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这场让暗精灵能够酣畅淋漓地享用一番晨露甜浆的闹剧， 其实是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的。
暗精灵达米安语言不通只是这出闹剧的一条导火索。
其中一个原因是暗精灵的学习能力却是极强，具有过目不忘的本来，传闻暗精灵种族的智慧程度几乎和凯德尼斯的光精灵们不相上下。
达米安在伯爵侯爵夫人的公馆里见过很多这些“需要他学习”的场面。
那些贵族夫人们， 都是像眼前的少女一样提起裙摆，朝着匍匐跪倒在地毯上的兽人族奴隶们探出脚尖。
尖锐的鞋跟碰撞之时， 就像是践踏在他们脊背上的剑舞。
达米安见到的奴隶大多都是兽人族的。
他们身强力壮、精力旺盛、灌量极大的这些优点， 贵族夫人们格外钟爱。
能拥有一个兽人族奴隶， 在她们的社交圈里是一件十分值得炫耀的事情。
还有的贵族夫人宣称这些东西可以用来涂抹护肤沐浴， 使得肌肤更加紧致、美貌越发动人。
兽人奴隶们便更加抢手起来。
相比起来， 半身族的美少年们要更加罕见些。
因为明面上人族各国和半身族的乌斯比国仍然交好，人族需要乌斯比国半身族们的智慧和机械发明。
当然，还是因为半身族人们太过聪慧了， 他们擅长揣摩人心和机械造物。
稍有不慎，就算有魔法限制他们，逃出智土庄园的他们也能有很多办法伤害到主人。
所以绝大多数时候，人族们要是遇到了意外逃出智土庄园的半身族， 会出于外交层面礼貌返还给乌斯比国的统治者“玛格丽特夫人”。
至于能沦为奴隶的半身族从何而来？自然是乌斯比国送给人类的“劣等品”礼物。
而暗精灵，奴隶中从未有过。
他们过于危险，却也足够神秘迷人。
言归正传，造成闹剧最重要的原因是骁勇善战的卡洛斯少公爵捉到暗精灵达米安后， 战事繁忙他根本无暇顾及。
于是卡洛斯直接将这只暗精灵扔给了负责调教驯化他族奴隶的魔法师团队。
这支魔法师队伍隶属于阿拉贡帝国魔法塔——哈布特家族所有物，是值得信任的势力， 还是从帝国都城带来的。
许多贵族们都会有使用魔法的需求，这时候魔法塔神秘的魔法师们就该适时露面了。
而卡洛斯并不清楚这一支从帝国首都带来的魔法师们所接到的业务大多数是什么样的， 卡洛斯只知道这支魔法队伍是魔法塔实力最强的。
——为贵族们调教驯化出听话会伺候人的奴隶。
这就是他们常常接到的任务。
既要控制好狂暴的异族奴隶，还要教导驯化好他们，确实也需要足够强大的实力不是吗？
更何况， 卡洛斯温莎将暗精灵交给他们的时候，曾留下过这样一句容易令人误解的话。
“这是给温莎公女的成年礼物。”
虽然遗憾的是，温莎大公和卡洛斯都很不幸地错过了西尔维娅的成年舞会。
当然，对这些前因后果一无所知的西尔维娅此时此刻正气鼓鼓地坐在高脚凳上。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玫瑰花的花瓣再狠狠扔在地上泄愤。
脑中时不时闪过方才几乎让她思绪涣散空白的感觉。
明明冰冷却充斥着欲气底色的精灵长蛇，一直毫不留情地狠狠欺负着藏于海螺壳中娇贵敏锐的浅粉珍珠。
直至其受不住了，薄而软的壳不住地翕张。
简直像极了缠绕着神主珍贵禁果的银灰色毒蛇。
恍惚间，几乎让西尔维娅错认成雪莱教授……
但达米安一点都不像冷淡到仿佛那方面不行的雪莱教授！
身姿颀长有力如同猎豹一般的暗精灵就安静沉默地跪在一旁，等待着自己小主人的命令。
