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老两口+小两口
（还有千把字，在改。）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小院里没了兴奋与喜悦交织的笑闹声，愈发向静謐的深夜走去。
月光正在涨潮，將院子淹没在发亮的冷玉色的波澜中，夜色愈浓，愈素雅，愈清浅从容。空气里充满了一种细微的清凉的芳香，春夜是柔和的。
一只狸儿，从院墙落下，紧走几步，穿过阴影，到了月光轻抚的亮处，伸出爪子，抱住石榴树的树干，尾巴翘起，眼睛眯缝，打著哈欠，张牙舞爪的伸了个无比舒展的懒腰。
一个闪身，又跳到石桌上，看了眼两间亮著灯的房间，又抬头望向天空中的那轮圆月，一温暖，一轻柔，仿佛在天地间连接起一条光彩迴廊。
微风轻轻拂过猫儿的鬍鬚，猫儿打了个喷嚏，抬起瓣一样的爪子，试著触碰面前的那道光，却不断的扑空。
“傻猫。”李乐揭开窗帘，看见，说了句。又坐回桌前，摊开书。
“你说什么？”
床头，半躺著，拿著一摞表单和文件的大小姐问道。
“没啥。”李乐指了指书桌旁的音箱，“誒，这放的啥歌？”
“德川永明的，最后的藉口。”
“还挺好听的，歌词啥意思？”
“才发觉假装入睡，是如此的难过，此时落下的水滴，是眼泪啊。”大小姐说道，“然后你只身离去，等待著黎明降临，最重要的人，却渐渐变得遥不可及。儘管离得最近，却无法相互理解，曾如此深爱你的我的一切，全然成了藉口。”
“噫~~~~是苦情啊，別听了，胎教哪能听这种？换个高兴点的。天不颳风，天不下雨，天上有太阳，多喜庆。”
“你这人，不换，就这个。”
“得，你等著，以后娃生下来，一张嘴，八格牙路。”
“阿西，你能想点好事儿？”大小姐一拍枕头，“我捶死你。”
“你这话不地道，跟额学，伲干甚去了，额特么锤死伲！哈哈哈哈~~~~”
“闭嘴，看你的书，別打扰我挣钱。”
“嘿，你这胎教也行。在娘肚子里就学会看財务报表。”李乐手里的笔转的飞快。
“去去去，懒得理你。”
“不理拉倒。”李乐扭头继续扒书。
只不过没看两页，就听到，“誒哟，腿，腿，抽筋了。”
“哗啦”李乐退开椅子，一个海克斯闪现到了床边。
“咋？哪儿？哪条腿？”
“左边，左边，阿一古，大拇脚指头....”
“这个？”李乐赶忙给抬起来。
“我的左边，不是你的。”
“哦哦哦。这个？脚指头？”
“对对对。”
李乐忙按著小腿肚子往下揉。
“疼疼，轻，轻，慢点儿。”
“你忍著点。我给你扯扯。”
淅淅索索揉了一会儿，这才听到大小姐长舒了口气。
“好点没？”
“好了，不疼了。”
“你这缺钙不大可能，估计是受凉了。”李乐一扯床边的被子，“放里面，別伸出来了。”
“热。”
“热总比你抽筋强，你別忘了你自己的情况。”
“哦。”
李乐给盖好，刚要转身回书桌，瞧见富姐两手一伸。
“干嘛？”
“抱抱。”
“噫，我还亲亲举高高不？你现在一身三命，我可不敢乱来，万一压著碰著了，我爸得崩了我。”
“不要，抱抱。”大小姐坚持。
“得得得。”
李乐凑过去，被搂著脖子亲了腮帮子一下。
“嘿嘿，奖励你的。”
“小气样。”起身，又被拉住。
“又咋？”
“就是，我有点害怕。”
“害怕？怕什么？”
“两个啊。”富姐指指肚子，又比了个耶。
“你说，万一胎儿发育不好，一个有问题，或者两个都有，以后產检还要再查nt，做唐筛，排畸，排除fgr，还有，要是早產了怎么办？两个啊，今天邱叔叔说我骨盆比较小，生的时候会不会有问题？还有.....”
