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喝酒全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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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宴!”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打本世子?!”
  被撩翻在地的陶允軾,强忍身上火辣辣之处,传来的剧烈疼痛,爬起身来,歇斯底里地暴怒。
  无论自己再如何离经叛道,他爹平阳侯都没下过如此重的手。
  这个陈家弃子怎么敢的?
  “誒誒誒!”
  “陶大柿子,你可別血口喷人哦!”
  陈宴淡然一笑,耸了耸肩,戏謔道:“我站在原地,连动都还没动....”
  说著,又指了指地面。
  陈宴是打算赏这坨脑瘫五肉,几个大耳瓜子的....
  但无奈被人给抢了先。
  陶允軾反应过来,左右张望搜寻,下意识脱口而出:“那是哪个狗娘养的....”
  话还未说完,身侧就传来了回应:“是我!”
  只见宇文泽站在陶允軾的身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中还拿著一根,不知从何处薅来的长木棍。
  赫然正是棒打五肉的“凶器”!
  “宇...”
  “泽...”
  “泽公子?!”
  陶允軾循声望去,在看清“凶手”真容的那一瞬,瞳孔紧缩,张大了嘴,声音都变得颤抖,“您怎会在此处?”
  那张肥腻的脸上,是说不出的震惊。
  身为长安的紈絝,还是平阳侯世子,他又怎会认不出,面前这是哪位爷呢?
  晋王世子!
  大权在握的大冢宰的唯一儿子。
  刚领著护卫,准备教训一下狂徒的孙和,听到陶允軾对他的称呼,赶紧停止了动作。
  连自家主子都要敬著的人物,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因为我就是你口中,那个狗娘养的!”宇文泽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不不不!”
  陶允軾摇头,连忙解释道:“借小人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骂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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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骂得是刚才偷袭....”
  那一刻,陶允軾慌急了。
  骂晋王世子是狗娘养的,那不就是骂大冢宰是狗娘吗?
  他有多少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但陶允軾的话没说完,宇文泽的棍子,就先落下了。
  “砰!”
  “啊!”
  陶允軾缩成一团,发出哀嚎惨叫。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刚才与现在,打你的人都是我!”
  宇文泽举起棍子,指著陶允軾,沉声道。
  旁观目睹全程的陈宴,咂咂嘴,心中暗道:“阿泽这小子,瞅著文文弱弱的,动起手来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宇文泽外表的確斯文,人畜无害。
  但他身上流著大冢宰的血,虎父哪有犬子?
  这坨肥腻五肉,也是撞上枪口了。
  “泽公子您误会了!”
  “我骂得是陈宴那混帐东....”
  陶允軾顾不得传来剧痛的伤口,哭丧著个脸,赶紧改口解释。
  试图將矛头指向陈宴。
  “砰!”
  只是对陈宴的侮辱词,刚说了一半,宇文泽又是一棍子落下。
  “啊!”
  陶允軾肥硕的肚子上,隨即多了一道红色棍痕。
  “来我阿兄府前找茬,还敢辱骂我阿兄,你平阳侯府,真是好大的威风呢!”
  宇文泽眸中泛著寒意,一阵冷笑,阴阳道。
  “阿...兄?!”
  “陈宴是您的阿兄?!”
  陶允軾口中喃喃重复,消化著这个信息量巨大的称呼,错愕不已。
  事情大条了!
  晋王世子是没有兄弟的。
  能让他如此称呼,还如此尊敬维护,那一定是得到了大冢宰的认可。
  这个陈家弃子,绝不会简单....
  “不然呢?”
  宇文泽笑了,將棍子抵在陶允軾的脖颈上,反问道:“你陶允軾还偏偏挑我,在阿兄府上做客的时候来找茬.....”
  “是特意来下我面子的吗?”
  字里行间,皆透露著不爽。
  “別打了!”
  “小人错了!”
  “这都是误会啊!”
  在棍子即將再次落下之际,陶允軾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解释。
  “误会?”
  “来砸场子找麻烦,趾高气昂骂我阿兄的,难道不是你?”
  宇文泽闻言,目光凌厉,居高临下地审视著陶允軾。
  刚才这死胖子对阿兄的不敬,他都看在了眼里,真当谁都眼瞎呀?
  这种时候还想狡辩?
  “真是误会!”
  “泽公子您听我解释....”
  陶允軾顾不上自己的身份,连滚带爬到宇文泽脚边,说道。
  “藉口!”
  宇文泽打断了他的话,冷笑道:“真当我好糊弄?”
  “阿泽,先等等!”
  “听听咱们陶柿子怎么说....”
  陈宴快步上前,从后伸手抓住宇文泽的棍子,笑道:“说不定真有人拿他当枪使!”
  说罢,目光低垂,意味深长地打量著地上的那坨五肉。
  陈宴並不想替五肉解围,他只想印证一下,自己此前的猜测....
  “阿兄,你信他?”被阻拦的宇文泽问道。
  “真的,真的!”
  “小人怎敢欺瞒您呢?”
  陶允軾见状,赶忙抓住机会,和盘托出道:“是陈家人....是陈故白!”
  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卖的彻彻底底,乾净利落。
  喝酒全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
  警棍打散兄弟情,三页口供两页名。
  “哦?”
  “我的好三弟?”
  陈宴鬆开宇文泽手中的棍子,眨了眨眼,笑道:“继续说下去!”
  跟他推测的几乎一致。
  根据记忆,在魏国公府之时,二弟陈辞旧是明面上为难,而三弟则是表面笑嘻嘻,背地里捅刀子。
  妥妥的老银幣。
  陶允軾略作措辞,苦著张脸,开口道:“陈故白京兆找上小人,痛哭流涕,控诉陈宴...大人对他们的迫害,还有囂张跋扈,冷血无情,说得罄竹难书....”
  “小人一时脑热,就著了他的道!”
  陶允軾越说,眼眶就越泛红。
  不知是委屈的,还是身上疼痛导致的。
  “借刀杀人,祸水东引,像是陈故白能做出来的事。”陈宴似笑非笑,玩味道。
  想让平阳侯府与他陈宴槓上,自己躲在后面看热闹,坐享其成。
  满肚子坏水的阴险小子啊!
  “对对对!”
  陶允軾点头如捣蒜,替自己开脱道:“小人是被蒙蔽的....”
  “都是陈故白在里面使得坏!”
  陈宴淡然一笑,似是想到了什么,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们一开始,原本设计的是怎么对付我?”
  陈宴很好奇,如果不是阿泽在这里,碰巧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又会是怎样的呢?
  “强迫你去诗会....”
  陶允軾低下头,怯怯道:“他们兄弟二人,串联了长安不少文坛才俊。”
  要跟我一个穿越者比吟诗作赋?疯了吧哥们!.....陈宴扯了扯嘴角,心中无奈感慨。
  就想用一个诗会来打压他,愚蠢拙劣还幼稚。
  还不如钱雇几个刺客,来得更有水平一些。
  一直默不作声的朱异,走上前来,停在陈宴身旁,低声道:“少爷,那边一直有人在暗中窥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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