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重生首辅的爱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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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挽回家途中有些疲惫,她扶著额靠在车窗边,合著眼休息。
  今天盛恩夫人算是和她单方面相认了……
  唐挽正盘算著事情,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她缓缓睁开眼,隔著车板听见外面马蹄噠噠噠的声音。
  黑衣司卫的马匹都套了铁甲,走动时铁蹄声冰冷摄人。
  领头的司卫俯身在帘子边恭谨地道:“谢夫人,前方两辆马车相爭,堵住了去路,您请稍等片刻。”
  唐挽唔了一声,半眯著眼,点开了系统面板。
  前面不是简单的堵路而已,道路两边有人偽装成小商贩,用鬼祟的眼神盯著她的马车。
  唐挽敲了敲车板,立刻有司卫凑了过来。
  “那边五个人不对劲,抓了进你们皇城司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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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卫过去抓人时,那些人不跑反而衝过来,甩著几根马鞭,一下打在谢府的马上。
  马儿有些受惊,司卫却不是吃素的,两个人稳住马匹,另外的人手起刀落,有三个行刺之人当场血溅三尺。
  “哗——”街道瞬间陷入了混乱,百姓们大惊地后退,惊恐万分。
  唐挽微顿,淡淡地吩咐司卫收拾现场。
  护送唐挽回到府中之后,司卫全部回皇城司请罪去了。
  谢珩得知果然沉了脸色,司卫们死死地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这位才刚及冠的天子近臣,发起怒来从不暴跳如雷,平静得让人窒息。
  谢珩语气平静地叫人把押过来的两个活口送进地牢,慢条斯理地戴上粗布做的手套,跟著走了进去。
  跟隨他的司卫熟练地给他递上刑具,垂著头听两个刺客悽厉的惨叫,没过多久,血流了一地,那两人连呼吸声都没了。
  司卫端著铜盆,让谢珩摘下手套洗手,小心地问:“大人不需要审问他们幕后之人吗?”
  谢珩瞥了一眼死在地上的两滩烂泥,像是在看垃圾,嗓音毫无起伏:“不必,我猜得到是谁。”
  谢珩擦了手,隨意地將帕子搭在铜盆边缘,道:“七皇子请来了吗?今日我可邀请了他来看一场好戏。”
  “七皇子现下已经在卫所门口了。”
  谢珩抬了抬眼:“让他一个人进来。”
  萧鹤均被带了进来,一路带进地牢里,脸色很难看。
  他堂堂皇子,进区区一个卫所竟然要孤身进入,佩剑也要被收缴,谢珩他怎么敢?
  地牢因为过於巨大而显得略为空旷,几个牢犯被吊起来审问,地下匯集一滩厚厚的血。
  萧鹤均被引著往深处走去,见到了谢珩。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萧鹤均狠狠惊了一跳。
  谢珩和朝堂上的他差別太大了,一身玄色官服,气质阴戾,黑眸摄人。
  谢珩连君臣之礼都不行,径直指了指他身后的牢狱里关著的人,薄唇掛著轻蔑敷衍的笑:“殿下来得很巧,下官正要审问陈蜀仲,此人在秋狩刺杀案中乃是主犯之一,皇上震怒,命下官狠狠地审,请殿下一观。”
  萧鹤均眼瞳一颤,“你说秋狩刺杀案他是主犯?简直是荒唐!”
  陈蜀仲是他的人,他绝对没有下过行刺父皇的命令。
  谢珩这是污衊,他简直是……居心叵测。
  谢珩没有理会萧鹤均,进了狱中,开始亲自上刑。
  陈蜀仲浑身都在流血,眼珠子被活生生地挖出来,再一点点挤回眼洞里。
  谢珩嗓音轻轻,如恶魔低语:“你说,你有没有招募江湖杀手,有没有行刺皇上。”
  话语是疑问句,他的口吻却是陈述的。陈蜀仲惨叫著,失去理智一样疯狂扭动,血水和涎水一起留下来:“有,有,都是我做的。”
  坐在狱外的司卫提笔记录著,陈蜀仲越说越疯狂,谢珩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到最后把萧鹤均也吐了出来:
  “是,是,幕后主使就是七皇子……对,他给我银两……”
  萧鹤均面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猛地一拳打在铁质的围栏上,暴怒:“够了!谢珩!”
  谢珩没理他,只是继续和陈蜀仲笑著道:“你是皇上的近臣,背地里却一直效忠七皇子,你为他谋划过三起刺杀案,第一起是宣武二十年的舞姬杀手案,第二起是二十二年的行宫汤泉谋杀案,第三起则是这一次的秋狩刺杀案。”
  陈蜀仲口齿不清:“是,是……都是七皇子叫我做的,求指挥使大人……我要活……”
  谢珩回过身看向恨不得杀了他的萧鹤均,眼神有点遗憾,声音阴森如厉鬼:“七殿下,真是遗憾,你这几年的谋逆之事都被你的心腹揭穿了。”
  “谢珩,谢珩!”萧鹤均死死地盯著他,牙齿咔咔作响,“我有何对不起你的?你竟敢这样污衊我——”
  谢珩眼底带著血色:“下官不敢污衊殿下,只是下官为皇上办事,事事为皇上,所以绝不会帮殿下隱瞒谋逆之事。”
  “我没有!”萧鹤均暴怒,猛地衝进来。
  司卫鬼魅一样飘来,扣住他的手臂,在谢珩的眼神示意下,一把將他甩到陈蜀仲身上。
  奄奄一息的陈蜀仲被他这么一撞,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断了气。
  谢珩负起手,淡淡道:“记,陈蜀仲口供期间,七皇子藉故入狱,意图杀死陈蜀仲。”
  谢珩慢悠悠地走了出去,收起写好的一张张笔录。
  萧鹤均耳边嗡嗡嗡地响,盯著那厚厚一沓的口供,一瞬间灭顶之灾俯衝下来。
  “谢珩。”萧鹤均口中隱隱有血腥味,眼前都是血色,“你究竟为何污衊我?”
  谢珩淡笑:“七皇子明鑑,下官绝无半点污衊。”
  萧鹤均狠狠地盯著他,极度恐惧之下竟然有了几分平静:“你妻子的身孕有六个多月了吧?你这样满手鲜血,残害忠良,万一煞气过重,克妻克子,如何是好?”
  他看著谢珩徒然阴沉下去的眼神,笑起:“你敢逼我,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谢珩把那些供词折起来,黑眸阴鷙地和他对视,声音如坠冰霜:“只可惜,萧鹤均,你不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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