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封郧国公,授上柱国,擢左卫大將军,食邑一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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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泽紧隨其后,身形微躬,语气郑重,朗声附和:“晚辈宇文泽,奉家父之命,前来迎候韦公归返长安!”
  韦鹤卿也同步躬身行礼,眼中满是孺慕与敬重,朗声说道:“侄儿韦鹤卿,前来迎候三叔回家!”
  三人话音落下,身后的一千名精锐府兵齐齐抬手行军礼,甲冑碰撞之声清脆作响,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旷野,震得枯草轻颤:“见过韦公!”
  声浪裹挟著风势传开,带著难以言喻的肃穆与尊崇,迴荡在高坡上下。
  韦韶宽立於原地,看著眼前这阵仗,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掀起几分波澜,显然没料到会有这般礼遇。
  陈宴躬身行礼时,余光已不著痕跡地扫过韦韶宽,细细打量著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名將。
  只见韦韶宽虽已两鬢染霜,脸庞刻满了岁月与风霜的痕跡,却依旧身形挺拔。
  脊背笔直如松,眼神锐利沉稳,不见半分老態。
  反倒透著一股,歷经沙场沉淀的矍鑠气度。
  陈宴心中暗暗思忖:“这就是那位在玉璧城下,被高王抬进武庙,又仅凭几句流言,便除掉北齐三杰其一的韦韶宽吗?”
  “这般气度,不愧是当世名將!”
  “纵使歷经多年边疆蹉跎,依旧风骨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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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韦:高王带弟兄们再冲一次吧!)
  面前这位能返回长安,没有继续在玉璧枯守,蹉跎岁月,全得益於他多番,向太师爸爸进言.....
  因为陈某人要堵住漏洞,避免隱患,顺带截取普六茹的气运!
  毕竟,歷史上那位,给陈宴最大的记忆点,就是临死前替普六茹坚,平定了来自宇文氏的反扑.....
  宇文泽躬身之际,目光也紧紧落在韦韶宽身上,眸中满是难以掩饰的尊崇与仰慕,心中喃喃:“他就是凭玉璧一城,硬生生挡住齐神武十万大军的韦韶宽吗!”
  韦映雪躲在父亲身后,只探出小半张脸,一双清澈的眼眸小心翼翼地扫过眼前眾人。
  目光先是掠过宇文泽与韦鹤卿,隨即便被为首的陈宴深深吸引,再也移不开半分。
  眼前的男子英武俊朗,身姿挺拔如竹,眉眼间的沉稳凌厉与俊朗风姿交织在一起,自带一股令人心动的气场。
  比父亲口中描述的还要出眾几分。
  她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緋红,连忙低下头,轻抿著红唇,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指尖悄悄绞著裙摆,心中暗暗想著:“这个英武俊朗的郎君,就是我未来的夫婿吗?”
  韦韶宽回过神来,看著眼前躬身行礼的陈宴与宇文泽,又听著身后一千府兵整齐的问候,心中百感交集。
  陈宴乃是太师的左膀右臂,文武双全,战功赫赫。
  说是三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也不为过。
  宇文泽则是太师之子,身份尊贵。
  两人皆是长安城內举足轻重的人物,如今竟双双奉太师之命前来相迎,这份礼遇,远超预料。
  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缓缓抬手抱拳,朝著二人躬身回礼,语气中满是感慨,长嘆一声说道:“老夫何德何能,竟能得太师如此重视,还劳烦你二位亲自前来相迎!”
  “这般殊荣,老夫实在受不起啊!”
  说罢,直起身,目光落在陈宴与宇文泽身上,眼中满是动容。
  韦韶宽很清楚,若非太师真正看重,绝不会轻易派这般重要的人物前来相迎!
  这份心意,他自然明白,心中对太师的感激又深了几分。
  陈宴见状,率先直起身,脸上露出一抹淡然温和的笑容,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却不失从容地说道:“韦公说得哪里话?”
  话音落下,微微抬眸,目光中满是敬重,朗声说道:“您老镇守玉璧十七年,凭一城之地抵御齐国大军数次猛攻,护我大周北疆安稳,为我大周立下赫赫战功,百姓安居乐业,边疆无虞.....”
  “皆是您老的功劳,什么样的殊荣您都受得起!”
  宇文泽也跟著直起身,頷首附和,目光郑重地看向韦韶宽,语气诚恳地说道:“是啊韦公,阿兄说得极是!”
  “您可是咱大周的开国功臣,是当之无愧的国之柱石,多少年来,长安城內的百姓与朝臣,无不对您老心怀敬仰。”
  “能有机会前来相迎您归返长安,是晚辈的荣幸!”
