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牛棚的小孩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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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好东西,傅红雪拎上猪草,带著小包子下山了。
  她把猪草交到牛棚那边的秦大爷和秀佳那,记好工分,今天的活就算完事。
  带著弟弟往家走,小包子一只小手被姐姐牵著,另一只手忽然往那边一指。
  “小锅锅~”
  傅红雪听他奶声奶气地叫喊,往那边一看,又是那个牛棚的小孩,大晌午的,就在土坯房边上蹲著,玩几颗石头子。
  “黄豆,你过来!”
  她实在有点不落忍,搁现代社会的人,任凭谁穿越到这个时期,也看不下去。
  这么小的孩子,不论大人出了什么事,孩子是无辜的,饿肚子確实让人有点心疼。
  小孩听见这个烤兔子的大姐姐喊自己,站起来,呆愣了一下,噠噠噠跑过来。
  傅红雪空间里有她做好的白馒头和玉米面大窝头,她假装从自己背篓里拿出个乾净的小布口袋,里面用精神力各装了俩。
  掏出来,將小布袋递给那双脏兮兮的小手。
  “给你的,拿回去洗了手再吃,快去吧!”
  小包子侧著小脸,看著黄豆,还给补了一句:“小锅锅,次~”
  黄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认真的看著手里的布袋,又仰起小脸仔细看这个姐姐,还有这个弟弟。
  忽然,抿著嘴,小身体鞠了一个躬!然后转身往一间土坯房的屋子跑进去。
  傅红雪看了一眼,黄豆住的是第一排的第三间。
  她用精神力往里面看了两眼,土炕上躺著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爷子,身材高大,十分消瘦,好像生病了。
  她没多停留,领著小包子往家回去。
  她家离著山脚的牛棚,距离就二百多米。
  进了院子,君宝正在大树下蹲著,跟月月俩用树枝划著名在地上写字。
  小包子立刻跑过去,跟哥哥姐姐蹲一块儿玩。
  彭宝昌正在屋里给奶娃娃兜兜洗澡,趁著晌午,温度高,不会凉著。
  “姥爷,我在山上又套著两只野兔,我给燉上啊。”
  其实都是从空间存下的,不是今天套的,但是谁也不知道。
  她从背篓里拿出来,彭宝昌答应著。
  “你搁灶台旁的地上,还是我收拾吧,你別沾手!”
  老爷子给兜兜身上的水擦乾,搁到炕上。
  小傢伙白白净净的,躺在那,刚洗了澡澡特別舒服,蹬著小腿,冲刚进屋的傅红雪甜甜的笑,嘴里“啊啊”的还吭唧著。
  傅红雪上次去黑市,回来还带了一大块淡蓝色的布,彭宝昌托弟妹张玉兰给做了小婴儿穿的衣服。
  她给兜兜套了个小背心,握握他的小胖手,放在嘴上亲了亲。
  老爷子已经倒完水,去收拾兔子了。
  “红雪,你给他冲点奶粉,到点了,该喝奶了。”
  傅红雪去冲奶粉,然后餵兜兜喝。
  心里想起那个瘦小的叫黄豆的孩子,不知道他咋会跟著一个老人家到这么老远的村子来了。
  爸妈哪去了?
  听秀佳提过,说这批牛棚下放的,都是京市来的,有大官,好几个都是什么厂子的领导。
  她也是听当大队长的爹说的。
  那天,那些人刚被送来白河村的时候,傅红雪没在,去山上打柴了。
  秀佳后来给她讲,说这些人来之前,在红旗公社开了大会批斗,还挨了一顿打,有一个人当时都被打的昏迷了,是个老爷子呢。
  有可能就是黄豆家的那个躺炕上的老人家,可能是小孩的爷爷吧。
  傅红雪心想,要不是自己穿越过来,原主傅红雪也会很惨的,她家是大资本家,命运也好不到哪去。
  这渣哥渣嫂,傅云波和曲书兰不知道现在到没到欧洲啊?
  不论到哪,得先到港城,再转远洋邮轮去更远的地方。
  还有那个渣男未婚夫的谭家……对了,好像楚家的目的地就是香港。
  不知道他们几家子,金银財宝不见了,都傻眼了没?
  哈哈,想想就解气!
  傅红雪现在还不知道,未来她去了香港,还跟谭家和楚家碰上面了呢!
  渣哥倒是仍然按计划去了欧洲。
  谭渣男家,本来也是要去欧洲。
  但是,被她把大部分家產都用空间“偷”走了,直接去不成原定的地方,没想到,就此留在了香港。
  谭渣男谭文世娶了楚慧雅。
  两家子所剩的家產十分有限,真是“同病相怜”,在香港苟延残喘呢。
  当然这些事,现在傅红雪不知道,她已经不再是资本家身份了,变成白河村一个普通人。
  中午,彭宝昌燉的兔子肉,可真香,把孩子们吃的这个高兴啊,一个个的满嘴流油。
  这天夜里,小包子和兜兜睡著以后,傅红雪把他俩都给抱进空间继续睡,忍不住悄悄出去一趟。
  她从屋后面的菜园子穿过去,来到牛棚这边。
  用精神力一看,黄豆住的那间屋子里,祖孙俩还没睡。
  不过,屋里没有点油灯,黑暗中,老爷子躺在炕上,似乎很不舒服。
  黄豆哭唧唧地,小声呼唤:“爷爷,我害怕,我给你倒点水喝,就不发烧了!爷爷……”
  傅红雪想了想,从空间拿出一个背筐,然后脚步放到最轻,来到第三间屋门前,轻轻敲了下门。
  里面的声音立刻没了,等了五六秒,小身子下了炕,把门打开一个缝。
  月光下,他看得清楚,是给他吃的那个姐姐!
  小手立刻把门打开更大的缝隙,探出小脑袋。
  “姐姐!”
  傅红雪伸出一个手指在嘴上一比划,示意他让自己进去。
  黄豆立刻会意,小手鬆开门,让傅红雪进去,才把门又关严。
  傅红雪掏出半截蜡烛,用火柴点著,滴了两滴蜡油,摁到炕桌上。
  她轻声说:“我给你爷爷带了点药,他是不是病了?”
  黄豆年纪小,却很机灵,立刻眼睛一亮,使劲点点小脑袋,把姐姐拉到爷爷身边,让她看看。
  “爷爷的头受伤来著,他还发烧了!”
  傅红雪其实在屋外就查看到了,黄豆爷爷的后脑勺肯定是被打过。
  不知道是谁,这一下下手挺狠,伤口这些天都没好。
  胳膊上也有一处大口子,像是钉子还是什么划过的,隨便的用布条子包扎著,发炎了。
  现在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她在空间找了点药。
  纽约港,只能是找点西药了,退烧的,消炎的都有。
  暂时找出来的有好几个货柜呢。
  她探了一下老爷子的额头,很烫啊,打一针小针的退烧药最快。
  进来前,针都给准备好了。
  她装作从背篓拿出一个小包袱,翻出来,给老爷子先打了一针退烧针。
  又做了一个青霉素的皮试,等一会儿没事的话,在打一针小针的青霉素吧。
  需要等二十分钟,傅红雪拿出一个饭盒,递给黄豆,让他坐在旁边吃点大米粥。
  小娃子特別懂事,自己没吃,要用勺子餵给爷爷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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