“闭嘴！赶紧呸呸呸！！”
“哦，呸呸呸！”
李乐瞧见大小姐冲自己眨么眨么眼，笑了笑，往前凑了凑，扯起手揉著，“放心吧，你说的这些，那得有多寸，才能碰到？”
“你想，咱们从一开始就是选择最好的医疗条件，挑选的是4aa的最好的胚囊，整个过程都是在世界上最专业的医生的协助和监督下，能有什么问题？”
“往后，该吃吃该睡睡，保持好心情，这样才能保证娃按部就班的健康的生下来。你没听严姨说么？焦虑瞎琢磨会让孩子变丑。”
“还有你那个什么宝妈论坛的，別管南高丽的还是这边的，赶紧退了去，怀孕期间本来就容易紧张代入，一群七嘴八舌的孕妇凑一起，想想就知道是个什么状態了，那就是个孕期小故事集散地，我不看都知道，要么这低那高，缺这少那，不是老公出轨就是特么婆媳不和，演特么家庭伦理连续剧呢？”
“本来自己身上没啥事儿的看了也开始乱想，乱想就开始焦虑。上面根本学不到什么靠谱的东西。咱又不是没那条件，不管你们家还是这边还是卡罗林斯卡，二十四小时都有专业医生在线解答疑问，你閒的看那群宝妈扯淡。”
“其实，我都是当小八卦杂誌看的。”大小姐嘀咕一句。
“那也影响心情不是？要我说，你就啥也不知道，稀里糊涂生了倒也好。”
“瞧你说的，那不成了没心没肺的傻子了？”
“傻人才有傻福。你有不是真閒的没事干，酒店、珠宝公司，青年公寓，这么多项目呢，够你转移注意力了的，再说，也能当个胎教不是？让孩子打娘胎里就知道啥叫目標战略利润成本，什么是资源分配风险评估，组织结构盈利能力，怎么是鉤稽赋能pdca循环?，多好。”
“哈哈哈哈~~~~那不，那不生下来就能当ceo了？”
“难说。”
“去你的。那不是孩子，那是怪物。”
大小姐握著宽厚扎实的手掌，一时间莫名的安生不少，嘆口气道，“其实，生意那一摊，我也担心来著，这要是怀孕加生孩子，怎么也得一两年，这期间....”
李乐笑了笑，“有各部门负责人，有副总，还有莉秀，別担心，跑不了，再说，实在不行，不还有我么，就你那点小鼻嘎大点儿的摊子，分分钟给处理了。”
“真的？”
“小菜一碟，当甩手掌柜的，我都有经验。”
“也是哈。”手指头在李乐掌心转著圈。
“我就是怕辜负家里长辈和期待，你看今天你阿爸和阿妈开心的样子。”
“放心吧，他们什么没经歷过，心里有数著呢。你啊，好好地，等著卸货。”
“嗯。”大小姐眼睛一转，手指头冲小李厨子勾了勾，“来，给你说个事儿。”
“啥？”
“你过来。”
“这屋就咱俩，有啥不能说的？”
“谁说的，不还有两个？”
“嗨，都还没成形呢？”
“那算了，你看书去吧。奖励没了。”
“奖励？”李乐一愣，隨即眼睛一亮，“別啊，我听我听。”
“过了这个村，没这店了。”
“誒誒誒？媳妇儿？”
“想知道？”
“嘿嘿。”
“去，把灯关了。”
。。。。。。
正房臥室里，老李一边给曾敏的脚盆里加著热水，眼睛却瞄著东厢李乐那个屋。
“嗨，看哪呢？还倒，还倒，想烫死我？”
“啊，坏了，坏了，没，没事儿吧。我给你吹吹。”
“得了吧，一点都不从心。”
“咋？吹吹都不行？舔舔？”
“噁心不噁心。”
“呵呵，等等，我给加点凉的去。”
老李捧著盆，去了洗漱间，又回来，“这会差不多了，麻麻酥酥的，正好，试试。”
“还成，脚布给我，你还看。”
