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出发,三座大营,战功玉牌(10K大章,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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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出发,三座大营,战功玉牌(10k大章,求订阅!)
  正午时分。
  数百丈高的天空中。
  一青一白两道长虹自远方的天际急速破空而来。
  在快速掠过一些山峦,丘陵之后,很快便已来到一片碧波荡漾,渺无边际的大湖上方。
  湖水碧绿幽深,其间岛屿眾多,星罗棋布。
  遁光在湖面上疾驰。
  仿佛一张唯美画卷在徐徐展开一般。
  没多久,青白两色遁光便在一座小岛上空停了下来。
  “到了。”
  青光之中,传出一道悦耳动听的女子声音。
  接著光华一敛,露出一个身材高挑的蓝裙女子,正是徐月娇。
  “这里就是掩月湖么。”
  白光之中先是传出一道男声,接著遁光募然散去,很快露出一男二女三道人影来。
  这三人,正是丁言,周兰娘以及丫鬟小环。
  丁言好奇地低头向下望去。
  只见一望无际的平静湖面上,一座长约十余里,宽数里的翠绿岛屿浮在水面之上。
  与其说是一座小岛,其实更像是三座露出水面连在一起的山峰。
  这三座山峰一高两低,三者呈一字形排列,底部紧密相连著。
  岛上怪石鳞,植被繁茂,到处都是鬱鬱葱葱的,长满了各种古木和灵植,
  更有大量亭台楼阁殿宇之类的精美建筑掩映在山石草木之间。
  此地天地灵气颇为浓郁。
  虽然跟天河宗山门的三阶灵脉完全无法相提並论,但在二阶灵脉当中算是比较不错的了。
  此地便是掩月湖徐家的山门所在。
  徐家在泰安府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筑基修仙家族,传承至今已有六百余年,其祖上第一代先祖据说本是散修出身,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拜入天河宗修行。
  这位徐家初代老祖筑基之后,为宗门屡立大功,后被天河宗赏赐了掩月湖这片灵地,特许他在此建立家族,繁衍子嗣。
  六百年前,徐家老祖在此建立家族时,整个家族拥有灵根的修士不过廖寥数人。
  虽有筑基老祖坐镇,终究只是个底蕴浅薄,名不经传的小族。
  谁也没有想到,数百年过去,当初大猫小猫两三只的徐家,如今居然成为了一个远近闻名的筑基修仙大族,其族內修士人口將近两百人,世俗人口更是多达十余万。
  就在丁言隨意打量的时候,下方岛屿某处突兀升起一道丈长蓝虹,並朝著这边急速飞射而来。
  蓝虹抵近。
  光华四散之后,从中显露出一道人影来。
  此人看起来约莫五十来岁的样子,一袭青衫,身材高大魁梧,目光炯炯有神,面带著微笑,看著就是个豪爽之人,其人修为和丁言差不多,也是一位筑基前期修士。
  “六哥。”
  徐月娇见到此人,连忙飞身上前,打了个招呼。
  隨即转头向丁言介绍起来人的身份来。
  “丁师弟,这位是我们徐家当代族长,徐月暉。”
  “哈哈,丁道友大驾光临,徐某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徐月暉打量了丁言等人一眼,隨即爽朗一笑地主动打起了招呼。
  这两年徐家虽然从未与丁言这位炼丹师接触过,但经丁言之手炼製出来的大量珍品乃至无暇白露丹,徐家人还是看在眼里的。
  对待这样的丹师,徐家自然是十分客气。
  “徐道友客气了。”
  丁言连忙冲徐月暉拱了拱手。
  “六哥,地方安排好了吗?”
  这时,徐月娇开口问道。
  “早就安排好了,就等丁道友过来了。”
  徐月暉笑呵呵的回道。
  “徐道友,给贵族添麻烦了,在下感激不尽。”
  丁言再度抱了抱拳。
  “道友这就见外了,且不说你与十三妹之间是这层关係,就单凭这两年道友给我们徐家供应了大量白露丹,就足以让鄙族將道友奉为座上宾了。”
  “此番不过是为尊夫人提供一个住处罢了,何足掛齿?”
