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加更】天王老子救不了陈宴,但他宇文横及麾下禁军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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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光下,一队玄甲骑兵如黑色洪流般席捲而至,马蹄扬起的尘土中,为首一人银甲玉带,正是大司马宇文横。
  他勒住坐骑,胯下白马人立而起,喷著响鼻,身后的禁军骑兵早已分作数队,马槊斜指,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將燕王府护军齐齐圈在中央。
  马槊的寒光在秋季日光下泛著冷芒,比双方手中的刀兵更添几分肃杀。
  宇文横?!.........宇文伦望著白马上那威猛男人,赶忙朝自己的护军喊道:“都住手!”
  旋即,快步上前,问道:“堂兄,你怎么前来了?”
  不仅人来了,还带来了那么多的禁军骑兵.....
  “见过大司马!”
  陈宴的脸上,不见丝毫的惊讶,面朝宇文横所在方向,率先恭敬行礼。
  “见过大司马!”
  李璮、殷师知及明镜司一眾,紧隨其后,恭敬行礼。
  徒留方才还在对峙的燕王护军,呆愣在原地,不知该不该行礼....
  “都免礼吧!”
  宇文横翻身下马,抬了抬手。
  “多谢大司马!”
  陈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余光瞥了眼神情复杂至极的某人。
  “你说本王怎么来了?”
  宇文横斜眸,看向宇文伦,和顏悦色瞬间消失,劈头盖脸道:“本王若是不来,燕王殿下是不是要带兵,將明镜司给掀了?”
  “弟不敢!”
  宇文伦垂首,沉声道。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哪怕被当眾下面子,也不得不低头.....
  毕竟,来的人可是大司马,既是宗室家长之二,又手握兵权,关键还带了这么多禁军前来。
  “不敢?”
  宇文横撇嘴,冷哼一声,反问道:“那刚才是谁放言,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阿宴的?”
  天王老子或许不行,但他宇文横及麾下禁军可以!
  “哈....哈哈....適才...適才是与陈督主说笑呢!”
  宇文伦尷尬一笑,额间冷汗直流,硬著头皮强行解释。
  顿了顿,又继续道:“堂兄,督主,万不可当真啊!”
  “王爷,你方才下令进攻之言,还音犹在耳呢!”
  陈宴淡然一笑,看热闹不嫌事大,拆台道:“你看看你带来的护军,一个个兵刃都出鞘了.....”
  “可不像是在说笑呀!”
  说著,还抬起手来,贴心地指了指。
  “误会,都是误会!”
  宇文伦扯了扯嘴角,尷尬赔笑,又瞪了麾下护军领军一眼,示意其收起兵刃,辩解道:“本王只是心血来潮,想替陛下检验一下明镜司的战力,看看有没有懈怠.....”
  话音落下。
  不由地鬆了口气。
  还好他脑子转得快,想出这个藉口,还算是勉强能圆过去.....
  可陈宴却丝毫不打算,放过这位燕王,又朝越围越多的吃瓜群眾指去,笑道:“但方才发生的一切,周围的百姓都看在眼里.....”
  “王爷,你糊弄得了大司马,糊弄得了下官,可骗不了长安千千万万的百姓啊!”
  “他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陈宴的声音抑扬顿挫,是愈发的激昂,声情並茂。
  想全身而退?
  那他陈某人不是,白摆这一局了吗?
  好不容易逮著个傻子呢!
  “陈宴,你玩阴的!”
  宇文伦顺著所指方向看去,猛地一怔愣,咬牙道。
  那一刻,这位燕王终於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明镜司这臭名昭著的地方,周遭怎会有百姓呢?
  恐怕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城市套路深,他好想回农村.....
  “怎么会呢?”
  陈宴耸耸肩,面不红心不跳,义正辞严道:“下官向来光明正大,从始至终都在好言相劝啊!”
  什么叫阴?
  他只是请长安百姓,看一出难得的好戏罢了!
  “赵良弼!”宇文横面无表情,喊道。
  “在。”禁军统领赵良弼走出队伍,应道。
  “带人去將燕王的护军缴械收押!”
  “是。”
  赵良弼頷首,当即命令麾下禁军行动。
  可那些护军乃是燕王直属,效忠的是宇文伦,和平缴械根本无法进行,对峙依旧在持续。
  “燕王,你是打算当著长安百姓的面,在此处大打出手,將皇室的脸全部丟完?”
  宇文横见状,扫了眼宇文伦,颇有几分不悦,沉声连连问道:“还是觉得你的护军,能挡得住本王带来的禁军?”
  混帐..........宇文伦闻言,不甘地在心中骂了一句,隨即不情不愿地开口:“將兵刃放下!”
  “配合禁军!”
  短短九个字,说的是无比艰难。
  可又不得不从.....
  真打起来,又不是对手。
  顏面扫地啊!
  有了燕王的命令,对其护军的缴械羈押工作,进行得无比顺利。
  “这就对了!”
  宇文横满意地点点头,笑道:“迷途知返,幡然悔悟,才能获得从轻发落.....”
  “带人去以本督的名义,將围观百姓都给遣散吧!”陈宴招手,唤来游显,吩咐道。
  说罢,向他使了个眼神。
  示意其同时去散布下一波的舆论。
  “是。”
  游显会意,頷首应了一声,领著几个绣衣使者就去照办。
  “走吧!”
  宇文横轻轻拍了拍宇文伦的肩膀,“你不是想进明镜司吗?”
  “本王带你进去!”
  ~~~~
  督主大堂。
  宇文横端坐在主位之上,陈宴立与他的左侧,而宇文伦则战战兢兢地站在对面。
  “阿伦,你可知罪!”宇文横清了清嗓子,径直问道。
  “弟知错了,是弟头脑发热,一时糊涂......”
  宇文伦身形一颤,躬身抱拳,恭敬道:“还请堂兄,在大冢宰面前,替弟求求情啊!”
  那一刻,这位燕王意识到此前行径的后果,开始后怕了....
  不是上赶著將把柄送过去了吗?
  “晚了!”
  宇文横抬眸,轻哼一声,开口道:“本王不仅带来了禁军,还带来了大冢宰的手諭.....”
  说著,从怀中將其取出。
  宇文横来得那么及时,甚至还有宇文沪的手諭???..........宇文伦再愚钝,也嗅到了其中的猫腻,知晓恐怕都是圈套,胆战心惊地问道:“大冢宰准备如何处置弟?”
  宇文横张开手詔,念道:“燕王伦身为皇族,不思报效家国,却暗中网罗商人,走私通敌谋利,为明镜司捣毁后,仍不知悔改,率麾下护军悍然兵围明镜司,其罪滔滔......”
  “著削去王爵,贬为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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