“不是，我听著，这大晚上的，那屋里还放唱歌滴，不睡觉了？”
“你管他们呢，年轻人，他们心里有数。”
“那也得看啥，生娃，这俩加一起都稀里糊涂的。”说著说著，老李又咧开嘴，在那边乐边嘀咕，“誒嘿嘿，俩，两个。”
“出息，没见过双胞胎咋滴？”
“我们家，你家，有过么？没吧。”老李拿著脚布，拉过凳子，坐到曾敏对面。
“誒，今天巧玲儿怎么说的？”
“嘖嘖嘖，巧玲儿，还加个儿。”
“不打小就这么叫么？”
“谁知道你以前怎么叫的，小晋哥哥，晋哥哥，哦？”曾敏夹著嗓子，说话酥声嗲气的。
“噫~~~~”老李搓搓胳膊，“咱能正常点不？这一身鸡皮疙瘩，你都要当奶奶的人了。”
“还当老奶奶呢。”曾敏一抬腿，一只甲如翡翠，踝如玉环，白皙细腻，带著光泽的脚伸到李晋乔身前，“擦擦。”
“得令！！”老李一摊毛巾，把脚包住，细细的擦了擦。
“也是，你这叫奶奶的脚？”
“嘿，骂人呢你？”
“那叫奶奶个爪儿。哎，踹我干嘛，別动，没擦乾呢。”
曾敏腿一伸，往后一仰，胳膊肘撑著，“严巧玲倒没说什么，她对象，邱良倒是给交代了不少注意事项。”
“哦，老邱啊。说的啥？”
“都是些禁忌和吃的喝的，休息的事项，怀双胞胎和一个的生活，护理区別。还说过几天去建卡，有问题隨时打电话。”
“那就成。不过，你说，邱良一个大男人，不搞什么骨科外科，搞妇產科。”
“你这话说的，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人。妇產科大夫，多伟大。孕育生命的见证者，新生命的起点的人。”
“咋？你又感怀上了？来，那只脚。”
曾敏又抬起另一只腿，“感慨生命的不容易。”
“是嘍，能活著就不容易。”
“嘁，咱来说的就不是一个事儿。誒，你给老太太说了么？俩的事儿。”
“没呢，明天再说。还有大哥，我姐，张妈妈他们，你们家老爷子呢？”
“给你打完电话就说了，明天不是去请陈国医么？肯定得让他知道。亲家说过几天要来，给你说了不？”
李晋乔给擦完脚，点点头，“说了，今天上午还打电话呢。”
“呵呵，这俩小傢伙还没来呢，就折腾多少人了。”
“这话说的。嘿嘿，今年，老李家大丰收啊。”李晋乔嘀咕著，把水倒掉再回来时，看到曾老师靠在床头看著那本孕期养护指南。
凑过去，歪倒曾敏身边，跟著看。
“边去，別挤我。”
“一起看看，我也学习学习。”
“给给给，这还有。”曾敏手一伸，从自己这边床头柜拎出一本递给老李。
“哟，你买了几本是？”
“好几本呢，有孕期的，有生完孩子的，一直到娃三岁呢。”
“咋？你想做全职奶奶？”
“没呢，现在都讲究优生优育，和咱们那时候不一样，这不还有胎教什么的么？我得看好，两个娃，怎么也得胎教出一个有艺术天赋的，跟我学画画。別跟李乐一样，蓝绿不分的。”
“可李乐身体好啊。”
“你就看个身体好了。”
“身体好不比什么都重要？”老李拿过书，戴上镜，也开始翻。只不过，没几页，就扯扯曾敏。
“誒誒。”
“干嘛？”
“这个，我怎么看这么熟悉呢？”
“啥熟悉？”
“对，当兵时候，看过，嚯，这不一样么？”
“啥，你说啥？你看的什么书？”
“母猪的產后护理。”
“李晋乔！”
“哎哟！”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小院里没了兴奋与喜悦交织的笑闹声，愈发向静謐的深夜走去。