  韦韶宽望著眼前陈宴与宇文泽恭敬的姿態,听著两人发自肺腑的敬重之言。
  又瞥见身后一千府兵肃立如松的模样,胸腔中暖意翻涌。
  积压十七年的边疆风霜与委屈,尽数被这份沉甸甸的礼遇消融。
  他鼻尖微酸,目光望向长安的方向,那里藏著太师宇文沪的器重,藏著自己半生渴求的认可。
  隨即,缓缓抬手,双手抱拳过顶,身姿挺拔如昔,声音洪亮而恳切,带著难以掩饰的动容,发自內心地朗声喊道:“多谢太师厚爱!”
  声浪裹挟著风势飘向远方,满是赤诚与感念,迴荡在旷野之上。
  陈宴立於一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眼中满是瞭然,待韦韶宽放下手,便上前一步,语气郑重又带著几分从容说道:“韦公,有旨意!”
  话音落下,抬手从怀中取出一道精致的捲轴。
  捲轴以明黄绸缎包裹,边角绣著繁复的云纹,正是装著詔书的御旨。
  韦韶宽闻言,神色骤然一凛,不敢有半分怠慢,双腿屈膝,缓缓跪伏在地,脊背依旧挺直,声音洪亮而恭敬,朗声说道:“臣韦韶宽,接旨!”
  躲在他身后的韦映雪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连忙跟著屈膝跪下。
  小手紧紧贴在膝前裙摆上,眼神中满是肃穆,不敢有丝毫轻慢。
  韦韶宽隨行的家眷与私兵见状,也纷纷紧隨其后跪下。
  陈宴手持詔书,立於眾人面前,身姿挺拔,神色肃穆,缓缓展开明黄绸缎,取出內里的詔书捲轴,指尖轻捻捲轴边缘,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眾人。
  隨即,朗声宣读,穿透力极强,每一字每一句都清晰地传入眾人耳中:“大周皇帝令:韦卿,忠勇冠世,智略超群,镇守玉璧一十七载,拒强敌於疆陲,固关隘於金城。”
  “东寇压境之日,临危不乱,以寡御眾,坚壁固守,挫敌锋锐,保我疆土无虞,安我生民无忧,厥功甚伟,劳苦功高,朝野咸钦。”
  “念其宿將勋劳,宜隆爵赏,以旌忠烈。”
  “今特加封韦卿为郧国公,授上柱国,擢左卫大將军,食邑一千户。钦此!”
  詔书宣读完毕,旷野上寂静无声,唯有风声依旧。
  跪伏在地的韦韶宽浑身一震,瞳孔猛地紧缩,耳边反覆迴响著詔书中的字句,尤其是“左卫大將军”五字,更是让其心头剧跳,在心中满是诧异:“左卫大將军?!”
  这可比宇文信大方多了,也更有气魄,是实实在在的提拔!
  诧异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与激动涌上心头,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眸中闪烁著明亮的光芒,满是欣喜与对太师的尊崇,心中忍不住高呼:“太师不愧是太师,出手便是这般大手笔!”
  “十七年玉璧坚守,终究是没白费,这般知遇之恩,值得我韦韶宽此生倾力效忠,万死不辞!”
  他身形微微颤抖,不是畏惧,而是激动。
  半生征战与隱忍,此刻尽数化作荣耀与认可,沉甸甸地落在心头,让他满心滚烫。
  跪在韦韶宽身后的韦映雪,听到詔书中的內容,也惊得瞳孔微缩,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在心中反覆惊诧默念:“国公?阿爹竟被加封郧国公!”
  “还有上柱国,那可是我大周最高的勛官爵位,更別提左卫大將军这般要职.....”
  她虽久居边疆深闺,却也从父亲口中听闻过,朝廷勋爵与官职的等级,瞬间便明白这份封赏的分量,心中快速得出判断:“太师这是要重用阿爹!”
  站在陈宴身后的韦鹤卿,脸上依旧保持著沉稳的神色,波澜不惊,可心中早已笑开了,满是振奋与期许,心中暗自感嘆:“我京兆韦氏要大兴了!”
  自己父亲与三叔,一文一武坐镇朝堂,又有堂妹与陈兄的赐婚,岂有不兴之理?
  韦韶宽压下胸中的激动,深深吸了口气,再次俯身叩首,声音洪亮而恳切,满是感激地朗声说道:“臣,谢陛下隆恩!”
  “谢太师厚爱!”
  “臣定当恪尽职守,效忠大周,为太师分忧,为社稷安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宴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上前一步,將手中的詔书轻轻递到韦韶宽的手中,语气温和而恭敬地说道:“韦公快快请起!”
  说罢,伸出手,稳稳地搀扶住韦韶宽的手臂。
  稍一用力,便將韦韶宽从地上扶了起来。
  韦韶宽被陈宴搀扶著起身,双手依旧紧紧捧著那份明黄詔书,指尖的温热顺著绸缎蔓延至心底。
  激盪的情绪尚未完全平復,眸中仍带著几分难掩的欣喜与郑重。
  他缓缓抬眸,目光落在眼前的陈宴身上,细细打量著这位年轻俊朗的陈宴.....
