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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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濯揉著她的脑袋,把人按进热腾腾的怀里。
  “不,是我运道太好了。”
  顺顺利利,没有坎坷,出手就成功。
  是宋禧的果断分手,是她的主动接纳,是命运给的上上籤。
  京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落在她的鼻尖,又寻到她的唇上,蜻蜓点水一般。
  “傻宝,睡觉吗?”
  “睡。”
  ……
  宋禧以前也露营过。
  不过是一个人一个帐篷,因为张鹤寧晚上睡觉踹人,她非必要不和鹤寧睡。
  这次京濯带的是一顶双人帐篷。
  意味著……他们要一起睡。
  家里的床大,有两米二的宽度,可以隨便翻来滚去。
  可是帐篷很小,两个人紧紧贴著,就占据了所有的空间。
  京濯让宋禧躺在內侧,拿出被子给她盖上,关了灯,拉上了帐篷的拉链。
  躺了几秒,没见她动。
  京濯:“晚上气温有点凉,別冻感冒。”
  宋禧:“嗯嗯嗯。”
  “被子薄,你不冷吗?”
  宋禧其实没感觉到冷,但顺著他的话坐起身,准备伸手摸索她的外套。
  “那我把外套穿上。”
  下一秒,男人的手臂沉沉搭在她的腰上,把她重新按回去,热腾腾的身躯紧紧贴过来,八爪鱼一样把她固在怀里。
  “我身上热,你可以拿我当被子。”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
  怎么还弯弯绕绕,怎么有时候有嘴,有时候没嘴的。
  宋禧在黑暗里微微抿唇,无声的笑了。
  周身都是来自他身上的热意,暖和又安心。
  她的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砰砰砰的有节奏的震动,是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抬起手,环住了京濯的腰身。
  然后拉了拉被子,把他一起裹住。
  “我身上也很热,你也可以…拿我当暖水袋。”
  京濯的呼吸沉沉的,把她抱得更紧了,黑暗里,他的嗓音柔得像水,带著极致的低哑。
  “好,晚安,小暖水袋。”
  夜色沉沉,万籟寂静。
  认床的宋禧,第一次在硬硬的地面,狭小的空间,嘰喳的鸟叫里。
  睡得安稳又香甜。
  ……
  早上的天空濛蒙亮,四处还是暗的。
  京濯窸窸窣窣的翻动声把宋禧吵醒了。
  她睁著惺忪的眼睛抬头看他,听到男人低声问:
  “要不要去看日出?”
  日出?
  好啊!
  宋禧迷迷糊糊爬起来,眼睛还惺忪著,嘴已经答应了。
  “要。”
  她喜欢日出。
  喜欢在黎明前等著等著,黑暗里缓缓出来一个圆圆红红的太阳,又慢慢变成光芒四射的样子。
  两人穿好外套,用矿泉水漱口刷牙。
  宋禧想到明灿昨天也说过一句,要一起看日出。
  天边越来越亮,太阳快出来了,也没看到明灿的影子。
  宋禧说了句:“我去喊明灿。”
  然后套上衝锋衣,往明灿那边的帐篷走去。
  不多时,她到达目的地,帐篷大开,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人。
  他们已经起床了?
  宋禧下意识四处寻去,视线一僵,突然落在不远处……
  高挑修长的男人正把女人抵在一棵大树上,低头狠狠地吻,女人细白的胳膊缠在他的腰身,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
  宋禧的脑袋一阵血气上涌。
  “咔嚓”一声,踩到一根木棍,成功引起了两人注意。
  谢倾城停下吻,喘著气,漂亮的一张脸扭头看过去。
  宋禧惊恐后退,连连道歉。
  “对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
  说完,她转身就跑,一次都没敢回头。
  直到脑袋“咚”地撞上一个胸膛,她脚步踉蹌,被京濯给扶住。
  “怎么了?”
  宋禧的脸红扑扑的,呆呆的来了一句。
  “po文的男女主……又在走剧情了。”
  京濯:“?”
  破文。
  是什么文。
  老婆在嘰里咕嚕说什么,一句都没听懂。
  他的视线绕过宋禧,向帐篷那边看去。
  宋禧一把捧住他的脸,把人扭回去。
  “他们、他们可能不需要看日出,只有我爱看,还是我们去看吧……”
  这次,宋禧聪明的绕过所有帐篷,连岑津他们也不叫了。
  她找了块山上最好的视角,坐在草地上,靠在京濯肩膀上,面对天边橘黄色的光晕。
  太阳缓慢爬出来,然后一点点变红,变亮,光芒四射。
  光束扫过山脉,穿过云层,照进眼睛里的一瞬间。
  宋禧的眼前一黑,男人低头吻了下来。
  是清香的茉莉牙膏味,混合著淡淡的雪鬆气息。
  “日出好看,还是我好看?”
  男人挡住了刺目的阳光,抵著她的额头,低低沉沉问她。
  宋禧眨了眨眼,鼻尖与他相碰。
  “日出是一瞬间,你是永恆。”
  ……
  等到十点多的时候。
  京濯已经收好帐篷,打包装进后备箱,餵饱了老婆,发了条朋友圈,懒洋洋靠在车门上刷评论。
  谢倾城和明灿才慢慢从树林里凑出来。
  她的唇肿肿的,涂了一层哑光蜜桃色唇釉。
  看上去多了分纯欲的美。
  谢倾城的衬衫扎在腰带里,领口扣子解开两颗,松松垮垮的浪荡,锁骨上的几道血跡很是鲜艷。
  岑津看到就挑眉。
  “你那脖子怎么了?”
  “被狗咬了。”
  “这深山里还有狗?”
  “嗯,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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