西尔维娅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都快他，弄脏了自己这条才做好第一次穿出来的粉色礼裙！
被瞪了的暗精灵像是接收到什么指示一般，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贴在西尔维娅的掌心里蹭了蹭。
宛如一只摇尾乞怜地讨好主人的狼犬。
银发银眸的成年暗精灵抬起剔透漂亮的双眼，望向凶得毫无震慑力的少女。
冷淡潜藏着危险的眸光落在那枚流淌着禁咒魔法的鸽血红宝石上。
银白纤长的羽睫轻掩，仿佛不敢和她直视。
达米安的嗓音温驯而悦耳，暗含着乞求主人原谅的意思。
“主人，请您尽情惩罚我。”
冰凉的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西尔维娅的掌心，像是在撒娇。
但让西尔维娅一下子就想起了方才被他鼻尖擦过别处的感触，也是这样冰冰凉凉的。
可恶的暗精灵！坏家伙！
达米安：“是我做得不够好。”
西尔维娅朝着达米安伸出了手。
暗精灵睫毛轻颤，然后闭上了眼，等待惩罚降下的姿态可怜极了。
但意料之中的巴掌和魔咒发动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西尔维娅的手指挑起了达米安一绺潮。湿的银发，她轻哼一声，用亡灵语言命令他：“把你的舌头伸出来。”
听懂了的达米安茫然地探出了长舌。
少女的指尖捻起一枚玫瑰花的花瓣，放在了他的舌头上。
花瓣殷红，映衬着暗精灵那张俊美的脸蛋，显得更加动人起来。
西尔维娅教他：“这才是吃的，明白了吗？”
达米安似懂非懂地用舌尖卷起玫瑰花瓣，属于自然的清香在唇舌间弥漫开。
这是自小在亡灵深渊成长起来的暗精灵从未尝到过的味道。
但是……
达米安觉得没有刚才尝到的玫瑰露好吃。
他更喜欢吃那个。
那是他从诞生以来，吃到过最清甜可口的东西。
为什么不能吃那个？
于是暗精灵达米安用懵懂茫然的模样望着西尔维娅，眼中满是疑惑不解。
他那纯然无辜的模样，几乎给西尔维娅一种错觉。
眼前的暗精灵青年就是一张纯白无暇的白纸，可以任由她在上面涂抹出任何色彩。
西尔维娅暗自想道，自己肯定不可以在上面抹上黑色。
不然这家伙以后成了诺曼服从的首领，她岂不是就危险了。
西尔维娅气呼呼地捏住了达米安那张完美的脸，仰起下巴，像一只傲娇的贵族波斯猫。
“别给我装无辜，坏家伙。反正我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捏完之后，西尔维娅拍了拍他的脸，笑起来：“达米安是听话的好孩子，不可以反抗我的命令，记住了吗？”
“好了，现在，给我擦干净鞋！用你手上的花瓣。”
这回西尔维娅学聪明了，用的是亡灵语，一字一句地命令达米安。
毫无疑问，达米安听懂了。
暗精灵青年驯服地低下头颅，细致地擦拭干净少女小皮鞋面上沾染的泥土。
甚至他做了更加听话的行为。
达米安洁白健康的牙齿衔咬住不知何时脱离开的吊带长袜系扣，仔细地将其复位扣好。
西尔维娅本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面前的任务状态。
【恶役任务完成：让他跪下把皮鞋尖上沾染的泥土擦干净完】
【任务奖励：恶役值3点】
结果，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得西尔维娅以为这个听不懂话的笨蛋又要干什么了，伸手就去揪他银白的长发，想要把他脑袋扯开。
