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那是你们太弱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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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是你们太弱了而已。”顾墨淡淡地说。
  太弱了……而已?!
  这句话在兰陵王和寒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们……太弱?!
  兰陵王简直要气笑了!
  他是谁?
  古拉依尔家族年轻一代中的翘楚,歷经无数次生死任务锤炼出的精锐战士!异能指数22000点!
  在这铁时空,他是公认的强者之一,谁听了他的名號都得抖三抖!
  可在这个男人口中,竟然……太弱?!
  寒的异能指数20000点,兰陵王的异能指数22000点。
  这已经是铁时空中绝大多数异能行者终其一生难以企及的高度。
  而要像顾墨刚才那样,在瞬间、无形、且同时压制住两个这样级別异能行者的全部战意、行动能力乃至异能运转,使其毫无反抗之力……这需要何等恐怖的力量差距?!
  恐怕……至少要达到50000点异能指数以上的恐怖存在,才能轻鬆做到吧?!
  50000点!
  这个想法让兰陵王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在铁时空公认的认知体系中,50000点异能指数,几乎是传说中的终极铁克人才能达到的巔峰领域!
  那是凌驾於所有白道与魔道家族之上,足以影响时空平衡的至高力量象徵!
  难不成……
  眼前这个穿著普通、开著一家破旧理髮店、整天嗑瓜子看电视的男人……
  会是终极铁克人级別的存在??
  这咋可能?!
  太荒谬了!
  终极铁克人,那是何等荣耀、何等瞩目的身份?
  那是需要经歷无数磨礪、承担守护时空重任的使命者!
  怎么可能隱匿在这样一个小地方,过著如此颓废平凡的生活?
  这完全顛覆了他对强者和英雄的所有想像。
  兰陵王在震惊之余,他心中升起的更多是怀疑顾墨在吹牛。
  没错!
  一定是吹牛!
  一个真正的终极铁克人级別的强者,会在这里给人剪头髮、烫髮尾?
  但是……
  那让他们毫无反抗之力的压制感,又该如何解释?
  兰陵王內心陷入了激烈的矛盾。
  理智告诉他,顾墨在胡说八道,但身体的感受和对方那深不可测的表现,又让他无法完全否定那个最不可思议的可能性。
  这种认知上的撕裂感,让他异常烦躁。
  他死死盯著顾墨,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吹牛被戳破的心虚,或者使用了非常规手段的痕跡。
  但顾墨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著点“陈述事实”后的理所当然,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这个人……要么是演技登峰造极的骗子,要么……就是真正恐怖到无法以常理度量的存在。
  兰陵王心中对顾墨的警惕和评估,已经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知道,无论真相是哪一个,眼前这个男人都极度危险,且目的不明。
  见顾墨显然並不打算详细解释他是如何压制他们的,更无意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兰陵王知道再追问下去恐怕也是徒劳,反而可能激怒对方。
  他强行按下心中翻腾的猜疑,將话题拉回到最初、也是最让他心神不寧的那个点上。
  兰陵王深吸一口气:
  “好,就算……是我们太弱。”
  “那你之前说的,关於我身上,或者说关於古拉依尔家族的那个……诅咒,到底是什么?”
  他紧紧盯著顾墨,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这是他目前最想弄清楚的事情。
  哪怕顾墨的话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他也必须知道。
  “你还未完全信我。”顾墨悠悠道,“等你信了我,还会再来这里的,到那个时候,才是告诉你真相的最佳契机。”
  他说完,兰陵王的头髮也做好了。
  兰陵王怔怔地看著镜子中的自己。
  顾墨的话,对他的衝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出理髮店的,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压制力在何时解掉的。
  他的手心死死攥著一张字条。
  那是顾墨给他的,说是一句心法。
  这句心法,需要他去领悟,领悟好了,再运用於修炼中。
  他满脑子都是顾墨说的话,以及……那个诅咒。
  此时。
  一个人经过他的身旁。
  这是……洗魂曲的气息!
  兰陵王的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嗡!
  他拿出了兰陵斩,朝那个人走去!
  ……
  ……
  ……
  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
  夏天、夏宇和夏美早早地聚在客厅,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穿梭的雄哥身上。
  雄哥看起来……和往常似乎没什么不同。
  她依旧风风火火,嘴里啪啦地快速洗漱完毕,头髮利落地扎成马尾,换上她那套標誌性的、方便开货车的工装,嘴里也一如既往地嘮叨个不停:
  “夏天!你的吉他別乱放!收拾好!”
  “夏美!你看看这沙发上都是你的零食碎屑!女孩子家家的,邋里邋遢!”
  “夏宇……算了,你最让我省心,看好你弟弟妹妹,別让他们乱跑出去闯祸!”
  “还有你们阿公,不要让他再吃那些垃圾食品了!”
  “我出门了,中午你们自己热点饭菜,冰箱里有我昨晚做的卤蛤蟆,不许叫外卖!不健康还浪费钱!”
  “作业都给我好好写!我回来要检查!”
  “还有,要是有陌生人敲门,你们可不要开门啊!”
  她的语速很快,动作麻利,抓起车钥匙和隨身的小包,就要往门口走。
  一切流程都和她过去几十年里无数个出门工作的早晨一模一样。
  但正是这种“一模一样”,落在三人的眼里,反而透著一股刻意维持的“正常”。
  夏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著深思。
  他看著雄哥即將拉开大门的背影,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著试探和关切:
  “雄哥……你,不要紧吧?”
  雄哥握住门把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头,背影似乎有瞬间的僵硬。
  然后,她转回身,脸上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什么要紧不要紧的?你一定看好夏天夏美还有阿公哈,今晚我可能不回来吃饭。”
  夏美见状,歪著头问道:“老母达令,你和老爸……前天晚上在老屁股的地下室发生了什么啊?你那晚回来醉到第二天下午耶……”
  “別提他!”
