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房遗爱,请履行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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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房遗爱,请履行诺言
  “拜见晋王殿下。”
  武媚娘面色如常行礼。
  “象儿,找你半天,你在这里啊。”
  李治快步走来,又朝武媚娘回个礼。
  “九叔找我?”
  李象睨了武媚娘一眼,还以为是找武媚娘呢。
  在歷史的未来时空里,李治和武媚娘好上,之后武媚娘夺取了李治的江山,成就华夏有史以来唯一女帝。
  “肯定找你啊,不然我找谁?找武才人?”
  李治没好气说道。
  “九叔找我何事?”
  李象问道。
  “见你酒席空荡已久,怕你在芙蓉园迷路,走吧,回去了,和九叔说说你在齐州的事,九叔好奇得很。”
  李治拉著李象离开。
  离开前回头朝武媚娘頷首致意。
  回到酒席,李象觉得更无聊了,李世民竟然开始问策。
  问的是东征高句丽,当该如何才能提高胜率。
  一眾皇子踊跃发言,各抒己见。
  “高句丽弹丸之地,动用我们大唐战船將其包围,勒令高句丽邻国出兵!”
  “扶持高句丽王对抗他们的大莫离支,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
  “派遣五十万精兵从陆地杀进去,直捣黄龙,好让高句丽知道我们大唐神勇。”
  李世民微微頷首,但心底知道都是华而不实的建议,用不上檯面。
  饶是太子、魏王、蜀王、晋王的建议,也没多少用。
  著实是没上过战场,提的建议太空洞。
  突然,他想到李象。
  诸多皇子皇孙当中,也就李象上过战场,而且全灭高句丽。
  虽然歼灭的人数不多,但也是一场轰轰烈烈的胜利,也许对战局有一定的了解。
  当然,李世民没想他们的建言就真的有用,单纯的想听听皇子皇孙们对局势有多少了解。
  只是扫了一圈现场,却没看到李象坐在哪里。
  “李象呢?”
  李世民询问道。
  话落,眾人表情微变,紧接著寻找李象的身影。
  李承乾直接站起身,望向李象所在的位置,但却没有见到人影,喊了几遍也没有回应。
  “父皇息怒,象儿早间表示肚子不舒服,可能去了茅房。”
  太子妃起身作揖道。
  入宴席前李象確实是向她请过安,但没说过肠胃不好。
  她隨便找的藉口,好让太子和皇帝顺著台阶下,不至於迁怒到突然离席的李象。
  “继续吧。”
  李世民頷首,没多想。
  倒是坐在不远处的李治眉头皱了起来。
  没错,李象又跑了,刚回到宴席坐没多久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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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准备离开了。
  不过巧合的是,竟然又遇到武媚娘。
  “好巧啊,皇长孙这是要去哪里?”
  武媚娘面带笑容,向李象行礼,询问。
  “確实巧。”
  李象頷首,却不作停留,走过她之后才停下转身:“送你个礼物。”
  武媚娘见李象不做停留离开,心微恼,却又见其停下转身,说是要送她礼物。
  啊了一声,脑子完全没反应过来。
  下一刻,李象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的盒子,朝她扔来。
  待她手忙脚乱接住后,李象已经迈步离开。
  “真是个怪人。”
  武媚娘喃喃,丈二摸不著头脑。
  孙子辈私下单独给奶奶辈送礼,合適吗?
  武媚娘犹豫了下,还是將盒子打开,美眸发亮。
  別想歪,李象单纯是觉得盒子携带麻烦,顺手扔给她而已。
  这次皇家宴席,李象总共携带了五个礼物盒子,李治索要的时候说没有了,是周围看过来的人太多,担心索要的人太多,索性说没有了。
  上了马车,李象直奔府邸。
  “咦,你回来这么快啊?”
  刘倩正和刘建平夫妇閒聊。
  那天之后,他们一小家子又慢慢好了。
  其实主要就是刘倩有小情绪,李象安抚之后就没事了。
  “宴席无聊,就回来了。”
  “行李收拾了吗,我们现在启程。”
  李象朝刘建平点头致意,转而向刘倩说道。
  “现在?不是说明天吗?”
