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待她亡故后,为父会帮你择一世家好姑娘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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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
  “是觉得为父偏心?”
  宇文沪闻言,轻轻转动著玉扳指,语气陡然一变,不徐不疾地反问道:“让你阿兄娶裴氏嫡女,轮到你却是独孤氏女?”
  儘管宇文泽已经在竭力遮掩了,但在自己儿子的脸上,还有眼神中,宇文泽依旧读出了他心中的落差。
  毕竟,独孤弥罗的才学容貌,或许不比裴岁晚差,但她的身份....
  “不敢!”
  宇文泽秒从心,说道:“孩儿愚笨,都听父亲安排.....”
  其实他没有不忿,也没有嫉妒不平衡.....
  只是想不明白。
  不明白韦氏女、杜氏女、柳氏女、薛氏女,娶哪个不行,偏偏却是独孤氏女....
  宇文泽看著纠结困惑的宇文泽,嘴角止不住上扬,忍俊不禁,笑道:“傻孩子,娶回去好吃好喝放那儿就行了,又没人逼你与她举案齐眉.....”
  顿了顿,又继续道:“你阿兄会帮你处置好一切的!”
  那对视的目光中,满是意味深长。
  仿佛在说,一个是你亲爹,一个是你阿兄,难道还能害你不成?
  “.......”
  “?!”
  宇文泽闻言,猛地一怔,眸中困惑尽散,取而代之的是诧异,试探性问道:“父亲,您与阿兄不会打的是,那个主意吧?!”
  宇文泽只是在那些方面,脑子转得不够快,但却不是傻.....
  老爹將话都点到那个份上了,他又怎会不清楚呢?
  好吃好喝放那.....
  不用举案齐眉.....
  他阿兄会处置.....
  十之八九,是会在独孤氏饮食或用品中做手脚,潜移默化毒死她!
  “为什么不呢?”
  宇文沪拿起榻上的书卷,似笑非笑,说道:“待她亡故后,为父会帮你择一世家好姑娘联姻.....”
  顿了顿,又继续道:“就是要委屈你,担上鰥夫之名了!”
  在阿宴提出,让阿泽娶独孤弥罗之时,宇文沪迟疑了一瞬,就明白了这孩子的企图.....
  他的眼光极其长远,可不是单纯为了,噁心独孤昭那么简单。
  而是,已经看到了,在斗倒两大柱国之后,让阿泽以皇族与独孤氏女婿的双重身份,全盘接受独孤氏的政治遗產!
  至於独孤弥罗在失去利用价值以后,就没了存在的意义。
  阿宴会让她悄无声息的“意外”,將那个位置空出来.....
  鰥夫又如何?
  偌大的长安,有的是姑娘想成为晋王世子妃!
  “孩儿不委屈!”
  將一切理顺,明白父兄意图的宇文泽,斩钉截铁道:“一切都听从父亲与阿兄安排!”
  宇文沪轻甩衣袖,满意点头,夸讚道:“这才是我宇文沪的好儿子.....”
  ~~~~
  府邸外边。
  门前九尺石狮蹲踞汉白玉基座,利爪下盘踞著雕琢繁复的祥云纹,鬃毛捲曲如浪,怒目圆睁似要踏碎往来云影。
  朱漆大门衔著兽首铜环,门板上纵横交错的鎏金铜钉,在灯笼光照下流淌著液態的金。
  门楣悬著五凤朝阳纹的朱漆牌匾,九道描金云龙纹沿著飞檐垂脊蜿蜒而下,檐角悬著的青铜风铃隨晚风轻晃。
  “少爷,你这府邸还真不小啊!”
  红叶驻足门外,目光从左到右扫过,感慨道。
  这富贵程度,远胜安定每一个大户宅邸.....
  不仅是占地面积大,地段还特別好。
  纵使红叶从未来过长安,也知晓皇城边上的府邸,寸土寸金,不是有银子就能买到的!
  “现在还担心我养不起你吗?”陈宴淡然一笑,打趣道。
  “是小女子多虑了!”红叶很是配合,微微欠身,笑道。
  陈宴的目光,落在了门楣悬著的鎏金匾额之上,“督主府”三个飞白大字,笔锋凌厉。
  “督主府.....”
  陈宴喃喃念著,嘆道:“这换牌匾的速度,还真是快啊!”
  这一看就是早换好了.....
  多半是老督主离京之时,大冢宰就遣人来更替了。
  眾人並未在大门处,多作逗留,径直进入了府中。
  “少爷!”
  “少爷!”
  刚进入前院中,就只见一道青色的小小人影,飞奔而来,扑入了陈宴的怀中,“你可算是回来了!”
  “想死青鱼了!”
  说著,小脸靠在陈宴的胸口上,滚热的泪珠滑下,寖湿了衣衫。
  满是欣喜之色。
  这几个月里,青鱼担忧极了.....