达米安对于少女拉扯自己银发的行为也并不意外，只是眉头微蹙地回忆反省着什么。
他隐约记得。
那些贵族夫人们在宴会上似乎经常会在某一时刻这么撕扯兽人奴隶们的头发，明明神情满意痛快，却通常会这么做。
为什么主人刚刚没有扯住自己的头发？
是他学得还不够好吗？
暗精灵感到困惑，人类似乎就是这么奇怪复杂的动物。
西尔维娅看到达米安蹙眉的神情，还以为自己扯痛了他，连忙松手。
定睛一看指尖，缠绕着几根银色的发丝。
西尔维娅下意识地问道：“喂，我扯痛你了吗？”
达米安听得懂痛这个字眼。
因为他常在那些魔法师口中听到，他们会说痛才能让你们这群奴隶记住。
这点感觉对于常在亡灵深渊行动的暗精灵来说，根本谈不上痛。
他们是鲜少会有痛觉的种群。
在这一点上，似乎和那群早已死去的亡灵们有些相像。
达米安摇了摇头，还主动将脑袋靠向了西尔维娅那只刚刚扯着自己头发的手。
暗精灵的嗓音神秘低哑。
犹如死去后冰冷的亡魂们在低语。
“不疼，我亲爱的主人，只要您喜欢，随时都可以这么做。”
西尔维娅听不懂，太复杂了。
她皱眉打量着眼前只是粗粗围了一圈轻纱的暗精灵青年。
这家伙叽里咕噜说啥呢，听不懂。
先带回去穿衣服再说，这么穿着真实太恶俗羞耻了。
跟个野人似的……
西尔维娅牵着达米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让女仆长欧米嘉找些适合他穿的衣服。
试了一大堆，各种正装衬衫穿在眉眼野性的暗精灵身上总觉得格外违和。
不像衣服，反倒像是枷锁束缚。
最后还是西尔维娅随手挑了一件纯白色的松垮法师长袍穿在达米安身上是最合适的。
他那头银白如月光倾泻而下的长发，格外适合这样纯粹的颜色。
忙完这些已近傍晚，西尔维娅随便吃了点餐食洗漱完，就让莱丽把达米安给带下去了。
暗精灵达米安语言不通只是这出闹剧的一条导火索。
其中一个原因是暗精灵的学习能力却是极强，具有过目不忘的本来，传闻暗精灵种族的智慧程度几乎和凯德尼斯的光精灵们不相上下。
达米安在伯爵侯爵夫人的公馆里见过很多这些“需要他学习”的场面。
那些贵族夫人们， 都是像眼前的少女一样提起裙摆，朝着匍匐跪倒在地毯上的兽人族奴隶们探出脚尖。
尖锐的鞋跟碰撞之时， 就像是践踏在他们脊背上的剑舞。
达米安见到的奴隶大多都是兽人族的。
他们身强力壮、精力旺盛、灌量极大的这些优点， 贵族夫人们格外钟爱。
能拥有一个兽人族奴隶， 在她们的社交圈里是一件十分值得炫耀的事情。
还有的贵族夫人宣称这些东西可以用来涂抹护肤沐浴， 使得肌肤更加紧致、美貌越发动人。
兽人奴隶们便更加抢手起来。
相比起来， 半身族的美少年们要更加罕见些。
因为明面上人族各国和半身族的乌斯比国仍然交好，人族需要乌斯比国半身族们的智慧和机械发明。
当然，还是因为半身族人们太过聪慧了， 他们擅长揣摩人心和机械造物。
稍有不慎，就算有魔法限制他们，逃出智土庄园的他们也能有很多办法伤害到主人。
所以绝大多数时候，人族们要是遇到了意外逃出智土庄园的半身族， 会出于外交层面礼貌返还给乌斯比国的统治者“玛格丽特夫人”。
至于能沦为奴隶的半身族从何而来？自然是乌斯比国送给人类的“劣等品”礼物。
而暗精灵，奴隶中从未有过。
他们过于危险，却也足够神秘迷人。
言归正传，造成闹剧最重要的原因是骁勇善战的卡洛斯少公爵捉到暗精灵达米安后， 战事繁忙他根本无暇顾及。
于是卡洛斯直接将这只暗精灵扔给了负责调教驯化他族奴隶的魔法师团队。