  刘倩讶然道。
  刘建平夫妇也觉得突然。
  “今天还早,就今天出发。”
  “你派人去將苏瑰喊来。”
  李象原计划是明天再走。
  但今天在芙蓉园的时候,突然想,今天上元节,大家都在家里过节,盯著孙思邈的人肯定变少。
  这个时候离开再合適不过。
  “那徐慧和秦元姍那边怎么办?”
  刘倩没意见,她现在就可以向父母道別。
  “一样通知她们,她们要是赶不及,明天再出发也行。”
  李象说道。
  她们是知道情况的,能理解。
  “好吧。”
  刘倩动员起来。
  李象送刘建平夫妇出门。
  没多时,苏瑰火急火燎赶来。
  “干嘛呢?干嘛呢?催债了吗?说好不著急还的!”
  苏瑰没好气来到李象面前。
  刚才李象府的人找到他,他正在赌场,运气大好。
  本不想理会李象府的人,但对方说不去就要还清,气得他立即赶过来。
  “准备一下,跟我去齐州,现在出发。”
  李象淡淡道。
  “啊?跟你去齐州?”
  苏瑰以为听错,眨了眨眼睛。
  “你姐没和你说过?”
  李象眉头微皱。
  “没有啊,她什么时候把我卖了?”
  苏瑰连连摇头。
  “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
  李象说道。
  “我不去,我才不去齐州。”
  苏瑰转身就走。
  “欠我这么多钱,由不得你了。”
  李象眉头微皱,让人將他拦住。
  “你,你要拐卖男人是不是?”
  苏瑰惊得抱著自己双臂,连连后退。
  紧接著,他趁李象几人惊愕之余,突然冲开防线。
  齐州那种海沟沟的地方,打死他也不去,能有长安城好?
  “齐州是我管辖之地,你去了齐州想怎么贏钱,就怎么贏钱。”
  李象也没让人追,淡淡说了一句。
  苏瑰当即就停下了,惊喜转身:“当真?”
  “在齐州,谁敢不给我面子?谁敢给你下套?都跪著给你送钱!”
  李象自信一笑道。
  “去,这就去!”
  苏瑰眼神发亮,犹豫了下,咬咬牙道。
  海沟沟有海沟沟的好,关係比京城简单,定能贏得盆满钵盈。
  但他不知,去了齐州,对他来说就是奴隶生涯。
  很快,孙思邈也找到李象。
  今天是上元节,他也没有进宫炼丹。
  “皇长孙,当真是要带老朽离开?”
  孙思邈眼神期待,却也不自信。
  李象不强求徐慧和秦元姍一同启程。
  不过两人接到李象突然出发的消息,自己还没著急,家里人已经催促。
  好在她们都知道明天启程,行李早就收拾好,在李象让人通知她们的时候,也不用再收拾。
  很快,两辆大马车和十多名护卫停在明德门前,接受出城检查。
  临近上元节,京城的防守就严了很多。
  京城检查得最严格,出城还好,看一下情况就放行。
  “这,这位是?”
  守门卫兵检查到孙思邀的时候,当即停下。
  他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副肖像对比,还真的是被禁止出城人员。
  “瞎了你们狗眼,可知道老子是谁?”
  苏瑰推了卫兵一把,当即引起其他卫兵的注视。
  “这位公子,我不认识您,但我奉命守城,此人不得离城,请见谅。”
  卫兵摇摇头,態度坚决。
  “老子是太子妻弟!这更是新任齐国公!让开!”
  苏瑰大声呵斥,但没用,卫兵的態度不变,他们可以理解,但孙思邈不行。
  “今天是不是房遗爱负责值勤?”
  李象不为难对方。
  “是的。”
  卫兵点点头。
  “你去把他喊来。”
  李象道。
  “您稍等。”
  卫兵頷首,离开前交代其他卫兵,不许將孙思邀放走。
  上面交代过的人,他们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还放走,会被杀头的。
  “皇长孙,我...
  ”
  孙思邈欲言又止,难道真的出不去了?
  “放心,我说过带你离开的。”
  李象安抚了几句。
  苏瑰骂骂咧咧,说京城各种不好。
  他的心已经飞去齐州,想著大赌一场,贏遍齐州无敌手。
  “你这小子,不应该在芙蓉园吗?”
