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裸考8.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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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买房的“功臣”,李晋乔和曾敏张罗著在钟楼附近找了家涮肉,款待张凤鸞。
  一表人渣的脏师兄知道分寸,眼皮一上一下之后,就变成了知书达理,渊清玉絜,鵠峙鸞停,良璞含章的谦谦君子模样。
  再加上人长得相当凑活,还有个博士的光环在脑门后旋转,让两口子很是欣赏,直言,本来以为李乐长大了能变成这般如此的儒雅气质,怎知最后变成了胳膊上能跑马的粗壮汉子。
  一旁当了回自家孩子的李乐,只好哼哼两声,埋头狂炫羊肉和韭菜。
  吃完饭,李晋乔两口子钻进小车,忽忽悠悠开走。
  上一秒还在满脸笑容,挥手告別的张凤鸞,看到车走远,一拉李乐,又钻进了饭馆。
  直奔刚才吃饭的饭桌,看到小伙计正在收拾,张凤鸞长嘆一声,“咋手这么快呢?”
  “哎,伙计,再来俩,不,仨烧饼。”张凤鸞伸手,抓住小伙计。。
  “啊?”
  “没听懂?仨烧饼,拿走,这位付钱。”张凤鸞一指李乐。
  “哦哦,等等啊。”
  李乐皱眉,搓脸,只觉得丟人,“刚没吃饱?”
  “半饱,我看有剩的,想著找个袋子装了,回去热一热,下个麵条,不又是两三顿。”
  “你大爷的,该,让你丫装什么大家闺秀,贤良淑德,早不说?”李乐笑道。
  脏师兄一摊手,“我哪知道他们收拾这么快。”
  “不是,你工资呢?前几天给你打的五千块钱律师费呢?”
  “喝酒不要钱?”
  看到张凤鸞一脸坦然,李乐挠挠头,“算了,皇帝不差饿兵,走走走,换个地儿,我再请你一顿。”
  “哪儿?工体还是三里屯?”说起这两个地名,刚才被隱藏起来的骚浪之气,喷薄而出。
  李乐白了他一眼,“想啥呢,学校,小南门烧烤,去不去?不去拉倒。”
  “去!”虽说有些失望,脏师兄还是点点头,“能再叫个人不?”
  “谁?”
  “潘绵绵。”
  “咋?你们还没散?”李乐诧异道。
  “这回老子要长情。”
  “吁~~~~~”
  “手机给我。”
  “干嘛?你不有?”
  “话费省点儿是点儿。”
  “抠屁眼儿嘬手指头,你是真抠啊!”
  “嘿,怎么说话吶!”
  。。。。。。
  最近从央美那边开始流行“小腰”,切好的猪腰子,用酱料醃製好之后,带著薄薄的一层肥油串成一串烤。
  张凤鸞对此嗤之以鼻,认为这是腰子的异端做法,还是那种大把辣椒孜然撒上之后,大块肥油包裹的,烤的滋滋作响,咬下去满嘴流油的羊腰子才是正道。
  吃了一串小腰之后就都扔给了李乐。
  李乐笑道,“哎,要不要给你要俩羊鞭?”
  “不用,老牛亦解韶光贵,不待扬鞭自奋蹄,我身体好得很。”
  “噫~~~~,这话这么解释的?”
  “杰士邦?我都用杜蕾斯。”
  “艹,你什么耳朵。”
  “嘿嘿,哎,这儿,这儿!”张凤鸞举起手,冲门口叫唤两声。
  李乐扭头,夏天里见到的热裤吊带,大波浪,今天换了身牛仔裤,皮夹克,战斗靴的御姐款美女潘绵绵,撩著俩大长腿“库库库”走了进来。
  一屋子的男女们,纷纷行起注目礼。
  待看到在张凤鸞这位有小白脸之姿的身边坐了,纷纷暗道,可惜。
  “绵绵姐,吃啥,自己点。”
  李乐把菜单子递过去。
  “谢谢,不用,吃过了,来瓶啤酒就成。”
  “誒,给!”
  “咔嘣”,潘绵绵也不用酒起子,两根筷子,大拇指一垫,一用力,瓶盖子就被起开,手指头在酒瓶口一抹,仰起脖,“吨吨吨”,一口半瓶。
  “媳妇儿,慢点,慢点儿!”张凤鸞嚷道。
  “嗬,扯证去?不扯证谁特么你媳妇儿?”
  “呃......吃串,吃串!”脏师兄难得吃瘪,脸一红,打个哈哈,捏起两根签子递过去。
  “怂逼!”
  对面正低头,擼串的李乐听见,心道,这一物降一物,你老张也有今天。
  三人吃的吃,喝的喝,六瓶啤酒转瞬即逝。
  李乐又拎过来两瓶,递过去。
  “哎,脏师兄,问你个事儿。”
  “啥?”
  “学校附近,搞雅思培训的,你有认识的没?”
  “干嘛?你准备出国?”
