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啃了半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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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看到男人伸手,把灰色的宽鬆长裤递过来。
  “穿上。”
  他就这么水灵灵的把裤子脱了下来。
  白炽灯光下,她甚至能看到男人裸著的小腿,笔直而匀称。
  张鹤寧的脸“腾”的烧红,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不要,我不冷,我不穿。”
  “女孩子著凉,將来容易得老寒腿。”
  宋时谦眉心皱著,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穿上。”
  张鹤寧犹犹豫豫,望著他格外清凉的一身短袖,加短裤,有些愧疚感。
  “我已经把你的外套占了,再占你的裤子,你晚上被冻感冒了怎么办?”
  “我不会感冒。”
  “你会。”
  “不会。”
  “你上次就烧得一塌糊涂,还是我去照顾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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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时谦:“……”
  他一时无话可说,抄起旁边的雨衣,套在自己身上,隔绝了呼啸的山风。
  “我是男人,你是女孩子,我要保障你的人身健康。”
  他说著,把裤子放在她旁边的石头上,態度很坚定。
  “张鹤寧,你不穿,那就一直放著,我们两个都別取暖了。”
  张鹤寧立即就没招了。
  她连忙拿过裤子,乖乖表態:“那我穿。”
  这条休閒裤是纯的,软软的,贴在她腿上时,还残留著温热的体温。
  冻了一晚上的冰冷的腿,瞬间被暖意包裹。
  幸福感油然而生。
  张鹤寧长长舒了一口气。
  好暖和啊。
  旁边,宋时谦在山洞里翻翻找找,收拢了一堆枯树枝,从她的外套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引火点燃。
  高高的火苗躥上来,给周围一圈温度升温。
  宋时谦坐在火堆旁,一边添柴,一边烤火。
  晃动的火光下,他的脸是暖色调的,明明气质温润,却让人有一种无端的,强大的温柔的安全感。
  活了二十四年的她。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稳定强大又温柔的男人。
  她身边的男人们——
  要么强大但不温柔,要么温柔但不稳定,要么稳定但爱她妈。
  他是唯一一个,把全身上下所有的资源,都毫不吝嗇给了她的人。
  张鹤寧看了一会儿。
  突然起身背对著他,在一块昏暗的小角落,七上八下的扭来扭去。
  过了一会儿,她把衣服里面的兽皮裙摘下来,铺在宋时谦的腿上。
  “有暖和一点吗?”
  张鹤寧半蹲在他腿边,解释:“这不是真的皮草哦,是仿的,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虽然是塑料做的毛,但是也很暖和,给你盖上。”
  宋时谦怔了下。
  只觉得腿上一阵热感包裹著他。
  软软的兽皮裙上有女孩身上的温度。
  混合著淡淡的香味。
  像是,太阳照过很久的被,散发出来的,阳光的味道。
  暖洋洋的舒服。
  宋时谦喉结滚了滚,嗓子里发出一声浅音。
  “嗯。”
  吃饱了,暖和了,张鹤寧又活泼起来了。
  她睡不著,围在火堆旁,把自己缩进大大的开衫卫衣外套里,顶著连体帽子,撑著下巴无聊。
  “宋时谦,你人这么好。”
  她嘆了一口气,直言直语地感嘆,“邪恶老奶真是好福气。”
  禧宝那一家子坏亲戚。
  怎么命都这么好。
  二十年前穷得叮噹响,分了禧宝爸妈辛辛苦苦打拼的家產。
  二十年后,又靠养子一跃成为苏城新贵人家。
  他家祖坟的地理位置也太好了吧。
  躺贏家族。
  宋时谦无声轻笑,拨动著晃动的火苗,漫不经心地说:
  “还好小禧嫁人了,以后在京城久居,挺好的。”
  “是啊,可苦了我们禧宝了。”
  张鹤寧顺著杆子爬,“还好我家人好,还可以治癒禧宝,不然万一嫁个不好的人家,以后多抑鬱啊。”
  宋时谦眉眼敛著:“那你呢。”
  “什么?”
  “你有没有自己的择偶標准,说来听听。”
  提起这个,张鹤寧就掰著手指头,脱口而出。
  “我要求可多了,1、有钱,能养我。2、家庭环境好,婆婆不骂我。3、长得帅,脾气好,温温柔柔,闯祸了也不打我罚我。4、潜力股,要有赚钱的能力,不能被我坐吃山空。”
  宋时谦眉眼柔和,低声道:“喜欢温柔的?”
  “是啊。”
  张鹤寧认真跟他交心:“你不知道,我的原生家庭比较惨,童年过得很艰难,他们动不动就要吼我,训我,还要罚我,只有温柔的老公才能治癒我。”
  “反正我是要找个和我大哥完全相反的老公,我这辈子都不要被训了,其实禧宝想逃离原生家庭,我也挺想逃离的哈哈哈,每个人都有一段伤心的童年。”
  宋时谦沉默了一会儿。
  把她嘴里的大哥和京濯对上號。
  总觉得……哪里出了点bug。
  京濯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吧。
  “挺好,祝你得偿所愿。”
  “谢谢。”
  张鹤寧眼睛弯弯,隨即又嘆了一口气。
  “不过当代的恶婆婆太多了,哎,怪我不聪明,斗不过邪恶婆婆。”
  “孤儿呢。”
  “嗯?”
  张鹤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宋时谦侧头看向她:“如果是孤儿,无父无母,没有家庭,但有钱,有上进心,脾气还温柔,你会接受吗?”
  张鹤寧眨眨眼睛,脱口而出。
  “那太好了。”
  “那岂不是唯我独尊!”
  宋时谦扭过视线,望向晃动的火苗。
  “嗯。”他低低呢喃,“那就太好了。”
  后半夜,张鹤寧聊累了,歪在石头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外面是淅淅沥沥的雨,偶尔几道闪电,伴隨著震天的雷声。
  她的脑袋歪著歪著,“当”的一声撞在石头上,被撞醒了。
  “……”
  她揉揉脑袋,继续歪睡过去。
  如此反覆几次,有点小滑稽。
  宋时谦添好最后一堆柴,嘆了口气,起身轻步走过去,背靠石头坐下,无声无息的,把肩膀送过去。
  “砰——”
  张鹤寧的脑袋又一次歪下来,撞在他的肩膀上。
  可能不疼,还很舒服。
  所以这一次,她没醒。
  天蒙蒙亮时。
  张鹤寧被一阵阵鸟叫声吵醒了。
  她走神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正睡在山洞里,和宋时谦在这里过了一夜。
  旁边的人没有动,张鹤寧动动身体,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整个人都歪在男人的身上,手抱著他的腰,腿搭著他的腿。
  一种……八爪鱼似的姿势。
  “醒了?”
  男人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鹤寧一阵尷尬,连忙把乱七八糟的手和脚都收回来。
  “抱歉抱歉,我睡相一般,昨天没有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宋时谦沉默了下。
  “出格的没有。”
  “出拳倒是有。”
  张鹤寧:“啊?”
  “捶了三拳,踢了五脚。”他说著,把t恤袖口卷上去,露出一排牙印。
  “还啃了半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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