这支魔法师队伍隶属于阿拉贡帝国魔法塔——哈布特家族所有物，是值得信任的势力， 还是从帝国都城带来的。
许多贵族们都会有使用魔法的需求，这时候魔法塔神秘的魔法师们就该适时露面了。
而卡洛斯并不清楚这一支从帝国首都带来的魔法师们所接到的业务大多数是什么样的， 卡洛斯只知道这支魔法队伍是魔法塔实力最强的。
——为贵族们调教驯化出听话会伺候人的奴隶。
这就是他们常常接到的任务。
既要控制好狂暴的异族奴隶，还要教导驯化好他们，确实也需要足够强大的实力不是吗？
更何况， 卡洛斯温莎将暗精灵交给他们的时候，曾留下过这样一句容易令人误解的话。
“这是给温莎公女的成年礼物。”
虽然遗憾的是，温莎大公和卡洛斯都很不幸地错过了西尔维娅的成年舞会。
当然，对这些前因后果一无所知的西尔维娅此时此刻正气鼓鼓地坐在高脚凳上。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玫瑰花的花瓣再狠狠扔在地上泄愤。
脑中时不时闪过方才几乎让她思绪涣散空白的感觉。
明明冰冷却充斥着欲气底色的精灵长蛇，一直毫不留情地狠狠欺负着藏于海螺壳中娇贵敏锐的浅粉珍珠。
直至其受不住了，薄而软的壳不住地翕张。
简直像极了缠绕着神主珍贵禁果的银灰色毒蛇。
恍惚间，几乎让西尔维娅错认成雪莱教授……
但达米安一点都不像冷淡到仿佛那方面不行的雪莱教授！
身姿颀长有力如同猎豹一般的暗精灵就安静沉默地跪在一旁，等待着自己小主人的命令。
西尔维娅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都快他，弄脏了自己这条才做好第一次穿出来的粉色礼裙！
被瞪了的暗精灵像是接收到什么指示一般，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贴在西尔维娅的掌心里蹭了蹭。
宛如一只摇尾乞怜地讨好主人的狼犬。
银发银眸的成年暗精灵抬起剔透漂亮的双眼，望向凶得毫无震慑力的少女。
冷淡潜藏着危险的眸光落在那枚流淌着禁咒魔法的鸽血红宝石上。
银白纤长的羽睫轻掩，仿佛不敢和她直视。
达米安的嗓音温驯而悦耳，暗含着乞求主人原谅的意思。
“主人，请您尽情惩罚我。”
冰凉的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西尔维娅的掌心，像是在撒娇。
但让西尔维娅一下子就想起了方才被他鼻尖擦过别处的感触，也是这样冰冰凉凉的。
可恶的暗精灵！坏家伙！
达米安：“是我做得不够好。”
西尔维娅朝着达米安伸出了手。
暗精灵睫毛轻颤，然后闭上了眼，等待惩罚降下的姿态可怜极了。
但意料之中的巴掌和魔咒发动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西尔维娅的手指挑起了达米安一绺潮。湿的银发，她轻哼一声，用亡灵语言命令他：“把你的舌头伸出来。”
听懂了的达米安茫然地探出了长舌。
少女的指尖捻起一枚玫瑰花的花瓣，放在了他的舌头上。
花瓣殷红，映衬着暗精灵那张俊美的脸蛋，显得更加动人起来。
西尔维娅教他：“这才是吃的，明白了吗？”
达米安似懂非懂地用舌尖卷起玫瑰花瓣，属于自然的清香在唇舌间弥漫开。
这是自小在亡灵深渊成长起来的暗精灵从未尝到过的味道。
但是……
达米安觉得没有刚才尝到的玫瑰露好吃。
他更喜欢吃那个。
那是他从诞生以来，吃到过最清甜可口的东西。
为什么不能吃那个？