月光正在涨潮，將院子淹没在发亮的冷玉色的波澜中，夜色愈浓，愈素雅，愈清浅从容。空气里充满了一种细微的清凉的芳香，春夜是柔和的。
一只狸儿，从院墙落下，紧走几步，穿过阴影，到了月光轻抚的亮处，伸出爪子，抱住石榴树的树干，尾巴翘起，眼睛眯缝，打著哈欠，张牙舞爪的伸了个无比舒展的懒腰。
一个闪身，又跳到石桌上，看了眼两间亮著灯的房间，又抬头望向天空中的那轮圆月，一温暖，一轻柔，仿佛在天地间连接起一条光彩迴廊。
微风轻轻拂过猫儿的鬍鬚，猫儿打了个喷嚏，抬起瓣一样的爪子，试著触碰面前的那道光，却不断的扑空。
“傻猫。”李乐揭开窗帘，看见，说了句。又坐回桌前，摊开书。
“你说什么？”
床头，半躺著，拿著一摞表单和文件的大小姐问道。
“没啥。”李乐指了指书桌旁的音箱，“誒，这放的啥歌？”
“德川永明的，最后的藉口。”
“还挺好听的，歌词啥意思？”
“才发觉假装入睡，是如此的难过，此时落下的水滴，是眼泪啊。”大小姐说道，“然后你只身离去，等待著黎明降临，最重要的人，却渐渐变得遥不可及。儘管离得最近，却无法相互理解，曾如此深爱你的我的一切，全然成了藉口。”
“噫~~~~是苦情啊，別听了，胎教哪能听这种？换个高兴点的。天不颳风，天不下雨，天上有太阳，多喜庆。”
“你这人，不换，就这个。”
“得，你等著，以后娃生下来，一张嘴，八格牙路。”
“阿西，你能想点好事儿？”大小姐一拍枕头，“我捶死你。”
“你这话不地道，跟额学，伲干甚去了，额特么锤死伲！哈哈哈哈~~~~”
“闭嘴，看你的书，別打扰我挣钱。”
“嘿，你这胎教也行。在娘肚子里就学会看財务报表。”李乐手里的笔转的飞快。
“去去去，懒得理你。”
“不理拉倒。”李乐扭头继续扒书。
只不过没看两页，就听到，“誒哟，腿，腿，抽筋了。”
“哗啦”李乐退开椅子，一个海克斯闪现到了床边。
“咋？哪儿？哪条腿？”
“左边，左边，阿一古，大拇脚指头....”
“这个？”李乐赶忙给抬起来。
“我的左边，不是你的。”
“哦哦哦。这个？脚指头？”
“对对对。”
李乐忙按著小腿肚子往下揉。
“疼疼，轻，轻，慢点儿。”
“你忍著点。我给你扯扯。”
淅淅索索揉了一会儿，这才听到大小姐长舒了口气。
“好点没？”
“好了，不疼了。”
“你这缺钙不大可能，估计是受凉了。”李乐一扯床边的被子，“放里面，別伸出来了。”
“热。”
“热总比你抽筋强，你別忘了你自己的情况。”
“哦。”
李乐给盖好，刚要转身回书桌，瞧见富姐两手一伸。
“干嘛？”
“抱抱。”
“噫，我还亲亲举高高不？你现在一身三命，我可不敢乱来，万一压著碰著了，我爸得崩了我。”
“不要，抱抱。”大小姐坚持。
“得得得。”
李乐凑过去，被搂著脖子亲了腮帮子一下。
“嘿嘿，奖励你的。”
“小气样。”起身，又被拉住。
“又咋？”
“就是，我有点害怕。”
“害怕？怕什么？”
“两个啊。”富姐指指肚子，又比了个耶。
“你说，万一胎儿发育不好，一个有问题，或者两个都有，以后產检还要再查nt，做唐筛，排畸，排除fgr，还有，要是早產了怎么办？两个啊，今天邱叔叔说我骨盆比较小，生的时候会不会有问题？还有.....”
