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魔法媒介学课上，凯瑟琳侧首看了看身旁支着脑袋昏昏欲睡的少女。
而后又瞟了眼远处讲台上还在准备教学用具的莱克星顿教授，有些欲言又止。
她的这位室友最近有些奇怪。
和以前只顾着弄些恶作剧欺负平民学生，全然不学习的做派截然相反。
她最近都快住在学院图书馆里了，临睡前也在努力背书。
但真要说的话，也谈不上奇怪，毕竟换谁面临着被学院退学的风险，估计都不敢再肆意闯祸了。
更何况……
凯瑟琳收回了目光，更何况西尔维娅头上还顶着温莎家族的头衔。
想到这里，凯瑟琳的神情有些微妙，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即使她在学院里人情关系十分淡薄，但和西尔维娅相关的传闻也没少听见，大多都是提及她“假公女”这个身份的言论。
“不过是温莎家族的假公女，有什么嚣张的资本？”
“就是说嘛，天赋天赋不高，魔力也稀薄得可怜，还痴心妄想自己可以继承学习温莎公爵家的剑术……”
“贪心得让人讨厌，比史莱姆还让人厌烦。”
“有这样的姊妹，温莎少公爵和梅尼科小少爷也真是够可怜的。”
“她简直就是温莎家族的污点和耻辱！”
“等哪天温莎家找到了真正的公女，她也就该滚回自己原本贫穷落魄的家里了。”
类似的言论，凯瑟琳听过不少，偶尔跟在自己身边的西尔维娅察觉到了恶意，会问她听不听得懂，可不可以给她翻译。
出身于魔女一族索兰德世家的凯瑟琳当然听得懂。
魔女是象征智慧和知识的种族，语言天赋和魔法天赋极高。
他们学习其他种族的语言几乎不需要多长时间，更何况是最常用的魔法语言。
听到请求的凯瑟琳低下头，黝黑平静的瞳孔看着少女雪白的脸颊和好奇的双眼。
凯瑟琳：“……”
她想，有些时候，无知并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凯瑟琳沉默着摇了摇头，西尔维娅只好失望地放弃了聘请凯瑟琳做自己翻译官的念头。
砰！
偌大的教室里突然响起一声巨响，吓得所有学生都进入了戒备状态。
突如其来的枪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西尔维娅，她睁开双眼左右环顾了一圈。
她没听错吧，刚刚那是枪声？！
魔法世界里有枪这对吗？！
西尔维娅慌乱迷茫的目光越过教室里同学们的头顶，正对上了讲台旁一位少年笑得眯起来的双眼。
他的打扮是传统复古的百慕大格纹背带短裤配雪纺花领衬衫，外搭了一件咖色毛呢外套，身上还有许多金属配饰。
这样的混搭放在一起，有股蒸汽朋克的味道。
少年眼尾的弧度弯翘，笑起来像诡计得逞的小狐狸，手里拿着一把花纹繁复的枪状物品。
坐在讲台上的他轻飘飘地往枪口上吹了口气，显然对自己的杰作相当满意。
“上课！”
早就预料到会发生什么的凯瑟琳淡淡道：“这个半身族的小疯子……”
莱克星顿教授背着手跳下讲台，皮鞋敲击木制地板时发出了闷响：“怎么样，同学们清醒没？”
这是在暗指一直撑着头打瞌睡的西尔维娅呢。
被暗暗点到的西尔维娅抿了抿唇，心底有一点点不满，自己又不是上着课打瞌睡的，有什么好教育的。
只是西尔维娅确实相当好奇这个教授手里那把魔法枪，于是她很自然地看向了自己博学多识的室友凯瑟琳，小声问道：“凯瑟琳，这位教授是……”
“你经常逃课，不知道这个疯子教授也正常，他负责教授魔法媒介学。”
西尔维娅捂住了自己的脸蛋：“我亲爱的凯瑟琳，不用特地强调我逃课啦。”
凯瑟琳唇角抽了抽：“不要这么称呼我。”
“不过我们学院还有这么……” 西尔维娅斟酌了一下词句，想了想用哪个形容词描述他比较好，“稚嫩的教授吗？”
凯瑟琳神色怪异地笑了笑：“稚嫩？这小疯子是半身族的，别看他外表像十五六岁的少年，实际上可能有三十多，说不定和温莎大公一个年纪。”
和她便宜父亲一个年纪？？
西尔维娅：“……”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今天好像一直沉默寡言的凯瑟琳今天话有点多。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呀？”
被问住了的凯瑟琳一顿，别开了目光，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低存在感的模样。
“没有。”
西尔维娅才不会这么轻松放过她，脸凑了过去，“有！你肯定有！”