  徐月暉脸上笑意一收,摆了摆手后,一脸正色的说道。
  丁言听他这样一说,也就不再提及此事。
  “丁师弟,我们是先下去坐会喝杯茶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去住的地方看看?
  ”
  徐月娇侧头望向丁言,开口询问道。
  “还是直接去住处吧。”
  丁言想也没想就直接说道。
  “好。”
  徐月娇点了点头,隨即把目光投向徐月暉。
  “丁道友,请隨我来。”
  徐月暉自然心领神会,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后,便催动遁光朝著下方小岛飞去。
  丁言见状,也是连忙催动遁光,將兰娘和小环包裹在內紧跟了上去。
  徐月娇则是驾驭遁光,跟在了丁言后面。
  不久后。
  一行五人,在徐月暉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岛上一处风景秀丽的幽静小谷之中。
  这处小谷刚好处在两山之间的低洼处。
  时值四月,山灿漫。
  谷中各种黄的,白的,红的,紫的朵爭相竞艷,开得遍地都是。
  两侧山脊上的泉水宗流下,在谷中匯聚成一条宽约数尺的小溪,小溪横穿海而过,最终流向了不远处的广阔无边的掩月湖中。
  小溪一侧,靠近一面崖壁的地方,紧挨著建了三栋二层竹楼。
  这些竹楼看著用料都十分扎实,而且痕跡都很新。
  像是最近刚刚建好的。
  “这里以前是我们徐家一处蜂场,为了採集灵蜜而专门开闢的,平素很安静,不会有什么人过来打扰,而且我已经下令,严禁族內修士靠近此地。”
  “楼內的家具用品什么都是全新的。”
  “弟妹可以放心在此住下来。”
  “明天我会再安排两个婢女过来,弟妹有什么需求儘管吩咐他们去做。”
  “我这里有一枚与自身心意相通的玉符,你收好,若有什么紧要之事,可以直接摔碎此物,我感应到之后,会立马赶过来的。”
  徐月暉带著眾人在谷內逛了一圈后,从怀中取出一枚早已准备好的青色玉符递给了兰娘,隨即便带著徐月娇告辞离去了。
  当天晚上,丁言,兰娘和小环主僕三人就在这处幽静山谷中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
  徐月暉果然送来了两名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凡人女子。
  这二人年纪比小环略大一些,都是十八九岁的样子。
  二女容貌普普通通,但干活十分勤快利索,而且十分乖巧听话。
  丁言暗中观察了两天后,不由暗自点头。
  看来徐家这次为了他的事情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他只能先將这份人情记下。
  等到將来有机会的时候再还回来。
  第三天清晨。
  丁言与兰娘辞別。
  驾驭遁光离开了徐家山门,然后径直往天河宗飞去。
  掩月湖距离天河宗所在的南华山脉足有六千余里。
  即便丁言催动遁光一刻不停,赶到天河宗时天色也已经接近傍晚了。
  回到山门后,他哪里都没有去,而是在自己洞府中打坐修炼了一夜。
  等到翌日天光大亮的时候。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离开洞府,直接往朝阳峰金光殿飞去。
  今天,是掌门陈宗信上次发送方里传讯时约定的最后一天,也是此次天河宗內所有被抽调前往边境战场的修土集结的日子,他必须赶到。
  百余里的距离,对於如今的白虹遁光大成的他来说,不过一刻钟左右就可以赶到。
  不一会儿,丁言就已经来到了朝阳峰上空。
  而此时,大殿前的广场上已经是一片人头赞动,聚集了不少修士。
  丁言神识略微一扫,发现竟是足有七八百人的样子,不过这些人清一色的都是链气期修土,当中一个筑基期修士都没有。
  他心中瞬间明白,这些链气期弟子恐怕就是此次被天河宗抽调到边境战场的倒霉蛋。
  链气期修士在边境战场的死亡率要远远高於筑基期修士。
  丁言这段时间閒来无事也打听了一下。
  据说被派驻到前线战场的筑基期修士,两年存活率可以勉强达到八成。
  而链气期修土只有四到五成。
  也就是说,十个被派往前线的链气期修土,两年下来最少要死五到六个。
  这个比例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
  以至於被抽到的人个个愁眉苦脸,心惊胆颤。
  但宗门法旨一下,就连筑基期修士都不敢有丝毫异议,这些链气期弟子更是不敢违抗,只能乖乖认命。
  当然,凡是能够被抽调到边境战场的链气期修土,大多数都是年龄大,进阶筑基希望渺茫,道途无望的修土,宗门真正的筑基种子是不会轻易派到边境战场的。
  链气期修士在战场上的作用毕竟有限,筑基种子派出去死了就是白死,对战局基本没有太大的影响。
  天河宗自然不会干这种蠢事!
