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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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到底是顶尖帝王,只是偶尔被气失了智。
  他明白这酒烈得很,自己如今身体若多喝,必然会出问题。
  当即只当自己耳朵聋了,听不见。
  北向辉见他不说话,弄了个没趣。
  一时间营帐中,陷入寂静之中。
  李承乾也已经浅饮了一杯酒,毕竟他不喝,李世民也不敢如此豪饮。
  “太上皇,这位金使者,想来你也不陌生吧?他已经答应將新罗划给我们大唐,朕这功绩你以为如何?”
  “嗯...。”李世民沉吟了一瞬,英武的脸上竟露出一丝自豪之色:“高...高明,你...你做的不错,拓土之功,功在千古!”
  说完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但你犯上作乱,不忠不孝,不是功绩就能遮盖的。”
  “哈哈。”李承乾真没想到这老傢伙能这么痛快承认自己功劳,心情十分好,起身微微拱手:“多谢太上皇夸奖,至於您说的『不忠不孝』儿臣也只能与您共勉了。”
  他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而且和李世民一起待久了,他有种莫名的不安全感。
  目光微微瞥了一眼金仁问,你小子一会可有罪受了。
  “辽东苦寒,太上皇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说完招呼身后三將。
  “咱们也走吧,对了,带金使者一起。”
  这般虎头蛇尾,帐中除了裴行俭外,都露出诧异之色,不明白今日宴席到底是为什么。
  片刻后,李世民目光沉静的看了一眼金仁问,他已经明白,自己这逆子是要杀此人,然后八成是要將这份杀业按在自己头上。
  至於为何如此,他大致猜出来。
  想明白后,不由有些后悔,倒不是怕担上杀人之名,而是觉得被利用了。
  不过现在也无法解决,除非自己翻脸动手,把人劫走。
  “哼哼!”阴阳怪气的冷哼两声:“逆子!这酒一会送十坛来!”
  李承乾看这表情就知道,这是猜出自己意图了。
  “哈哈,既然太上皇喜欢,一会朕会派人送去。”
  很快他们一行人便返回安市城,帅帐內,李承乾盯著坐立不安的金仁问。
  很快,一行人便回到了安市城的帅帐。
  烛火摇曳,映照得金仁问那张惨白的脸更加惶恐不安。
  李承乾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著扶手,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看著他。
  “说说吧,你们是怎么来的,又是谁让你来的。”
  突如其来的话,让金仁问脸色变了一下,然后飞快摇头,一脸毫不知情的样子。
  “陛下,何出此言,外臣不懂。”
  “呵呵。”冷笑一声,语气仿佛在敘述一件平常之事:“今日宴席,新罗使者对大唐太上皇不敬,被尉迟敬德斩杀,可惜啊...。”
  “朕会修书一封给你们的真德王,陈明事情原委。”
  话音落下金仁问额头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他本就是聪明人,话说到这个份上怎么还能不明白。
  他来此確实有人指使,而且他其实一直潜伏在大唐境內。
  此次能这么快到辽东,就是背后之人指点,让他暗中跟著李承乾大军。
  人是苦虫不打不招,毕竟不见棺材不落泪。
  看向下面按刀而立的裴行俭。
  “守约,这事要麻烦你了。”
  “陛下放心。”他神色冰冷的应下,同时对帐外招呼道:“来人,都带进来!”
  话音落下,帐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十来个五大绑的新罗人被押了进来,同时几名士兵將金仁问也拿下。
  一群人在帐中跪成一排,每个人身后都站著一名持刀的唐军士兵。
  裴行俭从炭盆中抽出一根烧红的炉鉤,同时敲打了两下,火星在昏暗的帐內格外刺眼。
  “行军途中条件简陋,”语气慢条斯理:“不过简单的法子,也很管用。”
  第一个隨从被拖到中央。
  裴行俭突然抓住他的右手按地上,火光一闪,烧红的炉鉤砸下,小指应声而断。
  “啊...。”伴隨惨叫声,空气中立刻出现肉被烤焦的味道。
  “说!”裴行俭的声音陡然转厉,“谁指使你们的!”
  说著炉鉤再次落下,又一根手指被砸断。
  但这次可能有心理准备,那隨从竟硬生生咬牙忍住,没叫出来。
  被押著跪在一旁的金仁问咬著牙,语气十分愤慨。
  “陛下,外臣连那苛刻要求都答应了,您还如此对我们,不公!”
  坐在上面的李承乾嘬著牙子,表情有些无语。
  就裴行俭这逼供手段,实在是太落伍了,说白了,挺丟人。
  娘咧,自己当了皇帝,这种事还得自己动手,也是挺愁人。
  想到此处,脑中不由闪过几个人名『来俊臣、周兴』。
  別说等將来对付五姓七望余孽时,自己还真的培养这么几个人。
  微微站起身,走到裴行俭身旁,一副恨铁不成钢模样。
  “行了,守约,你这样问哪年能问出来。”语气一冷,指著金仁问:“把他头髮给朕全薅了,记住,一撮一撮的薅!”
  说完觉得还差点意思,又看向一名亲兵:“你到前面,把他指甲剜出来,一个一个剜,动作要慢!”
  这些士兵可都是糙人,手上一个个狠著呢。
  话音一落,直接就伸手把他头顶帽子拽下来,然后抓住一撮头髮猛地就拔。
  被拔过头髮的应该知道,这种剧痛自上而下,整个人都会陷入短暂失声。
  同时另外一个士兵拿著匕首,走到前面,一刀下去转个圈,直接把指甲连带一大块指腹,剜了出来。
  双重剧痛加持下,金仁问短暂失声后,爆发出好似杀猪般的惨叫,让人不由头皮发麻。
  四周隨从哪里见过如此折磨手段,一个个嚇得抖如筛糠,空气中充斥著一股尿臊味。
  酷刑之下,没一会金仁问就晕了过去。
  裴行俭这会挺有眼力见,挑了一块蜂窝煤,照著他胸口就懟了上去。
  伴隨『滋』的一声,浓烈血肉焦糊味传出。
  “啊...。”金仁问放声惨叫,嗓子都有些喊破了:“我....我招,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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