在凯瑟琳这里，否定句只会被西尔维娅自动翻译成肯定句。
脸色苍白的魔女用一根手指抵住了西尔维娅的额头，将她好奇的脑袋移开。
凯瑟琳说道：“传统的魔法才不需要借助这些滑稽可笑的媒介物。”
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常常会和她讲以前魔法最盛行的那个时代，强大的魔女先祖甚至可以直接吟咒使用魔法。
只可惜……
西尔维娅撑着下巴沉思片刻恍然大悟。
她悟了！
这是守旧派和革新派的斗争！
很显然，凯瑟琳并不想继续下去这个不算愉快的话题：“你报名参加了今年的银羽飞行赛？”
西尔维娅点了点头：“是的！”
“为了多伦那家伙？”
“没错！”
西尔维娅已经有了个完美的亲到多伦的计划b！
她打听到了多伦会作为剑术系的领队学长参加这个比赛，而自己将会以温莎家族的剑术继承人的身份和他一队。
赛前训练时间那么多，肯定可以亲到他！
实在不行她还可以在比赛过程中动手脚让多伦这个坏家伙出点小状况，到时候自己美救英雄从空中接住他，假装不小心亲到了……
而且龙都是食欲爆棚的野兽，西尔维娅决定用食物驯服他。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游戏清日常要送足足三百个奶油蛋糕才能刷到多伦这条龙的礼物好感上限。
嗯，计划很完美。
“你喜欢多伦学长？”
“嗯嗯！”
西尔维娅最近十分努力地在树立暗恋多伦学长的人设。
什么？不担心被精灵教授雪莱知道吗？
完全不担心！
她刚好想要让雪莱教授有危机感，当然1的好感值也不可能有什么危机感……
更何况就雪莱那不染人间烟火的冷漠样，不可能屈尊降贵去关注学生们之间的事情的。
凯瑟琳的神色变得十分微妙：“你为什么会喜欢那种家伙？你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吗？”
西尔维娅当然记得。
昨晚学院集体的晚餐宴会上，两位魔法系的高年级学长学姐为了坐在离多伦近的位置大打出手。
现场一片狼藉。
乱飞的魔法把餐厅的蜡烛都给打断了不少，气得柯林斯教授的白胡子都要竖起来了，罚了两位学长学姐各五十枚兰蒂斯金币。
而引起骚乱的中心人物多伦，五官野性俊美的青年却好整以暇地坐在原位，慢条斯理地将牛排切割好送入口中，欣赏着这出在自己面前上演的闹剧。
西尔维娅看明白了他的眼神。
那是一种带着好奇和兴味的观察实验样本的目光，不带有任何温度和波澜，只是单纯地……好奇人类以及他们那奇怪却热烈的好感。
黑发红眸的青年目光中夹杂着一丝不解。
就像是不解食物们为什么会为了狩猎者打架。
西尔维娅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餐盘上的两片面包为了自己打起来，那她确实也会挺疑惑的。
她没记错的话，人类好像就在龙族传承的食谱中……
发觉到有人在观察自己，多伦很轻松地就捕捉到了少女的眼神。
龙族的青年笑了笑，红眸微暗。
薄唇无声地张合了两下。
“魔药。”
西尔维亚当然看懂了多伦的口型在说什么，提醒她明天去魔药自习室找他补课。
凭什么他让自己去就得去，她才不去呢，更何况雪莱教授已经承诺会课后给自己补习了。
西尔维娅轻哼一声，扭开了头不再看他。
“温莎小姐？”
“是！”
一道清亮柔滑的少年嗓音拉回了西尔维娅的思绪，她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莱克星顿教授站在讲台上，笑语吟吟地看着少女：“能请你回答一下老师刚刚的问题吗？”
“要是回答不出来的话……”少年模样的教授笑得眉眼弯弯，咬字的腔调刻意放得十分甜蜜温和，“老师可就要毙了你哦。”
说着，莱克星顿将手中花纹繁复的魔法枪口对准了少女的额头，俏皮地比了个wink的表情。
什么问题？
不是，这个学院里的教授都是神经病吧？
西尔维娅呆在了原地，她刚刚在发呆，根本没听清楚星顿教授问了什么。
见状，凯瑟琳轻轻吹了口气，几个用魔力书写出来的文字浮现在了西尔维娅刚刚叠好的纸折青蛙背上。
[魔石枪的使用原理是什么？]
这题她会！
西尔维娅虽然没在听课，但是这部分内容她有在书上看到过。
“原理是将打磨好的魔力矿石塞进枪管里，再用魔力将其压榨到极致，扣动扳机后，装置会将发射出去！”
星顿教授收回了枪，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遗憾。
“回答得很不错，温莎小姐。”
“神主在上，希望温莎小姐在魔法语言上多下些功夫，用词再准确些。是压缩，不是压榨哦。”
