去,“我告诉你,你这种货色的女人我见多了!正途一点不走,整天就想岔开腿勾引男人往上爬,別说你,离婚还带个娃,就算你没结婚,我们周家也看不上你这种货色!”
  “从我进门开始,你们一直脏话连篇污衊我名声,损坏我的私人財物,我本来想反骂回去的,但又一想,狗咬我一口,我总不能真的咬回去,”
  苏念眼瞼微抬,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笑意,
  “我今天確实是来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
  她抬手指向门外,嗓音凌厉:
  “但在那之前,谁扔了我的东西,谁,就去给我一件一件捡回来,擦乾净,放回原处!”
  “另外,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侮辱罪,誹谤罪,看在周营长这段时间的关照上,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和你身边的女青年必须向我道歉!”
  话音落下,满室死寂。
  “你让我向你道歉?”
  齐慧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目光一派森然愤怒,“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周牧野的母亲!你敢让我向你道歉?”
  “你是谁重要吗?”
  苏念不闪不避和齐慧直视,
  “这位身份尊贵的贵夫人,就算是元首也不能隨意闯入房间丟失损坏她人的財物,你既然做了,也错了,为什么不能道歉?凭你的资產阶级强权作风吗?”
  “牙尖嘴利,给我扣帽子,你当你是谁?”
  齐慧很多年没有被人顶撞过了,乍一下被苏念懟,脸色阴沉得不像话,
  顾胜男一下下顺著齐慧的背,阴阳怪气道,
  “慧姨,女同志想留块遮羞布而已,您就別跟她计较了,她不是怪您把她东西弄坏了嘛,咱们直接给她双份的钱好了,就当这段时间她床上床下照顾牧野哥的辛苦费。”
  她从隨身的手包中数出五张大团圆拍在桌上,
  “这位女同志,你要的赔偿我们给,喏,你自己拿吧。”
  见苏念侧目盯著桌上的钱迟迟不动,
  顾胜男捂著嘴,眼底透著一副早知道如此的神情,
  “你要钱要赔偿,我们也给了,你还磨磨蹭蹭的不动,不会是想著等牧野哥回来演一出苦肉计,挑唆牧野哥和慧姨之间的母子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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