  房遗爱出现。
  他今天也应该在芙蓉园的,但选择了值勤。
  著实是他现在的名声不是很好,有人阴搓搓嘲讽他守不住高阳公主。
  將辩机和尚的手脚打断那天后,高阳公主私下去照顾过几次辩机和尚,被人发现传了出来。
  他和高阳公主闹了几回,但奈何高阳公主非但不听,还反过来指责他善嫉。
  他真是服了,身为男人,谁能允许自己媳妇和其他男子频频接触?
  和尚也不行啊!
  但他又奈何不了高阳公主。
  所以他不想去芙蓉园,免得被人说三道四,丟了脸面。
  “姑父莫要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
  李象见他颓然,安抚道。
  “说得简单,你懂个屁!”
  房遗爱没好气说道。
  駙马只能娶公主一人,不得纳妾。
  “那你准备怎么做?”
  李象问道。
  “那个禿驴,迟早杀了他!”
  房遗爱眼神闪过一抹杀机,很快消失不见:“开玩笑的,我哪可能自毁前程。”
  李象嚇了一跳:“姑父莫要乱来,报復的方法很多,没必要才去最极端的。”
  辩机和尚的身份不一般,房遗爱要是真的杀了他,估计房相也兜不住。
  “我都说是说笑了!”
  房遗爱没好气瞪了李象一眼,紧接著小声问道:“有很多方法?”
  自从李象向李世民求情后,他对李象的感官彻底改变。
  “和尚自称遁入空门,六根清净,但男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清净?”
  “但如果不是男人,那可能真的清净,也不用担心头顶一片绿。”
  李象沉吟片刻,小声凑到他耳边说道。
  “不是男人?怎么不是男人?”
  房遗爱一时不解,眉头紧皱。
  “宫里太监那些是男人吗?”
  李象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理解能力这么差?
  “妙啊!”
  房遗爱眼神一亮。
  阉了他,既能狠狠报復辩机,又能阻止高阳公主乱来。
  “好小子,还是你阴险!”
  房遗爱重重拍了拍李象的肩膀。
  “你大爷的,不会说话少点说。”
  李象没好气拍开他的手:“閒聊完了,我要出城了,让路吧。
  房遗爱为难地望向孙思邈:“你走可以,但孙神医得留下啊。
  圣上下过命令,四方守城不得没有他的命令不得放孙思邈离城,否则拿他们是问。
  “房遗爱,你忘了你的承诺?”
  李象脸色一沉,正色道。
  “你混蛋吧,之前找我决斗,肯定是有预谋!”
  房遗爱没好气道。
  “打住,是你要和我决斗,我只是顺便提了个条件。”
  李象伸手打断他,表情严峻。
  “我喊你兄弟了行不行?兄弟,我真不能放他离开啊。”
  房遗爱苦著脸道。
  要是圣上知道他放走了孙思邈,不得扒了他的皮?
  他才刚从宗正寺出来,再进宗正寺的话,定然不会那么容易出来了。
  “京城几百上千人求著孙神医去诊断,我不顾他们的目光也把孙神医带去诊查房相,你有没有良心?”
  李象怒道。
  房遗爱嘴角抽了抽,有点不敢和李象对视。
  他前些天正常发出拜帖,李象竟然受了,然后带孙思邈到家,给他爹诊查,还发现了个小问题,给他爹开了副药。
  “你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待你如手足,你却待我如衣服?”
  李象质问。
  “哪能这样形容。”
  房遗爱很想说,我是你长辈啊。
  “你就说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怕圣上杀了你?”
  李象再次质问。
  “那倒不会,但会关进宗正寺啊。”
  房遗爱嘆了声,左右为难。
  关进宗正寺是一回事,主要是怕惹恼了圣上。
  “你不会喊苦?不会喊委屈?”
  李象道。
  “我有什么苦?有什么委屈?”
  房遗爱茫然,不解问道。
  “高阳公主屡屡去照顾辩机和尚,你不苦?你不委屈?”
  李象没好气道。
  “那不是得传开?”
  房遗爱愕然,下意识摇头,他要脸的。
  “现在还有谁不知道的?”
  李象反问道。
  “这,好像也是。”
  房遗爱摸了摸鼻子,表情一阵红一阵青。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请你像君子一样维护夫纲,像君子一样大声向皇帝诉苦,像君子一样履行诺言。”
  李象正色道。
  房遗爱听著前面还挺感激的,听到后面却白眼直翻。
  说那么多,说到底,目的还是想让他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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