而后又瞟了眼远处讲台上还在准备教学用具的莱克星顿教授，有些欲言又止。
她的这位室友最近有些奇怪。
和以前只顾着弄些恶作剧欺负平民学生，全然不学习的做派截然相反。
她最近都快住在学院图书馆里了，临睡前也在努力背书。
但真要说的话，也谈不上奇怪，毕竟换谁面临着被学院退学的风险，估计都不敢再肆意闯祸了。
更何况……
凯瑟琳收回了目光，更何况西尔维娅头上还顶着温莎家族的头衔。
想到这里，凯瑟琳的神情有些微妙，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即使她在学院里人情关系十分淡薄，但和西尔维娅相关的传闻也没少听见，大多都是提及她“假公女”这个身份的言论。
“不过是温莎家族的假公女，有什么嚣张的资本？”
“就是说嘛，天赋天赋不高，魔力也稀薄得可怜，还痴心妄想自己可以继承学习温莎公爵家的剑术……”
“贪心得让人讨厌，比史莱姆还让人厌烦。”
“有这样的姊妹，温莎少公爵和梅尼科小少爷也真是够可怜的。”
“她简直就是温莎家族的污点和耻辱！”
“等哪天温莎家找到了真正的公女，她也就该滚回自己原本贫穷落魄的家里了。”
类似的言论，凯瑟琳听过不少，偶尔跟在自己身边的西尔维娅察觉到了恶意，会问她听不听得懂，可不可以给她翻译。
出身于魔女一族索兰德世家的凯瑟琳当然听得懂。
魔女是象征智慧和知识的种族，语言天赋和魔法天赋极高。
他们学习其他种族的语言几乎不需要多长时间，更何况是最常用的魔法语言。
听到请求的凯瑟琳低下头，黝黑平静的瞳孔看着少女雪白的脸颊和好奇的双眼。
凯瑟琳：“……”
她想，有些时候，无知并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凯瑟琳沉默着摇了摇头，西尔维娅只好失望地放弃了聘请凯瑟琳做自己翻译官的念头。
砰！
偌大的教室里突然响起一声巨响，吓得所有学生都进入了戒备状态。
突如其来的枪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西尔维娅，她睁开双眼左右环顾了一圈。
她没听错吧，刚刚那是枪声？！
魔法世界里有枪这对吗？！
西尔维娅慌乱迷茫的目光越过教室里同学们的头顶，正对上了讲台旁一位少年笑得眯起来的双眼。
他的打扮是传统复古的百慕大格纹背带短裤配雪纺花领衬衫，外搭了一件咖色毛呢外套，身上还有许多金属配饰。
这样的混搭放在一起，有股蒸汽朋克的味道。
少年眼尾的弧度弯翘，笑起来像诡计得逞的小狐狸，手里拿着一把花纹繁复的枪状物品。
坐在讲台上的他轻飘飘地往枪口上吹了口气，显然对自己的杰作相当满意。
“上课！”
早就预料到会发生什么的凯瑟琳淡淡道：“这个半身族的小疯子……”
莱克星顿教授背着手跳下讲台，皮鞋敲击木制地板时发出了闷响：“怎么样，同学们清醒没？”
这是在暗指一直撑着头打瞌睡的西尔维娅呢。
被暗暗点到的西尔维娅抿了抿唇，心底有一点点不满，自己又不是上着课打瞌睡的，有什么好教育的。
只是西尔维娅确实相当好奇这个教授手里那把魔法枪，于是她很自然地看向了自己博学多识的室友凯瑟琳，小声问道：“凯瑟琳，这位教授是……”
“你经常逃课，不知道这个疯子教授也正常，他负责教授魔法媒介学。”
西尔维娅捂住了自己的脸蛋：“我亲爱的凯瑟琳，不用特地强调我逃课啦。”
凯瑟琳唇角抽了抽：“不要这么称呼我。”
“不过我们学院还有这么……” 西尔维娅斟酌了一下词句，想了想用哪个形容词描述他比较好，“稚嫩的教授吗？”
凯瑟琳神色怪异地笑了笑：“稚嫩？这小疯子是半身族的，别看他外表像十五六岁的少年，实际上可能有三十多，说不定和温莎大公一个年纪。”
和她便宜父亲一个年纪？？
西尔维娅：“……”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今天好像一直沉默寡言的凯瑟琳今天话有点多。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呀？”
被问住了的凯瑟琳一顿，别开了目光，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低存在感的模样。
“没有。”
西尔维娅才不会这么轻松放过她，脸凑了过去，“有！你肯定有！”
在凯瑟琳这里，否定句只会被西尔维娅自动翻译成肯定句。
脸色苍白的魔女用一根手指抵住了西尔维娅的额头，将她好奇的脑袋移开。
