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女尊世界里的大女子主义赘媳(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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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冼恭寧只觉得地都要裂了。
  为什么他的情感之路会如此艰难?
  虽说卫不愚也是跟他在同一时间段正式入崔府的,但谁不知卫不愚在此之前曾多次私下勾搭禹乔之事?
  在禹乔离京之时,更有不少送行的年轻男子哭晕倒地。
  储君武圻在行军路上因为这个经常打趣禹乔。
  早在武嫖谋反之前,武圻就派心腹带著一批兵马去了边城,重新整顿兵马,將武嫖的实力全部剔除。
  武嫖谋反的当天晚上,武圻更是让明鹤传了武嫖谋反胜利的假消息,趁著燕国军士放鬆警惕,轻鬆攻下了一城,之后又根据坤元探子传来的密报,再攻下两城,逼得燕国的摄政王亲自赶往前线主持战役。
  也因此,坤元军队攻势减弱,双方都陷入了僵持的阶段。
  好在武圻、禹乔率军及时赶到。
  武婃没有说错,武圻在战场上的確是个新手,好在她本人性子沉稳,也未露出怯意。禹乔有率军攻城的经歷,虽然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但她很快就投入了进去。
  同行的程慈珠倒是留在了后营里。
  她是理工科的学生,正在想方设法地运用自己学过的知识来帮助坤元的军队。
  人一忙起来,胡思乱想的时间便也没有了。
  程慈珠过得很是充实。
  禹乔她们每攻下一城,就让程慈珠领著一队人去宣传坤元思想。
  她在坤元待得太久,以至於淡忘了传统男权社会下部分女性的悲惨命运。
  看著这些被粗暴地剥夺了诸多向上机会的女子,程慈珠的感情异常复杂。
  如崔瑛所想,灭燕之战的確耗费了不少时间。
  燕国那位爹味十足的摄政王最是难缠。
  此人丧心病狂到看准坤元以女为尊的特点,把燕国城中所有的女性都搜罗了起来,全放在燕国大军前面,试图用她们的身躯来阻止坤元大军发起进一步的攻势。
  为了应对这种极端局面,武圻只能联络潜伏於燕国的坤元间谍,试图让这些间谍找到突破口。
  燕国前一位皇帝英年早逝,在逝世前选定了自己的亲弟来辅佐自己年幼的继任者。但现如今,这位小皇帝已经成年,但朝政大权却依旧被这位摄政王牢牢把控。
  禹乔想了想道:“或许我们可以趁机挑起那位小皇帝的不满,让那位小皇帝觉得此时正是他从摄政王手中夺权的好时间,让他们先內乱起来,我们再趁机攻打。”
  武圻採纳了禹乔提出的意见。
  坤元的探子们也很给力。
  过了半个月,禹乔这边就得到了摄政王半夜被人刺死在行军营的消息。
  坤元大军乘机攻打,又了些时日,轻轻鬆鬆就攻到了燕国的王都。
  当坤元大军彻底攻破了燕国宫门时,来不及出逃的燕国小皇帝和身边的近臣只能被迫跪倒在地,用这种姿態来迎接坤元储君武圻。
  那小皇帝才刚成年,俊秀的五官仍带著些许稚气。他长期被摄政王压制,心中抑鬱,眉眼也多是阴鬱之气,虽被迫跪倒在地,但仍挺直腰身,如小狼崽子般直视武圻的眼睛,咬牙切齿道:“此等屈辱,朕必定牢记在心。尔等最好现在就把朕杀了,你留我一日,我便——”
  “便什么?”处理完其他事务的禹乔从武圻身后探出头来。
  她觉得眼前这一幕似乎有点熟悉,便走过来瞧瞧。
  “便……”燕国小皇帝闹了红脸,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把话哼出来的,“便就这样吧。”
  “陛下!”俘虏的燕国臣子中有一个人闻言抬头,紧皱双眉,满脸不赞同,“你怎可向灭国之师献魅討好?”
  这位年轻的状元郎气愤道:“应当有气节啊!臣愿以死明志。”
  他说完就想去撞刀剑,试图用死来证明其气节,却一头栽在了禹乔脚边。
  “喂,”禹乔抬手,拦下了其他士兵,用鞋尖抵在这位年轻状元郎白皙的脸上,“你撞错地了。”
  “啊,是吗?抱歉。”他很是礼貌,起身后红著脸跪倒在小皇帝身旁,再也不提別的。
  武圻笑吟吟地看著这场闹剧,挥了挥手,让人把这群俘虏拖下去。
  因为坤元与燕国思维存在差异,武圻、禹乔等人在攻下燕都后没有急著离开,留下来处理后续工作,改燕国为燕郡,將坤元思想在此地传播。
  在此期间,一个在灭燕之战献出不少力的间谍献出了一个册子,声称是卫娇的遗物。
  这位马姓的女子称,该册子是在摄政王王府中找到的。
  当年,卫娇正是在摄政王府中被迫为妾。
  武圻说,卫娇在被强留在燕国时,就联繫到了潜伏在燕国的坤元探子。
  她本可以设法脱逃,虽然难度大,但也有成功的机率,但为了能从摄政王身边探听到消息,且不愿暴露坤元探子的踪跡,她还是放弃了出逃,留在王府里探听消息。
  这个册子里所採用的文字是坤元女子才懂得的坤字,这字是坤元军队高层为了防止机密被燕国盗取而独创的字体。
  武圻自然是知晓这种字体,亲自將卫娇在册子上写下的话都译给了禹乔听。
  听多了悲壮之士的故事,禹乔原以为这位卫娇將军留下多是些苦涩的文字,却没有想到她留下的文字很活泼。
  她在吐槽燕国男子时说:“真奇怪。为什么这些燕国男子觉得可以通过搓揉我的身体来消磨我的意志?被欺辱后,我为什么一定要感觉到羞愧呢?在我看来,他们都是些不安於室、故意勾引我的嬲男。我只是愤怒,愤怒於这些嬲男居然敢骑在我的头上撒野,愤恨於我被他们当做了舒缓欲望的工具,又气恼於我的愤怒被他们所轻视忽视。不过,说实话,他们真的很弱。”
  在看到燕国女子难產之事频频发生后,她又说:“明明坤元没有禁止將嬗草出售到燕国,为什么燕国女子还是吃不到嬗草?还会难產而死?有了嬗草后,坤元似乎很少发生难產之事。”
  在確定怀孕后,她说:“这群孬种真是奇怪。他们好像確定我怀孕之后,就会对他们这群嬲男死心塌地。这是我的孩子,又不是他们的。不过,他们对我的看管倒是放鬆了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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