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大闹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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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那悟空自学艺归来,收服七十二洞妖王,尽显威名。
  隨后与手下眾猴玩乐数年,日逐腾云驾雾,遨游四海,行乐百山。施武艺,遍访英豪;弄神通,广交贤友。
  近日又听手下老猿之言,去往东海龙宫借得大旱刀、方天画戟、如意金箍棒三桿神兵,自取了一棒,其余一刀一戟藏於洞中。
  藉此机由,吩咐四健將安排宴席,会了诸洞群妖,请了近来结交的六个妖兄,杀牛宰马,祭天享地,著眾怪跳舞欢歌,俱吃得酩酊大醉。
  待送六妖王出去,赏劳大小头目,便在铁板桥边松阴之下睡著了。
  这会正梦里间呢!
  “孙悟空!”
  悟空隨口应了一声,幽幽睁眼一看,见得黑白二人手里拿著一张批文,上批『孙悟空』三字。
  二人走近身,不由分说,绳索一套,把魂儿锁了去。
  悟空酒劲上头,不明就里间,踉踉蹌蹌,直带到一座城边上。
  渐觉酒醒,忽抬头观看,见得匾上刻有三字,乃是『幽冥界』。
  悟空顿时醒悟,开口道:“幽冥界乃是阎王所居,为何到此?”
  那勾死人道:“你今阳寿该终,我二人领著批文去,勾你来也!”
  悟空听说,霎时大怒:“我老孙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已不伏他管辖,怎么这班糊涂鬼,竟敢来勾我?”
  那勾死人张口道:“不知你这毛虫那世福气,修得些香火在身,故才不得用锁链套你。然你莫要不识好歹,待到阎君面前,功过自有分说。”
  隨即又与身旁弟兄嘀咕道:“也不知我二人撞了什么福,前番勾了一个有香火的,今时又来一个。”
  心里只道,怪人怪事多,便就拉著悟空上前报关。
  二人先是轻轻一扯,纹丝未动,再发些重力,还是不动,霎时心惊。
  怎么前番有个练过的,这个莫非也练过?
  二人正心道许是运气好,这般凑巧,於是互相示意一下,一人一边要强行架进去。
  悟空见二人拉拉扯扯,恼起性子来,耳朵中擎出宝贝,把在手中晃一晃,便化作碗来粗细,啪的往下一砸,將两个勾死人打为肉酱。
  自解了其索,正当回身而去,忽地心想:“这班老儿没点眼见,若回去之后,又遣人来勾,岂非烦我?待俺打將进去,与他问个明白。”
  丟开手,抡起棒,打將上前,將棒儿往地一戳,喊了声:“大。”那金箍棒忽喇一下伸至万丈高,势要將这片天捅破。
  悟空腰一挺,显出万丈法身,竟比那鬼门还高了一头哩。
  他擎起棒,搅动风云,哐当一砸,那门儿崩开一个口儿,摇摇欲坠。
  那门后眾鬼兵听得异动,举著兵器前来查看,抬头向上,见得一个金毛头似天魔下凡,唬得纷纷一跌。
  只听噗一声巨响,一条金棍有如巨龙,透著门缝闯將进来。
  眾鬼兵惊得挪著屁股后撤。
  轰隆!
  两扇万丈高的厚重鬼门,碎成七八裂,轰然砸在地上。
  等烟尘消散,那些跑得慢的鬼兵已被压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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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毛虫阴魂就木楞地望著从万里外压到身前的大门,也不跑,也不叫。
  而那帮巡视的牛头马面將,早已嚇得魂魄震盪,丟下眾阴魂,东躲西藏,南奔北跑,逃命去也。
  剩得些离得远,只能听著响,看不清的鬼兵鬼將,列阵上前。
  悟空看著底下如同蚁群的一个个阴鬼方阵,嗔笑一声,抬起脚往下一踏。
  一道遮天蔽日的阴影瞬间笼罩在万鬼头上。
  抬头上望,见得一双毛脚掌状若殿宇般大小,携带毁天灭地威势,劈头盖脸砸下来。
  剎那惊魂!
  阴兵丟兵弃甲爭相走,鬼將掐诀做法摄风飘。
  轰隆!
  一脚踏下。
  地面为之一颤。
  再抬起之时,那巨大脚印下不知踩死多少阴兵鬼將。
  地府前沿阵防备,一触就碎,瞬间败逃。
  悟空显露原身,挥舞宝贝一路打入城中,所过之处,如同秋风扫落叶。
  满城震惊!
  眾鬼卒奔上森罗殿,报导:“大王!祸事!祸事!外面有一个毛脸雷公,打將来了!”
  慌得那十代冥王急唤侍从整衣去看。
  而在这侍从中就有一白净小郎,正是那米铺小哥。
  他鬼目圆瞪,喃喃道:“毛脸雷公!是......是他来了!”
  急从侧门而出,直奔陈磊所在的轮转处。
  一路上,见得城府破碎,街道破败,眾鬼哀嚎,看得他心慌胆颤,暗道:“陈老爷何处认得这般兄弟,果真是天神震怒。”
  拨开骚乱的鬼群,等他来到轮转处时,那十一兄弟已来了七八,皆是从四面八方而来,衣不整,发凌乱,慌得直往里奔,一路喊道:“老爷!老爷!来了......来了!”
  那里面看守的阴兵还没听到风声,见得同僚著急忙慌而来,迎上前去问询。
  谁知阴风呼啸而过,不知谁伸手將他一推,跌了七八步远。
  他正要发怒,状告其罪,接著便听到了。
  “谁来了?”
  “是......是老爷孙兄弟,一路打將进来,打得城破府碎哩。”
  那看守阴兵愣了一秒。
  什么玩意?
  哪家孙子这么猖狂,胆敢在地府作乱!
  他也不怪这帮人乱闯乱撞了,碰见功劳不去抢,还来这处大呼小叫,不是蠢猪是什么?
  当即拿起一旁水火棍,直往外冲,心急道:“好不容易撞见一桩唾手可得的功劳,可別教他人先得了去。”
  风风火火衝到门外,张口就喝:“是哪来的孙子胆敢作怪?”
  驀地,等他看清眼前景象,霎时愣住了。
  直到身后那几人簇拥著一个阴鬼出来,將他推开让道,这才反应过来,哆嗦著问道:“不......不是说,是个孙子么?”
  回答他的只有一阵急促脚步。
  ......
  <div>
  陈磊心急如焚往前赶去。
  他这几天来,一边与各眾打著马虎眼,一边暗暗筹备著脱离方案。
  先是暗地里尝试能否买通守卫,然而不成,那些守卫在他的暗示下,表露出来的意思,最多就是给他通融通融,行个方便,而这种私放阴魂的大罪,无人敢担。
  见没奈何,他只能將目光放到武力这一条路数。
  可又谈何容易,以自身状態,无有金乌助力,就是一个普通阴兵都能將他拿下。
  就在路路不能通之时,最大的机会来了。
  “二弟!只要见到二弟,一定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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