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尘埃中的秘密》(为爱吃大脑腐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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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次巡逻,扎克表现得异常顺从和专注。
  他认真完成指派的任务,甚至主动承担一些额外工作,逐渐让那两名监视的cp9队员放鬆了些许警惕。
  他像一头潜伏的猎豹,耐心等待著最佳时机。
  他仔细记录了巡逻路线的细节、守卫换岗的大致时间、以及监控电话虫(如果存在)可能的死角。
  那个散发特殊气味的地点,位於一条次要巡逻路线的尽头,靠近一处天然岩壁,植被异常茂密,似乎很少有人特意前往。
  机会在一个闷热的午后降临。一场突如其来的热带暴雨席捲了山林,能见度急剧下降,雨水敲打树叶的噪音掩盖了其他声音。
  两名监视队员显然也厌恶这种天气,其中一人嘟囔著抱怨,另一人则示意加快巡逻速度,儘快返回。
  在途经那个关键地点时,扎克故意一个踉蹌,假装被湿滑的树根绊倒,整个人摔进茂密的灌木丛中,恰好是那片气味异常的区域。
  “废物!”
  一名监视队员不耐烦地骂道。
  “抱歉!脚滑了!好像扭了一下!”
  扎克在灌木丛中发出痛苦的声音,同时双手快速在潮湿的泥土和根系间摸索。
  巴顿和莫里不明所以,但也配合地露出焦急的神色。
  就在扎克几乎要放弃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与其他岩石触感迥异的金属——冰冷、光滑,带有规则的边缘。
  他扒开厚厚的苔蘚和泥土,一个锈跡斑斑但结构完好的金属门框显露出来,嵌入在岩壁中。
  门很小,仅容一人弯腰通过,上面没有明显的把手,只有一个类似钥匙孔的装置,但已被锈蚀堵死。
  那股陈旧纸张和灰尘的气味,正是从门缝中断断续续地逸散出来。
  “找到了…”
  扎克心中狂喜,但表面不动声色。
  他记住门的精確位置和周围的环境特徵,然后假装挣扎著从灌木丛中爬出来,手里还沾满了泥巴。
  “还能走吗?”
  监视队员皱著眉头问。
  “可以…有点疼,但不碍事。”
  扎克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努力表现出痛苦但又坚强的样子。
  “快点!这鬼天气!”
  监视队员不再深究,催促著队伍继续前进。
  扎克暗暗鬆了口气,第一步成功了。
  如何打开这扇门成了难题。
  硬闯绝无可能,他需要工具和机会。
  机会在几天后再次出现。
  前哨站內部进行了一次小规模的物资搬运,其中包含一些维修工具。
  扎克因为“表现良好”,被临时抽调去帮忙。
  他趁人不备,悄悄藏起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撬棍和一小罐润滑剂。
  下一次巡逻时,他再次利用一个短暂的监视盲区(一名队员被奇怪的鸟叫吸引注意力,另一人在稍远处方便),如同鬼魅般溜到那扇暗门前。
  他用润滑剂滴入锁孔,耐心等待片刻,然后將撬棍尖端小心翼翼探入,凭藉对机械结构的理解和巧劲,感受著內部的机关。
  “咔噠”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雨林的嘈杂声中几乎被淹没。
  门锁鬆动了!
  扎克迅速推开一条缝隙,闪身而入,並从內部將门轻轻虚掩。
  门內是一条向下的狭窄石阶,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霉味和灰尘。他不敢使用明火,只能凭藉逐渐適应黑暗的视觉摸索前行。
  石阶尽头,是一个不大的地下室。
  里面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木箱和散落的文件柜。
  显然,这里已经被废弃多年。
  扎克的心臟怦怦直跳,他开始快速翻阅那些纸质已经发黄变脆的文件。
  大部分是些过时的后勤清单、早期建设报告,看似无用。
  但就在一个角落的加密文件柜(柜门早已损坏)里,他找到了几份標记著【绝密·残卷】和【项目“閾限”初始构想】的文件。
  借著从门缝透入的微弱光线,他贪婪地阅读起来:
  项目“閾限”:一份非常早期的提案,主张研究“超越物理界限的移动方式”,提及了对“空间褶皱”的理论猜想和“恶魔果实能力逆向工程”的大胆设想。
  提案人署名模糊,但审批栏有一个让扎克瞳孔收缩的缩写——s. d.(spandam?)。
  提案最终被標註为“理论超前,资源不足,暂缓”。
  人员评估报告:其中一份提到了一个名叫布鲁诺的年轻特工,评价是“体质特殊,对空间感有异於常人的敏锐,但性格刻板,缺乏创新思维,建议作为执行者而非研究者观察。”
  最关键的一份残卷:记录了一次代號“米拉”的早期空间传输实验,结果標註为“** catastrophic failure - subject & facility lost - dimensional bleed detected - quarantine protocol enacted”(灾难性失败-实验体及设施丟失-检测到维度渗透-已执行隔离协议)。
  地点坐標模糊,但其中一个参考地標赫然是科尔波山!
  这些信息如同拼图般在扎克脑中组合。
  斯潘达姆(或其家族)很早就在谋划空间能力!
  布鲁诺是备选观察对象!
  而很多年前,就在这里,发生过一次可怕的空间实验事故!
  突然,上方传来隱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是巡逻队返迴路径附近!
  扎克立刻將关键文件残页小心翼翼塞进贴身衣物,將其余物品儘量恢復原状,迅速退出门外,重新锁好(这次容易多了),並仔细掩盖好痕跡。
  他刚刚回到巡逻路线假装繫鞋带,两名监视队员就走了过来。
  “你刚才去哪了?”
  一名队员锐利的目光扫过扎克。
  “鞋带鬆了,就在旁边树下整理了一下。”
  扎克抬起头,露出一个无辜又略带疲惫的表情,同时暗暗將沾著新鲜泥土的手指在裤腿上擦了擦。
  那名队员狐疑地看了看他,又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灌木丛,没发现明显异常,才哼了一声:
  “跟上,別掉队。”
  危机暂时解除。
  但扎克知道,自己的行动必须更加小心。
  返回牢房后,他趁无人注意,將那份关於“米拉”实验的残卷深深藏匿起来。
  当晚,躺在床铺上,扎克回忆著文件內容。
  “维度渗透”、“隔离协议”、“灾难性失败”…这些词让他不寒而慄,但也让他看到了一个可能性:斯潘达姆对空间能力的渴望是持续的,並且曾遭受过重大挫折。
  这意味著,一个展现出相关“潜力”且“可控”的人,对他可能具有极大的吸引力。
  就在他沉思时,牢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四下,然后恢復寂静。
  这不是守卫的巡逻节奏。扎克心中一凛,这是他和沃尔夫之间从未明说,但似乎存在的一种隱秘信號——上次短暂接触后,沃尔夫离开时曾有意无意地这样敲过门框。
  沃尔夫知道他去过那里?
  还是这只是又一次试探?
  扎克感到自己正走在一条越来越细的钢丝上,下方是万丈深渊,而两端握著钢丝的人,一个是冷酷的斯潘达姆,另一个则是动机成谜的沃尔夫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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