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二合一】人形高达,天生的陷阵之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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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娘们,老子盯你好久了!”
  人群外围,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往前踏出一步,正是这群流民叛军的领头大哥。
  他头裹的布巾沾著油污与血渍,腰间別著把比旁人更锋利些的弯刀,三角眼眯成一条缝。
  目光像饿狼盯著肥肉般,直勾勾黏在那女子身上,从她紧抿的薄唇滑到挺直的肩背,贪婪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领头大哥喉头动了动,粗哑的笑声在空地上响起:“那小身段真婀娜啊!”
  “待会抓住了你,可得让咱们兄弟好好爽一爽!”
  说罢,还故意用弯刀拍了拍掌心。
  眼神里的淫邪与恶意毫不掩饰。
  显而易见,他馋这个女人的身子,已经馋许久了.....
  终於可以一品芳泽!
  当然,独乐乐不如眾乐乐,待会自己爽完后,也正好让弟兄们一起爽爽!
  “是啊!”
  旁边一个塌鼻樑、招风耳的汉子立刻往前凑了两步,手里的砍刀豁了好几个口子,一双绿豆眼死死锁著那女子。
  喉结狠狠上下滚动了一下,唾沫咽得“咕咚”一声响。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苍蝇,从女子的发梢一路滑到纤细的腰肢,又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打了个转,隨即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搓著手淫笑道:“这小腰这屁股,真是勾人啊!”
  隨即,挺了挺腰杆,手里的砍刀在地上,划拉出刺耳的声响。
  儼然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人群里突然挤出个瘦猴似的汉子,头髮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沾著块黑乎乎的污渍,两步躥到领头大哥跟前,哈著腰,眼睛却瞟著那女子,声音里满是急切:“大哥,我想第一个来!”
  说著,搓了搓手,满是猴急之態。
  他有洁癖,就想先吃一口乾净的......
  领头大哥顿时不悦,眉头一拧,照著那瘦猴的屁股就狠狠踹了一脚,骂骂咧咧道:“去你娘的!”
  顿了顿,吐了口唾沫,指著他呵斥:“你给老子滚排最后一个去!”
  还想在他这个大哥的前面,让他这个大哥涮洗锅水?
  真是拎不清自己的位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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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瘦猴捂著屁股,灰溜溜地应道。
  那近两米高的少年,攥著木棒子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腹甚至嵌进了粗糙的木纹里。
  看著叛军们淫邪的目光在阿姐身上打转,听著那些污言秽语,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浑身的颤抖不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怒火逼出的战慄。
  他猛地侧过头,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阿姐,现在已经不是能管,是否节外生枝的时候了.....”
  “再继续退让下去,再忍下去,咱们性命都会不保的!”
  这少年一路上都想动手反抗,却总是被自家阿姐给拦住了.....
  理由是能避就避,不要节外生枝!
  “你们听听!”
  领头大哥先是一怔,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地笑出了声。
  他扭头冲身后的弟兄们挤了挤三角眼,伸手指著那壮实的少年,故意放大了声音嘲讽:“这小子说他还在退让?”
  “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便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起来,那粗哑的笑声像破锣般刺耳。
  周围的三十多人也跟著鬨笑起来,眼神里满是对少年不自量力的戏謔。
  “哟!”
  招风耳的汉子往前凑了凑,塌鼻樑下的绿豆眼斜睨著那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不过就是个丧家之犬,还在忍著呢?”
  “没看出来啊!”
  顿了顿,猛地提高了音量,咬字极重地嘲讽道:“傻大个!”
  瘦猴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滴溜转了两圈,凑到领头大哥身边,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又让周围几个弟兄能听见,搓著手,脸上露出一抹阴惻惻的坏笑:“大哥,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领头大哥斜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说!”
  瘦猴立刻往前凑了凑,用胳膊肘碰了碰大哥的腰,眼神瞟向被挡在身后的女子,阴笑道:“待会咱们爽的时候,让这傻大个在旁边瞧著!”
  周围的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鬨笑。
  几个汉子搓著手,眼神里的淫邪与恶意更甚,看向少年的目光满是戏謔。
  领头大哥拍了拍瘦猴的肩膀,三角眼笑得眯成了缝:“好主意!”
  “就这么办!”
  有了大哥的首肯,一眾流民叛军们更兴奋,开始无比期待,跃跃欲试。
  “阿姐!”那少年攥紧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朝女子喊道。
  “好。”
  女子双眼微眯,权衡利弊之后,终於下定了决心,叮嘱道:“阿溟利落一点!”
  既然他们咄咄逼人,已经退无可退,那就只能放手一搏了......
  “是....”
  被称为阿溟的少年,紧盯著阿姐的眼睛,见她终於同意,原本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隨即又被一股决绝的狠劲撑起。
  他眸中瞬间燃起光亮,那光亮里没有了半分怯懦,只剩破釜沉舟的狠戾,攥著木棒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
  隨即,猛地转头看向身侧另一个少年,声音低沉而坚定:“小弟,阿姐就交给你来照顾了!”
  “溟哥你放心!”
  少年用力咬了咬下唇,衝著阿溟重重点头,伸手紧紧攥住阿姐的胳膊,另一只手攥成拳头,用力拍在自己胸口,声音虽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哪怕是死,我都会死在阿姐面前的.....”
  领头大哥抱著胳膊,眯著三角眼把这一幕看在眼里,隨即嗤笑一声,故意咂了咂嘴,语气里的嘲讽像淬了毒的针:“真是姐弟情深啊!”
  “嘖嘖!”
  一个留著络腮鬍的汉子往前站了站,,眼神黏在那个小弟俊朗的脸上,来回打转,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脸上露出几分异样的欲望。
  他凑到领头大哥身边,压低声音却难掩急切:“大哥,那小子细皮嫩肉的,待会就赏给我吧?”