  丁言神色淡然的扫了几眼后,隨即便散去遁光,从天空中徐徐降落了下来。
  然后在眾多链气期弟子们复杂的目光注视之下,步履平缓地走进了大殿之中。
  一入殿內,丁言就是一愣。
  里面並没有想像中的各种嘈杂的声音,反而是静悄悄的。
  殿內主位上端坐著一位脸颊消瘦,相貌奇古的长眉老者。
  此老身穿一件蓝色锦衣,双目微合地靠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是在闭目养神还是在神游天外,而天河宗掌门陈宗信则是老老实实站在一旁。
  除此之外,殿內下方几排椅子上竟乌决决的已经坐了一大群人,全部都是筑基期修士,足有三四十人之多。
  丁言刚进来的时候,长眉老者似乎心有感应,陡然睁开眼晴望了过来。
  只见其瞳孔中青芒一闪。
  丁言顿觉浑身上下,从头到脚,仿佛毫无任何秘密可言一般,被此人一眼看了个透彻。
  这让他心下骇然。
  好在这种感觉也就一瞬间,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因为长眉老者再度闭上了眼睛。
  “丁师弟,坐。”
  陈宗信见他进来,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並伸手指了指殿內的空椅子。
  丁言也点头回应了一下,然后隨便找了一张空椅子坐了下来。
  这时,他才有空打量起殿內其他人来。
  扫视了一圈后,丁言发现自己在这群人当中竟只认识两人。
  说来也是巧合。
  这两人正是曾经和他一同前往黄龙江执行任务,並肩斩杀过二阶后期恶蛟的李松平和方南舟。
  李方二人见到丁言,也是各自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
  丁言大致看了一下,此刻殿內除了上首的长眉老者和掌门陈宗信之外,包括他自己在內,筑基期修士总共有三十八人。
  在这其中,修为达到筑基圆满的只有一人,筑基后期的九人,筑基中期十二人,筑基前期人数最多,足有十六人。
  而本次计划抽调前往边境战场的筑基期修土总共是六十名。
  也就是说,还有二十二人没有到位。
  得知这一情况后,丁言乾脆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就这样。
  足足等待了数个时辰。
  一直从清晨到正午时分。
  在这期间,又有不少筑基期修士陆陆续续的从殿外走了进来。
  其中甚至还有一位筑基圆满,迈入假丹境的存在。
  直到第六十位筑基期修士迈入殿內。
  陈宗信见人手已到齐,便走上前,神色恭敬地对长眉老者说道:
  “柳师伯,人已经齐了。”
  “人齐了?”