  “交换生算不算?”
  “交换生?”张凤鸞想了想,“明年的你申请了?”
  “昂。”
  “申请的哪儿?”
  “伦敦政经。”
  “lse啊。”张凤鸞点点头,“怪不的。”
  “自己报名不也成?正好下个月初就有考试。”
  “我就想著报下个月初的那一场,正好把成绩给递过去。不过,我听说,自己去报的,比较麻烦,考试时候可能分的考场和时间不是多好。不如找个培训机构,走个团。”
  “这样啊,我回头给你问问,不过,只报名,不培训,就怕......”
  一旁的潘绵绵说道,“怕什么,明天去我那,你把资料和报名费交了,带你一个,走我们学校的校內班。”
  “校內班?啥意思?”李乐问道。
  “学校办的培训班啊,费用低,上课在校內就成了,不用往外跑。你们学校没有?”
  “我们学校哪有你们有心眼儿?”李乐心里嘀咕一句,嘴上却说道,“没,能行?”
  “那有什么,报名费交了就成,谁管你是哪儿的。”
  “哦,成,那我明天过去找你?”
  “来就是,再给你找几本攻略看看。別到时候流程什么的抓瞎。”
  “不是,我怎么听著,你是从来没学过?”张凤鸞旁边问了句。
  “没啊,又不想出国,谁学那玩意儿?”
  “艹,裸考啊。”
  “咋?不行?”
  “呵呵,祝你遇到五分老太。”
  “啥五分老太?”
  “艹,丫牛逼。”
  “你心里知道就成,別说出来。”
  “我特么!”
  。。。。。。
  第二天,去了隔壁,找到经管系的“潘美人”,反正问路时候,人家都这么叫潘绵绵的。
  交了1150的报名费,填了表,给了照片,拿了两本习题和什么应试指南,李乐屁顛屁顛的回。
  不过这报名费交的李乐有些肉疼。
  一千一百五,这要是考四六级,能来来回回考上二十多遍。
  一千一百五,真不是谁都能刷的起的。
  看这宣传单上,说去年就有一万多人考,这就是一千多万的收入,可这成本,几张纸,几个考官,租几个场地,没了。
  和gre,托福一样,这特么才是暴利的垄断行业。
  真不是谁都能刷的起的。
  心疼钱,李乐自然就对考试多上了心,又从各个宿舍搜罗了几本什么“真题”,“宝典”,“锦囊”,“衝刺”。
  潜心研究了研究。
  大小姐听说后,笑著要给李乐买机票,安排去那边考,不压分,8分9分不在话下,顺便旅旅游。
  李乐“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笑话,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岂能蝇营狗苟走这些捷径,主角,就要有主角的觉悟。
  12月18日上午七点半,几乎是裸考的李乐,准时来到了燕京语言大学的考场外。
  站在一群基佬紫中间,人高马大的李乐分外明显。
  “哥们儿?哪个系的?”身旁一戴著眼镜,嘴角两撇小鬍子,一看就是学霸长相的,瞄了眼李乐手里的准考证,问道。
  “社会人。”李乐回道。
  “那你怎么在我们......”
  “加塞。”
  “哦,怪不得培训时候没见过你。不过,社会人来考试,可不容易。咋?准备留学还是移民?”
  “解放伦敦。”
  “嘿,有理想,加油!”小鬍子明显知道这孙子在特么扯淡,转过头,不再理他,
  李乐颇有些失望,来啊,聊五块钱的?
  隔壁的就是没趣味,要是在自己那,这不又得水上几百字?
  看了看周围,临时抱佛脚,还在背范文,啃词语的诸生,李乐咂咂嘴,裹了裹衣。
  叫號,进考场。
  上午的听力加笔试,李乐感觉没什么难度。
  一篇大作文,洋洋洒洒写了四大张纸,简单阐述了一下哈耶克將边际效益的货幣价值原则,是如何套用在新的產业波动上。
  小论文一样的文章,李乐写的信心十足。
  下午,口试。
  李乐排在最后,看前面这些出来的,唉声嘆气有之,面带喜色有之,更有嘴里骂骂咧咧的,心道,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传说中的五分老太,或者口音奇葩的阿三哥。
  不过,等到李乐进了小屋,听到考官和自己打招呼,这才明白,为啥前面从这间屋里出来考生都一副生不如死的德行。
  “今天过得怎么样?”
  “还凑活,就是您这口音,有点彆扭。”
  “是嘛?那我说慢点?”
  “没事儿,您继续。”
  “好吧,那我们开始......”
  行吧,一个標准的老白男,操著一口利物浦口音的英语,国內算算,谁特么听了不懵逼?
  好在,李乐有一个经歷了一年多,利物浦口音的微经教授上课的经歷。
  “哎呀我说命运吶,生存吶......”
  李乐哼著二手月季,出了考场,一身轻鬆。
  三天后,李乐收到了成绩单。
  听力9,阅读9,写作7,口语8。
  总分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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