  说罢,还舔了舔嘴唇,目光越发露骨。
  这络腮鬍男子跟別人不同,他有龙阳之好.....
  就馋这种俊朗的小少年!
  “行。”领头大哥点点头,同意了。
  招风耳汉子塌鼻樑皱成一团,绿豆眼斜睨著女子,嘲弄道:“还利落一点,哈哈.....”
  “啊!”
  但刚笑了两声,一声悽厉的惨叫突然炸响!
  只见那近两米高的阿溟,像头被激怒的犍牛,竟直接衝破了叛军外围的缝隙,闷不吭声地直扑过来!
  阿溟攥著木棒的手臂青筋暴起,借著衝劲將木棒抡成一道残影,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招风耳汉子的面门。
  招风耳汉子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躲闪,鼻樑骨便被木棒砸得粉碎,鲜血混著脑浆瞬间喷溅出来。
  身体像堆烂泥般向后倒去,手里的砍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阿溟丝毫不停,左脚顺势踩住那抽搐的手腕,弯腰一把抄起地上的砍刀。
  锈跡斑斑的刀刃反射著冷光,他握著刀柄的手稳得惊人,溅在脸颊上的血滴顺著下頜滑落。
  眸子里只剩彻骨的寒意。
  “老刘!”
  “老刘!”
  “老刘!”
  .....
  周围的叛军全都懵了,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脸上的戏謔和囂张,瞬间被惊愕所取代。
  阿溟盯著眼前的叛军,嘴角勾起一抹凶狠的弧度,声音像淬了冰:“一群杂碎竟敢打我阿姐,和小弟的主意?”
  “给我去死吧!”
  话音未落,他握紧手中的砍刀,迈开大步就朝人群冲了过去。
  领头大哥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三角眼因暴怒而瞪得滚圆,他抬脚踹向身边发愣的汉子,嘶吼道:“別愣著了!”
  “將他砍了,大卸八块,剁成肉泥,给老刘报仇!”
  “杀!”
  被吼醒的叛军们瞬间红了眼,有人举著砍刀,有人挥舞著木棍,纷纷嗷嗷叫著。
  密密麻麻地朝著阿溟扑了过去。
  “报仇?”
  阿溟喉间溢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满是不屑,掂了掂手中的砍刀,眼神像扫垃圾般扫过扑来的叛军:“就凭你们?”
  “还是一起去陪那个杂碎吧!”
  冲在最前面之人顿时被激怒,络腮鬍抖了抖,怒喝道:“小心风大闪了舌.....”
  话还没说完,眼前寒光一闪——
  阿溟身形一晃已欺至近前,手中砍刀带著破风的锐响,乾净利落地劈在他脖颈间。
  “啊——!”那汉子的惨叫戛然而止,鲜血喷涌而出,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呵!”
  阿溟看著那汉子的尸体,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
  隨即,拎著滴血的砍刀,径直衝入叛军人群。
  他身形虽壮,动作却异常迅猛,每一次挥刀都带著破风的锐响,毫无章法的叛军,在他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砍刀起落间,不断有惨叫响起——
  有的叛军刚举起木棍就被一刀劈中肩头,骨裂声混著哀嚎格外刺耳。
  有的想从背后偷袭,却被阿溟反手一刀划开了喉咙。
  不过片刻工夫,地上已躺下十几具尸体。
  其中一个举著砍刀扑上来的汉子,竟被阿溟借著衝劲双手握刀,自上而下狠狠劈中,连人带刀一起被劈成了两半,鲜血溅得周围满地都是。
  阿溟浑身浴血,眼神却越来越冷,仿佛在做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好似杀神下凡一般.....
  “好强的蛮力!”
  领头大哥僵在原地,原本暴怒的三角眼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他看著阿溟如入无人之境般,砍杀自己的弟兄,看著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满地鲜血,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半晌,他才抖著嘴唇,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喃喃自语般地嘶吼:“这....这....他还是人吗?!”
  赫连识眯眼注视著那战局,眸中闪过一丝惊艷,忍不住低声讚嘆:“好一个勇武的后生!”
  “这力量、这体格,简直就是天生的陷阵之將!”
  让这样的人,披上重甲,手持马槊,那就是打穿军阵的利刃!
  “真是勇武啊!”
  “这一招一式浑然天成!”
  “迅速又霸道!”
  目睹这一幕的宇文泽,亦是满眼的欣赏。
  “赫连,若此人与你沙场相遇,最终胜负会如何?”陈宴抿了抿唇,沉声问道。
  那一刻,陈某人脑中莫名浮现出了一句话:
  羽之神勇,千古无二。
  面前那砍瓜切菜的傢伙,也像极了人形高达,自走外掛......
  “不好说!”
  赫连识摇了摇头,脑中思索片刻后,满脸凝重,回道:“他很强,若是披甲执槊,末將极有可能都不是对手!”
  哪怕隔了这么远,赫连识都能感受到,阿溟身上的杀意.....
  潜力可谓巨大。
  如果有了盔甲兵器,再配合军阵,那小子只会更加恐怖!
  陈宴呼出一口浊气,心中顿时有了决断,昂首朗声道:“眾將听令,营救前方百姓!”
  “阿兄,你不是不在乎他们的生死吗?”宇文泽见状,不明所以,问道。
  他分明记得,自家阿兄方才那无所谓的表情.....
  怎么说变就变了?
  而且,人家都快杀乾净了,现在再过去有什么意义呢?
  “此一时彼一时了!”
  陈宴淡然一笑,张弓搭箭,弦瞬间被拉成满月,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那呆立的领头大哥。
  “咻——!”
  破空声尖锐刺耳,羽箭如一道黑色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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