  由於远隔千里,只能通过朱雀卫定时传信,来获悉自己少爷的平安消息。
  在抱住少爷的那一刻,她悬著的心,才是彻底放了下来。
  “乖,乖,不哭!”
  陈宴抬手,轻轻替小丫头擦眼泪,安抚道:“少爷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旋即,又捏了捏小丫头的脸,打趣道:“几个月不见,咱们小青鱼倒是圆润了不少呀!”
  你別说,你真別说,不仅是小脸,就连雷都变大了不少.....
  “哪儿有?”
  青鱼轻咬嘴唇,娇嗔道:“人家想少爷,整天茶不思饭不想呢!”
  只不过话音刚落,身后就紧接著,传来了拆台的声音:
  “也不知道哪个茶不思饭不想的人,一顿要吃两碗饭,吃得比谁都香呢!”
  “明月!”
  以两人之间的熟悉程度,青鱼一听就知道是谁,回头瞪了一眼,噘嘴解释道:“我那是怕身体垮了,少爷回来会伤心的!”
  “是是是。”澹臺明月秀眉微挑,敷衍应道。
  “明月,过来!”
  “让你家少爷抱抱!”
  陈宴將青鱼放下,朝澹臺明月张开了双臂。
  对家里这个面冷心热的暖床丫头,他还真挺想念的.....
  “嗯。”
  儘管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澹臺明月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在应了一声吼,扭捏著上前,抱向了陈宴。
  她身心都给了他,又怎会不思念呢?
  只是出於羞涩,简单一抱后,就很快鬆开了.....
  “阿宴哥哥,你终於回来了!”
  一旁的云汐看著陈宴,两眼放光,兴奋地招了招手。
  “云姑娘,好久不见啊!”陈宴嘴角含笑,问候道,“这段时日在长安,可还算住得习惯啊?”
  “嗯嗯嗯!”云汐小手紧攥著挎包,连连点头,应道。
  “他这还没成婚,府上女人就这么多了.....”
  红叶將陈宴与每个女人交谈,尽收眼底,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日后成婚了还了得?”
  之前她还觉得陈宴挺正派的,却没想到天下乌鸦一般黑,都是心大萝卜.....
  朱异闻言,嗅到了一股子酸味,玩味问道:“红叶姑娘,你这是吃醋了?”
  “没有!”
  红叶瞪了一眼,咬牙否认。
  朱异笑而不语,对某个口是心非的女人耸耸肩。
  “咱们也別在这站著了....”
  澹臺明月看著立於院中的眾人,对陈宴笑道:“厅內备下了晚膳,坐下边用边聊吧?”
  “对!”
  青鱼当即接过话茬,附和道:“明月知道少爷今日回长安,一大早就在督促厨房备少爷爱吃的菜!”
  被“拆穿”的澹臺明月,脸色緋红:“青鱼!”
  青鱼吐了吐小舌头,拉著陈宴朝里走去。
  鎏金暖锅里,雪白的驼峰肉在鸡汤中翻滚,佐以切成骰子状的香菇、嫩笋,热气裹挟著醇厚鲜香扑面而来。
  水晶般剔透的琉璃盘里,“金齏玉膾”薄如蝉翼的生鱼片铺展,缀著细碎的金黄色蒜齏与碧绿葱丝,淋上秘制酸梅酱汁,酸甜清爽。
  烤架上油滋滋作响,外焦里嫩的胡羊排裹满西域香料,表皮烤至琥珀色,刀叉轻划便骨肉分离。
  冰纹青瓷碗里,“虾炙”晶莹透亮,虾身蜷成牡丹状,裹著由桂蜜、梅子酱调製的琥珀色酱汁,入口弹牙清甜。
  甜羹“杏酪”,杏仁磨浆熬煮得浓稠绵密,撒上玫瑰瓣与松子仁,香甜在舌尖层层化开,余韵悠长。
  陈宴坐在主位之上,抬手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明月,这位是青鱼.....”
  “她俩是府上的管事!”
  “这位是云汐姑娘,神医弟子!”
  “这位是温润,我府上的护卫!”
  顿了顿,又继续道:“这位是红叶,已故涇州长史之女,武功高强!”
  “这位是刘穆之,涇州大才,以后就是咱们府上的幕僚了!”
  在陈宴介绍完后,云汐率先热情的拉著寒暄。
  “青鱼,你待会给他俩安排房间....”
  陈宴瞥了眼红叶与刘穆之身上的衣衫,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继续道:“明日从库房里多取些锦缎,將他们从春到冬的衣衫,全给只办理!”
  “是,少爷....”青鱼乖巧应道。
  陈宴又看向两人,叮嘱道:“日后住在府上,有各种方面的需求,找青鱼即可!”
  而青鱼的目光,却悄悄在红叶的脸上打转了,心中嘀咕道:“这红叶姑娘生得好生俊俏,不会是少爷见色起意,將人家姑娘骗回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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