  听闻此言,长眉老者顿时睁开眼睛。
  “那就出发吧。”
  其目光往殿內隨意一扫,神色淡淡的说了一句后,紧接著便站起身来,然后率先向殿外走去。
  眾人见状,自然是连忙跟上。
  一出大殿,丁言下意识的抬眼望去,不由一阵然。
  只见一艘长约百丈,高数十丈的巨大青色楼船静静悬浮在数百丈的高空之中。
  楼船上灵光闪烁,旌旗招展,仙乐阵阵。
  而刚刚那位柳姓长眉老者此刻正双手负背的站立在甲板之上。
  下方一眾链气期修士面对此情此景早已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一脸震撼不已的样子。
  “所有人都上来。”
  长眉老者望著下方眾人,神色平静的吩附道。
  丁言等人不敢耽搁,纷纷催动遁光飞到了楼船之上。
  不一会儿,六十名筑基期修士便已经全部就位。
  至於链气期修士则是各施手段,有的施展短暂飞行的法术,有的催动灵云,
  有的藉助飞剑。
  约莫百来息时间后,下方八百名链气期弟子也尽数飞到了楼船上。
  “此去边境战场足有八万里之遥,即便以我这宝贝的遁速也要连续飞遁三四天之久,链气期弟子上来之后待在主舱之中不允许隨意走动。”
  “筑基期弟子行动不做限制,可以选择待在甲板上,也可以在舱內任选一间静室以作休息。”
  就在这时,眾人耳畔再度响起了长眉老者充满威严的声音。
  听闻此言,原本待在甲板上的大量链气期修士纷纷自觉涌入了里面的船舱之中。
  也有一些筑基期修士选择进入舱內挑选了一间静室休息。
  很快,甲板上就只剩下了丁言等將近三十余名筑基期修士。
  在他们的目光注视之下,巨大的楼船缓缓加速,开始朝著天河宗外飞去。
  隨著时间的推移,楼船速度越来越快。
  下方的大地山川犹如幻影一般极速退去,山间猛烈的狂风不断呼啸而来,其撞击在船体之上,不断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如同刀剑砍劈一般,声势极为惊人。
  直至楼船上升起一道淡淡的青光,四周嘈杂的声音这才彻底消失不见。
  而此时,楼船的速度也彻底稳定了下来。
  丁言感受著这楼船的遁速,心中颇为惊讶。
  因为此宝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筑基期修士的遁光。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以这楼船的遁速,一个时辰最少能够飞两千里左右,已经是他全力催动遁光赶路速度的两倍了。
  这恐怕还不是此宝的极限。
  毕竟这青色楼船上此刻还载了將近九百名修士。
  “这就是结丹期修士的飞行法宝么?”
  丁言望著脚下不断极速退去的山川河流,目中露出一抹奇异之色。
  在长眉老者的操控下,青色楼船一路风驰电,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如此,跨越一座座山川,河流,丘陵,深谷,沼泽。
  几乎横穿了大半个燕国。
  终於在第四天上午抵达了边境。
  所谓的边境战场,其实就是一片面积广阔的丘陵山川地带,其间大大小小的荒山起伏不定。
  此地天地灵气原本极为匱乏,又没有什么重要的矿產资源,对於修仙者来说可谓是標准的不毛之地,再加上又刚好处於燕梁两国边境交界之处,那就更加无人重视了。
  可自从有修士机缘巧合之下在这片不毛之地的地底深处发现了灵气含量极高的上品灵沙之后,一切就彻底变了。
  灵沙,是製作灵石的基础材料。
  也可以说是一种非常独特的矿石。
  此物虽看著像普通的砂砾一样,十分细小不起眼,却如同海绵吸水一般,內部呈蜂窝状,可以从周边自然环境中不断汲取天地灵气,而且在没有外力的干预之下,灵沙能够將內部的天地灵气长久封存。
  当然,这个过程是十分缓慢的。
