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听说你被当作皮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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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象府。
  大门紧闭,外面的热闹与里面无关。
  李象回到家后,刘倩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也顶著两个黑眼圈。
  “怎么还运回那么多利刃,你不会是想不开吧?”
  刘倩压低声音,小心谨慎道。
  昨晚凌晨之后,她被府上的护卫喊醒。
  被李象召走的十名护卫回来,其中还有个猛汉,自己一个人就扛著一个大箱子。
  她知道李象是去办大事,运回金银珠宝能接受,但运回上百把利刃却被嚇到了。
  “瞎想什么呢?运回来的清点过了吗?”
  李象白了她一眼道。
  “清点过了,有......”
  刘倩激动回应,但很快注意一旁的薛仁贵,没说下去。
  “这位是薛仁贵,让府上的人以贵客招待。”
  李象顺便解释薛仁贵。
  薛仁贵激动被带下去,感觉掉进蜜里,幸福极了。
  “总共十五箱金银珠宝,折算起来有好上百万文。”
  刘倩激动道。
  这钱好赚得好像做梦一样。
  “你拿出四箱,一箱半给张文瓘的,一箱半给长安县衙昨晚行动的衙役们的,另外一箱是我们府上昨晚行动的护卫,现在就去。”
  李象叮嘱道。
  他现在困得无心查看钱財,只想睡觉。
  但不代表昨晚行动的手下们不想第一时间拿到钱。
  钱只有拿到自己手里才是自己的,才能安心,才能让人死心塌地。
  巴陵公主府。
  柴令武被雍州府卫兵送回。
  医治得及时,人没昏迷,但伤到筋骨,大夫要求静养小半个月。
  “柴兄,柴兄......”
  房遗爱刚换岗,甲冑还没换,就登门造访。
  “房兄,何事要你亲自跑一趟啊?”
  柴令武亲自迎接。
  以为房遗爱是来探望他伤势。
  其他人可以拒之门外,房遗爱却不好拒绝。
  两人地位相似,又都是駙马,加上还是从小长大。
  “听说你被李象当作皮球一样踢,是真的吗?”
  房遗爱满脸期待问道。
  “滚!”
  柴令武原本还心暖暖的,闻言气不打一处来。
  不关心我遇刺就算了,还要在伤口上撒把盐,还是人吗?
  “到底是不是啊?换岗的时候遇到长孙冲,他还向我打听了。”
  房遗爱追问道。
  他们这些权贵二代,都是三十大几了,受伤遇刺並没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被人当作皮球踢,倒是很让人好奇。
  “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柴令武黑著脸,转身就走。
  “別啊,我特意上门的。”
  房遗爱穷追不捨,笑著跟在柴令武身边。
  “你再笑,我就说你故意坑我!”
  柴令武停下,盯著房遗爱大怒道。
  昨晚的行动是房遗爱匯报上去,雍州府紧急给他安排任务。
  因为安排任务的人身份特殊,柴令武不得不大晚上的拋弃娇嫩的公主出门。
  房遗爱闻言,这才没有追问下去,他是不想贪图那份功劳,但会有人想要。
  而且当时也是觉得李象邪门得很,这才狠下心没有参与。
  但肯定得上报的,不然出了事金吾卫得担当。
  说到底,確实是有坑柴令武的想法。
  “駙马,宫里来信,你是不是......”
  巴陵公主匆匆赶来,见到房遗爱后收住了声。
  “见过公主,柴兄,我就先告辞了。”
  房遗爱识趣,向柴令武告別。
  人没走远,房遗爱就听到巴陵公主的话,身体踉蹌,差点没站稳。
  邪门,李象那人真是邪门,还好昨晚没有参与进去,不然得是他被魏徵弹劾了吧?
  “駙马,宫里传来消息,魏公弹劾你抢功劳,是不是真的?”
  巴陵公主急忙道。
  將她从宫里获得的消息告知柴令武。
  前不久,魏徵进宫,弹劾柴令武以权压人,抢他儿子功劳。
  魏徵是谁啊?
  敢指著圣上鼻子骂的人。
  招惹谁不好,招惹他干嘛?
  “我抢他儿子的功劳?魏叔玉的功劳?”
  柴令武先是一惊,隨即被逗笑。
  关魏叔玉什么事?
  虽然都是京城权贵二代,但他都不屑和魏叔玉玩。
  “所以不是真的?”
  巴陵公主道。
  “抢功劳倒是真,但没抢他魏叔玉的功劳。”
  柴令武也没有隱瞒,將昨晚铁匠铺的事告知。
  “跟侄子抢功劳,你倒是有出息啊。”
  巴陵公主阴阳了句。
  “那泼天的功劳,你不想要?”
  柴令武皱了皱眉,反问道。
  巴陵公主张张嘴,一时间没有反驳。
  片刻之后,她沉声道:“你找你哥,我找我母妃,魏徵又怎样,我就不信他能黑的说成白的。”
  柴令武闻言,板著的脸才缓和过来。
  这时,门卫进来,说是雍州府有人过来,说有要事询问。
  夫妻两人以为是雍州府的慰问,请到正厅。
  不过来的却是雍州司法参军。
  如果是慰问,来的应是司功参军才对。
  “请问柴司马,在铁匠铺收缴的钱財和利刃都有清点吗?”
  司法参军一本正经,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没有,上面浇有桐油。”
  柴令武解释。
  当时检查地窖的时候,发现有十箱金银珠宝和利刃,混装在一起。
  想要清点的时候,发现上面都被浇灌了桐油,觉得麻烦,就没有现场清点,直接运了回去。
  “我们清点的时候发现,十个箱子只有最上面那一层有金银珠宝和利刃,下面一大半都是沙子。”
  司法参军沉声道。
  “怎么会?”
  柴令武惊得站起来。
  激动之下,牵动伤势,左肩膀瞬间被鲜血染红。
  “请柴司马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司法参军沉声道。
  反贼不可能会自己把沙子放在最下面。
  那就是有人贪污,故意弄成那样子,桐油也是故意浇上去的。
  “是李象!”
  柴令武气得面目狰狞。
  明白了,这下终於明白为何当时李象反差那么大。
  原来是拖延时间,原来是转移好处。
  “皇长孙?与他何干?”
  司法参军问道。
  柴令武嘴皮子动了动,一时间变得沉默。
  难道要亲口承认,其实他不是英雄,他是抢人功劳?
  好狠的李象,我和你没完!
  ......
  李象一觉睡到下午。
  把薛仁贵喊来吃饭,等会一起去大明宫。
  第一次见到薛仁贵八碗满满的饭干下去,李象都惊呆了。
  “你是饭桶吗?”
  刘倩的眼睛都瞪出来。
  “我,我,吃饱了。”
  薛仁贵訕訕挠头,脸红了。
  “能吃是福,別不好意思,我说过管饱的,別说八碗,十六碗都可以。”
  李象笑著安慰。
  薛仁贵又干了三碗,但到底饱没饱就不知道了,反正后厨的饭没了。
  李象被逗笑,知道他能吃,但不知道他这么能吃,小康家庭估计都能被他吃空。
  “走吧,去大明宫,把最后一个问题解决了,我给你谋个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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