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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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舒然裹著纯白的浴袍,被迟烆从浴室里抱了出来。
  两人因为刚刚的旖旎,脸上都染著红晕。
  盛舒然是乾净了,可迟烆浑身都被打湿,还滴著水。白衬衣几乎全透,紧紧贴在身上,结实的线条若隱若现。
  迟烆將盛舒然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想起身,发现盛舒然依旧拽著自己湿漉漉的衣领,又跌了回去,单膝跪在床边。
  “想继续?”迟烆哑著声音,桃眼里的眸光曖昧绵延。
  继续……那就得,进一步深入了……
  盛舒然羞赧地鬆开手,但杏眼仍是朦朧地看著迟烆。
  “我有点怕,我们今晚还是去住酒店吧。”
  话刚说完,就意识到有歧义了,补充说:“开两间!独立的!房间!”
  颇有此地无银的感觉。
  迟烆笑了笑,宽慰她:“放心,如今我才是这个傅宅的主人,傅凛他……”
  迟烆敛了敛眸子,多了两分寒意:“我会让人把他锁在房间里。”
  平日里,都是锁著的。
  自从一个月前,傅凛派人来暗杀自己,迟烆就软禁了傅凛。
  今日,是迟烆故意放他出来。
  让他在盛舒然面前挑拨离间,这样,自己才能起到绝地反击的效果。
  欲扬先抑……
  小时候写作文,老师都是这样教的。
  他这叫学以致用。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傅凛的狠厉,居然想对盛舒然硬来。
  迟烆当场就疯掉。
  幸好,盛舒然把发疯了的自己拉了回来。
  还给了他一池水的温热。
  可盛舒然对这些事,浑然不知,只觉得傅凛让她感到恐惧。
  她还是有点后怕,抿著唇。
  迟烆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我今晚就在这里陪你。”细长上挑的桃眼,重新看向盛舒然,柔得能拧出水来。
  他下巴的水滴,落在自己的锁骨处,凉凉的,痒痒的,心跳乱了半拍,带来了起伏。
  白色浴袍的起伏,让迟烆的视线紧了紧。
  这件他亲手裹上的浴袍,他当然知道浴袍下面,是空空如也,也是膨胀的欲望。
  既然他可以帮她穿上,自然就可以帮她脱下。
  他的指尖沿著浴袍的交领来回,描绘著一捅就破的欲望。
  可现在,不行。
  不是现在。
  今日盛舒然受到了惊嚇。
  喉结滚动,迟烆直起了膝盖。
  “我先去解决一些事情,你等我。”
  “哎,你去哪里?”盛舒然心里头一紧,急忙伸手握住了他。
  “你要解决什么?会很棘手吗?”她有点担心迟烆, 她知道迟烆性格乖戾,可今日,是她第一次直面他发了狠。
  她不敢想像,要是她不在,两人会是什么下场。
  “是挺棘手的。”迟烆沉著嗓音,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盛舒然不明所以,便顺著他的眼光,也看了过去……
  好吧,是自己瞎操心了。
  她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不经意地鬆开了迟烆。
  “姐姐,帮我吗?”迟烆却反手抓住盛舒然垂下的手腕。
  姐姐……
  他很坏,知道什么情况下喊这个叠词,能叠加几百万的杀伤力。
  盛舒然血气上涌,但仍假装没听到,挣脱收回了手,扭开了脸,看著天板。
  迟烆低笑:“刚刚你让我帮你,我可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们两姐弟,不该互相帮忙?”
  盛舒然依旧盯著天板,身体偷偷往床的中间挪了挪。
  “挪什么?邀请我躺下?”
  “不是!”盛舒然诧异他的理解能力。
  我这是远离危险好吗?!
