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是迟莱17(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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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我穿上新买的白色、纯欲、情趣、蕾丝、睡衣。
  这么多的形容词,我就不信又没踩中!
  迟澄在洗澡,我打开门。
  浴室里瀰漫著热腾腾的水雾,我拉开浴帘,闯了进去,趁他转身之际,圈住他脖子,踮起脚尖……
  就送上自己的吻。
  迟澄先是一怔,但马上就跟上了节奏,甚至取代了我的主动权,把我抵在湿漉漉的浴室墙壁上,啃咬我的唇。
  那么急切、那么热烈。
  很好,这样很好……
  我用自己的柔软贴紧他,圈住他脖子的手开始贪婪地往下,抚过他的线条,一路畅通无阻地,往下……
  “迟莱。”迟澄闷哼一声,鬆开我的唇,扼住我的手:“暂停。”
  “为什么?”我们彼此的声音都已经染上了情慾,被他吻过的唇还在升温。
  “为什么不行?”
  “不是现在迟莱……我们在一起,不仅仅是为了做这种事。你要的都会有,但不是现在。”
  我愕然,大脑宕机理解不了他说的话。
  一丝不掛的他把我拽入怀里,狠狠地抱紧了我,我感受到他硬实的胸膛和强劲的臂弯,明明这么用力,似乎要把我揉进他怀里。
  但迟澄只是抱著我,把头埋入我的颈窝,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我身上,让我被迫贴在墙壁上,承受他无处宣泄的情绪。
  “再等等,迟莱,我们不急。我们,会有余生……”
  他的声音很轻,承诺却很重。
  我微微抬头,洒的水零零落落打在我的脸上,透过水帘,我看著浴室里那盏昏黄的灯。
  明明早已湿透的两人,此刻也仅仅是在水氳里相拥。
  “迟澄,真的不是因为你不行?”
  迟澄低笑,顺著水流声,在我耳边轻语:
  “放心,一夜七次,不会让你看不起。”
  ***
  回国前,我带著迟澄参加校友的草坪婚礼。
  隨著回国的时间越来越近,我没有归家似箭的兴奋,只有惴惴不安。
  m国就像是我跟迟澄的桃源,我怕回去后,有些梦就该醒了。
  “怎么了?”迟澄见我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手,便低下头来问我。
  “迟澄,不厚道地说句,我觉得新郎和新娘在外型上不太相配。”我悄咪咪地蛐蛐。
  黑种人和白种人,高的和矮的,瘦的和胖的,男的和女的……从外型上看,的確是南辕北辙。
  迟澄偷偷捏了我一把:“肤浅……配不配是看两人灵魂的契合度。”
  “那我们配吗?”我扭头看他。
  这时,恰好新人礼成,礼炮和掌声响起。
  迟澄在漫天的彩带和祝福声中看著我,眼带笑意,轻吐四字:
  “天生一对。”
  天生一对……
  那就是不管怎样,都能在一起的吧?
  我心里默默地想,然后听到“咔嚓”一声。
  我错愕了一下,循声看去,看见是婚礼的摄影师,他给我递来一张拍立得。
  “nice couple.”他笑著,示意我接过照片。
  我礼貌地接过,照片上是我和迟澄两人,牵著手相望,我们的身后,是那对新人在幸福地拥吻。
  “你看,我们也会受到祝福的。”他对著我说。
  “嗯。”我拿著照片,躲进了他的怀里。
  原来,爱情最坚实的模样,除了不顾一切的奔赴,还有踏平荆棘,只为等待一场祝福的郑重抵达。
  ***
  迟澄先我一天偷偷回国。
  等我回国那天,沪市大雪,飞机误点了五个小时。
  等我抵达沪市时,已经是深夜了。下了飞机,看见久等的爸爸妈妈,还有迟澄。
  “爸、妈!”我表现出欢呼雀跃地挨个拥抱了他们。
  然后,剩迟澄了。
  这次我没有迟疑,直接扑进他怀里,他也伸出手来拥抱我:
  “欢迎回来,姐姐。”
  我心里暗戳戳地勾兑出一丝甜蜜。
  “太好了莱莱,你能赶在年三十回家。我们一家人可以一起过年了。”妈妈拥著我走在前面,笑逐顏开。
  爸爸和迟澄在我们身后推著行李。
  “嗯……”我心不在焉地回头,看迟澄也在几步之遥的身后看著我。
  爸爸在跟他说著什么,而他在飘著雪的夜色中,看向了我。
  他说他会解决。
  他说我们天生一对。
  他说我们也会受到祝福。
  迟澄,我相信你,我不怕。
  ***
  妈妈进来时,我房间还是堆满了一地的行李。
  “莱莱,怎么还没收拾好?”她帮我捡起地上零零碎碎的物品。
  “我们就是太宠你了,你以后哇,只能找一个能接受你邋里邋遢,还能帮你善后的老公。”妈妈一边收拾一边絮絮叨叨。
  “像迟澄那种吗?”我问她。
  “嗯当然,你能找到像小澄这么好的,妈妈就放心了。”
  她捡起我一件外套拍了拍,抖了抖,从口袋里抖落了一张照片——
  我和迟澄在婚礼上拍的照片。
  照片后面,还有我在后来写的八个大字:
  【迟澄迟莱,天生一对】
  “莱莱,你……”妈妈震惊地將视线从照片移到我身上,“你和小澄他……”
  我若无其事地收回照片,说:“嗯,我跟迟澄在谈恋爱。”
  努力地假装,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们,你们谈了多久?”妈妈的脸色还没缓过来。
  “谈了两周,但喜欢了很久。”
  “可是、可是你……”
  “妈妈,你刚刚不是说,找老公,就该找迟澄那样的吗?”
