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娘就生了我一个,我哪儿来的弟弟?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魏国公府。
  “夫人,今日你可有见过故白?”
  “他这一整日都没影了....”
  陈通渊原本打算,找小儿子商量些事,却找遍了府中,都未曾发现他的踪跡。
  “没有。”
  孟綰一摇了摇头,似是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但是....”
  孟綰一,魏国公续弦夫人,陈辞旧与陈故白之生母。
  “但是什么?”
  陈通渊有些急躁,催促道:“快说呀!”
  孟綰一轻抿红唇,略作回忆,开口道:“妾身偶然间听到他说了一句,想为父兄出一口恶气....”
  “出什么恶气?”
  陈通渊愣了愣,双眼微眯,猜测道:“他不会去找陈宴的麻烦了吧?”
  能成为出恶气对象的,也就只有前些时日,回府敲诈勒索的陈宴了。
  可现在的陈宴,早已今非昔比,不是容易对付的....
  陈通渊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到门外传来,管家著急慌乱的声音:“老爷,不好了!”
  “你也是国公府的老人了,何事让你如此慌慌张张?”
  “镇定些再说!”
  陈通渊眉头一皱,面色极为不悦,沉声道。
  但此时此刻,心中却泛起了不好的预感....
  “三少爷遍体鳞伤,被打的血肉模糊,还被捆绑吊在了府外的大树上!”
  管家组织著语言,如实陈述刚才目睹的一切。
  陈故白的状况惨不忍睹。
  若非他还喘著气,管家都以为已经死了....
  “什么?!”
  陈通渊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儿子,魏国公府的小公爷,不仅被人给打了,还吊在了自家府门前,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魏国公府如今是势微了,但还没到任人欺凌的地步!
  “你说什么?!”
  孟綰一脸色惨白,揪著胸口,质问道:“是谁对我的白儿下了毒手?”
  那一刻,美妇人的眸中,满是杀意。
  竟敢动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儿子,绝不能轻饶,她要那人死!
  陈通渊迅速冷静下来,心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问道:“你別告诉我,这件事是陈宴所为?”
  管家正欲开口,门外就传来了回答:
  “正是在下!”
  “魏国公,一別多日,別来无恙啊!”
  陈宴大步流星地迈入大门,停在陈通渊身前不远处,热情地打著招呼。
  “你叫我什么?”
  听到这个称呼,陈通渊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问道。
  “魏国公!”
  “明镜司朱雀掌镜使,见过魏国公!”
  陈宴拉过一张椅子,慵懒地坐下,翘起了腿,淡然一笑,说道。
  “逆子,你可还有尊卑?”
  陈通渊见状,厉声怒喝。
  顿了顿,又强调道:“我是你爹!”
  如此目无尊长也就算了,还口口声声魏国公?
  眼中还有没有他这个父亲?
  究竟是怎么教出这个不孝子的?
  “我爹?”
  “我爹早死了!”
  陈宴满不在意,耸耸肩,笑道:“恐怕尸骨都腐烂发臭了....”
  “你...你...你!”
  陈通渊抬手,指著陈宴,怒火直衝天灵盖。
  这逆子居然敢当著他的面,堂而皇之说他死了?
  “老爷息怒!”
  孟綰一搀扶住陈通渊,又看向陈宴,呵斥道:“大郎,你怎么说话的?”
  “这可是你的父亲!”
  “还不赶紧跪下磕头,祈求原谅宽恕?”
  儼然一副当家主母的做派。
  “啪!”
  陈宴斜了一眼,隨手拿起桌边的瓷瓶,砸在了孟綰一的脚边。
  “啊!”
  孟綰一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得失声大叫,连连后退。
  陈宴似笑非笑,目光一凛,冷声道:“死老娘们,你再多说一句,这瓷瓶砸的就不是地面,而是你的脑袋!”
  这老娘们真是,跟记忆中一样令人厌恶。
  还一副颐指气使的做派。
  难怪能教出陈辞旧陈故白那两兄弟....
  但很可惜,面前的陈宴早已换人。
  “你真是翅膀硬了!”
  陈通渊將孟綰一护在身后,攥紧拳头,厉声质问道:“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就不怕你祖父在天之灵寒心吗?”
  “魏国公此言差矣!”
  陈宴闻言,一顿咂舌,反问道:“虎毒尚且不食子,倘若祖父知晓,是谁要置他的嫡孙於死地,会提刀砍了何人?”
  搬出陈老爷子,试图进行道德绑架?
  可奈何陈宴根本就没有道德。
  更何况,老爷子是个明事理之人,对谁寒心,要砍了谁,还真说不一定呢!
  陈通渊被噎住,瞪了陈宴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进了一趟天牢,还真是学会了牙尖嘴利!”
  没办法,那个问题陈通渊回答不了。
  因为他不想让那个女人的孩子,继承家业,更不想让他活在这个世上。
  “爹!”
  “娘!”
  “我好疼!”
  “他差点把我打死了!”
  陈故白被人抬了进来,一见到陈通渊与孟綰一,就开始指著陈宴控诉。
  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白儿,我的白儿!”
  “你怎被打成了这副模样?”
  孟綰一见状,径直扑了上去,抱住自己的小儿子。
  心痛不已。
  她的心头肉身上,连一块好肉都挑不出来。
  “陈宴!”
  “故白可是你的亲弟弟,你如何下得了如此毒手?”
  陈通渊看著陈故白的惨状,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怒火,咆哮质问道:“心中可还有一丝骨肉亲情?”
  “莫非真是无情无义的畜生?”
  陈通渊知道陈宴变了。
  但怎么也没想到,变得狠到了这个地步。
  血浓於水的亲弟弟,被打得皮开肉绽。
  “魏国公莫要说笑!”
  陈宴按了按手,漫不经心道:“我娘就生了我一个,我哪儿来的弟弟?”
  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十月怀胎,就只有他这一个孩子。
  可別拿什么小三的野种来碰瓷!
  真要论弟弟,能让陈宴认的,也就只有宇文泽这一个弟弟。
  “我跟你拼了!”
  孟綰一愤怒压过了理智,发疯般不顾一切地冲向陈宴。
  “就凭你也配?”
  陈宴轻蔑一笑,不屑道:“真是当婊子立起了牌坊,就不是婊子了?”
  隨即起身,抬手一挥,径直抽到了女人的脸上。
  “啪!”
  孟綰一被一大耳瓜子扇在了地上,脸上出现了鲜红的巴掌印。
  “陈宴,你非要將事情做绝方才满意?”陈通渊扶起孟綰一,歇斯底里质问。
  陈宴笑了,笑得前仰后合,“魏国公,这难道不是你们父子,先开的好头吗?”
  “在下只不过,將你们对我所做之事,如法炮製,又对你们再做了一遍而已.....”
  “这才哪儿到哪儿,难道就受不了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