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陈平初:一切都是陈宴在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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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国公,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吗?”
  “又听说过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吗?”
  陈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缓缓走到陈通渊身旁,將手他在的肩上,开口道。
  语速並不快,但搭配著那意有所指的语气,字里行间,皆充斥著蛊惑之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通渊深吸一口气,问道。
  不知为何,魏国公的心头,泛起了某种猜测.....
  “字面意思咯!”
  陈宴眉头一挑,抬脚踹了踹陈平初,笑道:“这傢伙所谓的胆怯、恭敬、谨小慎微,都是装出来的.....”
  別的庶弟庶妹,或许不太了解。
  但这一位嘛,却在记忆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天生的白莲,擅长隱忍,还擅长演戏.....
  “大哥,小弟到底哪儿得罪了你?”
  “你要如此构陷中伤,小弟一个无辜之人?”
  陈平初趴在地上,哭得梨带雨,柔弱不能自理,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顿了顿,又继续道:“连证据都没有.....”
  陈宴听到这话,旋即眼前一亮,玩味道:“谁说我没有证据的?”
  说著,打了个响指。
  游显应声走了过来,手中还捧著一物,看向陈通渊,道:“魏国公,这是方才从陈平初房间里搜出来的.....”
  “还请过目!”
  陈通渊对著那物,定睛一看,不明所以,疑惑问道:“这是何物?”
  那映入眼帘的是,一堆白色的颗粒,细腻如沙,顏色如雪,没有其他的味道。
  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出任何奇特之处。
  “好东西!”
  陈宴抿唇轻笑,一本正经朗声道:“名曰:雪上一支嵩.....”
  “无色无味,死状悽惨,痛苦不堪,能使人饱受折磨!”
  听著这煞有其事的介绍,原本还专注於哭泣的陈平初,顿时慌了神,连忙反驳道:“不可能!”
  “这不可能!”
  “这毒药不是我的!”
  “大哥是在污衊我!”
  “在栽赃陷害啊!”
  陈平初慌乱的点,不在於被抓了个人赃並获....
  而是那被搜出的所谓“雪上一支嵩”,根本就不是他的!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构陷!
  连演都不演了....
  “啪!”
  陈通渊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陈平初的脖子,就摔了一巴掌,阴沉著张脸,质问道:“那你告诉我,陈宴那么做的理由在哪儿?”
  “你有什么值得,他堂堂一个朱雀掌镜使陷害的?”
  若说此前陈通渊还將信將疑,偏向於陈宴胡诌....
  但当“证据”拿出来之时,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再加上两人之间,连一点恩怨都没有,陈宴又凭什么要那么做呢?
  他要栽赃陷害,为什么不污衊故白呢?
  “我.....”
  被扇得脑子嗡嗡的陈平初,一时语塞。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被人设反噬的一天。
  陈通渊嗅著陈辞旧身上,散发出来恶臭味,愈发出离愤怒,咆哮道:“你跟辞旧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置他於死地不可?”
  “啪!”
  旋即,將手臂抡圆,对准陈平初的另一边脸,又是一记大耳瓜子。
  看热闹看的正起劲的陈宴,適时开口,火上浇油道:“其中缘由我还真知晓.....”
  “你知晓?”陈通渊眉头紧蹙,“是什么?”
  陈宴咂咂嘴,双手抱於胸前,以说书讲故事的口吻,抑扬顿挫道:“一年前,陈辞旧抢了陈平初心爱的侍女.....”
  “最终玩腻了后,还拋尸郊外,任群狼啃食,连全尸都没有留下....”
  “或许从那时起,就怀恨在心了!”
  “一直在等个机会.....”
  这可不是陈宴胡编乱造,而是真实存在於记忆之中的。
  应该是原主当初,亲眼目睹了那全过程.....
  事实都是事实,只不过字里行间都是挑唆、拱火。
  “你胡说!”
  “血口喷人!”
  被揭穿的陈平初,一手捂著脸,一手指向陈宴,厉声道。
  “好像的確有这么一回事.....”
  陈故白一怔,略作回忆,似是想起了什么,喃喃道:“二哥当初的確是霸占了个侍女,还將她给玩死了.....”
  这补刀不可谓不精准。
  以陈故白与陈宴之间的关係,他可没有帮著陈宴说话的立场....
  那就只能说明,这都是真实发生的!
  由不得不信了.....
  一时之间,陈通渊的怒火衝上天灵盖,破口大骂:“孽障!”
  “畜生!”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骨肉相残的玩意儿?”
  “啪啪!”
  那大耳瓜子犹如雨点般,接连不断落在陈平初的脸上。
  没多久就红肿似猪头。
  “父亲,二哥是您的儿子,难道我就不是了吗?”
  “你就听信陈宴的一面之词?”
  被扇破防的陈平初,再也维持不住柔弱胆怯的形象,一反常態地歇斯底里暴喝反问。
  这么久以来的人设,终於是装不下去了.......陈宴见状,將將手肘靠在朱异的肩上,心中暗笑道。
  记忆之中,陈辞旧两兄弟是明著对原主坏....
  而装模作样的这一位,是阴著坏,暗中拱火,更是令人噁心。
  “铁证如山,你还要狡辩?”
  被顶撞的陈通渊,大口喘著粗气,一手叉腰,一手指向陈平初,厉声道:“那雪上一支嵩,难道不是从你房间搜出来的?”
  陈平初刚想为自己辩解,耳边就传来了孟綰一癲狂的声音:“你杀了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只见女人眸中泛著绿光,癲狂地扑了过去,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情绪。
  陈平初可没有陈宴的反应与身手,被扑了个正著,孟綰一在他的身上,疯狂撕咬抓挠。
  没多久那白皙的肌肤,就满是血痕。
  “不是我做的!”
  “父亲,您要相信我啊!”
  “一切都是陈宴在陷害我!”
  纵使痛苦不堪,陈平初依旧没忘了替自己申辩。
  “魏国公,陈平初死不承认的话,不妨將他交给我?”
  陈宴见状,上前走到陈通渊的身旁,和煦一笑,提议道:“我明镜司有的是办法,可以让他吐口!”
  “这....”陈通渊犹豫了,毕竟这终归是家事....
  游显站在陈辞旧尸体旁,接过话茬,抬手轻指,玩味助攻道:“国公爷,二公子死得这般悽惨.....”
  “难道你就不想让罪魁祸首,遭受同样的痛苦吗?”
  “好。”愤怒压过理智的陈通渊,被说动了。
  陈宴满意地点头,与游显交换一个眼神后,开口道:“魏国公,別忘了你答应我的东西哦!”
  “老爷子的牌位.....”
  说罢,头也不回,径直朝大门外走去。
  ~~~~
  明镜司。
  朱雀堂。
  刑讯室。
  “啊啊啊啊啊!”
  烧得炽热泛红的烙铁,覆应在陈平初的胸口上,发出此起彼伏的哀嚎。
  “如听仙乐耳暂明!”陈宴咂舌,慨嘆道。
  “为什么?”
  “大哥,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忍受著剧痛,陈平初不甘地问道。
  “我的好弟弟,你难道不心知肚明吗?”
  陈宴抬起火红的烙铁,轻轻吹了吹,似笑非笑道:“真当你曾经偽装的那些算计,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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