“闭嘴！赶紧呸呸呸！！”
“哦，呸呸呸！”
李乐瞧见大小姐冲自己眨么眨么眼，笑了笑，往前凑了凑，扯起手揉著，“放心吧，你说的这些，那得有多寸，才能碰到？”
“你想，咱们从一开始就是选择最好的医疗条件，挑选的是4aa的最好的胚囊，整个过程都是在世界上最专业的医生的协助和监督下，能有什么问题？”
“往后，该吃吃该睡睡，保持好心情，这样才能保证娃按部就班的健康的生下来。你没听严姨说么？焦虑瞎琢磨会让孩子变丑。”
“还有你那个什么宝妈论坛的，別管南高丽的还是这边的，赶紧退了去，怀孕期间本来就容易紧张代入，一群七嘴八舌的孕妇凑一起，想想就知道是个什么状態了，那就是个孕期小故事集散地，我不看都知道，要么这低那高，缺这少那，不是老公出轨就是特么婆媳不和，演特么家庭伦理连续剧呢？”
“本来自己身上没啥事儿的看了也开始乱想，乱想就开始焦虑。上面根本学不到什么靠谱的东西。咱又不是没那条件，不管你们家还是这边还是卡罗林斯卡，二十四小时都有专业医生在线解答疑问，你閒的看那群宝妈扯淡。”
“其实，我都是当小八卦杂誌看的。”大小姐嘀咕一句。
“那也影响心情不是？要我说，你就啥也不知道，稀里糊涂生了倒也好。”
“瞧你说的，那不成了没心没肺的傻子了？”
“傻人才有傻福。你有不是真閒的没事干，酒店、珠宝公司，青年公寓，这么多项目呢，够你转移注意力了的，再说，也能当个胎教不是？让孩子打娘胎里就知道啥叫目標战略利润成本，什么是资源分配风险评估，组织结构盈利能力，怎么是鉤稽赋能pdca循环?，多好。”
“哈哈哈哈~~~~那不，那不生下来就能当ceo了？”
“难说。”
“去你的。那不是孩子，那是怪物。”
大小姐握著宽厚扎实的手掌，一时间莫名的安生不少，嘆口气道，“其实，生意那一摊，我也担心来著，这要是怀孕加生孩子，怎么也得一两年，这期间....”
李乐笑了笑，“有各部门负责人，有副总，还有莉秀，別担心，跑不了，再说，实在不行，不还有我么，就你那点小鼻嘎大点儿的摊子，分分钟给处理了。”
“真的？”
“小菜一碟，当甩手掌柜的，我都有经验。”
“也是哈。”手指头在李乐掌心转著圈。
“我就是怕辜负家里长辈和期待，你看今天你阿爸和阿妈开心的样子。”
“放心吧，他们什么没经歷过，心里有数著呢。你啊，好好地，等著卸货。”
“嗯。”大小姐眼睛一转，手指头冲小李厨子勾了勾，“来，给你说个事儿。”
“啥？”
“你过来。”
“这屋就咱俩，有啥不能说的？”
“谁说的，不还有两个？”
“嗨，都还没成形呢？”
“那算了，你看书去吧。奖励没了。”
“奖励？”李乐一愣，隨即眼睛一亮，“別啊，我听我听。”
“过了这个村，没这店了。”
“誒誒誒？媳妇儿？”
“想知道？”
“嘿嘿。”
“去，把灯关了。”
。。。。。。
正房臥室里，老李一边给曾敏的脚盆里加著热水，眼睛却瞄著东厢李乐那个屋。
“嗨，看哪呢？还倒，还倒，想烫死我？”
“啊，坏了，坏了，没，没事儿吧。我给你吹吹。”
“得了吧，一点都不从心。”
“咋？吹吹都不行？舔舔？”
“噁心不噁心。”
“呵呵，等等，我给加点凉的去。”
老李捧著盆，去了洗漱间，又回来，“这会差不多了，麻麻酥酥的，正好，试试。”
“还成，脚布给我，你还看。”