  一粒天然灵沙,想要將內部空间汲满天地灵气,据说至少需要数百万,甚至上千万年,这跟周围的天地灵气浓度有著直接的关係。
  一般来说,周围天地灵气越浓郁,灵沙矿脉形成的时间就越短。
  但即便再少,最起码也需要几十方年。
  因此,这是一种蕴含丰富灵力,且短期內不可再生的重要修仙资源。
  鑑於这种特性,上古时期就有修士特意將这种散碎的灵沙製作成了固定形状和大小的灵石。
  这种灵石一来可以直接用来打坐修炼。
  二来可以用做炼丹,炼器,布阵,画符的灵力来源。
  三来还可以用作修仙者们交易物品的等价交换物。
  由於用途广泛,產出稀有,久而久之,灵石就成了修仙界的通用货幣,並深受广大修仙者们的喜爱。
  同时,上古修士们又发现这种灵沙內部储存灵气的能力是天差地別的。
  最常见的普通灵沙,其內部蕴含灵力相对较少。
  这种灵沙一般存在於灵沙矿脉最外围,属於品阶最低的灵沙,这种灵沙通常被称之为下品灵沙。
  而矿脉核心处,一般还有更高阶的中品灵沙,上品灵沙,乃至极品灵沙。
  这几种不同品阶的灵沙之间,內部蕴含的灵力往往相差接近百倍。
  故而,用这些不同品阶的灵沙製作而成的灵石,也被修仙者们人为区分成了下品灵石,中品灵石,上品灵石和极品灵石。
  而且相邻品阶的灵石之间,其价值也刚好相差一百倍左右。
  除此之外,为了方便流通和交易,修仙者们还专门用灵沙製作了大量比灵石体积更小的灵砂。
  这种灵砂一般由下品灵沙製作而成。
  按照內部蕴含的灵力计算,一百颗灵砂价值大致相当於一块下品灵石。
  灵沙矿脉內的灵沙含量以及灵沙品阶,通常跟矿脉的大小有很大的关係。
  一般来说,小型灵沙矿脉基本上只能开採出下品灵沙和中品灵沙。
  而上品灵沙,基本上只有在中大型的灵沙矿脉核心处才能够开採得到。
  至於极品灵沙,属於灵力含量极高,极为罕见的蕴灵之物。
  这种级別的灵沙想要自然孕育出来,其所需要的时间和难度也是远远超过其他几种灵沙的。
  如此一来,哪怕是在大型灵沙矿脉核心处,也不见得能够开採得出极品灵沙来。
  即便有,含量恐怕也十分稀少。
  上古时期,修仙界天地灵气富足,灵沙矿脉虽不能说遍地都是,但也並非什么罕见之物。
  可千百万年以来,由於不断地开採,发掘,导致修仙界的灵沙矿脉数量愈发稀少了起来,而灵石也变的愈加珍贵起来。
  特別是上品和极品灵石,这两种灵石內部蕴含的灵力极为庞大,据说对於结丹期以上的高阶修士有著不小的作用。
  因此,修仙界中每发现一座新的灵沙矿脉,都会引起轩然大波,招来各大修仙势力疯狂爭夺。
  哪怕是一座灵沙含量极为有限的小型灵沙矿脉,都足以引起结丹势力之间的廝杀和抢夺。
  而中型灵沙矿脉基本上都掌握在一些元婴大宗手上。
  这种级別的灵沙矿脉,结丹势力一般不敢染指,否则偷偷开採的话,一旦被人发现,恐怕立马就会招来灭门之祸。
  至於更为罕见和稀少的大型灵沙矿脉。
  更是足以引起元婴势力的疯狂了。
  有些时候,甚至能够引发修仙国家之间的大战。
  这也是燕梁两国修仙界大战了七八年不但没有丝毫结束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的真正原因。
  一座从未开採过的大型灵沙矿脉其价值实在太重要了。
  燕梁两国谁也不愿意放弃。
  准確的说,是燕梁两国背后的几大元婴宗门,谁也不想放弃。
  数年下来,双方各自集结了数万修土,以这座大型灵沙矿脉为中心,在方圆数千里,乃至上万里的范围內先后进行成百上千次大大小小的战斗,死伤了不少修土,可至今依旧没有分出胜负。
  双方你爭我夺,几乎是寸土不让。
  今天这块地盘丟了,明天要么抢回来,要么就乾脆从其他地方夺下一块地盘。
  战况可谓是十分焦灼。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主要还是因为燕梁两国修仙界整体实力比较接近,无论是地盘还是人口两者都相差不大,因此谁也无法彻底击败对方。