  玉冠束起的墨发下,眉眼锐利深邃,既有少年人的英气勃发,又有歷经沙场沉淀的沉稳凌厉。
  周身气场內敛而厚重,丝毫不见半分年少得志的浮躁。
  越看,韦韶宽心中的欣赏便越浓烈,忍不住缓缓开口,眸中满是讚赏,嘆道:“陈柱国,大名如雷贯耳啊!”
  “老夫在玉璧这些年,虽远隔朝堂,却也时常听闻你的事跡.....”
  “平定叛乱、征伐外敌,无一败绩,战功赫赫,这般功勋,比之当年的陈老柱国,怕是都不遑多让了!”
  话语间满是推崇,韦韶宽曾在陈虎老柱国麾下,效力一段时日,知晓那位军神的本事。
  而陈宴年纪轻轻,便能创下这般基业,丝毫不输祖父当年的风采,这份能力与胆识,实在令人钦佩。
  陈宴闻言,当即轻轻摇了摇头,神色依旧沉稳,没有半分自得,语气谦和而恳切地回道:“韦公过誉了!”
  “晚辈不过是恰逢其会,些许战功,皆是仰仗陛下信任、太师提携,还有麾下將士拼死效力,怎敢与祖父相提並论?”
  “晚辈比之祖父,还差得远呢!”
  “祖父一生征战,忠勇无双,谋略深远,晚辈要向祖父学习,要向韦公这般的长辈请教,往后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韦韶宽朗声笑了起来,笑声爽朗,带著几分豪迈,语气中满是夸讚:“陈柱国还真是谦逊啊!”
  “年少有为却不骄不躁,沉稳內敛,有乃祖之风!”
  陈宴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淡然温和的笑容,目光中满是恭敬,轻轻頷首说道:“韦公,您这声『陈柱国』实在太生分了.....”
  “您若是不嫌弃,唤晚辈一声『阿宴』便好!”
  韦韶宽闻言,眼中闪过几分笑意,点了点头,语气愈发亲和,顺势改口道:“阿宴,老柱国一生忠勇,为国操劳半生,如今有你这个贤孙承继衣钵,他若是泉下有知,当含笑九泉矣!”
  “韦公谬讚了!”陈宴双手抱拳。
  两人话音刚落,一旁的韦鹤卿便快步上前,走到韦韶宽面前,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孺慕与敬重,轻轻唤道:“三叔。”
  韦韶宽的目光隨即落在侄儿身上,细细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
  当年他出镇玉璧之时,韦鹤卿还只是个懵懂孩童。
  如今再见,已是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青年。
  眉眼间褪去了孩童的稚气,多了几分沉稳干练,周身气质谦和而內敛,显然这些年也成长了不少。
  韦韶宽心中涌起几分暖意与感慨,抬手拍了拍韦鹤卿的肩膀,手掌落下,能感受到其肩头的厚实有力,语气中带著几分欣慰说道:“鹤卿,多年不见,倒是长成大小伙儿了!”
  “身形也拽实了!”
  韦鹤卿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语气中带著几分怀念与感慨,轻声回道:“是啊三叔,您当年出镇玉璧的时候,侄儿才刚到您的膝盖呢!”
  想起当年离京的场景,再看如今眼前的侄儿,韦韶宽心中满是感慨与唏嘘,忍不住缓缓嘆了口气,声音中带著几分岁月沉淀的沧桑,语气复杂地说道:“一转眼,十七年就过去了啊.....”
  “三叔都老咯!”
  十七年的边疆风霜,在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
  两鬢的青丝早已染霜,眼角的皱纹也愈发深刻,岁月的流逝在身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
  遥想当年出镇玉璧时,自己尚且正值壮年,意气风发....
  如今归来,已是年近五旬的老者,心中难免生出几分对时光匆匆的唏嘘。
  韦鹤卿上前一步,语气恳切又带著几分振奋地说道:“三叔说笑了,您正值壮年,精神矍鑠,如今重回长安,又得陛下与太师重用,加封国公,执掌左卫大將军之职,正是为咱大周建功立业的大好年纪!”
  话音落下,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继续说道:“对了三叔,父亲知晓您今日归京,早已在府中设下了丰盛的宴席,家人故友也都已等候多时,就等著为您接风洗尘!”
  “咱这就先启程回长安吧?”
  韦韶宽闻言,缓缓摆了摆手,脸上带著几分从容,语气淡然道:“不急!”
  说罢,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身旁的陈宴身上,眼中闪过几分笑意,语气亲和地说道:“阿宴,老夫来给你介绍一个人.....”
  ......
  【“韦韶宽,镇守玉璧一十七载,捍疆御侮,厥功甚伟,劳苦功高,朝野咸仰。太师宇文沪嘉其勋绩,特詔征还长安。
  时高祖为上柱国,闻韶宽归,亲率部伍,出郊十里迎迓。
  及相见,高祖宣詔,封韶宽为郧国公,授上柱国,擢左卫大將军,食邑千户。金帛珠玉,奴婢田宅之赐,不可胜计。”
  ——《魏史》·韦韶宽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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