“不是，我听著，这大晚上的，那屋里还放唱歌滴，不睡觉了？”
“你管他们呢，年轻人，他们心里有数。”
“那也得看啥，生娃，这俩加一起都稀里糊涂的。”说著说著，老李又咧开嘴，在那边乐边嘀咕，“誒嘿嘿，俩，两个。”
“出息，没见过双胞胎咋滴？”
“我们家，你家，有过么？没吧。”老李拿著脚布，拉过凳子，坐到曾敏对面。
“誒，今天巧玲儿怎么说的？”
“嘖嘖嘖，巧玲儿，还加个儿。”
“不打小就这么叫么？”
“谁知道你以前怎么叫的，小晋哥哥，晋哥哥，哦？”曾敏夹著嗓子，说话酥声嗲气的。
“噫~~~~”老李搓搓胳膊，“咱能正常点不？这一身鸡皮疙瘩，你都要当奶奶的人了。”
“还当老奶奶呢。”曾敏一抬腿，一只甲如翡翠，踝如玉环，白皙细腻，带著光泽的脚伸到李晋乔身前，“擦擦。”
“得令！！”老李一摊毛巾，把脚包住，细细的擦了擦。
“也是，你这叫奶奶的脚？”
“嘿，骂人呢你？”
“那叫奶奶个爪儿。哎，踹我干嘛，別动，没擦乾呢。”
曾敏腿一伸，往后一仰，胳膊肘撑著，“严巧玲倒没说什么，她对象，邱良倒是给交代了不少注意事项。”
“哦，老邱啊。说的啥？”
“都是些禁忌和吃的喝的，休息的事项，怀双胞胎和一个的生活，护理区別。还说过几天去建卡，有问题隨时打电话。”
“那就成。不过，你说，邱良一个大男人，不搞什么骨科外科，搞妇產科。”
“你这话说的，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人。妇產科大夫，多伟大。孕育生命的见证者，新生命的起点的人。”
“咋？你又感怀上了？来，那只脚。”
曾敏又抬起另一只腿，“感慨生命的不容易。”
“是嘍，能活著就不容易。”
“嘁，咱来说的就不是一个事儿。誒，你给老太太说了么？俩的事儿。”
“没呢，明天再说。还有大哥，我姐，张妈妈他们，你们家老爷子呢？”
“给你打完电话就说了，明天不是去请陈国医么？肯定得让他知道。亲家说过几天要来，给你说了不？”
李晋乔给擦完脚，点点头，“说了，今天上午还打电话呢。”
“呵呵，这俩小傢伙还没来呢，就折腾多少人了。”
“这话说的。嘿嘿，今年，老李家大丰收啊。”李晋乔嘀咕著，把水倒掉再回来时，看到曾老师靠在床头看著那本孕期养护指南。
凑过去，歪倒曾敏身边，跟著看。
“边去，別挤我。”
“一起看看，我也学习学习。”
“给给给，这还有。”曾敏手一伸，从自己这边床头柜拎出一本递给老李。
“哟，你买了几本是？”
“好几本呢，有孕期的，有生完孩子的，一直到娃三岁呢。”
“咋？你想做全职奶奶？”
“没呢，现在都讲究优生优育，和咱们那时候不一样，这不还有胎教什么的么？我得看好，两个娃，怎么也得胎教出一个有艺术天赋的，跟我学画画。別跟李乐一样，蓝绿不分的。”
“可李乐身体好啊。”
“你就看个身体好了。”
“身体好不比什么都重要？”老李拿过书，戴上镜，也开始翻。只不过，没几页，就扯扯曾敏。
“誒誒。”
“干嘛？”
“这个，我怎么看这么熟悉呢？”
“啥熟悉？”
“对，当兵时候，看过，嚯，这不一样么？”
“啥，你说啥？你看的什么书？”
“母猪的產后护理。”
“李晋乔！”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