  偏偏这座大型灵沙矿脉对双方都极为重要,谁也不想就此罢手,只能源源不断的从国內抽调更多的修土来增援前线如此一来,就造成了今天这种势均力敌的局面。
  这种情况下比拼的就是资源和人力,拼谁的战爭潜力更大,谁能够支撑得更久。
  只要一方坚持不住,无法忍受长期的人员和资源消耗,那么另外一方就可以自然而然的取得最终胜利。
  当然,从目前的战局和实控地盘面积来看,燕国这边还是稍微占据一些优势的。
  整体来说,燕国目前处於主动进攻的一方。
  多数时候攻多於守。
  而梁国则是刚好相反,主要偏防守为主,主动进攻的次数和频率要稍微少一些。
  在长达上万里的战线上,燕国修仙界依託地形地势,总共修建了三座大营,
  每座大营周边数千里范围內,还有数座副营互为椅角之势,相互配合。
  这些营寨位置並非固定一成不变的,而是经常会隨著战线的变动而变动。
  只要一场大战下来,燕国这边取得重大战果,夺取了敌方大片地盘,立马就会分出一队修土原地修建营寨,布阵阵法,將胜利的果实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正是因为採取这种层层推进,稳扎稳打的方式,燕国近几年才逐渐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略微取得了一些优势。
  不过,由於战线太长,兵力稍微有些分散,再加上偶尔轻敌冒进,有时候难免也会给敌方可乘之机。
  比如不久前,燕国一座副营由於孤军深入,冒险进入敌方腹地,就被梁国抓住机会,集中优势兵力给围歼了。
  那一战,死伤的修士多达数千人。
  其中光是结丹期修士就有四五位。
  可谓是损失惨重。
  三座大营,分別由燕国三大元婴宗门掌控。
  在这其中,万法宗由於实力最强,在燕国占据的地盘最大,魔下修士人数最多,因此负责坐镇中军大营。
  这座大营加上周围四座副营始终挺立在最前线,犹如一把尖刀一般,直插敌人心臟。
  而燕国另外两大元婴宗门青鸞宫和太真门及其魔下各大结丹势力,则是负责坐镇两翼,主要作用是牵制敌人,分散对方的兵力,让梁国修仙界无法集中全力攻打某一个点。
  当然,战场之中形势瞬息万变,往往虚虚实实,真假难辨有时候侧翼也会变成主攻方向,中军反而只起到牵製作用,主打一个让敌人猝不及防。
  青色楼船最终在一座长宽十余里的巨大石城前缓缓放慢了速度,最终悬空停了下来。
  丁言放眼望去。
  只见下方黑色城池坐落在两山之间的大峡谷中,两侧都是悬崖峭壁,中间是一片开阔地带。
  整座城池都被一道巨大而凝厚的白色光幕所笼罩。
  看样子应该是布置了极为厉害的禁制大阵。
  城池入口处,不断有服饰各异,装扮不同的修土进进出出。
  在这其中,既有有链气期修土,也有筑基期修土。
  所有人都是一副行色匆匆,十分忙碌的样子。
  “中军大营到了,所有人都下来,原地等候。”
  就在丁言四下打量的时候,楼船上所有修士耳旁忽然传来长眉老者的声音。
  丁言听后,当即便催动遁光从楼船中飞出,然后徐徐落到了下方一块空地之上。
  而在这同一时刻,周围其他筑基期修土身上也是先后光华四起。
  一时之间,整个楼船犹如一个巨大的蜂巢一般,大量修士从中不断蜂拥而出,然后缓缓落到地面,最终匯聚在一起。
  等到最后一名修士落下。
  天空中的巨大青色楼船忽然光华一闪,接著在眾人的目光注视之下,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了起来,不到片刻便化作一只巴掌大小的青色小船飞入长眉老者袖口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黑色城池中,忽有一道璀璨的绿虹从白色光幕中直接飞射而出,並朝著这边疾驰而来。
  “哈哈,原来是天河宗的柳道友!”
