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杀机再起,圣物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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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污沼泽招惹的这一伙人族煞星,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那咱们找机会溜?』
  『千目蛛母还没死....』
  『她变成眼前这个样子,想必也没什么威胁了,更何况其落到人族手里,今天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
  『咯咯咯....也是。』
  血喙和蝶蕊聚拢在一起,开始传音交流起来,撤退成了主旋律。
  因为他们终於意识到,眼前这几个敌人,每一个都非同一般。
  银鬃半人马,力量狂暴,血煞惊天,他们两个联手才能勉强抵挡。
  蓝裙女子,肉身强横到极点,实力深不可测。
  关键还有那个一直没怎么出手的血发紫瞳女子,她身上散发的那一丝法则波动,更是让人心悸。
  “喂喂。”
  “你们怎么不继续出手了?”
  赵桭將一眾异族强者的震惊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原本还担心对方人多势眾,会有麻烦,现在看来,不过是外强中乾,一盘散沙。
  念及此,骑著温屓的赵桭不再犹豫,直接下令:“温屓、素素、妃萱,一起出手,留下他们!”
  “赤焰和黑血若能吞了这些元神境异族,应该可以很快达到通玄境后期。”
  一声令下,杀机再起。
  “今天就用你们的头颅,来彰显我对主人的忠诚!”
  “杀!”
  温屓长嘶,血矛再举,其率先发动攻击。
  白素素周身寒气大盛,乾僉冰焰悄然浮现,纪妃萱紫瞳中幽光一闪,引动体內血之法则,周围的血煞之气开始为她所用。
  呼呼....呼呼.....
  狂暴的能量相互挤压,整个遗蹟里的空气宛若凝成了实质,恐怖的压力若是普通人在此,瞬间就会化作血雾。
  面对赵桭这边骤然爆发的更强杀意,蛙头人大祭司知道不能再隱藏,否则今天他们可能真要全部交代在这里。
  “想要留下我们?”
  “你们还没这个能耐!”
  蛙头人大祭司怒吼一声,猛地將刚刚初步炼化的圣物权杖高高举起。
  权杖顶端的菱形晶体爆发出璀璨的蔚蓝光芒,一股浩瀚力量轰然爆发而出,视野中尽皆被深蓝色光晕取代。
  嗡嗡....嗡嗡....
  肉眼可见的蓝色波纹以权杖为中心,快速扩散开来,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激起的涟漪,却蕴含著恐怖力量。
  噗!
  噗!
  噗!
  衝上前的温屓、白素素、纪妃萱三人,同时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推力传来,仿佛迎面撞上了一堵无边无际的深海之墙。
  她们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滯,竟被这股力量硬生生地推得倒滑出去数十丈,才勉强稳住脚步。
  “什么鬼东西?”
  赵桭嘴里则是惊叫一声,他坐在温屓的背上,所有压力全被温屓挡住。
  因此没感受到刚才那股力量,但是温屓、白素素、纪妃萱的反应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纪妃萱或许在单纯的力量上普普通通,可是血海神躯的温屓、真极之躯的白素素也被那股力量逼退,那就有点嚇人....
  另一边。
  蛙头人大祭司一击震退三人后,其握著权杖的手臂微微颤抖,脸色也苍白了一分。
  强行催动尚未完全炼化的圣物,对他的负担极大。
  但他表面上却丝毫不露怯,反而做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另一只手快速结出一个古怪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猛地往身侧虚空一拍。
  吼!!!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吼响彻遗蹟,其他身侧的虚空仿佛被撕裂,一头庞然大物从中钻出。
  其外形主体宛若蜥蜴,双足站立,覆盖著暗蓝色的鳞片,背上生有一对巨大类似蝙蝠的肉翼,狰狞的头颅上独角狰狞,口中喷吐著冰冷的寒息。
  其散发出的气息,赫然也达到了元神境中期的程度,甚至更加暴戾凶悍。
  “这老蛤蟆,底牌还真不少....”
  强大飞龙的出现,再次让赵桭一方动作一滯,赵桭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心中忌惮更深。
  事实上。
  蛙头人大祭司心中暗暗叫苦,这头【深寒飞龙】是他藉助权杖力量,勉强凝聚出来,消耗巨大且极不稳定。
  最多只有一击之力,根本无法持久。
  但他此刻只能硬撑。
  “哼!”
  蛙头人大祭司站在飞龙身旁,手持权杖,色厉內荏地喝道:“若非此地乃我族圣地,不忍其毁於一旦,今日定要將你们这些入侵者尽数诛灭,一个不留!”
  “哦,那为何你之前在污沼泽不用?”
  赵桭目光闪烁,他心思敏锐,隱约察觉到大祭司的气息似乎有些不稳,那飞龙的出现也略显突兀。
  但他也不敢確定这是否是对方的诱敌之计,毕竟刚才那权杖一下子击退温屓、白素素展现的力量是实打实的。
  “圣物在这遗蹟里,我才刚拿到。”
  “若非你们偷袭我污沼泽,之前战斗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蛙头人大祭司对於赵桭的试探,半真半假的解释两句。
  “嘿嘿”
  赵桭见此,冷笑回应:“老蛤蟆,仗著祖宗留下的东西逞威风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从深蓝色光幕里出来,我亲自陪你打,看是你的乌龟壳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小辈猖狂!”大祭司闻声,跳脚怒声。
  “倚老卖老!”赵桭不咸不淡的回敬。
  “....”
  双方就此展开了一番骂战,言语激烈,互不相让。
  不过奇怪的是,都只是停留在口头上,谁也没有再率先动手。
  这骂战看似激烈,实则是一种言语上的试探和心理上的博弈。
  赵桭在试探对方的底线和虚实,蛙头人大祭司则在拼命维持强势的表象,爭取体面撤退的机会。
  最终,互相忌惮之下,谁也没敢再轻易开启战端。
  蛙头人大祭司见时机差不多,心中暗鬆一口气,面上却依旧一副勉强忍下怒火的模样,“哼,今日便饶过你们。”
  说著,他再次举起权杖,对著遗蹟禁制屏障一挥。
  屏障荡漾开来,自行裂开一个出口。
  “我们走!”
  大祭司率先驾驭著深寒飞龙飞出遗蹟,另外三位蛙头人祭司如蒙大赦,连忙跟上。
  血喙和蝶蕊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疑虑。
  但看了看对面虎视眈眈的赵桭一行人,尤其是那深不可测的蓝裙女子和恐怖半人马,最终还是压下情绪,带著一丝憋屈,紧隨著飞出了遗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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