凯瑟琳说道：“传统的魔法才不需要借助这些滑稽可笑的媒介物。”
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常常会和她讲以前魔法最盛行的那个时代，强大的魔女先祖甚至可以直接吟咒使用魔法。
只可惜……
西尔维娅撑着下巴沉思片刻恍然大悟。
她悟了！
这是守旧派和革新派的斗争！
很显然，凯瑟琳并不想继续下去这个不算愉快的话题：“你报名参加了今年的银羽飞行赛？”
西尔维娅点了点头：“是的！”
“为了多伦那家伙？”
“没错！”
西尔维娅已经有了个完美的亲到多伦的计划b！
她打听到了多伦会作为剑术系的领队学长参加这个比赛，而自己将会以温莎家族的剑术继承人的身份和他一队。
赛前训练时间那么多，肯定可以亲到他！
实在不行她还可以在比赛过程中动手脚让多伦这个坏家伙出点小状况，到时候自己美救英雄从空中接住他，假装不小心亲到了……
而且龙都是食欲爆棚的野兽，西尔维娅决定用食物驯服他。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游戏清日常要送足足三百个奶油蛋糕才能刷到多伦这条龙的礼物好感上限。
嗯，计划很完美。
“你喜欢多伦学长？”
“嗯嗯！”
西尔维娅最近十分努力地在树立暗恋多伦学长的人设。
什么？不担心被精灵教授雪莱知道吗？
完全不担心！
她刚好想要让雪莱教授有危机感，当然1的好感值也不可能有什么危机感……
更何况就雪莱那不染人间烟火的冷漠样，不可能屈尊降贵去关注学生们之间的事情的。
凯瑟琳的神色变得十分微妙：“你为什么会喜欢那种家伙？你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吗？”
西尔维娅当然记得。
昨晚学院集体的晚餐宴会上，两位魔法系的高年级学长学姐为了坐在离多伦近的位置大打出手。
现场一片狼藉。
乱飞的魔法把餐厅的蜡烛都给打断了不少，气得柯林斯教授的白胡子都要竖起来了，罚了两位学长学姐各五十枚兰蒂斯金币。
而引起骚乱的中心人物多伦，五官野性俊美的青年却好整以暇地坐在原位，慢条斯理地将牛排切割好送入口中，欣赏着这出在自己面前上演的闹剧。
西尔维娅看明白了他的眼神。
那是一种带着好奇和兴味的观察实验样本的目光，不带有任何温度和波澜，只是单纯地……好奇人类以及他们那奇怪却热烈的好感。
黑发红眸的青年目光中夹杂着一丝不解。
就像是不解食物们为什么会为了狩猎者打架。
西尔维娅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餐盘上的两片面包为了自己打起来，那她确实也会挺疑惑的。
她没记错的话，人类好像就在龙族传承的食谱中……
发觉到有人在观察自己，多伦很轻松地就捕捉到了少女的眼神。
龙族的青年笑了笑，红眸微暗。
薄唇无声地张合了两下。
“魔药。”
西尔维亚当然看懂了多伦的口型在说什么，提醒她明天去魔药自习室找他补课。
凭什么他让自己去就得去，她才不去呢，更何况雪莱教授已经承诺会课后给自己补习了。
西尔维娅轻哼一声，扭开了头不再看他。
“温莎小姐？”
“是！”
一道清亮柔滑的少年嗓音拉回了西尔维娅的思绪，她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莱克星顿教授站在讲台上，笑语吟吟地看着少女：“能请你回答一下老师刚刚的问题吗？”
“要是回答不出来的话……”少年模样的教授笑得眉眼弯弯，咬字的腔调刻意放得十分甜蜜温和，“老师可就要毙了你哦。”
说着，莱克星顿将手中花纹繁复的魔法枪口对准了少女的额头，俏皮地比了个wink的表情。
什么问题？
不是，这个学院里的教授都是神经病吧？
西尔维娅呆在了原地，她刚刚在发呆，根本没听清楚星顿教授问了什么。
见状，凯瑟琳轻轻吹了口气，几个用魔力书写出来的文字浮现在了西尔维娅刚刚叠好的纸折青蛙背上。
[魔石枪的使用原理是什么？]
这题她会！
西尔维娅虽然没在听课，但是这部分内容她有在书上看到过。
“原理是将打磨好的魔力矿石塞进枪管里，再用魔力将其压榨到极致，扣动扳机后，装置会将发射出去！”
星顿教授收回了枪，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遗憾。
“回答得很不错，温莎小姐。”
“神主在上，希望温莎小姐在魔法语言上多下些功夫，用词再准确些。是压缩，不是压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