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最不可能杀害辞旧的,反而正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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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宴?!”
  “你终於回来了!”
  陈通渊当即循声望去,看到了那从厅外走来之人。
  那模样似乎是无比的激动。
  “嘖!”
  “魏国公,你看起来好像很想我的样子?”
  “哈哈哈哈!”
  陈宴双手背於身后,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陈通渊,揶揄道。
  你別说,你真別说,这还真是他头一次见到这副德行。
  真稀奇!
  “这么晚才回府,你到底干嘛去了?”
  陈通渊盯著姍姍来迟的陈宴,浮现出一丝慍怒,不悦质问道:“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从下午到傍晚再到现在的天黑,至少有三个时辰....
  就为了等这个不知所踪的逆子!
  “魏国公,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吗?”
  “管这么宽?”
  陈宴闻言,斜了一眼面前颐指气使的生物爹,毫不留情懟道:“老子要去哪儿,要做什么,还需要向你匯报?”
  连大冢宰爸爸都不管他几点回府,更不对他的私生活指手画脚,你陈通渊他娘又凭什么来管?
  还一副不爽的爹味口吻?
  “你!”陈通渊被懟了个猝不及防,气不打一处来,怒视陈宴。
  “我什么我?”
  陈宴撇撇嘴,閒庭信步走到主位坐下,轻蔑一笑,扎心道:“你儿子死了,不去秋官府,不去京兆府,跑我这儿来干啥?”
  “要兴师问罪赶紧的!”
  “我没时间陪你扯皮!”
  陈宴可不在乎,经歷丧子之痛的陈通渊什么感受。
  直接当面解开伤疤,开始伤口上撒盐,催促走流程,准备速战速决。
  听著“儿子死了”四个字,陈通渊顿时偃旗息鼓,瘫坐在椅子上,略显颓废,声音沙哑道:“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倒是稀奇!”
  陈宴翘著二郎腿,好奇心被勾起,似笑非笑地注视著陈通渊,玩味道:“陈辞旧死了,你第一个最该怀疑的,难道不是我吗?”
  他没想到,这个老鱉三居然不是来兴师问罪,来为他的宝贝儿子,討回一个说法的....
  毕竟,怎么都是陈某人的嫌疑最大,也最有动机。
  如果不是,那又是来做什么的呢?
  “话虽如此,但杀害辞旧的绝对不会是你!”
  陈通渊闻言,先是点头,紧接著又是摇头,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好似极其篤定一般。
  “嗯?”
  “嗯??”
  “嗯???”
  这匪夷所思的一出,直接给陈宴都给整不会了,满脸问號,难以置信道:“你就这么肯定?”
  不知为何,陈宴总感觉陈通渊吃错药了....
  按以往正常逻辑来说,陈通渊的第一反应,就该是他杀的,然后上门来大吵大闹。
  现在却是出奇的相对平静,除了眼底有浓烈的哀伤....
  可怎么看也没失心疯啊?
  太反常了!
  “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陈通渊被陈宴那诡异的目光,盯著浑身不適,沉声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最不可能杀害辞旧的,反而正是你!”
  “魏国公,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做出这个判断的?”陈宴双眼微眯,轻抚鼻尖,疑惑道。
  为自己撇清嫌疑的话,居然有一天会是,从陈通渊的狗嘴里说出来的?!
  还那么的信誓旦旦.....
  陈宴说不意外是假的!
  陌生。
  太陌生了!
  那一刻,陈宴真怀疑这老瘪犊子,不会是被谁给夺舍了吧?
  “呵!”
  “很简单....”
  陈通渊冷哼一声,咬牙道:“因为你要的是折磨我们父子!”
  “在你玩够报復够之前,你是绝对不会弄死我们的!”
  显而易见,陈通渊能如此篤定,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更不是什么父子之情觉醒.....
  只是摸透了逆子恶趣味的意图。
  而正因如此,是谁都有可能,唯独偏偏不可能是,这个“死敌”....
  说来也是足够讽刺!
  “正確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陈宴淡然一笑,抬手指了指陈通渊,玩味道:“没发现啊,你魏国公还真挺了解我的.....”
  谁能想到他们这对势同水火的父子,能在这方面达成默契呢?
  “这么多次了,再愚蠢之人,也能察觉到你的意图了!”陈通渊扯了扯嘴角,咬牙道。
  “那魏国公你这个蠢货,是第几次才察觉到的呢?”陈宴嘴角勾起一抹戏謔,反问道。
  “你!”
  陈通渊闻言,只觉一阵气血上涌,瞪了一眼陈宴,骂道:“混帐玩意儿!”
  陈通渊真不明白,这逆子从天牢死狱出来后,为什么那嘴就跟淬了毒一样.....
  “所以,魏国公既然心知肚明不是我所为,那你这上门又是作甚呢?”
  陈宴隨性地摇晃著腿,漫不经心道。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特意来给我报丧啊?”
  就他俩之间的关係,得知陈辞旧死讯后,陈宴没去敲锣打鼓,就已经很尊重死者了....
  总不能还想让他隨礼吧?
  “请你查明辞旧的死因!”被调侃的陈通渊罕见地没有恼,反而沉声道。
  “你说什么?”
  “我没听清!”
  “大声点!”
  一时之间,陈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差点以为喝酒喝多,导致幻听了。
  “请你查明辞旧的死因!”陈通渊再次重复,一字一顿道,“將凶手绳之以法!”
  “哈?”
  陈宴被整愣神了,笑道:“魏国公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请我去查你儿子的死因?”
  说著,抬起手来,指了指自己。
  言语之中,满是难以置信。
  登门请“最大的仇敌”去查杀子凶手?!
  绝了!
  这是他娘什么神奇的脑迴路?
  “没错。”
  陈通渊面不改色,板著张脸,沉声道:“我不相信秋官府与京兆府.....”
  “只有你才有能力,查明辞旧的死因!”
  其实陈通渊不是不信任那两大衙门,只是上午就请了,却是一无所获,查了个寂寞。
  甚至,连丝毫踪跡都没有.....
  无可奈何之下,他不得不听从幕僚心腹齐迁的建议,来寻求明镜司朱雀掌镜使的帮助.....
  “嘖!”
  陈宴咂咂嘴,戏謔道:“你还真是信任我呢....”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但我就算能查明一切,又凭什么要帮你呢?”
  “给我一个理由!”
  能不能查出来是一回事,可他陈某人,似乎好像大概没有任何立场与义务,要帮这个忙吧?
  不趁机落井下石,就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陈通渊:“他是你血脉相连的弟弟!”
  陈宴:“陈辞旧不配....”
  陈通渊:“那个凶手杀了你的猎物!”
  陈宴:“不够.....”
  “你想要什么,就直接提吧!”陈通渊再也忍受不了了,厉声道,“不要再给我欲擒故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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