  绿虹尚未飞至近前,就从中传来一道洪亮浑厚的男子声音。
  话音刚落。
  绿虹便已抵至近前,隨即光华一敛,露出两男一女三道人影来。
  为首一人,身高七尺左右,是个膀大腰圆,上半身近乎赤裸的光头大汉,此人身上的灵压和法力波动丝毫没有掩饰,和长眉老者一样,赫然是一位结丹期修士无疑。
  而跟在其后的一男一女实力也是不俗,男的赫然已达到了筑基圆满之境,女的修为也达到了筑基后期。
  男的约莫六十来岁,是个身材高瘦,面容清冷的黑袍老者。
  女的同样身穿一件制式黑色长袍,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美妇,其身材妙曼,
  皮肤白皙,看起来颇有几分韵味的样子。
  “多年未见,南宫道友还是风采依旧。”
  长眉老者悬空凝立原地,微笑著冲光头大汉拱了拱手。
  看情形,这两位结丹期高人似乎还是颇为熟悉的样子。
  “哪里比得上柳道友,不过短短四十来年未见,道友修为居然更进一步,从结丹前期进阶到中期了,实在是可喜可贺之事。”光头大汉笑著飞身上前,一脸感慨的说道。
  “呵呵,在下寿元所剩无多了,此生在道途上的成就恐怕也就止步在结丹中期了,不像南宫道友,还有充足的寿元,未来进阶结丹后期,甚至衝击元婴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长眉老者闻言,脸上不由露出一抹苦笑。
  “在下先清点一下人数,待会再和道友敘旧。”
  光头大汉笑了笑,隨即神识往下猛地一扫。
  下一刻。
  “筑基期修士六十人,链气期修士八百人,再加上前些日子到位的二十名筑基,七百名链气,你们天河宗这次总计派出八十位筑基,一千五百名链气。”
  “按照规定,这次你们可以从前线战场撤走三十位筑基,五百名链气回后方修整,具体人员和名单你们天河宗商议好后直接报上来就行。”
  快速清点完人数之后,光头大汉侧头冲长眉老者说道。
  “好,修整轮换的人员名单等这两日我与两位师弟匯合商议过后,再交给道友。”
  长眉老者点了点头,平静说道。
  “耿师侄,黄师侄,你们二人给他们发放一下战功玉牌,我和柳道友敘敘旧,
  光头大汉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黑袍老者和中年美妇,神色淡淡的吩附道。
  “是!”
  二人同时恭声应了一句。
  隨即便催动遁光降落到了丁言等人面前。
  “各位天河宗道友,首先在下代表中军大营欢迎诸位的加入。”
  黑袍老者走上前,伸手冲天河宗眾人抱了抱拳。
  听闻此言,天河宗眾人並没有任何反应。
  包括丁言在內,所有人都默默地静待下文。
  “接下来在下要讲的事情比较重要,还请诸位道友务必听仔细一些。”
  “待会在下会和黄师妹一起给各位道友发放中军大营专为你们天河宗特製的战功玉牌,请诸位收到令牌后,立马滴上一滴精血,然后用法力炼化。”
  “这战功玉牌炼化之后,在离开前线战场之前,请诸位务必时刻带在身上並妥善保管,不能有丝毫损坏。”
  “否则一旦被因为没有隨身携带此物,或者令牌被损坏,而被巡逻队当做敌方修士给误杀了,那可就怨不得人。”
  “此外,还请各位谨记,炼化玉牌之后,在没有得到中军大营命令之前,所有人不得私自离开战场,否则一经发现,將视同通敌叛国,立即处死,並连带惩罚所属宗门。”
  “当然,也不排除会有少数自作聪明之辈,妄图通过损毁战功玉牌的方法,
  从而躲避定位追踪,逃离战场。”
  “各位当中,若有这种想法的,耿某劝你还是趁早熄了这份心思。”
  “否则自己身死事小,牵连了身后的亲人,家族,宗门才是大事。”
  黑袍老者声音冷冽的说完,就单手一拍腰间储物袋,顿时从中飞出一张尺许长的灰色捲轴,一支纤细的银毫笔以及数十枚巴掌大小的金黄色玉牌。
  “现在,请修为达到筑基期的道友,依次排队上前,报上名字后,在这捲轴上留下一滴精血,然后到在下这里领取一块令牌自行炼化,至於链气期的道友,
  可以按照同样的步骤,到黄师妹处领取令牌。”
  黑袍老者说话间,將悬浮在身前的灰色捲轴摊开,然后左手捏看捲轴一角,
  右手握著银毫笔,朝眾人说道。
  在这同一时刻,那位中年美妇径直走到一眾链气期修士面前,然后从储物袋中也取出了一张灰色捲轴,一支纤细的银毫笔,以及大量翠绿色玉牌。
  “诸位道友,谁先来?”
