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萧亦辰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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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远处传来沐辞风的声音。
  棠寧寧打算去看看。
  眼神落在沧溟身上,“能走吗。”
  沧溟说,“好很多了。”
  沧溟的尾鰭突然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一阵水雾繚绕后,修长的双腿被银蓝色鮫纱裹住,在阳光下泛著流水般的波纹。
  棠寧寧的视线忍不住看向那被鮫纱包裹的双腿,底下究竟是什么样的。
  “神女似乎对我的鮫纱很感兴趣?”
  沧溟的声音冷冷的,可说出来的话让棠寧寧的脸一红,指尖故意撩起纱角一晃而过。
  墨渊不知何时已挡在两人之间,古铜色的手臂肌肉绷紧:“这一次鮫人族交易的鮫纱有不少。我回去就给神女裁新衣。”
  “好啊。”棠寧寧乾笑两声,第一个先朝沐辞风出声的地方去了。
  当沐辞风抱著萧亦辰走近时,正好看见墨渊和沧溟隔空对视的眼神。
  沧溟唇角微扬,回给墨渊一个浅淡的笑。那笑意未达眼底。
  “鮫人族的祭司,“墨渊一字一顿,“就该老老实实待在深海。陆地不適合你。”
  沧溟不紧不慢地整理著腕间鮫纱,冰蓝色瞳孔微微眯起:“適不適合...”
  他尾音拖长,“总得试过才知道,不是么?”
  “你——!”墨渊周身爆发出骇人的煞气。
  沐辞风抱著萧亦辰的兽型踉蹌走来。
  那只原本神骏的游隼此刻羽毛凌乱,青灰色的翼羽无力地垂落。最触目惊心的是额间那道狰狞伤口——即便缩小为鸟类体型,仍占据了大半个头颅,凝结的血块將羽毛黏连成紫黑色团块。
  棠寧寧倒吸一口冷气。
  兽型伤口会等比缩小,这意味著人类形態的萧亦辰,恐怕整个额头都被撕裂了。
  游隼微弱的呼吸几乎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像是隨时会停止。
  “有人用草药混淆了他的气息...”沐辞风说道这语气里全是愤怒,“还故意用荆棘丛遮掩...”
  “若不是我和墨渊多次寻找他,都不一定能发发现。”
  说著突然跪倒在地,怀中的游隼隨著动作滑落几片带血的羽毛。
  沐辞风仰头望向棠寧寧,尖耳朵完全耷拉下来。
  “神女!”沐辞风的声音里全是哀求,怀中的游隼气微弱,“求求你救救他,他撑不到回部落了...”
  就算回去了部落也未必有办法能救他。
  棠寧寧指尖微颤。拋开情分不谈,萧亦辰的飞行能力对她后续计划至关重要——没有比游隼更適合侦查和传递消息的兽人了。
  “系统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棠寧寧直接问系统。
  【宿主!】系统突然在她脑海炸开烟,【推荐修仙界九转还魂丹,精灵族生命泉水,或者——】
  “你觉得宿主的情绪值多的慌?”棠寧寧在意识海里掐住光球,“三位数以下的方案!”
  那些东西她都知道,可那都是百万级的情绪值,她棠寧寧穿越到现在加起来都没有收穫到百万级的情绪值。
  系统光球委屈地缩成一团,宿主明明有很多情绪值,可还是扣扣搜搜的,最后弹出一本泛黄的虚擬书册:《中医针灸》。
  棠寧寧盯著系统给出的方案,嘴角直抽。
  “你让我拿中医针灸去扎兽人?”她抬手戳了戳光屏,“不说我会不会,中医针对的是人类经络,可他们是兽人!骨骼、肌肉、內臟位置全不一样,你让我怎么下针?”
  系统语气平稳:【当兽人维持人形时,骨骼结构与人类相似度达 97%。况且,是宿主你想选最经济的方案——既然您捨不得情绪值,那就只能出力气。】
  总不能既要又要是吧。
  光屏一闪,一排金针静静悬浮,標价两千情绪值。
  系统好心的把原材料都站出来。
  “剩下的,就看宿主本事。”
  棠寧寧“呵”了一声:“一针下去,死活听天由命?”
  她脑海里立刻闪过医学院里那些传说:老教授在考场上隨手一针,把差点给自己扎偏瘫的学生復原。
  她现在一没学过,二没有老教授帮著看,她是真怂。
  系统继续说:【宿主去世不用那么担心。兽人身体强度为人类的 2.7倍,宿主可放心加大力道。系统商城里还有针灸智能辅助,实时標註穴位与进针深度。】
  听到系统说有“针灸智能辅助系统”,棠寧寧这才鬆了口气:“你早说啊!”
  系统小声委屈:“宿主您也没问……”
  “先买金针,再把智能系统开起来。”她话锋一转,“等等,这系统租金多少?”
  “不贵,“系统声音发虚,“五千情绪值,一小时。”
  棠寧寧翻了个白眼:果然被系统主动推荐的,就不可能真便宜。但比起修仙界的九转还魂针、精灵界的生命藤蔓,这价格確实算白菜了。
  她迟迟没再开口。
  一旁的沐辞风却以为她在拒绝,整个人瞬间坠入绝望。他怀里的萧亦辰呼吸微弱得像隨时会断的丝线。
  早知道……就该让那傢伙留在海底。
  他性子那么冲,肯定是上当了,换成自己就不会这样了。
  若当时自己在海面守著,是不是就不会出这种事?
  墨渊也看不下去,別开了头。他没开口求棠寧寧——求了也没用。
  她连一点神力都没有。
  当年兽神身边,多少亲近的兽人陨落,也没见谁被强行拉回来。
  如今没有神力的棠寧寧,又怎么可能把萧亦辰从鬼门关拖回来?
  墨渊不想让棠寧寧为难。
  在场唯一还算镇定的只剩沧溟——他与萧亦辰不过一面之缘,要说悲痛,自然不及旁人。可眼看眾人神情灰败,他也沉默下来,只在心里暗暗盘算:要不要把隨身的鮫纱裁下一幅,待会儿裹在萧亦辰身上,好歹让他走得体面些。
  空气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就在这时,棠寧寧结束了和系统的交谈,抬头便撞上这片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死寂。她“嘖”了一声:“干嘛都这副表情?我又没说不救。”
  沐辞风猛地抬头,声音发颤:“神女……您说什么?您、您愿意救亦辰?”
  “能救”两个字在他喉咙里滚了一圈,终究没敢吐得太满,只剩满眼仓皇的希冀。
  棠寧寧被这骤然亮起的目光刺得心里发虚,轻咳一声把丑话扔在前头:“我只能试著替他稳住伤势,成不成可不敢打包票。”
  “能稳住就好!”沐辞风几乎抢答,声音急切却压抑,“只要先止血——止了血就有希望!我们都受过伤,知道头一道坎就是別让额上的血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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