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安排!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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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村口回到自家门口,迈步走进院子里,此时的陈大牛,捂著一百块钱的同时,还在想明天成亲的事。
  院子里的陈红军、张小芳、陈伟、陈等人看见陈大牛回来,顿时眼前一亮,纷纷投来目光。
  “咋样?你六叔说啥了。”隨后,张小芳期待的看向儿子,笑著询问。
  昨天去谢家村提亲,怎么都喊了谢家村村长帮忙,用的还是族长的名义,不管如何,都要和人家说一声。
  还有就是,族长那么支持儿子成亲,还准备亲自操办儿子的亲事。
  现在提亲成了,更应该告知,顺便为明天成亲做准备。
  “六叔没啥说,就让咱们准备明天的事。”
  “还有就是,六叔给了俺一百块钱,让小伟带著俺去城里,找红姐买成亲要用的东西。”
  “哦对了,得把村里其他人通知一下,桌椅什么的要借,办大席要用的灶台,得和人说好借用。”
  对上母亲期待的眼神,陈大牛挠了挠头,不紧不慢地回答,把六叔叮嘱的事都说出来。
  “这样啊,好,那咱准备一下。”
  “你和小伟去城里买东西,俺们去通知村里其他人,和他们打好招呼。”
  “那钱.....先用著,是咱家欠小六的,以后慢慢还,现在要用,就別省著。”
  “小六有那个心,肯定想让你风风光光娶媳妇,咱也別拖后腿,好好办一办。”听完儿子的话,陈红军微微点头,想了想,笑著回应。
  那一百块钱,肯定是要还,现在儿子成亲要用,只能先用。
  想著儿子风光娶媳妇,他脸上笑容就越发灿烂,连张小芳、陈伟、陈、陈晓春脸上都洋溢著高兴。
  “好!那俺们就去城里了!”
  闻言,陈大牛点了点头,招呼弟弟走向院子门口,扭头和爹娘说了一声,就打算去六叔家开拖拉机。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带著枪啊!”
  陈红军、张小芳望著两人离开的背影,脸上笑容不减,张小芳高声叮嘱一句。
  之后,两人就开始安排起来,为陈大牛明天成亲的事情操办。
  ....
  村口
  陈景和媳妇聊了一下,走出房间,来到厨房打了满满一碗汤,连带著玉米、萝卜、牛骨、端去房间。
  看了一眼乖乖坐在床上的媳妇,陈景勾起嘴角,带著东西来到她身边,不顾她抗拒,亲手用勺子餵她。
  姜翠拿著馒头、菜、牛奶、煎蛋走进房间,看到这一幕,仅仅只是瞥了一眼,没觉得什么。
  紧接著,把东西放在木桌上,连带木桌一起搬到床边。
  “茹顏,把这些也吃了吧,都是补充营养的东西。”
  “好好休息,別累著。”
  把东西搬到床边后,姜翠看向儿媳妇,面色柔和,轻声叮嘱。
  儿媳妇是她抱孙子的希望,肯定要好好养著,別说儿子亲手喂,她亲手餵都可以。
  “好,谢谢娘.....让我自己来吧.....”
  面对婆婆的目光,裴茹顏很是难为情,一个劲拍丈夫,示意他停下。
  听著婆婆叮嘱,裴茹顏连忙转过头,乖巧地回应。
  她是真难为情,原本她应该伺候丈夫的,现在却反过来,丈夫在伺候她。
  平时家务不做就算了,每天还悠閒,这种日子,过得她有点难以安心。
  看婆婆对自己的態度,应该是没有什么意见,可要是时间久了,就说不定。
  所以,她很想为家里做点什么,但婆婆、姐姐、丈夫都不允许,都让她坐著就行。
  想起以前的听闻,顿时感觉有点像谣言,怎么她这里一点都不一样。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是陈景的媳妇,家里还不缺人干家务。
  姜翠更是指望她怀上,生个孙子给她抱。
  在家里,其他人都能看出弟弟(哥哥)对弟媳(嫂子)的喜爱,自然不会说为难她。
  连母亲都不让她干活,她们就更不用说。
  “没事,你就让他折腾吧。”
  对此,姜翠摆了摆手,浑然不在意地说道。嫌弃的看了儿子一眼,转身走向门口,把空间留给两人。
  听到婆婆的话,裴茹顏整个人都愣住了,按照她对婆婆的了解,婆婆应该很宝贝丈夫才对。
  怎么会让他伺候自己......
  没多久,陈大牛、陈伟来到这边,陈景把拖拉机的钥匙给他们,看了一下油量,確定可以后,便让他们出发。
  此时的裴茹顏,已经穿好衣服,自己坐在小桌前吃早饭。
  整个人还有点迷迷糊糊,想著吃完在睡一小会。
  晚秋的风裹著寒气,在早上光景漫过群山。
  浓重的雾气像化不开的牛乳,把整个山村泡在一片朦朧里,连村口那片老松林都只剩淡淡的墨色轮廓。
  霜凝在黄土夯成的院墙上,白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
  村子里的房屋稀稀拉拉散著,大多是黄土砌墙、青瓦覆顶。
  檐角还掛著没晒乾的玉米壳,几间靠边的稻草房更矮些,草顶被风颳得有些凌乱,霜气落在上面,像撒了把碎盐。
  村边的小溪没完全封冻,溪水潺潺地淌著,雾气贴著水面飘,把溪岸的鹅卵石润得发亮。
  土路坑坑洼洼,被夜里的霜冻得发硬,车轮碾过,会掀起细碎的土块和霜粒。
  陈伟握著拖拉机的方向盘,车身是暗沉的铁色,发动起来时突突的声响撕开晨雾,在山谷间撞出淡淡的回音。
  拖拉机的拖斗简陋,陈大牛就坐在后面,后背轻轻靠著铁皮挡板。
  他裹紧了打了补丁的粗布褂子,风从领口灌进来,他微微缩了缩脖子。
  车斗的铁栏上凝著薄霜,他抬手抹了一把,指尖立刻沾了层凉意。
  雾气顺著拖拉机行驶的轨跡被划开一道口子,又很快在车后合拢。
  路边的枯草上霜簌簌往下掉,偶尔能看到几丛枯黄的野菊,瓣被冻得发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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