  黑袍老者望著丁言等人,开口问道。
  “我先来吧。”
  天河宗眾位筑基之中,一位鹤髮童顏的古稀老者从人群中大步上前,走到了黑袍老者面前。
  此人身穿一件青色道袍,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但精神十分翼。
  其修为更是已经达到了筑基圆满之境。
  乃是在场天河宗六十位筑基期修士当中仅有的两位假丹修士之一。
  “在下天河宗曾万年。”
  鹤髮老者报了一个名字,然后取了一滴精血滴到了黑袍老者手中灰色捲轴之上。
  黑袍老者听后,不慌不忙的挥动手中银毫笔,刷刷刷地在捲轴上书写上了曾万年的名字,然后从旁边抓起一枚漂浮在半空中的金黄色玉牌。
  其用神识略微刻画了一番后便將此物丟给了曾万年。
  “曾道友,还请收好。”
  接下来,一个个天河宗筑基期修士纷纷走上前,按照曾万年刚刚的步骤,很快都领到了一块金黄色玉牌。
  丁言领到令牌后,並没有过多犹豫,滴了一滴精血在上面,然后运转法力,
  默默炼化了起来。
  他一边炼化,一边回想著方才黑袍老者所说过的话。
  战功玉牌这种东西,丁言几乎可以肯定,这应该是最近才弄出来的。
  因为以往上过边境战场的修土无一人提及此物。
  既然叫战功玉牌,显然是跟战功有关的。
  此外,听黑袍老者的意思,此物似乎还有分辨识別敌我,外加定位的功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
  一旦佩戴上这些玉牌,中军大营对於己方修土分布可谓是一目了然。
  这样既方便各个营寨之间相互支援和调配兵力,也可以起到监视的作用,防止有人临阵脱逃。
  不过,根据丁言的推测,此物应该还有一些未知的功能。
  否则黑袍老者刚刚不会那么说。
  听此人的口气,似乎並不担心有人会刻意损坏玉牌,摆脱定位,临阵脱逃。
  丁言猜测这可能跟刚刚眾人留在灰色捲轴中的精血有关。
  也许即便这玉牌被刻意损坏,中军大营也可以通过捲轴中的精血来判断玉牌主人是否活著,甚至通过精血来追踪战功玉牌主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好了,各位既然都已经炼化好了战功玉牌,在下就再多说一句。”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经过中军大营和另外两座大营不久前共同商议,今后凡是击杀了敌方修士的统统都有一定数额战功奖励。”
  “战功奖励可以任意兑换各种宝物,这在以往可是没有的,诸位道友算是赶上好时候了。”
  玉牌发放完毕,待所有人炼化完成之后,黑袍老者忽然笑吟吟的说道。
  “战功奖励?”
  丁言神色一动。
  在场其他天河宗修士也是齐齐朝黑袍老者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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