  “可是你也不该欺负小澄啊!”
  妈妈终於把话说清楚,还提高了音量。
  欺负?
  我欺负他?
  我和迟澄谈恋爱,是我在欺负他?
  “不行,这件事必须告诉你爸爸。”
  妈妈揪著我就往书房里走去。
  推开门,发现迟澄已经恭敬地站在一旁,爸爸坐在大班椅上拧著眉,苦大仇深的样子。
  我和迟澄对视一眼,看来,他已经跟爸爸摊牌了。
  “小澄,你要搞清楚我们当初收养你的目的。”爸爸的语气很重,他一直很喜欢迟澄,宠他多过宠我,可他如今却对迟澄说这么重的话。
  “爸爸,你不要怪他……”
  “莱莱你不要说话。”爸爸打断我,又面向迟澄:
  “小澄,你要认清楚你的定位,你是我的儿子!如果这件事,是莱莱强迫你,你一定要跟我说!千万不能委屈自己!”
  什么?
  我强迫迟澄?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爸,爸不怒自威地盯紧我。
  迟澄从容地走到我身边,牵起我的手:“爸妈,我喜欢迟莱,自愿的,发自內心地喜欢她,你们不用担心我。”
  不是,你丫说的又是什么话?
  听到迟澄这么说,爸爸妈妈却很是激动地抱在一起:“太好了,莱莱终於有人要了!”
  “太好了,是迟澄!我们有救了!”
  迟澄鬆开我,走过去抱住爸妈。
  我看著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不知道该是开心还是愤怒。
  ***
  晚上,在爸爸妈妈的叮嘱下,迟澄反锁了自己房间的门。
  “你们是怕我把迟澄吃了吗?”我惊怒!
  “莱莱,你是爸爸的亲闺女,这种事情,我相信你能干得出来。”
  切!
  我愤愤地甩上自己的房门。
  半夜,我果然爬进了迟澄的臥室。
  门锁了,我不是可以翻阳台吗?
  阳台的窗,迟澄从初中开始也是夜夜反锁,我本来也是抱著试试的心態,没想到,居然没锁了。
  我摸黑爬了进去,然后一跳,跳进一个怀抱里。
  “欢迎光临,我等你很久了。”
  迟澄几步就把我压在床上。
  我已经习惯了和迟澄相拥而眠,我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適的位置,闻著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味。
  “爸妈那里,算是同意了。”他的食指玩弄著我的髮丝。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他们不会反对?”
  “不敢贸然肯定,但有信心……毕竟他们喜欢我。”
  “哼!臭美!”我不爽,果然我才是捡来的!
  “最重要是,他们爱你……所以只有我,才最让他们放心。”
  “噗嗤……”我笑了,支起脑袋看著他,“迟澄,你要不要脸?说得我好像非你不可。”
  我以为迟澄会反驳几句,可他只是用指尖拂过我的脸,似乎在勾勒我的轮廓。
  “迟莱,现在终於是时候了。”
  “什么时候?”
  他翻身,將我压在身下:“你想要的,我给你。”
  我的大脑响起“叮”的一声,我貌似明白他的意思了。
  但我怕自己又会错意:“我、我、我想要什么?”
  “想要……这个……”他带著我的手,往下。
  我浑身一颤。
  月色铺在我两人的身上,清冷而又炽热。
  窗外的海棠树被积雪压低了枝梢,一朵蕾悄然地掛在枝头。
  冬末开,真是个好兆头。
  夜,静謐得催人入眠,海棠蕾听著月下一对人儿的对话:
  “咦~好丑,我记得小时候没那么丑。”
  “你居然还记著?”
  “上次匆匆一见,也没发现这么丑。”
  “真很丑?”
  “嗯。”
  “不想见到他?”
  “嗯。”
  “那你帮我藏起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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