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定情信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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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兰克,他身体状態没什么问题吧?”
  “你今天一定要照顾好陈,拜仁那帮傢伙狠著呢!”
  “拜託你了,弗兰克。”
  弗兰克·海因里希很鬱闷。
  面对自己家人的喋喋不休,他感觉自己像是外人,陈韜才是夫妻俩的亲儿子。
  作为多特蒙德队医,每次比赛前都会被家人千叮嚀万嘱咐。
  人家陈韜又不是傻子,肯定会保护自己。
  之前的比赛里,陈韜曾遭遇过不少侵犯,以他炫技式的踢法,真的很容易被人铲。
  好在陈每次都能及时躲避,闪开关键部位避免受伤。
  “放心吧,他就是我弟弟,肯定会第一时间照顾他的……车在等我,来不及了。”
  “弗兰克,我们也会给你加油的!”
  玛丽亚大婶终究还是良心发现,想起他是自己亲儿子。
  “是是是,在看台上瞧好吧。”
  最近多特蒙德5轮不败,成绩缓步提升,全队似乎找到了获胜密码,整体训练状態都有所好转。
  对阵拜仁慕尼黑的比赛,弗兰克还是有信心的。
  “弗兰克!”
  临走前,一向疏离於尘世之外的妹妹叫住自己。
  “怎么?”
  “这个、能……帮我交给陈吗?”
  “wie bitte?(什么鬼?)”
  “麻烦带给他。”
  安娜將一个小袋子塞到弗兰克手里,又匆匆退开。
  隨后才想起什么,回头对自己哥哥补上一句:
  “谢谢。”
  “你怎么自己不给他。”
  弗兰克捏了捏,是个软乎乎的东西,估计是护腕围巾之类的。
  他头一次见妹妹这样彆扭,以前什么时候见她关心人?
  “他昨晚就走了,没来及。”
  “算了,我出发了,祝我们球队好运吧!”
  弗兰克盯著手中的亚麻布袋,哑然失笑。
  ……
  威斯伐伦球场外不到300米的距离,
  多特蒙德会议中心美居酒店。
  这家4星级酒店是多特蒙德俱乐部合作方,距离近还省钱。
  每到主场比赛前一夜,俱乐部都会统一让球员下榻,统一管理。
  免得部分球员出去浪到腿软,影响比赛日状態。
  正在食堂吃早餐的陈韜,撞见匆匆赶来的弗兰克·海因里希。
  望著手里卡通图案的小巧布袋,陈韜不明所以。
  “安娜给你的定情信物。”
  弗兰克隨口开妹妹的玩笑,结果看到陈韜那幅错愕且不好意思的表情,他笑得更开心了。
  “逗你的,我也不知道什么,你自己看吧……对了,家人让我送祝福给你。”
  “谢谢,弗兰克。”
  “今天好好比赛。”
  “不一定能上场呢。”
  陈韜轻嘆。
  他都连续好几轮替补奇兵了,主教练托马斯·多尔依旧不给他首发机会。
  甚至助理教练迪克·弗伦都私下里单独找陈韜谈话,安慰他:
  “陈,你要理解,主教练担子很重。他就是太保守了,不敢冒险首发。”
  “你的体能条件踢90分钟比赛也有点勉强。”
  16岁以下小球员的体能確实存在劣势,身体对抗也会加剧体能消耗。
  主教练从常规角度,让一个15岁球员替补出场是在保护他。
  换做世界上任何一支球队,任何一个主教练,这种做法理论上都没毛病。
  陈韜明白这一点,他要做的就是耐心蛰伏等待,把握住每次机会。
  过於急於求成反倒会影响自己状態。
  “你肯定能上的。”
  弗兰克对陈韜比了个赞,转身去医疗组报到开赛前会议。
  “快打开看看。”
  努瑞·沙欣、胡梅尔斯纷纷凑过来,好奇布袋里是什么。
  陈韜也很好奇,打开布袋掏出对黑色针织手套。
  乍一看只是超市里隨处可见的针织手套,仔细翻看才发现端倪。
  左手背面竟然还用针线歪歪扭扭缝了两个汉字:
  “好运”
  下面则是一行德文:
  “viel gluck!(祝你好运)”
  队医弗兰克的妹妹很漂亮,球队里许多人都知道。
  她竟然在对阵拜仁的赛前,送陈韜这样特別的礼物,肯定不正常!