于是暗精灵达米安用懵懂茫然的模样望着西尔维娅，眼中满是疑惑不解。
他那纯然无辜的模样，几乎给西尔维娅一种错觉。
眼前的暗精灵青年就是一张纯白无暇的白纸，可以任由她在上面涂抹出任何色彩。
西尔维娅暗自想道，自己肯定不可以在上面抹上黑色。
不然这家伙以后成了诺曼服从的首领，她岂不是就危险了。
西尔维娅气呼呼地捏住了达米安那张完美的脸，仰起下巴，像一只傲娇的贵族波斯猫。
“别给我装无辜，坏家伙。反正我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捏完之后，西尔维娅拍了拍他的脸，笑起来：“达米安是听话的好孩子，不可以反抗我的命令，记住了吗？”
“好了，现在，给我擦干净鞋！用你手上的花瓣。”
这回西尔维娅学聪明了，用的是亡灵语，一字一句地命令达米安。
毫无疑问，达米安听懂了。
暗精灵青年驯服地低下头颅，细致地擦拭干净少女小皮鞋面上沾染的泥土。
甚至他做了更加听话的行为。
达米安洁白健康的牙齿衔咬住不知何时脱离开的吊带长袜系扣，仔细地将其复位扣好。
西尔维娅本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面前的任务状态。
【恶役任务完成：让他跪下把皮鞋尖上沾染的泥土擦干净完】
【任务奖励：恶役值3点】
结果，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得西尔维娅以为这个听不懂话的笨蛋又要干什么了，伸手就去揪他银白的长发，想要把他脑袋扯开。
达米安对于少女拉扯自己银发的行为也并不意外，只是眉头微蹙地回忆反省着什么。
他隐约记得。
那些贵族夫人们在宴会上似乎经常会在某一时刻这么撕扯兽人奴隶们的头发，明明神情满意痛快，却通常会这么做。
为什么主人刚刚没有扯住自己的头发？
是他学得还不够好吗？
暗精灵感到困惑，人类似乎就是这么奇怪复杂的动物。
西尔维娅看到达米安蹙眉的神情，还以为自己扯痛了他，连忙松手。
定睛一看指尖，缠绕着几根银色的发丝。
西尔维娅下意识地问道：“喂，我扯痛你了吗？”
达米安听得懂痛这个字眼。
因为他常在那些魔法师口中听到，他们会说痛才能让你们这群奴隶记住。
这点感觉对于常在亡灵深渊行动的暗精灵来说，根本谈不上痛。
他们是鲜少会有痛觉的种群。
在这一点上，似乎和那群早已死去的亡灵们有些相像。
达米安摇了摇头，还主动将脑袋靠向了西尔维娅那只刚刚扯着自己头发的手。
暗精灵的嗓音神秘低哑。
犹如死去后冰冷的亡魂们在低语。
“不疼，我亲爱的主人，只要您喜欢，随时都可以这么做。”
西尔维娅听不懂，太复杂了。
她皱眉打量着眼前只是粗粗围了一圈轻纱的暗精灵青年。
这家伙叽里咕噜说啥呢，听不懂。
先带回去穿衣服再说，这么穿着真实太恶俗羞耻了。
跟个野人似的……
西尔维娅牵着达米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让女仆长欧米嘉找些适合他穿的衣服。
试了一大堆，各种正装衬衫穿在眉眼野性的暗精灵身上总觉得格外违和。
不像衣服，反倒像是枷锁束缚。
最后还是西尔维娅随手挑了一件纯白色的松垮法师长袍穿在达米安身上是最合适的。
他那头银白如月光倾泻而下的长发，格外适合这样纯粹的颜色。
忙完这些已近傍晚，西尔维娅随便吃了点餐食洗漱完，就让莱丽把达米安给带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