  迟烆的指尖划过她下顎线,来到她下巴,捏紧,迫使盛舒然转过脸来,看回自己。
  “那就乖乖留在这里,打发一下时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需要解决很久、很久。”
  盛舒然无法再装死,拨开他的手,把头埋入了被子里。
  迟烆大摇大摆地走进浴室……
  又是一个小时,才能出来。
  盛舒然都快昏昏欲睡了。
  洗完澡的迟烆,看到盛舒然已侧身躺在床的中间……
  嗯,给自己留了位置。
  不算很多,但刚好可以贴紧一点。
  他躺下,轻手轻脚地在盛舒然身后环住了她。
  怀里的人,发出小猫的低嚀声,像根羽毛一样,撩拨著迟烆內心的柔软。
  这一晚,夏日的蝉鸣在万籟俱静的夜里躁动。
  而屋內,月光窥伺、树影摇曳。
  心安的两人,一如十年前的年少,在熟悉的床上,相拥而眠。
  ***
  第二夜……
  一身高定西装的迟烆,推开傅震川的房门。
  没有开灯,房间里阴晦黑暗。
  “父亲,怎么还不出去?宾客们都到齐了。”
  迟烆帮傅震川理了理领带,往上一收……
  傅震川倏地瞳孔扩大,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勒断气。
  “抱歉,手滑了。”迟烆笑著,给他鬆了松。
  今夜的傅家大宅,迴光返照般恢復了两年前的生气,高朋满座,觥筹交错。
  因为今夜,是沪圈太子爷迟少……父亲的寿宴。
  这些人,都是衝著迟烆的面子来的。
  真正的寿星,被人晾在角落里,看著自己曾经看不起的儿子,被人簇拥著,谈笑风生。
  盛舒然不在,她不喜欢这种场合。
  而且迟烆,打算在今晚搞事情,便就隨著她。
  他手写的剧本,在今夜,终於要迎来高潮了。
  全场灯光暗下,一盏强烈的白光落在父子两人身上。
  “好戏上演了,记得要笑。”迟烆腰身,堵在傅震川的耳边说。
  傅震川露出僵硬的笑容,被迟烆推上了舞台。
  “今夜,是我父亲大寿,感谢各位来宾的赏面。现在让我们举杯,祝贺他老人家……”
  迟烆回头,眸光不经意掠过傅震川的腿,似笑非笑地说: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宾客们不约而同地举杯,齐声高喊:
  “祝 迟 老先生,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傅震川的脸黑得跟煤炭一样。
  一杯饮尽,该切蛋糕了。
  迟烆推著傅震川,却往著蛋糕的反方向走去。
  迟烆来到舞台边缘,当著所有人的面,连人带轮椅,直接把傅震川推下了舞台。
  全场一片死寂,个个都屏气凝神不敢出声。
  傅震川狼狈地摔在地上,声音在会场里,显得格外阴沉而又清晰:
  “臭小子,你现在连装都不装了吗?”
  “我为什么要装?孝子那是傅凛的人设。你如今这样的半身不遂,就是你那孝子日积月累在你的字画里投的毒。”
  “而我,本就是满身污泥腐臭,我怕什么?”迟烆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狠厉地笑了。
  “你们大家看看,看看!”傅震川朝著人群声嘶力竭:“他就是这样对待自己亲生父亲的。”
  可宾客们鸦雀无声,眼神冷漠地看著这场闹剧。
  谁敢得罪迟烆?
  他如今手握著傅家半条命脉,强大得能与帝都的傅轻舟分庭抗礼。
  他要泄愤,本可以私底下玩残傅震川,他今日既然摆上了台面,就是邀请大家来鼓掌观礼的。
  “我是怎么对你了?”迟烆单膝跪著,眼神比傅震川更为狠厉,还带著阴鷙的笑意。
  “早在她19岁,你在她房间装摄像头时,我就一直想著怎么让你死。”
  “果然!果然!”傅震川悔不当初,“你那次衝出来坏老子好事,我就该当场打死你。”
  迟烆抓著傅震川的头髮,强迫他昂著头,不顾所有人的目光,旁若无人地说。
  “我坏你好事,何止这一次……”
  “那日午后,后院的那把火;还有深夜,失灵尖叫的安保系统;还有……”
  “我成人礼那一晚,你让傅凛给她下了药……”迟烆凑进去在傅震川旁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得见:
  “白等了一夜吧?因为最后是我……”
  “上了她……”
  “而且……”
  “是她主动的……”
  说完,迟烆又直起了身,放开了音量:
  “这是你这个人渣这一辈子,对我最好的一次!给我送来了这么好的礼物……”
  “我盛情难却,当场就將礼物拆得一乾二净,当晚就用上了。”
  “你不知道吧?超好用的,简直让人慾罢不能!”
  “当时的你,没得享用,现在你都半身不遂了,还能用吗?
  “我今晚就要用……上ta……”
  “你要不要过来观礼?”
  看著暴怒却无力反抗的傅震川像只困斗兽那般低吼,迟烆阴鷙地笑了。
  他抬头,却赫然看见盛舒然惊愕地站在宾客里。
  杏眼圆瞪,嘴巴微张,脸色发白,柔弱的身躯忍不住地发抖。
  迟烆的指节一紧,眸光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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