  夏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雄哥一声几乎是应激般的、尖锐的叫声打断了。
  这三个字,雄哥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
  她猛地转回头,眼睛瞪大,胸口因为突然的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
  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把夏美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夏天和夏宇也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雄哥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以前就算再生气,再失望,最多也就是咬牙切齿地骂几句“死人”、“没用的傢伙”,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仿佛触碰到了某个绝不能提及的禁区。
  雄哥自己也意识到失態了。
  她迅速別开脸,不自然地抬起手,捋了捋耳畔其实並不凌乱的头髮,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復情绪。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那么多。”她的声音恢復了平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和距离感,“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照顾好自己。”
  她顿了顿,目光在三个孩子脸上逐一扫过,那眼神异常严肃,甚至带著某种决绝的意味,一字一句地、无比清晰地说道:
  “还有,我警告你们三个。”
  “从今天起,谁也不准再去找那个死人!不准去老屁股pub!不准接他的电话!更不准背著我跟他见面!”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
  “谁要是敢偷偷去见他,或者帮著他隱瞒什么……就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我就立刻跟这个人断绝关係!我说到做到!”
  “断绝关係”这四个字,狠狠砸在夏宇、夏天和夏美的心上!
  他们都震惊地看著雄哥,不敢相信这种决绝的话会从她口中说出来。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生气或警告了,这分明是划清界限的最后通牒!
  雄哥说完,不再看孩子们震惊的脸色,猛地拉开了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
  大门被用力关上,发出一声闷响,也將屋內压抑沉重的气氛彻底凝固。
  客厅里一片死寂。
  夏天、夏宇、夏美三个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和不知所措。
  “这……这可怎么办啊?老妈这次看起来是认真的……她以前从来没说过『断绝关係』这种话……”夏天感到很无措。
  夏宇眉头紧锁,脸色凝重:“看来前天晚上,绝对不止是吵架那么简单,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极其严重的事情。”
  “打电话给老爸问问?”夏美提议道,但隨即自己又摇了摇头,“不对,老母达令刚才说了,不准接他电话……而且,我昨天和今天早上都偷偷打过好几次了,一直没人接。”
  夏天也点点头,小声道:“我……我昨天放学,特意绕路经过老屁股pub看了看,发现捲帘门拉著,门口掛著『暂停营业』的牌子,里面黑漆漆的,好像没人。”
  “暂停营业?”夏美眼睛转了转,压低声音说,“那一会儿……等老妈走远了,我们偷偷溜过去看看?说不定老爸只是没听到电话,或者在睡觉呢?”
  “不行!”夏天立刻反对,“你没听到老妈刚才说的吗?谁去就断绝关係!她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开玩笑的!”
  夏美撇撇嘴,虽然心里也发怵,但嘴上还是不服软:“哎呀,小哥你胆子太小啦!我可是老母达令最疼爱的女儿耶!她怎么可能会真的跟我断绝关係?最多就是骂我一顿,罚我几天不准吃零食罢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显然自己也有点底气不足。
  雄哥刚才那决绝的眼神实在太过骇人。
  夏宇冷冷地打断她的自我安慰:“夏美,你最好清醒一点,老妈刚才的样子,你我都看到了,那绝对不是普通的生气或者嚇唬我们,她是真的……被伤到了,或者被什么事情彻底激怒了,以至於要用『断绝关係』来划清界限。”
  “我们必须搞清楚,前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弟弟妹妹:“老爸的异常,雄哥的决绝,还有……我身上的变化,这三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夏美被夏宇严肃的语气镇住了,嘟囔道:“跟你魔化有关係?不会吧……老爸一个麻瓜,他能跟魔化扯上什么关係?难道……”
  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
  “难道老爸其实是什么隱藏的魔化异能行者大佬,一直在偽装,然后被老妈发现了?”
  这个猜测过於离奇,连她自己都觉得不靠谱。
  夏天更是连连摇头:“如果真是这样,老爸早就被阿公砍成臊子了吧。”
  就在这时,夏流阿公从地下室上来。
  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苍老和疲惫,眉头紧锁著,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嘴唇嚅动著,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极其犹豫。
  夏宇敏锐地察觉到阿公这两天的状態也很不对劲。
  从前天晚上到现在,阿公异常沉默,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地下室里,就算出来,也是欲言又止,心事重重。
  就像是现在这样。
  “阿公,”夏宇走上前,扶住阿公的胳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关於老爸和雄哥的事情。”
  夏流阿公抬起头,看著眼前三个孙子孙女担忧焦急的脸。
  他张了张嘴,白的鬍子颤动了几下,眼中掠过痛苦、挣扎、以及深深的无奈。
  他长长地、沉重地嘆了口气,那嘆息仿佛承载著千斤重担。
  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避开了夏宇的目光,声音沙哑而疲惫:“唉……有些事……就別问了。”
  “这个家……造孽啊……”
  “唉……真是造孽……”
  他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这种讳莫如深的態度,反而让三个人心中的不安扩大到了极点!
  连经歷过大风大浪的阿公都如此表现,事情得严重到什么程度?
  就在客厅被一片沉重的疑云和焦虑笼罩,三个孩子围著沉默不语的阿公,不知该如何是好时——
  “啊——!!!”
  一声极其悽厉的尖叫声,陡然从屋外不远处传来!
  那声音正是刚刚出门不久的雄哥!
  “是雄哥!”
  “老妈的声音!”
  “出事了!”
  夏天、夏宇、夏美三人脸色瞬间煞白!
  三人甚至来不及多想,猛地衝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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