  “ohhhh——”
  沙欣、胡梅尔斯,以及其他队友嘴角都掛著姨母笑,开始瞎起鬨。
  “滚滚滚,吃饭呢,和小学生一样。”
  陈韜没好气地赶走这群幼稚鬼。
  好朋友间送礼物挺正常的吧?
  最近他和安娜的关係有了些进展,人家关心自己有问题吗?
  陈韜手中叉子胡乱叉著盘子里蔬菜沙拉,不断自我辩解。
  只是弗兰克隨口那句“定情信物”难免让他意乱。
  陈韜总以自己心理年龄30岁自居,
  可他却忽略了,自己身体年龄只有不到15岁,正是荷尔蒙旺盛的青春期。
  ……
  威斯伐伦球场,红色大巴车气势汹汹驶进停车场。
  车身侧面巨大的“fc bayern”字样充满压迫感,
  作为德甲霸主,多年来无数球队曾挑战过他们的权威,有不少球队短暂压制过他们。
  纵观德甲歷史,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依旧是他们。
  拜仁大巴所到之处,犹如常胜大魔王的无敌之师,必將带来征伐!
  弗兰克·里贝里戴著耳机,叉著口袋下车,抬头看向面前恢弘的建筑,不由自主吹了个口哨。
  很快,他已经隨队友换好训练服,来到球场內部进行热身。
  距离冬歇期最后一轮还有1小时,
  提前锁定冬季冠军的拜仁慕尼黑眾將心態很轻鬆。
  上一轮0-0被保级队逼平,无法破坏他们的好兴致。
  弗兰克·里贝里独自顛球寻找感觉,
  无意间抬眼看向草坪另一端。
  “merde!(臥槽?)”
  里贝里情不自禁爆了句法兰西正白旗粗口。
  “怎么了?”
  旁边卢卡·托尼很好奇,顺著里贝里指的方向,他们看到一个亚裔少年正在和队友戏耍。
  主队多特蒙德在玩抢圈游戏,中间胡梅尔斯当鬼,负责拦截周围人的传球。
  当球交给那个亚洲人,他並没有第一时间传出去,而是用各种式动作戏耍胡梅尔斯。
  挑球到后颈躲避铲抢,掉落足球又用脚后跟轻轻垫球,躲开绕后破坏。
  无论胡梅尔斯围在他旁边怎么抢,亚洲少年都能轻鬆躲避,球始终没离开过他的身体。
  “气急败坏”的胡梅尔斯笑骂著就要双手拦腰抱摔,
  眼见亚洲少年即將栽倒之际,他竟然用街舞的动作双手撑地,將球从地上挑起,
  倒立控球两三秒,这才倒著將球传给队友。
  到后来周围队友单纯在围观他的表演,纷纷起鬨。
  多特蒙德阵营中同样是轻鬆愉快的氛围。
  “妈妈咪呀!哇哦,怎么说?”
  卢卡·托尼嘴巴张成了o型,嘆为观止。
  里贝里则不以为然,往草地上啐了一口。
  “嘖、耍杂技的。”
  但1分钟后,卢卡·托尼注意到里贝里言不由衷。
  这人躲在一边拿球尝试,模仿刚才亚裔少年的动作,可怎么做都无法那样丝滑流畅。
  “merde!”
  里贝里乾脆一脚爆射轰向球门,惹得年轻门將伦辛满头问號。
  “不是,我怎么惹到刀疤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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